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说说笑笑来到了白局长的办公室!
小余给林剑泡好茶之后出去了。
白局长这才说道:“林主任,这次突然来视察,有什么重要事情?”
林剑不好意思地笑笑说:“白局长,这不是谢书记不在家,我忙里偷閒,来看看老兄!”
白范民陪著笑了笑,心里暗自揣测林剑的来意。
不过他心里也清楚,林剑和谢书记一样,是光明磊落的人,不是那种明里一套暗里一套的人。
客气话过后,林剑说道:“我这次確实是来跟你閒聊的,以后可不能说是我说的这类话!”
公安工作的人,因为长期的工作习惯,谁说过什么他都记得清清楚楚呢。
白范民忍不住笑了:“你对公安的成见挺大啊!”
林剑喝了一口水,这才说道:“我有个小伙伴被骗去缅北电诈园区了!”
白范民脸色一变,直接说道:“我安排人记录一下,你这算是报案的吧?”
说完就要喊人进来。
林剑连忙阻止了他:“白局长,不是报案,他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今天就是单纯地来聊聊这件事,探討一下,我们在这方面有没有什么好的做法。”
凭他多年来的公安工作经验,白范民知道,林剑肯定有重要线索要透露。
他隨手拿起了桌上的本和笔,很严肃地看著林剑。
这让林剑有点不好意思了,他说道:“白局长,你这样让我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了!”
白范民笑了笑说道:“你隨便说,我年纪大了,最近脑子里老是记不住东西,我把你说的关键处记下来!”
说的这也对啊!
林剑就把小蔡给他发信息的事说了一遍,然后说道:“付震天家可能在那儿的园区至少有一个公司,目前付无缺应该在那个公司躲著!”
白范民听了,脸上明显抑制不住的兴奋。
他说道:“太好了,我们有好几起刑事案件都指向了付无缺,目前也確定他逃到了东南亚某个小国,按照你的说法,他是到缅北搞电信诈骗了?”
林剑回应道:“有这种可能,我是跟方芳閒聊的时候听说这件事的,小蔡前几天的女朋友,原来就和付无缺关係很好!”
只见白范民的脸色变了变,似乎想说什么,但终於忍住了。
林剑连忙解释道:“去年的几次上访,我认识了方芳,不论他和付震天什么关係,她透露的消息可能是真的!”
如果再进一步说透的话,就涉及到了方芳的隱私
林剑只好这样含糊其辞地解释了一下。
他知道白范民怀疑他为什么相信方芳的话。
白范民的职业敏感,让他意识到林剑肯定还有什么瞒著他。
但是人家不肯说的话,他也不能表现得太关心。
白范民说道:“目前了解到的情况,付无缺涉及多起涉黑犯罪,我给谢书记匯报过这些情况,在当前两会的特殊时期,我们没有取得实质性进展!”
林剑当然明白白范民的意思,在当前,我们没有大张旗鼓地侦探。
他接著说道:“你说到的是个新情况,如果他们真的在缅北电诈园区有公司,就需要省厅出面,到当地协调抓人!”
境外抓捕,也有过这样的情况,但是都需要外国的警察配合。
咱们的警察到国外是没有执法权的。
林剑苦笑了一下说:“他们有可能和当地军方勾结,抓捕的难度不小!”
是啊,当地之所以能成为电诈园区,就是因为背后有当地军方撑腰。
那样的话,情况就更复杂了。
白范民说道:“放心,现在祖国强大了,对那些坑害咱们国人的窝点,肯定要把他们捉拿归案。”
看著白范民严肃坚毅的表情,林剑一阵莫名的感动。
如果能这样,实在是太好了。
白范民说道:“你忘记了湄公河惨案了吗?”
“咱们不是照样把凶手抓了回来?”
是啊,当时的犯罪分子,就有著泰军方的背景,还不是一样要抓回来处理。
古人诚不欺我:
犯我大汉者,虽远必诛!
林剑点点头,说道:“他们可能会折磨小蔡,他在这儿的时候,帮政府做过一些事!”
“哦,到了那个地方,受点苦是难免的!”
紧接著,林剑就把他和小蔡联繫的方式、包括绝大部分聊天內容,都告诉了白范民。
因为很多东西可能就隱藏在细节里。
白范民知道得越多,对破获整个案件就越有帮助。
白范民忽然问道:“既然这样,付震天为什么不去缅北,反而去了新约克!”
林剑摇摇头说:“我怎么知道,或许是他认为那儿也不安全吧!”
林剑接著说道:“我不知道龙在天的案子侦破的怎么样了,但是我分析,说不定和付震天有关係!”
白范民心里咯噔一下,是啊,省厅刑侦队已经立下军令状,一定要侦破此案。
可是现在,连凶手的身份都还没有確定。
这算是林剑给他们提供了一条线索?
白范民反问道:“为什么呢?”
林剑回应道:“你们应该也知道,付震天之所以走到今天,背后很多事都是龙在天给他抹平了,龙在天要是都交代出来了,他还能继续逍遥法外吗!”
是这个道理,但是只能是猜测!
林剑笑笑说:“我这只是推测,还需要你们用事实来证明!”
白范民严肃地说:“你说的很对,很多事实已经指向了这一点,谢谢你!”
他们又聊了一些社会上的事,两人越说越投机,大有相见恨晚的意思。
临走的时候,林剑说道:“我有个同学王朝阳在东站派出所,是个主持工作的副所长,很敬业,素质也很好!”
白范民说道:“我知道了,你的同学就没有差的!”
说著话,亲自把他送到了林剑的车旁,目送他开车回去了。
付震天最近急著回来呢。
他听关长顺和单仁义匯报,方芳悄悄地把她自己的人换到了关键岗位上。
两位老人隨时有被架空的危险。
付震天当即给方芳打电话核实这件事,谁知方芳说这根本就是子虚乌有的事。
是关长顺和单仁义老是摆老资格,什么事都想做主,於是他换掉了两个老人身边的马屁精。
他们就有意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