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打完这局，靠在椅背上伸了个懒腰。
    肚子在这个时候很不合时宜地叫了一声。
    然后摸了摸肚子，確实饿了要犒劳一下五臟庙了。
    【爱小埋真是太好了】：哈哈哈哈主播饿了，等会想吃什么。
    【不讲武德】：胃在抗议了。
    【老八秘制小汉堡】：该吃饭了，但你怎么不搞点下饭的操作那我们吃吃啊，没有肉蛋充飢吃饭都不香。
    李凡笑了一下，看了一眼时间五点半。
    从下午两点开播到现在，三个半小时，中间就喝了两口水。
    从黄金三打到翡翠四，十五连胜，一把没输。
    加上五局的定位赛，这么算已经打了二十连胜出来了。
    手不累，但肚子確实扛不住了。
    “兄弟们，今天的直播就到这了，”李凡对著直播间里的观眾们说道，“我们明天继续。”
    弹幕瞬间变了风向。
    【先娶女王后取经】：別啊主播！再来亿局！
    【你艾希我奶妈】：最后亿局！打完再吃！
    【在住隆江爱吃脚】：我刚进来你就要下播？
    【世界级失眠患者】：再来一局吧主播，求求了，感觉主播去打上路也是无，照这个节奏顶多两天就上王者了。
    李凡看著弹幕，他知道这个时候不能心软，直播这个东西，下播时间一旦鬆了口，今天“再来一局”明天“再打一把”，永远下不了。
    “真不行了，肚子已经在抗议了。”李凡一边说一边关掉英雄联盟“明天下午两点，准时开播。打翡翠局，段位上去会更好看。”
    李凡正准备关直播，弹幕却越刷越疯。
    【先娶女王后取经】：不行不行，不能下播
    【你艾希我奶妈】：再打一局！就一局！
    【在住隆江爱吃脚】：我刚来你就要走，你是不是在针对我
    【世界级失眠患者】：主播你这个上分速度，明天就钻石了，今天打完唄
    他靠在椅背上想了想，直接下播確实有点生硬，对了昨天不是弄到了一个魔术手吗？脑子里多了不少的魔术早上也买了一副扑克牌那就刚好试试这个技能。
    “既然大家都这么热情，那我给大家表演个魔术吧。”
    弹幕瞬间画风突变。
    【爱小埋真是太好了】：？？？
    【不讲武德】：魔术？？？
    【老八秘制小汉堡】：不是，你个英雄联盟主播表演什么魔术啊
    【先娶女王后取经】：主播你是不是饿出幻觉了，你哪会什么魔术的？
    【你艾希我奶妈】：我进错直播间了？
    【在住隆江爱吃脚】：表演魔术可以，变个肘子出来我就服。
    李凡没有理会弹幕里的问號，从抽屉里摸出一副扑克牌。
    “我要验牌！”
    他拆开包装，把牌拿在手里。
    手指触到牌面的那一刻，一股熟悉的肌肉记忆涌上来。
    他甚至不需要思考，手指自己就知道该怎么动。
    “看好了，別眨眼。”
    右手拇指轻轻一拨，整副牌在掌心里像扇子一样均匀散开，每一张牌之间的间距分毫不差。
    手腕一翻，牌扇在空中画了个半圆，又重新收拢成一叠。
    弹幕的问號少了一些，但还是很多。
    李凡把牌分成两叠，左右手各持一叠，拇指轻推，两叠牌像瀑布一样交错落下，牌与牌之间精准地穿插在一起。
    整副牌被精確地分成两半，每一张牌都恰好卡在另一叠牌的缝隙里。
    弹幕开始变了。
    【不讲武德】：等等，这个手法有点东西啊。
    【老八秘制小汉堡】：不是，他真的会魔术？
    【世界级失眠患者】：这个洗牌我见过，真要有点手法的人才能做到啊。
    【爱小埋真是太好了】：臥槽？？？这也太炫酷了吧，凡哥教我！
    【在住隆江爱吃脚】：我眼睛出问题了？
    【你艾希我奶妈】：主播你不是打英雄联盟的吗？？？
    弹幕还没从刚才的洗牌中缓过来，李凡已经把牌重新收拢，平放在桌上。
    “看好了，”他用拇指和食指捏起最上面那张牌，翻转给摄像头看梅花四，清清楚楚。
    然后他把牌面朝下盖回牌叠上，右手在牌背上轻轻按了一下，隨后打了个响指，像在施加什么魔法。
    再翻开。
    黑桃a。
    【不讲武德】：我giao！！！
    【老八秘制小汉堡】：换牌了？什么时候换的？
    【先娶女王后取经】：我眼睛一眨都没眨，没看到换牌啊。
    李凡笑了笑，並没有做解释，隨后把黑桃a抽出来，正面朝上放在桌上，然后把牌叠重新拿起来。
    “接下来，你们看好了。”
    他右手持牌，左手食指在牌背上轻轻一弹，一张牌从牌叠中间弹了出来，落在他左手上红桃a。
    他把红桃a翻过来，正面朝上放在黑桃a旁边。
    右手拇指在牌叠侧面一推，又一张牌从底部滑了出来方块a。
    最后，他把整副牌摊开成扇面，最中间的位置赫然夹著最后一张梅花a。
    他用两根手指把它抽出来，和前面三张並排放在一起，四张a，整整齐齐地摆在桌上。
    【世界级失眠患者】：四张a？？？
    【你艾希我奶妈】：梅花四变黑桃a已经够离谱了，现在直接变出四张a？
    【在住隆江爱吃脚】：主播你是不是偷偷藏牌了。
    【不讲武德】：我怀疑这副牌有问题。
    他把桌上四张a收起来，重新插回牌叠中，然后把整副牌正面朝上摊开，每一张都不同，没有重复，没有缺牌，四种花色，整整齐齐。
    “牌没有问题，”
    直播间安静了一瞬，然后弹幕像开了闸一样涌出来。
    【法国赌神】：不是，你一个英雄联盟主播，魔术也这么猛？
    【老八秘制小汉堡】：我现在严重怀疑主播以前是干魔术师的。
    【先娶女王后取经】：有没有一种可能，主播打英雄联盟才是副业？
    【你艾希我奶妈】：所以主播你到底是干什么的。
    李凡没有回答，只是笑著说：“魔术表演结束，现在真的要下播了。明天下午两点，翡翠局，不见不散。”
    说完，他点了下播按钮。
    李凡刚关掉直播，还没来得及把扑克牌收起来，上铺的床板就发出一声巨响。
    林晓从上铺直接翻了下来，整个人像只灵活的狗熊一样落在地上。
    “凡哥！教我！凡哥教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