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龙王,你也不想你女儿出事吧(4/4)
凭空捏造一个从未见过的东西,对安妙歌来说还有些勉强。
但这位南河龙女不同。
她是第一个被献祭给阴阳斩运剑的“耗材”,其血脉早已被安妙歌体內的墨灵之力解析储存。
这位龙女的身份,林慕玄后来也通过各种渠道拼凑了出来。
据说,她是来自南河小界天的纯血龙女,却是个叛徒。
当年万剑山攻伐南河小界天,正是这位备受宠爱的小公主,为了活命,主动打开了龙宫大门,导致南河龙宫损失惨重,无数同族陨落。
叛逃到万剑山后,她非但没受惩罚,反而得到了重用,甚至被赐予了一些万剑山的核心秘法。
嘖,典型的润龙成功学案例。
林慕玄之所以对她印象深刻,倒不是因为这狗血剧情,而是后来听到风声,说这位南河龙王近些年一直在化龙仙宗內上躥下跳,试图为他这“心爱”的小女儿“洗刷”叛逃的污名,恢復名誉。
不过后来,这位小公主的魂灯突然变得闪烁不定,气息微弱,仿佛风中残烛o
南河龙王这才绝望,认定爱女遭遇不测,多半是被人拘了魂魄炼了法宝,或者困在某个生不如死的绝境里,这才消停下来,不再折腾。
坊间还流传著更劲爆的狗子野史,说这位南河小公主身份特殊,乃是老龙王与他那长子媳妇————
咳咳,不可描述之下的產物。
因其生母身份尷尬,老龙王反而对她格外偏爱,甚至到了超越常伦的地步。
不过,安妙歌在融合了墨灵,能够深入解析血脉本源,在见到了天上的老龙王后,对此嗤之以鼻。
“那位小公主,肯定不是老龙王和长媳妇的女儿。”安妙歌当时语气篤定。
“哦?”
林慕玄当时来了兴趣。
“龙血里蕴含的信息,比说书人讲得还要精彩。”安妙歌清冷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微妙的表情:“虽然常人无法解读,但我可以確定,她不是。”
“莫非老龙王是被污衊了?”
“別急下结论。”安妙歌摇摇头,“小公主血脉深处,有两股极为精纯且纠缠的龙之血脉,一股大约化神级,来自龙王本身,另一股则带著清晰的南河龙王后裔烙印。”
她沉默片刻,才说:“如果我没判断错,她的母亲,应该是南河龙宫某位龙族公主与老龙王本人的血脉结合体。”
林慕玄当时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嘶————这岂不是说————真正乱的是她母亲那一辈?”
“你看,你又急。”
安妙歌白了他一眼,继续丟下重磅炸弹:“更关键的是,小公主自身的血脉深处,化神的龙之血脉有所重叠,也即是小公主母亲的另一半,其本源依旧指向老龙王本身。
所以,她的母亲,那位龙宫公主的女儿,恐怕也和老龙王————三位一体啊这是!”
“停!打住!”
林慕玄当时就感觉自己的三观被扭曲了一下,头皮发麻道:““三位一体”这个词是这么用的吗?!师姐,你学坏了!”
安妙歌却是一副认真模样:“孙女、女儿、妻子三种身份,何尝不是一种三位一体?”
“求求你別说了!我感觉我的耳朵和脑子都脏了!”林慕玄当时就败下阵来。
不过,也正是这离大谱的血缘关係,让林慕玄此刻的“坏点子”有了更大的操作空间。
他甚至怀疑,南河龙王这次不惜亲自带队来攻打彼阳宗据点,除了宗门任务,未必没有暗中寻找这位失踪小公主的念头。
“这次事了,就把这龙女相关的血脉烙印彻底烧掉,当墨灵的薪柴。”
安妙歌看著眼前自己变幻出的“南河小公主”形象,冷哼了一声。
不查不知道,一查这血统关係乱得让她这器灵都觉得有点膈应,还好她一开始就將其用来餵养象徵纯净气运的白玉锦鲤之血,算是废物利用了。
於是,在血衣真君被老龙王的天河砸得眼前发黑,感觉自己的法体都快被那恐怖的龙力震散架,心里疯狂问候著援军祖宗十八代的时候e—
嗡!
一道清越的剑鸣,突兀地在战场边缘响起。
正准备蓄力给血衣真君来一记狠的老龙王,动作猛地一滯。
他的龙瞳骤然收缩,难以置信地转向剑鸣传来的方向。
一股源自血脉深处的悸动,如同沉寂多年的火山,轰然爆发。
那是他至亲骨血的气息!
微弱,却无比熟悉!
是他以为早已被炼的小女儿的气息!
这一抬头,老龙王彻底懵了。
视野尽头,一个穿著彼阳宗核心弟子服饰、脸上带著面具的年轻男子正懒洋洋地站在那里。
而他手中那柄吞吐著危险寒芒的长剑,正稳稳地架在一个让他魂牵梦绕的身影脖颈上。
他的小女儿!
她看上去有些迷茫,有些虚弱,华丽的宫装破损,脸上带著惊惶,但確確实实是她。
活生生的她!
並非魂灯所显示的那种半死不活的状態!
这怎么可能?!
巨大的衝击让老龙王周身狂暴的气息都为之一窒,那足以轰碎山岳的下一击硬生生憋在了半空。
狂喜、疑惑、震怒、难以置信————
种种情绪在他那张威严的龙脸上交织变幻,最终化为一声压抑著滔天怒火的咆哮:“把我女儿还回来!本王饶你不死!”
龙吼震天,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是失而復得的恐惧。
下一秒,回应他的是冷酷的剑光。
“嗤啦——!”
林慕玄手腕轻轻一抖,剑锋划过一道无情的弧线。
偽装成南河小公主的安妙歌发出一声淒楚痛苦的闷哼,左臂齐肩而断。
断臂还未落地,便被逸散的剑气绞成了漫天血雾。
“啊——!”
老龙王目眥欲裂,恐怖的龙威如同海啸般席捲而出,將周围的空间都压得嘎吱作响。
但他硬生生忍住了扑上去的衝动,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彼阳宗天下行走!你堂堂一代天骄,竟行此卑鄙无耻之事,还有没有一丝廉耻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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