郑一飞听完张彪的匯报,满意地点点头,隨后目光转向了坐在角落里、一直沉默寡言的陈三。
“陈三,玄天宗那边现在是什么风向?秦苍那老狗,这几天应该没少折腾吧。”
郑一飞端起桌上的灵茶,轻轻拨弄著漂浮的灵茶。
陈三站起身,神色凝重,抱拳道:“老板,正如您所料,秦苍这次是真的疯了。
我们安插在玄天宗外门的暗线传回確切消息,大长老不仅將您黑山坊市的一百七十三口族人全部押上了清风崖的锁龙柱,还放出狠话,十日之內您若不现身,便要將他们满门抄斩,抽魂炼魄。
这件事已经在南荒域传得沸沸扬扬,不少正道修士私下里都在议论秦苍行事过於狠毒,但慑於他的淫威,无人敢公开反对。”
郑一飞冷嗤一声:“他也就这点能耐了。想用道德绑架我?
可惜我这人最缺的就是道德。
那一百七十多號人,我连名字都叫不全,他想杀就杀,真当我会为了几个不相干的旁系去自投罗网?”
陈三咽了口唾沫,继续说道:“这还不是最毒的。
秦苍为了逼您现身,同时也是为了打压青云宗,以包庇郑一飞的名义强行下达了大长老法旨,徵集青云宗五千名內门弟子,编入先锋营,即刻开赴血魂谷战线抵御天魔宗。
血魂谷那是什么地方?正魔交锋的绞肉机!这五千弟子若是去了,绝对十死无生,这是明摆著要放干青云宗的血。”
“徐宗主和太上长老怎么应对?”
郑一飞眼神微眯。
“徐太上长老刚刚突破元婴,境界不稳,无法公然与秦苍撕破脸。
为了保全大局,徐宗主只能咬牙认下,目前正在清点人员,儘可能的保存实力。”
陈三嘆了口气:“秦苍这一手阳谋太毒了,青云宗若是抗旨,他就有藉口直接派兵镇压,趁机吞併我们海市蜃楼的產业。”
“他吞不掉。”
郑一飞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发出篤篤的声响:“我现在也算是天魔宗的高层,我明天就找宗主商议此事,林豹,赵灵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林豹快步上前,从怀中小心翼翼地掏出一个贴著三道隱秘符籙的储物袋,双手递到郑一飞面前:“老板,这是赵灵专门给你炼製的丹药。
她那边一切安好,请你不用担心。”
郑一飞接过储物袋,指尖灵力微吐,抹去了上面的符籙。神识探入其中,他的眼中顿时闪过一抹难以抑制的喜色。
储物袋內,整整齐齐地码放著上百个精致的玉瓶。每一个玉瓶上都贴著標籤:凝元丹、紫玉护脉丹、清心破障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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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都是筑基后期乃至圆满境界修士最渴望的正统辅助丹药,且药性温和,最適合他这种五灵根体质吸收。
郑一飞隨手拔开一个玉瓶的塞子,一股浓郁到极致、几乎化作实质的药香瞬间瀰漫了整个密室。
瓶底躺著十枚圆润饱满的丹药,其中五枚散发著莹莹宝光,是上品丹药;
而另外五枚,表面竟然隱隱有丹云繚绕,赫然是可遇不可求的极品丹药!
“一半上品,一半极品!”
郑一飞深吸了一口气,心中大定。
赵灵那极品火木双灵根的天赋,加上他这些年不计成本的资源倾斜,开始结出丰硕的果实。
有了这批丹药,足够他使用一年!完美解决了他在天魔宗没有丹药修炼的困境,配合天魔宗那逆天的聚灵阵和洗髓后的体质,他有绝对的把握在一两年內衝击筑基圆满!
“林豹,你做得很好。传讯给我们在玄天宗的暗线,不惜一切代价保护赵灵的安全,她需要什么灵草材料,海市蜃楼全额供应,走最隱秘的渠道送过去。”
郑一飞郑重地吩咐道。
“明白!”
林豹大声领命。
“好了,今天的会就开到这里。文远,你留一下,其他人先去忙吧,这段时间海市蜃楼外松內紧,绝不能让玄天宗的探子抓到任何把柄。”
郑一飞挥了挥手。
张彪、陈三和林豹躬身告退。
密室的石门缓缓闭合,厚重的隔音阵法重新运转。
此时,密室內只剩下郑一飞、苏清婉和赵文远三人。
郑一飞看向赵文远,语气变得严肃起来:“文远哥,海市蜃楼这边的运营模式已经彻底成熟,接下来只需要按部就班地执行即可。
但我现在面临一个新问题,天魔宗那边的超级赌坊即將完工,其规模是海市蜃楼的三倍有余。
而且魔修的行事风格与正道截然不同,我一个人分身乏术,需要一个绝对信得过、且深諳此道的人去帮我建立管理体系。”
赵文远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是个聪明人,立刻明白了郑一飞的意思:“一飞,你是想带我走?”
“没错。”
郑一飞点点头:“天魔宗虽然是魔窟,但那里也是一片未被开发的蓝海,赚取灵石的速度將是这里的十倍。
你敢不敢跟我去魔道走一遭?”
赵文远没有丝毫犹豫,站起身深深一揖:“士为知己者死,若无你当年提携,我赵文远现在还是底层坊市的小掌柜,刀山火海,我隨你去便是!”
“好!”
郑一飞拍了拍赵文远的肩膀:“你这几天秘密交接一下手头的工作,然后挑选几个心腹,五日后,隨我一同前往天魔宗。”
赵文远领命后,也转身退出了密室。
伴隨著石门的再次闭合,宽大的密室里,终於只剩下了郑一飞和苏清婉两人。
原本一直保持著干练女强人姿態的苏清婉,在赵文远离开的瞬间,仿佛卸下了所有的偽装。
她眼眶微红,快步走到郑一飞身边,不顾一切地扑进了他的怀里。
“一飞……”
苏清婉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和哽咽,双臂紧紧环抱著郑一飞的腰,仿佛生怕他下一秒就会消失不见。
郑一飞感受著怀中温软的身躯,心中紧绷的那根弦也终於鬆懈了几分。
他伸手揽住苏清婉纤细的腰肢,低头嗅著她髮丝间淡淡的幽香,轻声安抚道:“我这不是安全回来了吗?哭什么。”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
苏清婉抬起头,美眸中水汽氤氳: “你假死脱身,一个人跑到天魔宗那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现在又被秦苍满天下地通缉,我每天晚上都睡不著觉,生怕哪天传回来的……是你的死讯。”
看著苏清婉梨花带雨的模样,郑一飞心中一暖。
在这个弱肉强食、利益至上的修仙界,能有一个全心全意牵掛自己的女人,实属难得。
他没有说话,而是低头吻住了苏清婉娇艷的红唇。
这个吻起初只是温柔的安抚,但很快便化作了压抑许久的乾柴烈火。
苏清婉热烈地回应著,双手紧紧攀附著郑一飞的脖颈,仿佛要將自己整个人都揉进他的身体里。
密室內的温度骤然升高。
衣衫滑落,两道身影在宽大的紫檀木办公桌后纠缠在一起。压抑的喘息声和低吟声在隔音阵法的笼罩下,交织成一首动人的乐章。
久別重逢的思念与担忧,都在这极致的温存中得到了彻底的释放。
不知过了多久,云收雨歇。
苏清婉慵懒地靠在郑一飞宽阔的胸膛上,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前画著圈。她白皙的肌肤上泛著诱人的红晕,眼中却依然透著挥之不去的担忧。
“一飞,你能不能……不要回天魔宗了?”
苏清婉轻咬著下唇,声音软糯却带著一丝哀求:“我们现在赚的灵石,已经多到几辈子都花不完了。
你留在这里,或者我们乾脆改头换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