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索.....。”
喃喃吐出两个字,洛伊来到了看板上,通过西索和菲卡的嘴型,他已经大概明白了刚刚发生了什么。
这场看似对菲卡极其有利的赌约,实则是西索对他的一种测试。
一种测试菲卡是否具有“资质”,具有能在未来带给他一场酣畅淋漓的生死对决的测试。
若菲卡表现不佳,或者不够足够有“资质”.....。
拳头不自觉握紧,指节因用力而发白,洛伊眼中忧愁之色更浓。
他知道这场测试,是在用菲卡的生命做赌注,一个不慎,那一张薄薄的扑克牌,就会精准地划过菲卡的喉咙,给他留下一道细细的、暗红色,但足以致命的伤口。
但这场测试中西索有一件事並不知道。
菲卡……早就已经腐烂了。
在奥格利號上,那个红髮少年被博尔特以近乎蛮干的方式强行开念。
他没有循序渐进的修行,没有自然觉醒,而是近乎自残式的蛮干。
他让博尔特把念气像灌水一样灌进身体,冲开精孔,然后用近乎苛责的誓约和条件,透支未来所有潜力,强行固定了自己的念能力。这样的他就像一颗被催熟的果子,外表看上去红润饱满,但.....內里却已经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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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一颗腐烂的果实,一颗註定不能成长起来的死种......。
对西索是没有意义的。
一旦他明白这一点,那这场战斗的结果就將不言而喻了。
他不会对一颗腐烂的果实感兴趣,不会继续施肥、浇水、等待它成熟。
他只会做一件事.......。
把它......从枝头摘下来!捏碎!扔掉......。
所以.....菲卡....这场战斗千万不要使用念...。
不然.....使用念的那一瞬间,就是你死亡的.....时刻。
西索会看透你念能力的本质.....那种透支潜力和未来换来的像烟花一样亮一下就灭的念能力。
他会失望,会厌恶,会不由自主地用一张扑克牌结束你的生命,就像结束一个无聊的游戏.....。
洛伊的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眸中透出紧张担心的神色。
紧张担心中,他缓缓踏步,来至擂台下.....。
他已经在心中默默下了决断,在菲卡最危急的时刻,他会上去制止这场战斗.....。
不管西索有多危险,自己会不会被一同杀掉......
这些都已经不在他的考虑的范围,他只想儘自己最大的努力.....哪怕为此拼上自己的....性命。
西索最反感的就是有人扰乱他的战斗。
洛伊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一点.......要知道西索曾经为了创造和幻影旅团团长库洛洛单独战斗的环境,可是先杀了原4號团员,然后自己又加入幻影旅团潜伏四年,而后又在友克鑫市协助酷拉皮卡封印库洛洛,最后再入贪婪之岛寻得除念师阿本加聂,以除念为筹码,才创造出了同库洛洛单独战斗的环境。
他是一个对自己认可的战斗拥有极致执念的变態。
而要插手他的战斗....不对,菲卡和他还称不上战斗,最多是一场果农对种子的施肥。
不管是哪种,只要插手.....他面对就將是兴致被打扰,杀意被激发,充满恶意的西索。
而现在的他,面对这样的西索,绝无......倖免!
这就是西索.莫罗带给洛伊的极致压力,一种不同於伊尔迷带来的压力。
但两者在结果上,实际並无二致。
但洛伊没有退,他的脚钉在擂台边缘的地板上,像一根钉进地面的钢桩。
站在洛伊旁边的瑟拉皮卡,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从洛伊脸上那十分凝重的神色和戒备十足的姿態,她大致还是能够感觉到现在的情况是怎样的。
所以她也没有言语,也没有打扰洛伊,她只是静静地將腰间的短刀抽出.....。
她用自己的方式地在洛伊与菲卡的身后,竖起了一道沉默的防线。
不是盾牌,不是城墙.......是刀锋。
是那种在你需要的时候,会无声无息地出鞘、替你挡住来自身后所有危险的刀锋。
她不善言辞,不懂安慰,但她会抽刀,会用那双褐色的瞳孔,盯住每一个可能威胁到他们的方向。
这就是瑟拉皮卡的方式。
擂台上。
菲卡的右脚在地面一跺......不是轻踏,是砸。
脚跟砸在地板上,发出一声沉闷巨响。
猛烈地的力道灌进他的腿、他的腰腹。
藉助这绝强的地面反作用力,菲卡整个人像一支被射出的箭,猛地冲了出去。
数十步的距离,他一跃而过。
双拳如密雨般轰出,拳影在空中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直击西索当面。
拳头带著风,带著被念所刺激过的肉体爆发出的、与之前截然不同的速度和力量。
他现在的每一拳都足以击碎砖石,每一拳都足以让普通人当场昏迷。
被念所刺激过的肉体,让他爆发出了与之前截然不同的速度和力量。
但......菲卡的拳头还没有碰到西索,西索的右脚却已经抬了起来。
不是踢......是弹。
脚背绷直,脚尖朝前,从下往上,像一根被压缩到极限的弹簧突然释放。
接著......嘭!
脚尖踢入菲卡腹部,力量瞬间炸开,像一颗炸弹在他肚子里爆炸......
噗!
一口热血喷出,菲卡似断线了的风箏一样飞了出去。
他来的有多快,摔得就有多远。
砰!
菲卡完全不能控制自己的身形,重重地摔倒在地。
“嗯?你的性格是直来直去吗?”
將踢飞菲卡的右脚放下,赤足踩在地板上,西索摸了摸自己下頜。
金色细长的瞳孔倒映出菲卡那张因为疼痛而苍白的脸,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笑意更深了。
“那看来这场游戏,你可坚持不了多久哦。”
“咳咳.....咳咳。”
“咳咳......咳咳......”
菲卡右手撑地,缓缓起身,丝丝鲜血从嘴角往下淌,滴在地板上,晕出血渍。
西索那一脚踢碎了他的表皮,踢裂了他的胃壁,把胃酸和著血一起从他的食道里挤了上来。
但他......咽下去了。
不是因为他想咽.......是因为他不想在西索麵前吐出来。
洛伊站在台下,双手不自觉握紧成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