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正是暖季,烛幽的怀里带著些凉意,许晚忍不住往他怀里钻了钻。
他收紧手臂,儘可能放缓自己的呼吸,努力將脑中那些曖昧的画面压下。
可小雌性一个劲儿往自己怀里钻,鼻间全是她身上的清香。
“晚晚……”他低头亲了亲她的耳尖,声音喑哑,“別乱动了……”
她的身体似乎僵了下,没有回应,呼吸却明显变快了。
烛幽听著她急促的心跳,轻笑了声,“晚晚很紧张?”
半晌,小雌性用头轻撞了下他的肩膀,声音闷闷的,“……晚晚睡著了,不准跟她说话。”
“好,不说。”
他翻身撑在她上方,慢慢压低身子,气音落在她耳边,“那我们做些別的?”
柔软的耳垂被轻咬了口,许晚捂住嘴巴,生怕奇怪的声音泄露出去。
身体轻轻颤著,却没推开他。见她这样,烛幽的呼吸重了几分。
仅靠拥抱得到的那点安抚,已经压不住热潮期的躁动了。
他偏过头,试探地吻在她颈侧,又落在下頜,慢慢往上,靠近他最终的目的地。
可惜,被小雌性的手挡住,他只能亲在她的手背上。
“晚晚……”
他握住她的手腕,一下又一下轻啄她的手背,“晚晚,我想亲你……”
许晚捂著嘴巴摇头,眼睛紧紧闭著,生怕看见那双青色眼睛里的渴求后会忍不住心软。
生理性泪水顺著眼角滑落,被烛幽轻柔吻去。
“晚晚,別害怕。”他的声音低下来,“我不会做什么的。”
说著,他重新躺回兽皮床,將她抱进怀里,大掌在她后背安抚地拍了几下。
“乖,睡吧。”
轻拍她的力道適中,像是带著某种安稳的节奏。
她的眼皮逐渐变沉,蜷著的手也无意识地鬆开一些。
听著她均匀的呼吸声,烛幽的动作停下,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
“哼。”
洞口响起辰霜不满的轻哼,“等我热潮期,一定也让晚晚抱著我睡。”
“光抱著睡?”狐氿扯扯嘴角,“那你还真是好满足,直接正式结侣多好?”
听他这么说,辰霜耳朵立马竖起来,尾巴也跟著摇来摇去。
“说得对,到时我就是晚晚的第一兽夫,你们都得听我的!”
话音刚落,一颗小石块精准地弹在他的手背上,不疼,却让他一下站起来。
“闭嘴。”烛幽的声音从洞內传来,“吵醒晚晚就揍你。”
“切,凭什么听你的。”
话虽这么说,辰霜还是重新趴回地上,连说话的声音都放轻不少。
狐氿没说话,他的视线看向洞內,落在兽皮床上睡得正香的小雌性身上。
如果是以前,她会利用热潮期,逼烛幽跪在脚下祈求她的安抚。
再趁他最狼狈的时候,用鞭子一下又一下地抽在他身上,大笑出声。
可她不仅没有,还愿意安抚烛幽,让他抱著自己睡觉,没有趁机做任何事。
烛幽只知道他对雌性使用了幻魅,却不知道,这种能力会放大对方心底最阴暗的恶意。
作用对象不止针对製造幻境的人。
所以,她是真的没想过伤害他们任何一个人。
他的尾巴在身后一下又一下地晃著,逐渐和自己的心跳同频。
烛幽说得没错,他早就在一次次的犹豫中放弃了要杀死她的想法。
所谓的狠话,不过是他不敢再轻易相信的偽装罢了。
他也终於,找到了可以放下仇恨的理由。
狐氿抬起头看向月光,对他来说,今晚註定是个无眠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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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晚睡了这些天以来最好的一觉。
醒来时,三个兽夫都不在。
她伸了个懒腰,躺在兽皮床上顺手点开系统面板,查看他们的好感度。
她的手指顿住了,“这、这齣bug了吧?”
面板上,狐氿的好感度从负80跳到了负30。
【统子!统子快来!我、我是不是眼花了?】
【宿主,您没看错,狐氿昨晚是用幻境来试探您,您没伤害他,自然好感度就上升了。】
“试探?”她愣了一下,摸摸鼻尖,“我还以为他是想用美貌爭宠呢……”
【……宿主,我认为您的危机意识需要提高。】
“会的会的。”
她隨口应著,往下滑到生命值一栏后,腾地坐了起来。
“啊啊啊!三十六个小时。”她恨不得下床再蹦几下,“统子我出息了,我能多活一天!”
【宿主,你这样说显得自己好命苦。】
“哦,原来你也发现了吗?”
她擦擦眼角根本不存在的眼泪,长嘆一声,“我每天抱著个位数的生命值苟活,你知道我有多焦虑吗?”
“唉,是我不爭气吗?是统子你不给力啊。”
並不打算接受自家宿主pua的系统,默默用提高开宝箱爆率这件事换来她满意闭嘴。
起身走出山洞时,许晚意外发现,今天做早饭的人是狐氿。
“狐氿?你怎么在这儿?”
听见她的声音,狐氿没回头,继续烤著面前的兽肉。
“辰霜和烛幽捕猎去了,雌主再等一下,马上就可以吃了。”
“嗯。”
许晚盯著他的背影看了一会儿,没等到狐氿转过来。
看出他对在外面露脸还不適应,许晚也没再靠近,“那我去附近走走,待会儿就回来。”
刚迈出一步,脚腕就被一团温热柔软的东西缠住了。
低头一看,是狐氿的尾巴。
“雌主,不喜欢见到我吗?”
“当然不是!”她急忙解释,“我只是怕你还不习惯在外面见到其他人。”
“可雌主对我来说不是其他人。”
狐氿往火堆里扔了块木头,没回头,尾巴却一直缠在她的脚腕上,没有鬆开的意思。
“雌主就在这里陪陪我,好吗?”
见过狐氿那张没受伤的脸后,许晚脑子里已经能想像出,她要是拒绝,那张漂亮的脸会有多失落。
不,让帅哥伤心的事她做不到!
“陪!”
她坐在地上,低头看著脚腕处的尾巴。
很漂亮的火红色,像是傍晚时刻的火烧云的顏色,尾巴尖带著一撮白,毛髮柔顺发亮。
好想摸一下啊……
“雌主想摸就摸。”
狐氿含笑的声音响起,许晚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將心里话说了出来。
尾巴往她面前送了几分,“雌主,我也想让你摸摸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