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看著林晓那副“求求了”的表情，差点没笑出声。
    他太了解这个胖子了学魔术是假，想找个由头去漫展跟coser互动是真。
    “你学这个，是不是打算去漫展摸二次元小姐姐的手？”
    林晓的脸“唰”地红了，从脖子一直烧到耳尖。
    他张了张嘴，想反驳，但发现自己在李凡面前根本藏不住事。
    最后乾脆破罐子破摔，双手合十：“凡哥英明！你就说你教不教吧！”
    寢室里其他几个人同时发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声。
    刘洋从上铺探出头：“林晓你够了啊，上次你说学魔术撩妹，学三天就放弃了，这次又来？”
    周青营在被窝里闷闷地补了一刀：“他这次的目標是漫展，不一样的，漫展的小姐姐比学校里的好看。”
    林晓恼羞成怒地朝上铺扔了个枕头：“你们闭嘴！”
    李凡看著闹成一团的寢室，笑著摇了摇头。
    他拿起桌上的扑克牌，在手里转了一圈正好，魔术教学也可以录成短视频发到各个平台。
    英雄联盟引流是一部分，魔术这种新奇內容也能吸引不少路人。
    “行，”李凡站起来，拍了拍林晓的肩膀，“先去食堂吃饭，饿死了，吃饭的时候你正好可以看我教你原理。”
    林晓的眼睛瞬间亮了，从桌上抓起饭卡：“没问题！今天我请客，隨便吃！”
    “那我可不客气了。”李凡拿起手机，直接往门口走。
    林晓跟在后面还不停地发出询问：“凡哥你说我要学多久才能像你那样变出四张a？一周够不够？下周刚好有个漫展……”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寢室，走廊里传来林晓喋喋不休的声音……
    两人到了食堂门口，李凡没有急著进去，而是站定在台阶旁边，把手里的扑克牌拆开了。
    “你站这边，”他指了指侧面的位置，“手机举起来，拍我的手和牌，別拍我脸。”
    林晓乖乖举起手机，打开录像。
    他以为李凡要拍个教学预告，也没多想。
    李凡把整副牌从牌盒里抽出来，牌面向下，拇指在牌边上一拨整副牌像孔雀开屏一样在掌心中均匀散开。
    但这次不是花切，而是一个慢动作的展示。
    牌面上，清一色的红心6，五十四张牌，每一张都是红心6。
    李凡把牌收拢，食堂的玻璃门从里面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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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女生一前一后走出来，手里端著奶茶，正低头说著什么。
    长相不算惊艷，但五官清秀乾净，穿著卫衣和牛仔裤，一看就是刚上大一的小学妹。
    邻家小妹一样的感觉，让人看了就觉得很舒服。
    李凡看了一眼，直接走了过去。
    “学妹学妹，”他微微侧身，挡在两人面前，“能给你们表演个魔术吗？”
    两个女生同时愣了一下，脚步停住了。
    她们下意识地先看李凡，一米七八的个头，五官轮廓分明，眉眼间带著一种跟年龄不太相符的从容和自信。
    不是那种硬帅的长相，但乾净、清爽，笑起来的时候嘴角的弧度刚刚好，让人看了就不想拒绝。
    “你……你是我们学校的？”左边那个扎马尾的女生先开口了，但眼睛一直在李凡脸上没移开过。
    “大二的，信工学院。”李凡拿著扑克牌在手里转了一圈，“就一分钟，不耽误你们吃饭。”
    马尾女生抿著嘴笑了，轻轻碰了碰旁边短头髮女生的胳膊。
    短头髮女生从刚才就一直盯著李凡手里的牌看，小声说了句：“那……你变吧。”
    李凡没有急著开始，而是指了指林晓举著的手机，对两个学妹笑了一下：“我们这儿拍个视频，回头要传到网上的。可以吗？”
    两个小姑娘对视了一眼。
    马尾女生歪了歪头：“可以啊，拍吧。”
    短头髮的那个跟著点了点头：“你上传了我们还能去看。”
    “那说好了，”李凡把扑克牌在手指间转了一圈，“回头你们点个关注唄。”
    林晓在后面举著手机，镜头稳稳地对著李凡的手和两个女生的侧脸。
    他看到马尾女生嘴角那个压都压不下去的弧度，看到短头髮女生时不时偷瞄李凡的视线，不由得在心里默默竖起一个大拇指。
    果然长得帅就是可以当饭吃。
    李凡把牌重新收拢，洗了两下，然后整副牌递到两个学妹面前。
    “来，你们隨便抽一张，”他说，“抽出来自己看好，別给我看到。”
    马尾女生看了看短髮女生，短髮女生犹豫了一下，伸手从中间抽了一张。
    她小心翼翼地把牌翻过来看了一眼，然后迅速把牌面朝下扣在掌心里。
    林晓在后面举著手机，镜头稳稳地对著李凡的手和两个女生的表情。
    他记得刚才在食堂门口，李凡摊开整副牌的时候，五十四张全是红桃六。
    那现在不管抽哪张，不都是红桃六吗？这算什么魔术？
    李凡接过剩下的牌，在手里隨意地切了几下。
    “你们手上拿的，”李凡看著短髮女生的眼睛，“是一张红桃六。”
    短髮女生愣住了。
    马尾女生也愣住了。
    短髮女生缓缓把手里扣著的那张牌翻过来，低头一看红桃六。
    “你怎么知道的？！”短髮女生的声音拔高了半个调，眼睛瞪得圆圆的，看著李凡的眼神从好奇变成了不可思议。
    “你怎么知道的？”短髮女生又问了一遍。
    马尾女生突然想起什么，伸手去拿李凡放在扶手上的那副牌：“我要验牌！”
    林晓看到这个动作心都要提到嗓子眼了。
    这不是暴露了吗？这个魔术被揭穿，不是丟人丟的有点大了？
    李凡拿著手上的牌一切，然后直接翻了开来。
    红桃三、梅花九、方块a、黑桃七、草花五……每一张都不一样，花色各异，点数凌乱，就是一副普普通通的扑克牌。
    “牌没有问题！”
    林晓在后面举著手机，看到这一幕，脑子里也乱成了一锅粥。
    不对啊。
    他明明拍到了李凡在食堂门口摊开牌的时候，五十四张全是红桃六。
    这牌什么时候换的？
    林晓抬起头看著李凡的背影，他想起刚才李凡接过牌之后，只是隨意地切了几下，就这几个动作，就把一副“全红桃六”的牌变成了一副正常牌？
    而且……我们不是一伙的吗？你怎么连我都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