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江的共青城,曾经是耀邦同志工作过的地方。他去世后,人们为了纪念他的丰功伟绩,在富华山下、鄱阳湖畔,为他修建了一座陵园,承载著重要歷史意义与纪念价值,成为广大参观者缅怀先烈、汲取红色力量的学习基地。
陵园依山傍水,山清水秀,鸟语花香,景色宜人,確实是一方风水宝地。居高临下,可以远眺鄱阳湖,俯视共青城。讲解员介绍说,耀邦同志为人民做出了杰出贡献,我们用这种方式纪念他,天经地义。整个陵园共3个弯,73个台阶,象徵著耀邦同志一生受过三次挫折,享年73岁,设计者也是別具匠心。
庐山云遮雾绕,很难识出真面目。上山的时候,人人都担心会一无所获。也算苍天有眼,午饭后太阳出来了,云雾也慢慢散去,大家一片欢呼声。
但庐山的雾长雾落,好像难以捉摸。一会儿阳光灿烂,一会儿就是大雾瀰漫。参观仙人洞时下著小雨,爬上山顶就是太阳高悬,春光明媚。到拦河大坝时,又阴沉沉的了。观完花径,乘车去美庐,便下起小雨来。看庐山会议会址,也是在细雨中观看的。
李勃晚上有些疲乏,晚饭时喝了一点酒,就不胜酒力,竟然醉臥庐山。
周五的上午,庐山上春光明媚,但因季节不合时宜,在含鄱口依然没能看到鄱阳湖,看到的只是白茫茫一片水雾,抱憾而归。
车越驶近南昌,天气越是不好。午饭后是小雨,晚饭后就是哗哗地、挟著五六级大风而来的大雨了。
加班输入农业年报表,把吉林、四川的报表录完,接著再输河南的,已经没有足够的时间录入完毕了。耽误了洗澡,李勃的雨伞也不知是谁拿错了。
靠四川的小何和吉林的两位女將帮忙,周六上午总算把报表录完了。李勃交了差,还是觉得如果不是临来时那天停电,咋也不会再遭这个“二茬罪”。
李勃刚想回住处休息一会儿,服务员又在门外叫,说是微机室有事找。李勃满心疑惑,这时已经11点半,什么事如此紧急呢?不会是自己的报表又出问题了吧?
到了机房,差点让李勃把鼻子气歪。並不是李勃自身的事,而是室內的几个人都对拼音录入方式不熟悉,特意把李勃喊过来,帮忙输入几个省份的表头汉字。
既来之,则安之,別人帮了自己,自己也该帮助別人。李勃把上海的小齐撵走,腾出座位,半个小时不到,李勃就把该输入的汉字全部输入完毕,显示了北方人的拼音优势。
中午,李勃去街上取照片,更令他抱憾,整个胶捲没有一张曝光,估计是胶捲没有掛上,也难怪没有听到倒卷声。去邮局门口的报摊上买报纸,也没有找到《足球报》。与四川的小何一道转了一圈,也没什么收穫。
晚上,东道主安排到一个下属单位的礼堂看电影,礼堂里垃圾遍地,不堪入目,人也稀落。能坚持看一个多小时的《狐仙》,完全是几个人觉得好玩而已。
部局孟处长对个別省份带原始报表来匯总提出了严厉批评,让会议代表站起来亮相。
李勃觉得难以接受,简直是强人所难,就和孟处长顶撞了几句,自我感觉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没有把报表、软盘及时发下来,不承担一点责任,只怨下边的人拉客观理由,似乎太官僚主义了。和工业会上柴处长、小陈的態度相比,这二位太让下属难堪,表现得几乎不近人情。
下午分组討论,孟处长要求找出报表反映出来的问题,討论好像成了一场唇枪舌剑的战斗,又夹杂著调侃和幽默。京城农场去年的农药施用量达4000多吨,明显是计量单位搞错。有人就放言,这齣產的东西还能吃吗?马上就有人接话,这农药是假药,是用饮料做的。
农业报表问题多,一是缺乏匯总经验,二是报表和处理软体都不太规范,三是地域差別大,四是组织匯总能力乏力,经验太少,手忙脚乱。
在会上受尅,是李勃始料不及的。去年开会怎么讲的,叶如烟回来並没有讲,年前怎么安排的,李勃也不知道。突然间受指责,让他心绪难平。农业统计不是自己的本职工作,也不是自己的职责范围,代人干活又代人受过,这样的会还是不参加为好。每年参加一次工业年报会,到外边走一走,足矣!
小邓爱热闹,又重感情,看大家三三两两地踏上归程,就有点依依不捨,深情地说:“大家在一起,多热闹,多快活,难得相聚一次,要分手了,想起来就想落泪。”小邓孩子已经几岁了,还像个小姑娘,这样的人真少见。有相聚,就有分离,千古常理。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来年再相聚,还会有欢喜。
可是李勃大抵要说再见了,也许在明年的农业年报会上,代表河南的將是另外一个人,十有八九。
会上虽不如意,但这次江西之行李勃觉得还是很有收穫的。再会了旧识,又结识了新友。老区人的热情终生难忘,八一广场、庐山云雾將永远记在心上。翻看留下的照片,还会有美好的回忆。
该走了,南行的归程已到;再见了朋友,也许明年还会相见。
从南到北,天亮不久,进入武胜关,就回到了家乡的土地。列车进入河南境內,李勃感到了一种少有的亲切。
雨是从过了长葛开始下的,淅淅沥沥,不太强。李勃透过车窗,看到外边许多人乾脆不用雨具,尽情地沐浴在难得的春雨之中。
到郑州站时,雨下得紧了,仍然难以阻挡归心似箭的旅途归人。
李勃乘上一辆面的,是嘉祥公司的。司机嫌路远,不想拉,李勃则缠住他,非坐他的车不可。司机无可奈何又嬉皮笑脸地閒扯著,还是启动车上路了。也许是李勃的这身警服起了作用,司机要30元,李勃就不鬆口,只好硬著头皮往前开。路上又顺路捎了两次三人,因为没耽误时间,也没影响李勃的乘车空间,就没有阻止。
到家时,表上是19元,李勃原先说过愿意按打表钱数另加两元。司机没明確答应,收了李勃20元,说就这吧。不知是说不要了,还是不找零了。李勃倒觉得,这样双方都说得过去。
乘计程车是不能报销的。乘这趟出租花掉了两天的出差补助,但免去受累,李勃觉得也值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