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心论一边脱衣服,一边紧盯著床上关山月的一举一动,生怕她跑出去了。
关山月没想到他是一个披著人皮的禽兽,居然会用出如此下三滥的手段。
这个时候,她有心大喊,可是又担心別人都知道了这件事。
何况这个时候,她的意识似乎不太清楚,头脑里乱糟糟的,浑身燥热。
似乎,似乎还有一种莫名的兴奋!
平心论看著蜷缩在床上的猎物,內心更加兴奋,想念过千万次的场景,就要实现了。
他三下五除二地脱掉衣服就扑了上去。
就在这个时候,关山月猛然一蹬腿,竟然把他踢下床去了。
同时嘴里大喊道:“救命啊,有歹徒!”
屋里听著刺耳的尖叫,在外面並没有多大的响声。
这时,平心论也惊呆了,他大声说道:“你神经病啊,喊什么喊?”
刚说完这句话,就听到了“咚咚咚”的敲门声。
平心论一惊,刚喊完就有人敲门?难道有人就在门口等著了?
不该吧!
別看关山月用尽了力气在喊,其实在外面听起来根本没多响。
要知道他们在臥室呢,关著窗户拉著窗帘关著內门,外面能听到,但是需要足够近的距离才能听到。
“咚咚咚,咚咚咚!”
敲门声再次响起,並且比上一次更急促。
平心论愣住了,难道真有人上来了?
关山月趁此机会,穿上了自己的衣服。
这时候平心论慌了,他说道:“你喊什么喊呢,这下子你怎么跟外面的人解释?”
关山月狠狠地说道:“我就是要让你这样的人进监狱,你这是强姦,懂吗?”
平心论拖过自己的裤子就往身上穿,同时说道:
“哼哼,只要你不怕別人笑话你,你就儘管说,我无所谓!”
关山月的內心也在进行著激烈的思想斗爭,她的確你不愿意让別人知道。
因为这种事很难说得清楚。
可是现在怎么办?要不是外面有人敲门,恐怕这个畜生早就玷污了自己。
想到这儿,她把心一横,说道:“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拉开门就走出了臥室。
平心论大惊,只好哀求道:“关部长,我求求你別说这件事,等外面的人走了我就出去,不放心的话你可以不回来。
我一定会报答你的,给你三百万元!”
还没等关山月说话呢,他就又说道:“给你五百万元!”
“求求你了,放过我吧!”
关山月没有理他,头也不回地向门口走去。
平心论只好关上了臥室的门,並上了锁,心里砰砰砰狂跳不停。
他希望关山月能顾忌两人的名声和面子,不和来人说出这件事。
同时,他也在战战兢兢地穿自己的衣服。
关山月来到门口后,透过猫眼看到,是几名穿黑色羽绒服的男人。
面生得紧,在这栋楼里从来都没有见过。
她心头疑惑,这是一伙什么人呢?
要知道,高干楼的安保措施是非常好的,门口一天24小时有保安,院子里更是无死角的摄像头监控。
陌生人轻易不会进来的。
关山月还在犹豫的时候,外面的人又开始敲门了:
咚咚,咚咚,咚咚!
关山月看他们的架势,不开门他们是不可能回去的。
她又上下检查了一遍自己的穿著,生怕让门外的人看出什么破绽。
见没有什么异样,她这才打开了门。
门刚打开,就有三个人一步就夸了进来。
关山月急忙问道:“你们是干什么的?快出去!”
谁知站在他对面的人拿出证件递给了她,说道:“刚才平心论是不是跟你一起回来的,他在哪儿?”
语气严厉,不容她有思考的时间,就接著说道:
“我们是市纪委的,要带走平心论核实一下情况!”
听到这句话,关山月內心一阵狂喜,人家一口一个平心论,而不是平书记,显然是来逮他的。
她连忙说道:“在,在屋里呢!”
室內的平心论也听到了这句话,他一万个没想到,等来的竟然是市纪委的人员。
他刚想把內门锁上,就见门被拉开了。
纪委的工作人员看到有些狼狈的平心论,诧异地问关山月:
“刚才是怎么回事,我们在门口听到了喊声!”
已经到这个时候了,关山月急忙说道:“平心论这个畜生,他刚才企图强姦我,幸好你们来了!”
平心论狡辩道:“他胡说,我们已经在一起很久了,你们找我核实什么呢?”
谁知纪委的工作人员一前一后,立即就给他上了强制手段,並且给他戴上了头套。
平心论大喊:“你们干什么,我要向严书记控告你们!”
可惜,儘管他用尽了力气,头套里沉闷的空气也让他喊不出多么响的声音来。
其中一个人说道:“平心论,对你的留置措施手续都已经办好了,本来就是严书记和谢书记的同意的,你要想见严书记,我给你安排!”
这个人正是高言!
本来他们今天来抓平心论,他们了解到平心论有应酬,晚上要回来“高干楼”休息,於是交代过保安之后,就在九楼平心论的门口布控。
谁知平心论並没有上九楼,反而就在五楼尾隨关山月进了她的家。
门口纪委工作人员通知九楼布控的人员之后,谁知他竟迟迟没有上去。
后来,门口的人员查过监控,发现是和关山月一起回去的,就想著是不是平心论去了关山月的家。
於是就来到五楼想问问情况,刚才关山月那一嗓子,虽然在屋里听著很响,但是在门口听来,也只是像大声说话一样。
於是高言领著他们在门口不停地敲门,考虑到关山月是一名女同志,他们也不敢贸然破门而入。
高言对著关山月说道:“关部长,你刚才反映的这个问题我们会核实的!”
说完带著平心论就出去了。
把平心论带上车之后,他仍旧不死心地说道:“你们这是冤枉我,你们凭什么带走我?”
高言懒得和他多说,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平心论,我们不但带走了你,还要带走鲍丽娜让她协助调查!”
听了这个名字,平心论像泄了气的皮球,一声不吭了!
他知道自己很大一部分的受贿数额,都是情人替自己收了!
后悔是没有任何用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