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我赞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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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事儿,杨建业心里跟明镜似的。
    他本打算周一去厂里,直接找工会妇联的付大姐聊聊。人家请了他好几回,让他去讲话、提意见,他之前都推脱了。这次正好,去给妇女同胞们做做思想工作,顺便谈谈易中海的问题。
    易中海这老同志思想觉悟很有问题,信口开河污衊女同志,这要是传出去,那些找刘大妈介绍对象的姑娘们名声还要不要了?这种歪风邪气,必须得批评教育,甚至得让他停职反省。
    谁成想,许大茂这货嘴比脑子快,先一步把易中海给卖了。
    “是有这么回事……”
    杨建业话还没落地,刘大妈已经火冒三丈,甩开膀子就往回冲。
    “易中海!易中海你给我滚出来!”
    “哗啦”一声,四合院瞬间炸了锅,家家户户探出脑袋看热闹。好傢伙,敢这么直呼一大爷大名的,这谁啊这么勇?
    易中海也是一脸懵,挑开门帘一看,脸色瞬间黑成了锅底。这不是街道办的刘大妈吗?
    做贼心虚,易中海刚想摆出长辈架子,刘大妈一把就薅住了他的手腕子:“走!跟我去街道办!”
    易中海嚇得往后直缩:“刘大妈,您先撒手!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我看你是揣著明白装糊涂!”刘大妈气得眉毛倒竖,“我以前还觉得你是个正直人,没想到背地里干这种下贱勾当,嚼舌根子!”
    见拽不动这倔老头,刘大妈一把甩开他的手,指著鼻子骂道:“行,你不去是吧?不去我这就请王主任过来评理!”
    一大妈闻声赶出来,急得直跺脚:“他刘大妈,老易到底犯了啥错,您气成这样?”
    “你还护著他?”刘大妈气得脸皮直抽抽,“他说我刘大妈能介绍什么好人家?这不是打我的脸,是戳我的脊梁骨!”
    说完,刘大妈转头就喊:“大茂,去!把王主任给我请来!”
    “好嘞!”许大茂缩著脖子就要往外溜。
    一大妈哪能让他走,一把拽住:“大茂,不敢吶!有事儿咱院里解决!”
    许大茂一脸无辜:“一大妈,我也没办法啊,刘大妈说了,我要是办成了这事儿,就给我介绍对象。我要是不去,媳妇儿不就飞了吗?”
    看一大妈还要纠缠,许大茂凑近了小声嘀咕:“再说了,我就做个样子,您要真拦著我还能硬闯?我要真想走,您拦得住?”
    一大妈一听,气儿消了一半,鬆开了手,转头催促易中海:“老易,你倒是说话啊!”
    易中海黑著脸,在眾人的指指点点下,终於低下了头:“刘大妈,早上是我心急,说错了话。我不是冲您……”
    “呸!”刘大妈狠狠啐了一口,“这会儿承认了?一句说错话就想把事儿抹了?你易中海当了一大爷,觉著自己能耐了?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见一大妈拦著许大茂,刘大妈一扭身,大步流星往外走:“没人去,我自己去!今天不让你易中海吃点苦头,这事儿没完!”
    一大妈一回头,发现刘大妈都出月亮门了,再追也来不及,只能狠狠瞪了许大茂一眼。
    许大茂嘿嘿一笑:“一大妈,我也没办法啊。”
    一大妈急得直跳脚:“老易,赶紧想办法啊!王主任来了咋整?”
    “有什么好解释的?不就是说错句话吗!大不了我给她赔个不是!”易中海嘴硬得很,看著满院看热闹的人,黑著脸吼道:“都回去!有什么好看的?閒得慌!”
    眾人散了一些,许大茂却凑到易中海跟前,阴阳怪气地低声道:“一大爷,我刚才可看见了,刘大妈是先找的杨建业。是他捅的刀子。”
    易中海眼中怒火一闪,压低声音喝道:“真是他告的黑状?”
    “那还有假?我亲耳听见的!不信您自个儿问他去!”
    易中海一听,哪还坐得住,抬脚就往外冲:“杨建业!你给我出来!”
    先前被刘大妈堵门的憋屈正没处撒,这下算是找到了宣泄口。
    杨建业一拉门,冷著脸走了出来。他就知道,今儿这澡是洗不成了。
    “是你跟刘大妈告的黑状?”易中海指著杨建业的鼻子,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
    杨建业面无表情,甚至懒得正眼看他:“人家问我有没有这回事,我照实说。怎么?还想让我帮你编瞎话?”
    一句话,把易中海噎得满脸通红,胸口剧烈起伏,半天没憋出一个字来。
    刘大妈上门质问,杨建业也没含糊,一五一十全给抖搂出来了。
    这有啥错?人没添油加醋、顺势踩你两脚都算积德行善了。毕竟,你易中海那话可是指桑骂槐,连人家媳妇都给影射进去了。这种时候还指望人家给你好脸色?做梦呢吧!
    “不是你跟刘大妈说的?”易中海阴沉著脸,目光像探照灯似的在院子里扫来扫去,试图揪出那个“告密者”。
    杨建业讥讽一笑:“你觉著我就这点手段?呵呵。”
    说完,“砰”的一声,大门直接关上了,把易中海晾在了门口。搅了人家洗澡的兴致,还能给你好脸才怪。
    易中海那双眼珠子来回扫视,目光滑过许大茂……最后又收了回来。
    许大茂被他盯得心里直发毛,乾笑道:“一大爷,您这眼神……看得我瘮得慌。”
    “瘮得慌?”易中海沉声呵斥,“说,是不是你跟刘大妈嚼的舌根?”
    “我没有!”许大茂梗著脖子,一脸硬气,“您可別冤枉好人。嘿,亏我这刚还帮著您说话呢!合著我还不如直接帮刘大妈去找王主任得了。得,都怨我多事,我活该!”许大茂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扭头回屋去了。
    看著这副表现,易中海心里也犯了嘀咕。难道真不是许大茂?
    除了这俩刺头,还有谁敢在背后说自己坏话?
    脑子飞快一转,易中海想到了不见踪影的傻柱。这小子浑起来也不是个东西。先前刘大妈带人来给他相亲,难道这傻子嫌自己差点搅黄了他的好事?还是嫌给自己介绍的那个对象太“大方”,心里头记恨,想报復?
    或者是刚才相亲的时候,一时嘴快说漏了?就他那嘴,十句话有九句不过脑子!
    易中海越想越觉得靠谱,指定是傻柱!嫌自己让他不痛快,故意给自己添堵!
    这傻子,是越来越不拿自己当回事了!
    易中海心头那股无名火再也压不住,大步流星地朝傻柱屋里走去。到了门口,抬脚就踹。
    “哐当”一声巨响!
    刚送完冉秋叶回来的傻柱,正好走到中院门洞,眼瞅著一大爷上去就是一脚,把自家门给踹开了,嘴里还扯著嗓子喊:“傻柱,你给我出来!”
    站在门洞下的傻柱,脸色瞬间黑得像锅底。
    “易中海!你个老王八羔子,你是不是觉著我好欺负?”
    刚进屋没找著人的易中海正纳闷,屋外就传来了傻柱的怒骂,紧接著人已经站到了门口。
    “易中海,你欺人太甚!”傻柱扶著门框,眼睛瞪得溜圆,怒气衝天,“上来就踹我门,你想干啥?啊?”
    傻柱是真急眼了。
    他奶奶的……老子本想踏踏实实过日子,学著人家建业大气点,把从前那些破事儿都翻篇,掏心掏肺地跟你说白了。答应给你养老,还恭恭敬敬叫您一声一大爷。百般退让,低头做人。
    你倒好,得寸进尺,不依不饶,还要上天了是吧?
    易中海沉著脸,语气阴鬱:“柱子,踹你门是我不对,等会儿我给你修。你先说,是不是你把我早上说的话,跟刘大妈学了?”
    那语气,跟审犯人似的。
    傻柱瞪著眼:“我閒的吗我?我搁这相亲呢,还是给人添堵呢?行了,赶紧给我出去!以后,咱还是少来往的好,惹不起我躲得起!”
    一听这话,易中海脸更黑了。划清界限?这是要造反啊?
    “柱子,別忘了你答应过我的!”
    进了屋的傻柱猛地一回头:“怎么,不叫傻柱了?忘了!全忘了!甭跟我这提从前!以后咱也甭来往了,您也別来找我。我还就跟你明说了,这老,你爱找谁养找谁养去,我不养了!”
    傻柱觉得自己退得够多了。先把前头的帐抹了,答应跟你搭伙过日子,孩子放你跟前养,老了给你养老送终。自个儿走不动了,还得让孩子给你上柱香。心里头,他是真记一大爷的好,当年没他的接济,他和雨水早饿死了。
    可你易中海呢?给您介绍对象,您给我来个“大方、端正”的。这事儿我没计较,转头求建业帮我介绍刘大妈,我自个儿来成不?您也不乐意,还不让我去。完事连带著英子也让你含沙射影地骂了。
    行,这我还帮您解释,说您那是心病,主要是冲我,让人家別往心里去。
    刚才送冉老师回来路上,我还琢磨著跟您好好说说,让您把心放宽,给建业和英子道个歉。再告诉您个好消息,我跟冉老师提了搭伙的事,她听说您以前帮著养活我妹妹,一口就答应了,还夸我心善。
    这心里正美得冒泡呢,一回头,您把我门给踹了!
    要不是顾念著旧情,刚才就不是骂一句“老王八羔子”了,邦邦两拳都是轻的!
    但这回,傻柱不愿退了。再退,回头房子都得让你点了!
    “柱子,一大爷是真为你好!”易中海急了,这会儿也不摆架子了。
    “为我好?”傻柱瞪著眼,咬牙切齿,“易中海,你可真敢说啊!”
    “王主任来了!”院里不知谁吆喝了一声,让易中海瞬间闭了嘴。
    傻柱这边再急也是大院里的自家事,王主任那边可是关乎名声脸面。易中海盘算著,先解决了这事儿,回头再来收拾傻柱。就他那软耳朵,自己低个头,再让老伴吹吹风,过些日子也就没事了。
    “易中海!”
    王主任人还没站稳,劈头盖脸就是一句:“我看你这个一大爷,是不用当了。”
    正下台阶的易中海脑子里“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脚下更是慌了神,身子一歪就要往前栽。
    “哎哟!一大爷,您没事吧?”幸亏底下眼疾手快的人扶了一把,才没让他真摔个狗吃屎。
    “没事,没事,谢谢啊。”易中海借著劲儿站稳了,强作镇定地定了定神。
    王主任悬著的心这才放回肚里,这要是真在眼皮子底下摔出个好歹,她这个主任也得跟著吃掛落。见易中海没事,她脸色依旧黑得像锅底,只是没再开口骂人。
    可刘大妈没这顾虑。自个儿好心没好报,还让人戳脊梁骨,易中海摔一跤算个屁?
    “王主任,您来给评评理!”刘大妈指著易中海,唾沫星子横飞,“他在背后嚼舌根,说我介绍的人家都不正经!这话您听听,是人说的吗?”
    她环视了一圈院里的老少爷们:“正好大家都在,你们都评评理!我好心给人说媒,没落著好也就罢了,还让人戳脊梁骨,差点把人家大姑娘的名声都给搭进去!这要是传出去,人家不得上门撕了我?”
    “你们出去打听打听,我刘大妈介绍的哪家姑娘不是好样的?个顶个的有人夸,日子过得和和美美。成分好、模样俏,有工作的能干,没工作的持家,哪点配不上这院里了?”
    “你易中海嘴一张,就给人扣屎盆子!这姑娘家的清白要是毁了,你担得起这责任吗?”
    刘大妈这一通连珠炮,懟得易中海脸色发青,张著嘴半天说不出个囫圇话来。
    王主任的脸色是越来越沉,都能拧出水来。她自己也是女人,家里也有闺女,能不明白名声对姑娘家多重要?造谣一张嘴,闢谣跑断腿。也亏得刘大妈发现了找来,这要是真传开了,几张嘴说得清?
    易中海见势不妙,腰杆倒是挺得笔直,摆出一副认错的態度:“刘大妈,这事儿是我不对,我给您道歉,我检討……”
    “检討?检討就完了?”刘大妈不依不饶,“还得思想改造!王主任,他这就是思想作风问题!上次那事儿才过去多久?这个一大爷,我看他是真不能当了!”
    王主任心里跟明镜似的,深表赞同。再看院里其他人,一个个淡然得很,甚至有点看戏的意思。这说明什么?说明易中海早就失了人心,没人愿意替他说话了。
    “誒,王主任,王主任,我有两句要说!”
    正想著,还真有人站出来了。二大爷刘海中背著个手,腆著肚子往前凑。
    他是来干什么的?那是来表现的!王主任要罢免一大爷,这空出来的位置,他不就得顶上?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得给领导留个好印象,展示展示自己的“办事能力”。
    王主任瞥了他一眼,心里暗自摇头。这人官迷心窍,水平却实在有限,要不是看在他岁数大的份上,这二大爷的位置早就不保了。
    “刘海中,你要说什么?”
    刘海中清了清嗓子:“王主任,刘大妈,我觉得这事儿得开全院大会。这三大爷是院里推选出来的,罢免也得走个流程不是?”
    他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开大会,由他主持,顺理成章地罢免易中海,再获得大伙支持,他这“一大爷”不就扶正了?
    王主任听完差点没忍住给他一脚。开什么大会?这是你们大院內部能解决的事吗?合著当了这么久二大爷,別的没学会,易中海那套“关起门来自己解决”的毛病倒是学了个十成十!
    “行了,你先一边呆著去。”王主任不耐烦地摆摆手,把刘海中晾在一边,转头看向易中海,“我问你,刘大妈有没有冤枉你?”
    易中海眼珠子一转,张口就要找补:“王主任,话我是说了,可我那也是……”
    “行了,承认说了就行!”王主任直接打断,根本不听那些有的没的。做了就是做了,哪那么多藉口?要是藉口管用,还要街道办干什么?还要法律干什么?
    “行了,承认说了就行!”王主任直接打断,根本不听那些有的没的。做了就是做了,哪那么多藉口?要是藉口管用,还要街道办干什么?还要法律干什么?
    “我在这建议,撤销易中海一大爷的职务,重新推选!谁有意见?”
    “王主任,我……”易中海还想狡辩。
    “易中海同志,”王主任冷冷地盯著他,“因为你是当事人,暂时没有投票权,请保持安静。”
    这一句公式化的回答,像一盆冷水浇灭了易中海最后的希望。他明白了,这位置今天是丟定了。
    算了,丟了就丟了吧。易中海心里莫名地又自信起来,以后让他们自己闹去吧!等刘海中那个棒槌惹出烂摊子,大伙儿就知道他的好了,到时候自然会三顾茅庐请他出山。
    想到这,易中海反倒平静了,背著手站在那,居然摆出了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眼瞅著没人吭声,大伙儿面面相覷,突然,人群里有人举起手:“王主任,杨建业他们家没人在,这种表决大事,是不是也得请他到场啊?”
    “杨建业,他没在吗?”王主任踮著脚尖,脖子伸得老长,四下里扫了一圈。
    “没,人在屋里呢!”许大茂脸上掛著坏笑,压低了嗓门,“这么大动静,知道您来了也不出来,真够傲的。”
    今儿这热闹,许大茂看得那叫一个过癮!傻柱跟易中海这对“父子”怕是要彻底闹掰,易中海那一大爷的位置,看样子是保不住了。这要是能让杨建业再吃顿掛落,被上面教训一顿,许大茂觉著自个儿晚上做梦都能笑醒。
    一旁的大刘婶听不下去了,笑骂道:“別乱呲牙,人建业是不稀罕凑这热闹。”
    “就是,听说最近他在忙什么技术改进匯报?见天儿加班,大礼拜也不得歇歇。许大茂,你当谁都跟你一样閒得慌呢?”
    “哈哈哈……”
    一听杨建业是在搞“匯报”,王主任心头那点小不痛快瞬间烟消云散。匯报这活儿,可不是一般人能干的,何况还是技术改进?看来这杨建业是又要立功了。
    对於这样的优秀同志,那得予以鼓励,给予照顾嘛!人家那么忙,怎么能为了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浪费人家宝贵的时间?
    王主任觉著,就眼前这些人表决也足够了,多一个杨建业少一个杨建业,也改变不了什么大局。
    可没曾想,她这么一说,局面反倒僵住了。
    “主任,我还是去叫建业一声吧!”大刘婶笑著解释了一句,“大伙儿都想听听他的意见。”
    噢——原来是这么回事。王主任心里明镜似的,看来这个杨建业,在大院儿里威望不低,挺让人信服嘛!既然这样……
    王主任心里正琢磨著,大刘婶已经走到了建业家门口。
    “建业,建业。”
    屋里头隱隱约约透著音乐声,这指定是在听留声机呢!这不,靠著门一喊,里头那厚实的棉门帘子就让人给挑开了。
    悠扬的乐曲声顺著门缝飘到了院儿里。怪不得刚才没人应声,原来是在屋里听曲儿呢。那冬天的厚帘子往下一放,还真有几分隔音的效果。
    “婶子,您这是?”杨建业探出身,扫了一眼院里的架势,好傢伙,来的人可真够全乎的。
    “建业,院儿里要举手表决,罢免一大爷,你们家什么意思?”
    杨建业目光流转,看了一眼旁边幸灾乐祸的许大茂,问道:“大伙儿都表態了吗?”
    大刘婶压低了声音:“没呢,都没吱声。”
    看来,这是要看自己的態度,也是拿他当出头鸟呢!没人愿意得罪王主任,更没人愿意得罪易中海。毕竟,王主任拍拍屁股走人,易中海可是实打实住这儿的主儿。真要起了头把他罢免了,以后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还不得被他盯上,多尷尬!
    可这些对杨建业来说,是个事儿吗?
    “我同意。”杨建业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
    紧接著,他补充道:“我认为易中海同志的思想,有必要再学习,进行深刻的反省。所以,再坐一大爷的位置,不太合適。什么时候学明白了,反省了,还是可以再回来的。”
    杨建业语气诚恳,態度中肯,一副不偏不倚的模样,顿时加深了他在王主任心里的好印象。
    “我看建业同志说得很好,易中海是该好好学习、反省。”王主任当即给予了肯定。
    至於易中海,这会儿算是彻底躺平了。他就是砧板上的鱼,任人宰割。可他大概从没想过,自己为啥会落到这一步。
    傻柱用花生米换了桌子,这才被点醒;秦淮如接连遭到傻柱、易中海两个“负心汉”的拋弃,又经歷儿子当贼、婆婆被劳改,大会现场举目无亲气急晕厥,赔钱又赔脸,这一连串打击下才被女儿点醒,换了副面孔。
    他易中海有什么?啥也没损失,啥也没得到。日子跟往常一样,没个变化。傻柱是跟他许了诺,说以后给他养老送终,可那也不是眼跟前就能兑现的,落不到实处啊!
    这就跟从前的傻柱一样,不是你靠嘴说就能说通的。心不踏实,怎么说都没用。
    所以,易中海那算计了好些年的心思,咋能一下就过去了?过不去!担心这个,害怕那个。傻柱那承诺,不仅没让他放鬆,反倒让他更紧张了。因为值得算计的东西更多了——原先只是一个傻柱养老送终,如今是一家子,连带“孙子”都有盼头了。
    易中海那心思,更沉了!这一沉,就失了方寸。眼瞅著傻柱要脱离控制,心里头更乱了。越乱越折腾,越折腾越出错。
    这不,把自个儿折腾废了!
    “我赞成。”大刘婶第一个举手。
    “我也赞成。”傻柱紧隨其后。
    这两票一出,院儿里的人顿时把心放回了肚子里。连傻柱都不护著易中海了,那还有啥好想的?跟著杨建业举手就是了,没看王主任也赞同建业的说法吗?
    角落里,三大爷阎埠贵一直静悄悄的,和往常上躥下跳、算计来回的样子大不相同。
    以至於连儿子閆解放都忍不住好奇问道:“爸,您咋也不发表点意见呢?”
    阎埠贵回头轻蔑地瞥了他一眼,恨铁不成钢地低声道:“就你那脑子,行了,安生呆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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