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手的毛茸茸哪有不摸的道理?
她试探著在狐氿的尾巴上摸了摸,眼前一亮,“好柔软啊!”
和辰霜的尾巴比起来,狐氿身上更温暖些,大概和异能也有关係。
光用手摸当然不够满足,她看看对方,“我可以抱一下吗?”
狐氿翻烤兽肉的动作停了。
许晚以为他不愿意,刚想说不行也没关係,就听他说:“那雌主先闭上眼睛。”
抱尾巴为什么要闭眼睛?
儘管不解,她还是听话地闭上眼睛,“好了,闭上了。”
手心里毛茸茸的触感消失。
她刚想睁眼,周身就被什么东西轻轻抱住了。
她睁开眼睛,自己正被狐氿抱进怀里。
和平常游刃有余,漫不经心的模样不同,雄性的耳尖泛著红。
“雌主想抱多久?”
“嗯?”许晚眨眨眼睛,嘴角弯起来,“可我想抱的是尾巴呢~”
空气有一瞬间的安静。
她偏头欣赏著雄性的耳朵变得越来越红,没忍住笑出声。
“狐氿,你耳朵红了。”
“……才没有。”
他抱的力道紧了几分,说的话难得透出一点孩子气,“一定是雌主看错了。”
空气中传来几分烧焦的味道,狐氿鼻子动了动,慌张转身。
“烤糊了……”
他转身的动作很快,可许晚还是瞥见了他脸上的疤痕,心里忍不住泛酸。
从最好看的雄性到满脸伤疤,连外出都不敢,每天待在黑漆漆的洞里会有多难过啊。
“狐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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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许晚喊自己,他没回头,手上还在抢救即將面目全非的兽肉。
“雌主,对不起,肉烤糊……”
“狐氿,转过身,看著我。”
他抓著树枝的手紧了紧,还是放下手里的东西,慢慢转过身来。
他闭著眼睛,不想看见她眼中的害怕,哪怕只有一瞬间。
可他的腰身却被紧紧抱住,属於小雌性的清香钻进他鼻间。
“狐氿,睁开眼睛,看看我。”
“雌主……”
他別过头,伸手盖在她的眼睛上,生出几分祈求,“別看我,求您了。”
许晚却不肯,拉开他的手后,她双手捧著狐氿的脸。
她深吸一口气,轻轻吻在他的伤疤上。
狐氿整个人都僵住了,尾巴不受控制地缠上她腰,將两人拉得更近。
“雌主……”
“喜欢吗?”
喉结滚动,他无法对她撒谎,“喜、喜欢……”
“那你睁开眼睛,我就继续亲,好不好?”
睫毛轻颤,狐氿的呼吸变得急促,眼睛却慢慢睁开。
对上小雌性的眼睛时,他下意识別开视线,下頜处的伤疤却又被亲了一口。
“乖,这是奖励。”
“雌主……”
她亲在他侧脸的伤疤上,“叫我晚晚。”
“晚、晚晚……”
另一边也被亲了一口,“真听话,还想要我继续亲吗?”
“想、想的……”
“那看著我的眼睛。”
狐氿此刻的呼吸彻底乱了,胸膛起伏著,他慢慢將视线转正,看著她那双蓝色的双眸。
平静、鼓励、欣喜,却唯独没有他害怕见到的嫌恶和抗拒。
鼻尖处传来温热的触感,比刚才任何一次的时间都长。
“狐氿,相信我,我会治好你的。”
他听见自己嗯了一声,视线不受控地看向小雌性柔软的唇。
就是这里,亲吻了折磨他许久的伤疤;就是这里,说著让他心动的话。
他忍不住低头靠近,想要亲自尝尝,让他心跳失控的味道。
“晚晚,雌主……”
可惜,小雌性的手挡得比他快,他只来得及吻在她的手心上。
“不行哦,这里的奖励,可不是这么轻易能拿到的。”
“雌主……”
他没退开,反倒继续低头,许晚的掌心传来带著痒的湿润。
意识到他在做什么,她猛地收回手。
此刻別开视线的人成了她,脸也跟著红得不像话。
“你、你怎么这样……”像小狗一样。
“晚晚不喜欢吗?”
狐氿捉著她的手放在唇边轻啄,“晚晚,你脸红了,是在害羞吗?”
“才、才不是……一定是你看错了。”
头顶传来一声轻笑,“晚晚,我的好雌主,怎么学我说话呀?”
……许晚的脸更红了。
想推开他,对方的手却牢牢放在自己腰后,不动声色地让她不能退后半分。
“我、我饿了。”
狐氿盯著她看了一会儿,才鬆开手。
看著小雌性慌张又强撑镇定地坐起来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
“晚晚,这么紧张做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我、我才没有紧张呢。”许晚被他看著,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涌上来。
“你、你快做饭,我饿了会很凶的。”
她本意是想装出一点“我很凶”的架势,可狐氿却只是看著她,仿佛早已看穿她的虚张声势。
片刻,他认真点头,“我现在就重新烤,晚晚別生气。”
“这还差不多。”
他转回去继续烤肉,嘴角无意识地一直弯著。
他忽然觉得,脸上的疤没那么重要了。
如果她对著这副模样的自己也能笑成这样,那似乎从洞里走出去,也变得没那么难了。
察觉到主人的想法,他的尾巴开始乱晃,控制不住地將自己送进小雌性的手心。
“晚晚在这儿陪我好不好?”
“那尾巴……”
“可以隨便摸。”
狐氿笑著將尾巴又往她手里送了几分,“想抱多久都可以。”
许晚眼前一亮,迫不及待地將尾巴抱进怀里,整张脸几乎都埋进去,蹭了两下。
“真的好柔顺,摸起来好舒服!”
听著小雌性满足的嘆息,狐氿唇角轻勾,状似不经意的询问,“那是我的摸起来舒服,还是辰霜的更討晚晚喜欢?”
许晚摸尾巴的动作一停,这种问题,选谁都是错误答案好吗?
“我可以说都喜欢吗?”
狐氿背对著她摇摇头,原本上扬的尾音变得失落。
“看来还是我的尾巴不够好,才让晚晚这么为难。”
说著,他作势要收回尾巴,许晚赶紧抱紧:她还没摸够呢。
“喜欢!喜欢你的尾巴!”
反正辰霜不在,他不会知道的。
可惜,她话刚说完,身后就传来辰霜委屈的控诉,“晚晚,你喜欢的不是我的尾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