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们,今天追读又掉了好多,感觉等不到周二结算,就要暴毙了,算了我先爆为敬!十章更新送上!求收藏,求追读,求月票!)
毒牙雷克赛?!
这人就是莫特里公园小子的首领,毒牙雷克赛?!
想到眼前这名混血男人的赫赫凶名,菲奥娜的瞳孔骤然收缩,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
但强烈的求生欲很快便让她冷静了下来。
她强忍恐惧,咬牙道:
“什么雷克赛,我不认识,也不想认识!这位先生,请你,和你的朋友,立刻离开我的病房!不然我真的要叫人了!”
“护士!护——”
“嘿,嘿,嘿!打住,小妞,赶紧给我打住!”
雷克赛连忙伸出一根带著骷髏戒指的手指,放在嘴巴前,做了个夸张的“嘘”的手势,脸上依然掛著令人毛骨悚然的假笑:
“別装了,加拉格医生。咱们都是明白人,装傻充愣可就没意思了。难道你一点都不好奇,我为什么会专门来找你吗?”
菲奥娜坚定摇头,毫不犹豫道:
“我不好奇,我也不想知道!请你,还有你的人,马上离开我的病房!”
“嘿,小妞,你真的希望我走吗?”
雷克赛眼中那点虚偽的耐心彻底消失了。
转而闪过一抹被冒犯的戾气。
他身后的两名手下很懂得眼色。
见状登时微微上前,无形中对菲奥娜形成了巨大的压迫。
菲奥娜顿时悚然一惊,担心这几人会突然发难。
不料雷克赛却並未发作,
他仅仅是往前凑了半步,几乎要贴上病床的护栏。
一股混合著烟臭、汗酸和廉价古龙水的味道直衝菲奥娜的鼻腔。
“听著,你这个倔强又愚蠢的白人小妞,我要是真带著我的人,从这扇门出去了……那你可就再也没机会,从我这儿搞到一颗新鲜的好腰子了。你確定你真的要赶我走吗?”
菲奥娜猛地转过头,灰蓝色的眼睛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微微睁大:
“你……你说什么?你能帮我找到肾源?不是,你怎么会知道……”
“我怎么知道的,这他妈不重要,甜心。重点是我有渠道,我能找到好腰子。你就说吧,你想不想要一颗新鲜的、热乎的、跟你血型配得上的好腰子?”
雷克赛看著菲奥娜脸上惊疑不定的表情,內心洋洋自得,暗嘆器官买卖可真是一门发財的好生意啊。
自己以前也不知道脑子抽的什么风,竟然还看不上这份活计。
原来,雷克赛和他手下的这帮莫特里公园小子,原本主营强化剂的批发零售生意。
根本不参与器官移植生意。
最近纽约警局不知抽了什么风,突然在全城发起什么“清理走廊”的严打行动。
雷克赛经营强化剂的好几个藏货窝点和销售网络都被连根拔起。
好多辛苦囤积的存货被nypd的黑警趁机吞掉。
没了强化剂的生意,雷克赛的现金流几乎断绝。
他本就花钱如流水,一下断了粮,顿时捉襟见肘。
不过,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在与警方的一次衝突中,莫特里公园小子这边不幸被打死了几个小弟。
雷克赛眼珠一转,把这几个倒霉蛋的尸体废物利用,卖给了几家医药公司和器官移植的黑诊所,反而发了一笔不小的横財。
这顿时让他看到了人体器官买卖这门来钱快,利润高,客户好拿捏的新商机。
於是,他开始积极转型,通过贿赂或威胁,从一些缺乏医德的医护人员那里购买急需器官移植的病人的个人信息。
並且主动上门强买强卖,铺开自己的人体器官买卖销售网络。
菲奥娜之前曾经在医院登记寻找肾源。
她的资料就这样被某个无良医生卖到了雷克赛手里。
此刻的菲奥娜已然陷入了深深的纠结之中。
她的胸口因为剧烈的思想斗爭而微微起伏。
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身下的床单。
一颗健康的鲜活的匹配的好腰子,菲奥娜当然想要。
想得身上的每一寸骨头都在尖叫。
就像一个不幸落水快要窒息的人,哪怕眼前漂来的是一根腐烂的浮木,求生的本能也会驱使她拼尽全力、不顾一切地去抓握。
儘管菲奥娜很清楚,这根浮木可能根本承受不住她的重量,只会带著她一起沉没。
雷克赛精准地捕捉到了菲奥娜的动摇。
他舔了舔嘴唇,像欣赏一件即將到手的猎物,嘿嘿笑道:
“我打听过了,加拉格医生,你以前也是穿白大褂的体面人,你比我那些蠢客户懂行。你心里清楚,如果要等正规医院排期,为你匹配肾源,等轮到你的时候,你坟头的草都得换好几茬了。更可笑的还有对应的手术帐单……”
他嗤笑一声,不屑道:
“帐单上的数字能嚇死华尔街的银行家,恐怕卖了你,都填不满手术费的零头。但在我这儿……”
雷克赛拍了拍自己胸脯,得意洋洋道:
“我这儿跟正规医院不同,没那么多弯弯绕绕。我们不用给税务局和保险公司的老爷们缴税、上供。成本都是实打实的,所以价钱实惠。如果你愿意委託我们来为你进行换肾手术,我保证,只需一周,我就能为你找到肾源,当天安排手术。怎么样,这笔买卖,对你来说,是不是堪称完美?”
菲奥娜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灰蓝色的眼睛里充满了激烈的挣扎。
腰子的诱惑,对她来说,实在是太大了。
然而,菲奥娜毕竟曾经做过社区医生。
她见过不止一个患者,轻信这种非法器官买卖,被忽悠去黑诊所。
结果到了对方的黑诊所,上了手术台,麻药一打,不仅坏掉的器官没换掉,好的器官还被对方摘走了。
想追责的时候,却发现对方早就人去楼空。
这就跟嫖客违法去嫖娼,结果被人仙人跳一样。
纯属活该,自作自受。
这些冰冷的、血淋淋的现实案例,像一盆掺杂著冰碴的冷水,对著菲奥娜炽热的求生欲当头浇下。
让她发热的头脑骤然冷却。
理智,伴隨著巨大的痛苦,艰难地夺回了菲奥娜决策的主导权。
她抬起头,身体还止不住地因为激烈的心理斗爭而微微颤抖。
但她的眼神已经重新变得坚定。
“不。”
菲奥娜直视著雷克赛,毅然决然道:
“我不需要。请你离开,否则我要叫护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