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项a:赛博传销,榨取剩余价值——拉著饿死鬼席地而坐,给它灌输资本家的大饼,告诉它“只要肯努力,下辈子做老板”。
忽悠它签下灵魂契约,每天替白事铺跑腿送货。】
【奖励:黑心老板金牌一枚。后果:饿死鬼举报你非法压榨鬼工,你將面临冥府劳动局的巨额罚款。】
【选项b:中二斗舞,物理超度——掏出低音炮,播放一首洗脑的《极乐净土》,在强烈的节奏中,与饿死鬼展开一场惊天地泣鬼神的斗舞对决。用你灵活的走位將它转晕。】
【奖励:街舞大师初级熟练度。后果:此过程將被路过的网红主播拍下发到网上,你彻底沦为江州最大的搞笑男。】
【选项c:食物链顶端的压制——后退半步,將主舞台交给身边的两位大胃王,让苗疆少女用蛊毒给它加点料,再由变异尸王展示什么叫真正的吞噬。】
【奖励:官人积分+200,隨机解锁低阶诡异道具一件,小队默契度提升。】
这选项看得林夜直乐。
a和b简直离谱到了极点。
不知道为什么最近这系统变得越来越抽象了,花样层出不穷。
“我选c。”
林夜在心底落下指令,双手插进工装裤口袋,向后退开一段距离。
“阿幼古,霜星。这肥鬼交给你们练练手,让它明白,霸王餐不是那么好吃的。”
听到林夜下令,阿幼古眼睛一亮。
她正愁没机会展示自己的苗疆蛊术。
她快步走到电动车前,从腰间的布袋里摸出一只通体火红、只有黄豆大小的甲虫。
“本姑娘今天请你吃顿爆辣火锅!”
阿幼古曲起手指,將那只红色甲虫对准悬浮在半空的饿死鬼,弹射出去。
甲虫在空中划过一道红芒,精准无误地撞在饿死鬼那虚幻的肚皮上。
“砰!”
一声微弱的闷响。
红色甲虫炸裂成一团辛辣刺鼻的红色粉雾,瞬间將饿死鬼庞大的身躯包裹在內。
苗疆秘制,辣眼焚魂蛊。
这粉雾对活人只是呛鼻,对灵体却有著极强的腐蚀作用。
“嗷——阿嚏!”
饿死鬼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紧接著打了一个震天响的喷嚏。
它丟掉手里的虚幻竹籤,双手拼命揉搓著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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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张肥硕的鬼脸被辣得扭曲变形,虚幻的眼泪混合著鼻涕哗哗往下掉。
它原本恐怖的气场在这股变態的辣味中荡然无存。
霜星见状,兴奋地拍起小手。
“该霜星开饭啦!”
小丫头纵身一跃,身姿轻盈地跳上电动车座椅。
她那只猩红色的右眼死死锁定住正在抹眼泪的饿死鬼。
霜星张开小嘴,两颗尖锐的小虎牙闪烁著森寒的光芒。
她一把抓住饿死鬼那条粗壮的虚幻胳膊,毫不客气地一口咬了下去。
“咔哧!”
幽冥尸王的吞噬本能全开。
饿死鬼发出一声惊恐的哀嚎。
它惊骇地发现,自己苦修多年的怨气,正顺著被咬住的手臂,疯狂地流失进这个小女孩的体內。
霜星一边吸食,一边嫌弃地皱起小鼻子。
“呸呸呸!这味道好难吃,全是一股餿掉的猪油味,还带著辣椒麵!”
嘴上虽然抱怨,小丫头的吸食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
饿死鬼那庞大的身躯就像一只被扎破的皮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乾瘪下去。
短短十几秒钟,原本两百多斤的体型,硬生生被吸成了一个皮包骨头的瘦竹竿。
“大仙饶命!祖宗饶命啊!”
饿死鬼终於扛不住了。
它挣脱霜星的撕咬,“扑通”一声跪在半空中,对著林夜一行人疯狂磕头。
“小鬼再也不敢白吃白喝了!求大仙高抬贵手,给我留点魂底子去投胎吧!”
林夜走上前,看著这只瘦得只剩下一阵风就能吹散的饿死鬼。
“吃了几顿霸王餐?”
“就……就三顿,这家外卖送得快,肉给得多……”
饿死鬼哆哆嗦嗦地交代。
林夜转头看向地上的小陈。
小陈此刻已经看呆了。
他根本看不见鬼,只看到那个可爱的小女孩跳上车,对著空气咬了几口,周围那种阴冷的压迫感便彻底消失了。
“行了!你可以滚了。”
林夜声音阴冷。
“谢谢大爷!谢谢大爷!”
饿死鬼化作一阵黑风,头也不回地钻进地底消失不见。
“叮!选项任务完成,官人积分+200,当前积分:3350。”
“获得低阶诡异道具【不乾胶外卖单】一张(贴在任何物品上,必定准时送达目的地,无视空间阻碍)。”
危机解除。
小陈千恩万谢,推著电动车连夜搬离了这片是非之地。
林夜带著胖子和两位立了大功的女孩,转身走上返回市区的马路。
夜风微凉,吹散了笼罩在废墟上的最后一丝阴霾。
阿幼古背著小手,走在林夜身边,昂起下巴满脸骄傲。
“林老板,本姑娘的蛊毒厉害吧?那胖鬼被辣得眼泪都流干了。你这五十万花得值不值?”
林夜笑了笑,没有反驳。
这苗疆少女的手段虽然奇葩,对付低阶鬼物倒確实有奇效。
回到民宿时,已是凌晨两点。
客厅里只留著一盏昏暗的落地灯。
胖子打著哈欠回了客房。
阿幼古也抱著她的布袋钻进了次臥。
霜星吃饱了阴气,犯了困,直接窝在客厅沙发上睡了过去。
林夜走进洗手间。
花洒开启,滚烫的热水冲刷著他结实的躯干。
水流顺著线条分明的腹肌滑落,带走了一天的疲惫与沾染在身上的些许灰尘。
他关掉水阀,隨手抓起一条白色的干毛巾擦拭著头髮,推开浴室的门。
门开的瞬间。
一股浓郁的曼珠沙华冷香,伴隨著一具温软冰凉的娇躯,直直地撞进他的怀里。
冷月站在浴室门外,身上穿著一件单薄的黑色真丝睡袍。
v字型的领口开得极低。
真丝面料紧贴著她起伏的曲线,將那惊心动魄的身段勾勒得纤毫毕现。
浴室里带出的温热水汽,遇上冷月周身散发的微凉尸气,瞬间在两人之间凝结出一层曖昧的水雾。
冷月没有说话。
她伸出白皙修长的双臂,环住林夜的脖颈。
水滴顺著林夜的锁骨滑落。
冷月微微低下头,红唇轻启,粉嫩的舌尖精准地捕获了那滴水珠。
微凉的舌尖触及滚烫的肌肤,带来一阵过电般的战慄。
林夜喉结重重滚动。
他反手关上浴室门,將外面的光亮彻底隔绝。
在这狭小昏暗的空间里,呼吸交错的声响被无限放大。
冷月的鼻尖蹭著林夜的下頜线,发出一声低迷沙哑的轻哼。
她的双手顺著林夜的后背缓缓向下滑动,指腹擦过脊椎的骨节,激起一阵连绵的酥麻。
林夜再也按捺不住。
他扔掉手中的毛巾,將冷月整个人按在浴室冰冷的瓷砖墙壁上。
纯阳的滚烫与旱魃的冰寒,在方寸之间剧烈碰撞、融合。
黑暗中,黏稠的水声与布料摩擦的轻响交织成一曲令人血脉僨张的乐章。
这份克制已久的慾念,终於在这静謐的深夜里,迎来了最极致的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