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关山月也知道。
平心论接著说道:“还有组织部魏部长,听说几次都被谢书记骂的狗血喷头,甚至在常委会上点名批评他!”
关山月听著,心想,这些事林剑肯定都知道,但是他可没有给自己说过。
每说几句话,平心论就喝一杯酒。
其余两个人就陪著喝一杯。
不知不觉,关山月就有点上头。
她连忙说道:“平书记,我是真不能喝了,现在开始我不喝了!”
平心论看了她一眼说:“你隨便吧,实在不行就別喝了!”
这话让关山月更加放心,要是他不停地劝酒,还担心他有什么企图呢。
她感觉有点头闷,想出去透透风。
就站起来往外走去。
平心论给付庆功递了个眼神,说道:“去看著点关部长!”
付庆功应声站起来,跟在关山月身后出去了。
一会儿两人回来后,又开始天南地北地聊了起来。
平心论还说到了付震天的很多往事,他可不知道付庆功是付震天的侄儿。
平心论说道:“要说夏商市工商界,首屈一指的人物还是付震天,別看他的大儿子现在还是一个副书记,几年之后肯定是县委书记!”
关山月当然听说过付震天,她插话道:“听说他是靠黑道起家的!”
平心论说道:“是啊,不过人家现在是成功的民营企业家,已经彻底洗白了自己,你没看他的產业吗,全是和政府相关联的企业。”
关山月喝了点酒,感觉口渴,就不停地喝水。
付庆功就成了他们的服务员,负责给他们添茶倒水。
平心论忽然说道:“曹未林那个傻瓜,跑出去后竟然又跑回来了,结果差点搭上小命!”
其实这些事也就是一些高层知道,普通人根本不知道这些事。
付庆功知道曹未林是林剑原来的局长,忍不住问道:
“怎么回事?”
平心论哈哈一笑,把他从別人处听到的关於曹未林的事说了一遍。
最后还说道:“这不是傻吗?已经跑出去了,又被人家钓回来了,真是笨到家了!”
付庆功在心里想,难道你比他聪明吗?
关山月却在想,说不定这些鬼点子都是林剑想出来的呢,只不过他从没给他们说过。
他知道,別看林剑做事严谨,严肃庄重,但也灵活多变,从不拘泥於形势。
终於,他们酒足饭饱,平心论把自己知道的讲完之后。
他才说道:“今晚非常开心,付总安排得很到位!”
突然受到书记的这种表扬,付庆功都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他激动地说:“谢谢书记,只要您有时间,以后这样的饭局我隨时安排!”
“好,好!”平心论连说几个好字,站了起来!
关山月也站起来了,也许是喝酒的缘故,她感觉有点燥热,浑身上下都有些兴奋。
他们出来之后,坐著快艇往岸边走的的时候,冷风一吹,关山月又觉得好受了许多。
来到停车场之后,平心论问关山月:“你也回高干楼住吗?”
“高干楼”位於县委县政府后面,是一座9层的电梯洋房,有四十多套房子,提供给家不在凤巢县的副处级以上领导干部免费居住。
正確的名字叫“周转房”,意思是外调干部临时住所。
但是当地干部群眾都习惯称这座小楼为“高干楼!”
对於县一级来说,副处级以上的干部,绝对算得上是高干!
关山月迟疑了一下,点了点头!
一旁的付庆功看到了,顿时明白了平心论的意思,他们都回“高干楼”休息,坐一台车就行了。
於是朝著关山月点了点头,说道:“我们先回去了啊!”
这边平心论乘机说道:“咱们一起吧,是不是付总还有別的事儿呢!”
关山月心中暗骂付庆功,你这个憨憨,怎么不把我送回去。
但是嘴上却说道:“好吧,麻烦平书记了!”
说完之后,拉开副驾驶的门就上去了。
平心论坐在了副驾驶后面那个位置上。
车里小鹏开足了暖风,呼呼地吹著,关山月感到一阵阵的燥热。
奇怪的是,並不是那种昏昏欲睡的感觉,反而是一种让人心跳加速的感觉。
她以为是喝酒引起的血液循环加快,也没太在意。
可是被暖风吹著,她时不时就想换个姿势。
平心论看著在前面不停扭动身体的关山月,心里乐开了花。
今天,无论如何他也要下手了,管他娘的什么后台,这种事一旦发生,没人会说出去的。
领导的司机开车水平都是非常的高,开得又快又平稳,让关山月那种感觉越来越真实。
自己平时喝酒后也不是这种感觉啊,这是怎么回事?
关山月脑子昏昏沉沉的,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好不容易回到了高干楼,一共三个单元,常委级別的都在一单元。
只不过平心论在九楼,关山月在五楼。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电梯,关山月感觉自己呼吸急促,她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心跳。
平心论关切地问:“关部长,你没有不舒服吧,我看你的脸红红的!”
的確,关山月早就感觉到自己的脸发烫,她通过电梯的反射看到,自己的脸確实红红的。
她连忙说道:“没什么,可能是喝酒的缘故吧!”
平心论说道:“那就好,要不我去给你拿点药?”
“不用了,我的屋里有!”关山月礼貌地拒绝了。
就在这时候,电梯停在了五楼,关山月朝平心论摆摆手下了电梯。
她隨即打开了自己家的门。
就在电梯门將关未关,关山月刚打开了自己房门之际。
平心论立即从电梯里跳了出来,一手去搂关山月的腰,一手就去拉住了门。
关山月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就在她不知所措之际。
她已经被平心论拖著进了自己家门,同时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这个时候,关山月的內心一阵空白,这个时候要是大喊,必然是凤巢县乃至夏商市的第一大桃色新闻。
可是自己怎么能从了他呢?
他这个禽兽!
关山月拼命地挣扎,她低声说道:“平书记,你这是犯罪知道吗,快放开我!”
平心论也不说话,抱著她就走进了臥室,一下子就把她摔倒在了床上。
儘管关山月拼命挣扎,他还是很快就把关山月的外衣都脱去了。
然后他喘著粗气,瞪著血红的眼,开始脱自己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