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选b。”
林夜无视了那三颗齜牙咧嘴的飞头,目光直直看向靠在石柱上苟延残喘的陆长风。
“陆少爷,相见即是缘,我看你撑不过半分钟了,我这人做买卖讲究童叟无欺。”
“一颗飞头五百万,这泰国老鬼的命收你一千万,打包价两千五百万。转帐付款,我保你今晚全须全尾地走出去。”
陆长风气得险些喷出一口黑血。
“你……你这是趁火打劫!大家都是玄门同道,你眼睁睁看著番邦邪修欺辱同胞?!”
陆长风咬牙切齿,怒火攻心,伤口处的毒素蔓延得更快了。
“少拿同胞情谊绑架我,我开白事铺的,管杀管埋不管免费救援。”
林夜伸了个懒腰。
“你考虑清楚,再磨蹭十秒钟,我就只能给你卖副上好的金丝楠木棺材了。”
南洋邪师听不懂两人的全套对话,却看懂了林夜眼底的轻蔑。
“找死!”
邪师大怒,口中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啸。
两颗飞头拖著血淋淋的肠子,化作两道红芒,直奔墙头上的林夜面门而去。
陆长风见状,心底防线彻底崩溃。
钱没了可以再赚,命丟了就真完了。
“我买!两千五百万!立刻转帐!救我!”他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出声。
“成交。”
林夜身形不动,右手探向背后。
镇魂铜钱剑伴隨著一声清越的龙吟,轰然出鞘!
纯阳真血在指尖凝聚,林夜屈指一弹,血珠精准无误地没入剑身。
一百零八枚古铜钱瞬间爆发出刺目的赤金阳火,火光將整座禪院照得亮如白昼。
那两颗迎面扑来的飞头感受到这股至刚至阳的毁灭气息,眼中闪过极度的惊恐,试图在半空中强行调转方向。
“收了钱,就得办事,给我留下!”
林夜从墙头一跃而下,身在半空,腰背猛然发力。
铜钱剑化作一道赤金色的满月剑芒,横扫而出。
“噗嗤!”
剑气划过,两颗飞头当场被拦腰斩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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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阳业火瞬间点燃了那些骯脏的血肉,飞头连惨叫都没发出,直接在半空中化作两团爆裂的火球,烧成了满地黑灰。
“啊!”
本命降头被毁,盘膝悬浮的南洋邪师遭受致命反噬。
他惨叫著从半空跌落,接连喷出三大口紫黑色的污血,胸口的刺青大面积溃烂。
他惊恐欲绝地看著一步步逼近的林夜,终於意识到自己踢到了一块何等坚硬的铁板。
“大夏神明……饶命!”
邪师双膝跪地,用残破的中文疯狂求饶。
他仅剩的那颗飞头缩回脖颈,企图收敛气息装死。
林夜走到他面前,眼神冷酷。
“我这人做买卖最讲诚信,收了杀你的钱,就绝不留活口。”
林夜反手一张三阳昧火符拍在邪师的脑门上,剑柄重重敲击在符纸中心。
赤色火柱冲天而起。
邪师在烈火中剧烈翻滚,皮肉发出滋滋的焦烤声,短短五秒钟,便被烧成了一具蜷缩的焦炭。
“叮!选项任务完成,官人积分+400,当前积分:3550。”
“法术【三昧真火符】进阶版已解锁,陆长风提款机绑定成功。”
解决完战斗,林夜收起铜钱剑,转身走向靠在石柱上的陆长风。
这位陆家大少爷此刻面如金纸,嘴唇发黑。
左臂的伤口处,尸毒已经顺著血管蔓延至锁骨,眼看就要攻入心脉。
林夜从口袋里摸出一颗硃砂解毒丸,隨手丟进陆长风怀里。
“吃了它,能保住你的心脉,解毒费外加一百万,连同刚才的两千五百万,稍后会有纸人去你家按门铃收帐。”
陆长风握著那颗药丸,神色复杂到了极点。
他將药丸吞入腹中,感受著一股暖流压制住了毒性,看向林夜的目光中,再也没有了最初的傲慢与偏见。
“我陆长风这条命,是你救的。
”他强撑著站直身体,低下高昂的头颅,“欠你的钱,一分不少,从今往后,你就是我陆某人的恩人。”
林夜摆摆手,懒得听这些江湖场面话。
他转过头,看向一直站在院墙阴影里的冷月。
刚才强行催动纯阳真气施展进阶符法,加上连日来的高强度作战,林夜的体能消耗巨大。
他微微喘息著,靠在坍塌的墙壁上。
冷月迈开长腿,跨过满地黑灰,悄无声息地来到林夜身前。
没有任何多余的言语,她上前一步,修长微凉的玉指点在林夜沾染了几滴黑血的颈窝处。
她微微低下头,绝美的面容凑近。
红唇微启,舌尖探出,將那抹带著腐臭气息的血渍轻柔地舔去。
曼珠沙华的冷香直直灌入林夜的鼻腔。
黑色风衣的领口隨著她的前倾敞开,大片细腻白皙的肌肤近在咫尺。
冰冷的体温与纯阳的滚烫在方寸之间剧烈撞击,带起一串连绵的酥麻战慄。
冷月的胸口轻轻贴在林夜的手臂上,柔滑的布料微微摩擦,发出令人耳热的细微声响。
林夜喉结重重滚动,呼吸瞬间乱了节奏。
他没有退缩,大手顺势揽住那纤细柔韧的腰肢,將其紧紧拥入怀中。
两人在这血腥未散的禪院废墟中,堂而皇之地进行著一场黏稠拉扯的气血交融。
站在旁边的陆长风看呆了。
他瞪大了眼睛,看著那个杀伐果断的男人,此刻正搂著一个美艷到不可方物的冷酷女人亲密互动。
那女人的气场,他连直视都需要莫大的勇气。
“別看了,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吃掉哦。”
霜星蹲在陆长风脚边的石头上。
小丫头嘴角沾著一抹可疑的黑血,手里捏著半截南洋邪师的降头骨链,正嚼得嘎嘣作响。
陆长风嚇得一激灵,赶紧转过身去,背对著这恐怖的一家三口,死死盯住地上的砖缝。
足足过了三分钟,林夜才平復下激盪的气血,鬆开环在冷月腰间的手臂。
他整了整微微凌乱的衣襟,目光变得凌厉冰寒。
“陆少爷,你既然先进来探了路,这古庙深处的虚实,摸清楚了吗?”
陆长风深吸一口气,平復心绪,压低声音匯报:“庙底被挖空了,阴山派的宗主亲自坐镇,里面立著一尊无头黑泥邪佛。”
“他们抓了几十个活人建筑工当血包……”
林夜拔出插在地上的桃木剑,剑锋直指古庙主殿的方向。
“拿活人祭邪佛,今天晚上,我就把这泥菩萨连同这帮老鼠,一併砸个稀巴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