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书院 > 其他 > 从将师姐炼成剑胎开始 > 第249章 顶上三花与南河龙王(2/4)

第249章 顶上三花与南河龙王(2/4)

    第249章 顶上三花与南河龙王(2/4)
    这神通邪门就邪门在,施展者自身气运越极端(极好或极差),威力越强。
    中招者若本身气运鼎盛或衰败至极,或者短时间內气运气急剧衰败————
    那斩掉的“三花”就越高。
    三花乃修士精、气、神所凝,三花一削,轻则境界跌落,重则当场毙命。
    他们不是没见过彼阳宗的古法修士用这招。
    当年的擎天客就曾以此名震天下。
    可正因为见过,才更觉得眼前这一幕荒谬绝伦。
    如此神通想要发挥到极限,可能性极低。
    这个神通,普通修士不能学。
    因为自身气运不够极端。
    换句话说,就算彼阳宗將斩龙台传遍整个山海灵境,能够修行此功法的修士也少之又少。
    因为你气运不够差和不够强。
    同理。
    斩龙台想发挥出最大的力量,只能使用在顶尖势力上。
    因为只有顶尖势力,才会有气运鼎盛和气运衰败一说。
    普通势力————你都未曾攀登顶峰,哪来的气运强盛或是衰退?
    用在普通势力上,不过是很常规的神通,当不得本命神通之说。
    但话又说回来了————
    彼阳宗修士杀普通势力的修士,哪里还需要用上这种神通。
    有的是其他的手段针对他们。
    可就算如此,一个结丹修士,凭什么能用【斩龙台】瞬间削空一个元婴真君如此多的“顶上三花”,让对方连一丝抵抗之力都提不起来,直接神魂崩灭,变成一具任人毒杀的躯壳?
    这已经不是“天赋异稟”能解释的了,这简直是在挑战修仙界的常识!
    所有的雄心壮志,所有的拖延计划,所有的滔天战功美梦,在这冰冷残酷的现实面前,都成了风中残烛,一吹即灭。
    两位元婴面如死灰,如同被抽掉了脊梁骨,在血衣真君催动的血河凝光大阵中左支右絀,护身法宝的光芒肉眼可见地黯淡下去。
    林慕玄躲在后方安全区域,看得津津有味,就差掏把瓜子出来了。
    “嘖嘖,血衣长老这血河凝光大阵玩得是真专业对口!”
    虽说那两个元婴在他之前的先前一同灌伤之下,已经损了元气,但能压著打、打得这么丝滑,血衣长老的修为对大阵的加持,確实强过他。
    难怪对方先禁的是血衣长老的大阵。
    很快,血河怒卷,灵光绞杀。
    伴隨著两声不甘的怒吼和法宝碎裂的刺耳尖鸣,那两位元婴修士的法体再也支撑不住,轰然崩解。
    两团凝练无比、散发著磅礴灵压的元婴小人惊恐地脱体而出,化作流光就想遁逃。
    “长老助我!”
    林慕玄等的就是这一刻,清喝一声。
    话音未落,一道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他身侧,正是那位一直默默潜伏的无名元婴长老。
    长老也不废话,双手掐诀,低喝:“起!”
    嗡鸣声中,林慕玄脚下阵纹再现,万里山河的虚影在周身流转。
    磅礴的阵法之力瞬间加诸其身。
    只见到林慕玄甩出两张捲轴,大喝一声:“往哪走!”
    两名元婴暗叫一声:“苦也。”
    便化作一道金光,收入捲轴。
    林慕玄催动灵力,不消片刻,元婴便被封成两张画卷。
    林慕玄抬手一招,两张画卷飘然落回他手中。
    他指尖灵光流转,在画卷边缘迅速勾勒下几道玄奥符文,彻底锁死。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熟练得让人心惊。
    一旁的无名长老看得眼角直跳。
    这等封印元婴的手段,堪比那些专精封印的修士了。
    天闕楼的底蕴果然深不可测。
    庆幸的是,这份底蕴似乎全砸在这位年轻的行走大人身上了。
    “说起来,长老先前————一直潜伏在我身边?”
    林慕玄忽然抬头,好奇道。
    那目光平和,甚至还带著点探究的好奇,却让无名长老脸上的肌肉瞬间僵硬了。
    一股无形的压力凭空而生,他感觉后背的冷汗一下就冒了出来,法袍內衬间湿透。
    他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几乎是下意识地开口解释,语速飞快:“稟行走,属下一直在后方营地潜修。
    宗主的严令是务必护卫行走您的周全。
    属下寻思著以行走您的通天手段和深不可测的修为,就算属下稍微离得远那么一点点————呃,真的只有一点点。
    行走您也必然能支撑到属下拼了老命赶来救驾,绝无半点轻慢之心!
    ”
    他晓得行走身边人多,也不会自討没趣偷窥晚辈。
    所以他是真不想平白无故背上怀疑。
    一口气说完,他赶紧將之前自己击杀的那个倒霉元婴留下的储物戒指双手奉上,態度恭敬得近乎卑微:“此番能一举荡平敌寇,大获全胜,全赖行走您神机妙算、出手如神。
    属下这点微末功劳,实在不值一提,这枚储物戒,还请行走您务必收下,权当属下一点心意。”
    老江湖深諳彼阳宗生存之道一。
    识时务者为俊杰,拍马屁要趁早,功劳要主动上缴,姿態要足够低。
    尤其是面对这种妖孽得不像话、还明显被宗主当核心养的行走。
    林慕玄看著那三枚递到眼前的、还带著点血腥气的储物戒,又看看长老那张写满“求放过”的老脸,心里一阵无奈。
    他真没想嚇唬老人家,更没想独吞功劳。
    他隨手把自己干掉的那俩元婴的戒指收好,然后摆摆手:“我拿我自己那份就成了,这个,是长老您辛苦所得,自己留著吧,我拿著烫手。”
    无名长老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表情更僵硬了,眼神里透著一丝茫然和更大的惶恐。
    不收?
    行走大人这是什么意思?
    嫌少?
    还是觉得我办事不力?
    这————这晚上回去还怎么安心打坐调息?
    我怕行走误会,以后被报復啊!
    林慕玄看他那副焦虑的样子,心里嘆了口气。
    彼阳宗这风气真是没救了。
    他只得换了个说法,语气温和了些:“长老若真想帮我,不如帮我个忙?”
    无名长老眼睛一亮:“行走请吩咐,属下万死不辞!”
    “没那么严重。”
    林慕玄指了指下方远处,在战场边缘紧张布防的彼阳宗低阶弟子和更远处隱约可见的凡人国度轮廓:“这战场终究太近,波及无辜就不好了。
    烦请长老费心,护著咱们自家弟子和那些凡人撤远点,能护多少护多少。”
    无名长老顺著他的手指看去,眉头下意识地皱了起来。
    这活儿————可不轻鬆。
    元婴修士在混乱的战场上自保不难,但要分心护住一大片修为低微甚至毫无修为的人,尤其是在化神级战斗隨时可能爆发的区域,简直是火中取栗,难度係数飆升。
    但正因为难,长老心里反而大大鬆了口气。
    难,难点好。
    行走大人这是要收买人心,要在基层树立光辉形象啊!
    在战场上,还有什么比庇护弱小更能聚拢声望?
    “行走放心!”无名长老闷闷道,“属下必竭尽全力,护我彼阳宗弟子及凡俗百姓周全。”
    说完,对著林慕玄郑重一礼,转身化作一道流光,毫不犹豫地扑向下方的混乱区域,干劲十足。
    林慕玄满意地点点头。
    孺子可教也。
    他收回目光,重新投向核心战场。
    血河凝光大阵之外,一股沉重如太古山岳的恐怖威压,毫无徵兆地降临。
    一个身著玄色龙纹锦袍的长须中年男子,无声无息地出现在虚空之中。
    他面容古拙,双目开闔间,锐利的光芒如同实质的刀锋,穿透翻涌的血河,死死钉在阵中的血衣真君身上。
    那目光,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还有冰冷的杀意。
    “哼。”
    一声冷哼仿佛直接在眾人神魂中炸响,低沉而威严:“没想到,被破阵锥钉了这么久,尔等魔崽子,竟还能架起这血河凝光。”
    话音刚落,两道裹挟著浓郁龙威的遁光从天际急速掠来,落在这中年男子身后,化作两名气息强大的元婴修士。
    其中一人单膝跪地,头颅深埋,声音带著惶恐:“神君恕罪,我等无能,未能阻止彼阳宗妖人破阵,坏了神君大事,请神君责罚!”
    显然,这位玄袍长须的中年男子,便是化龙仙宗此次行动的最高主宰,南河龙王。
    一位真正的化神级老龙。
    南河龙王並未回头,只是淡淡地摆了摆手,语气温和得听不出喜怒:“无妨。”
    他目光依旧锁著血河大阵:“彼阳魔宗,素来阴险狡诈,手段层出不穷。尔等一时不察,未能拦下,亦是常情。
    且起身吧,此后戴罪立功便是。”
    跪地的元婴如蒙大赦,连忙起身,垂手侍立一旁,但脸上的惊悸犹未散去。
    远处的林慕玄无声地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冰冷的晒笑。
    无妨?
    常情?
    戴罪立功?
    好话都让这老泥鰍说尽了。
    嘴上宽宏大量,实则轻飘飘一句“戴罪立功”,就把所有责任和压力都压回了手下人头上。
    这驭下的手段,真是滑不溜手,虚偽得很。
    他的身影,早已如同水滴融入大海,悄无声息地彻底隱去,连一丝气息都没有留下。
    这种级別的战场,尤其是面对一条老龙,他绝不会让自己成为那个显眼的靶子。
    特別是他还有【斩龙台】。
新书推荐: 孤屿之舟(还想不告而别?再跑一个试试!1v1) 私生活 (1v1 伪骨) 难道我真的是万人迷?【NPH】 圣女娇软:我靠双修踏仙途NPH 被阴湿男缠上了怎么办 情难自抑(3P) 女魔头姜令音 (1v1) 夜色证词 特殊处理(1V1 校园h) 侍婢离府后,亲王当狗求娶我(清风鉴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