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震天也很无奈,这种事就看站在什么立场上说话了。
同样的一件事,不同的人会有不同的看法。
因为他们站的角度不同!
付震天说道:“那你別调整人了,等我回去后再说吧!”
方芳立即说道:“行,你让关长顺当总经理吧,这些事我管不了!”
一听方芳要撂挑子,付震天又犹豫了。
他很清楚,两个老头子的能力加一起,都不如方芳。
要是自己在家里,轮得到他们这样吗?
付震天是又气又急,急忙安慰方芳道:
“別耍小脾气,他们怎么能跟你比呢,你就按照自己喜欢的做就行了!”
想到这儿,他忽然说道:“那样吧,我让朱建玉立回去协助你吧!”
方芳说道:“你要是不放心我,就让別人来干,你把女儿给我,我立即在你眼前消失。”
“別生气了方芳,也许我过一段就回去了!”
付震天不由分说地掛了电话。
气得他咬牙切齿,两眼冒火,什么时候方芳敢这样跟他说话。
还不是因为自己没有在家?
他立即给甘丙林打电话,想要了解一下夏商市目前的情况。
“甘书记,你看我是不是能回去了?”
甘丙林心里轻蔑地一笑,说道:“付总,龙在天被害后,我们已经调动了所有资源,把涉及到他的案件全部停了。你要想回来就回来吧!”
关於省委书记办公会议精神,付震天已经知道了。
所以他才这么问甘书记呢!
他继续试探道:“那我明天就回去?”
甘书记说道:“我提醒你两件事,一个是白范民,据说他还在调查夏商市最近几年的涉黑案件,只不过是在领导的压力下不敢公开调查了!”
付震天的心里一凉,他娘的,你们不是说都停止了?
甘丙林继续说道:“另外就是省厅正在侦破龙在天被害案!”
付震天心里一紧,他娘的,这不就是在威胁自己吗?
当时是他告诉自己龙在天住院了!
后来自己问了包玉匣才知道了病房號,然后就有了后面发生的一切。
他现在反而拿这些来威胁自己?
付震天冷冷地说:“甘书记,你的意思是我这辈子就不用回去了唄!”
甘丙林顿时嗅到了威胁的气息,他的口气软了下来:
“付总,这不是都在想办法吗,上面很快要调整人事了,你注意多看新闻!”
付震天心说,看你妈的大头鬼新闻,老子现在都火烧眉毛了,哪有那个心思。
但是他转念就明白了,意思是豫州省里的领导有人要更进一步了,那么下面的人就可能都动一动。
他继续说道:“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说不定我不开心的时候,就会乱说一些话!”
甘丙林气得牙根咬的紧紧的,你小子,来威胁我?
他说道:“你真要是说错了话,可能都活不过第二天!”
相威胁我,没门!
谁知付震天丝毫不惧,嘿嘿冷笑几声说:“你是铁头还是怎么的?比龙局长的硬?”
甘丙林气得血压飆升,两手颤抖,说不出话来。
必须处理掉这个祸根!
可是处理之前,又必须要拿到那本证据,否则的话,对谁都不利。
甘丙林期盼著方芳能找出那本“帐单”,好让他能把对方送进监狱。
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就在两个会闭幕之后,豫州省一级的领导进行了调整。
倪书记上调,到了更高更重要的岗位上。
让人没想到的是,何省长竟然也调到外省当书记。
反而是崔建军直接任省委书记,常务副省长刘大发任副书记,省长秦世英从外省调过来的。
付震天从新闻上看到了这则消息。
这让他感到有点意外,何省长没有在本地任书记。
反而是崔副书记直接担任了省委书记。
刘大发升任了副书记,这对他来说算是个好消息。
要知道,很多事副书记都可以做主处理的。
他看到新闻后不久,就给刘大发打电话祝贺:
“刘书记,祝贺祝贺!”
刘大发听到是付震天的声音,语气顿时就冷淡了下来:
“付总啊,外面的空气还好吧,你在外面多住几年吧!”
付震天一听就愣了,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要老子一直在外面逃亡?
他连忙说道:“嗯,是挺好的,刘书记有时间了也可以过来,我陪你逛逛!”
好小子,只要老子愿意,也可以让你跑出来!
刘大发说道:“哈哈,好的,最近因澄大和尚可能要去外面转转,你有事可以跟他联繫。”
付震天心里咯噔一下,这是什么意思,真的不让自己回去了吗?
他知道,因澄由於身份的便利,经常帮別人往外面鼓捣钱,当然了,人家的產业遍布全球,人家那是投资。
掛断电话后,付震天还在想,难道刘大发暗示自己把家里的钱想办法转出来?
这不是很明显地告诉自己,不能回去了?
既然这样,还是观察一下风口再说吧。
当然,除了那些搬不走的固定资產,付震天也在想办法往外面转移钱了。
可帐面上的现金並不多,一方面是政府欠钱太多,另一方面是这几年挣的钱,大都给领导分红了。
最主要的是,清查非法集资的时候,让自己割肉兑付出去好几个亿。
想到这儿,付震天就想起了那个白白净净的年轻人——林剑!
这小子,没少坏老子的事。
必须让他付出代价。
林剑也从新闻上看到了省一级领导干部调整的消息。
不过他自认为,这和他没有毛线关係。
毕竟他就是一个小小的副县级干部。
谁知谢书记开会回来之后,马上就让他整理了夏商市经济社会发展的所有资料,到省城给崔书记匯报工作去了。
对於这次调整,甘丙林很失望也很意外。
一是自己没有丝毫进步,这是失望,意外的是,崔建军直接升任书记,这对他不是个好消息。
在过去的工作中,他们的很多意见都不一致。
想当初为了调整龙在天,他用尽浑身解数,在即將成功的时候被崔书记暂停了。
虽说是当时倪书记的意见,谁知道是不是崔建军的意见。
还有,本来想著刘大发能胜任省长,这个人和自己还是能尿到一个壶里的。
谁知仅仅是个副书记!
谢天恩从省城匯报工作回来后,单独叫来了白范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