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书院 > 其他 > 开局满级金钟罩,我爹被渣了! > 第702章 我现在投降行不行?

第702章 我现在投降行不行?

    “八岁进宫,从一个小太监爬到东厂督主的位置。
    见过三代皇帝,经歷过无数风浪。
    杀过人,放过火,贪过赃,枉过法。
    享受过荣华富贵,品尝过权力滋味。
    这辈子,没有白活。”
    转过头看著李斯,嘴角带著一丝笑,
    那笑容里有欣赏,有敬佩,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李大人,杂家有个不情之请。”
    “讲。”
    李斯的声音平静。
    曹正淳伸出手,指著自己的胸口,嘴角带著笑:
    “杂家这一身天罡童子功,修炼了六十多年,精纯无比。
    若是浪费了,怪可惜的。
    送给李大人,希望李大人能替杂家,將这天罡童子功发扬光大。”
    他闭上了眼睛。
    司空御站在远处,看著曹正淳,目光复杂。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省心 】
    这个老太监,一辈子都在算计,一辈子都在为自己打算。
    临死之前,总算做了一件好事。
    李斯看著曹正淳,沉默了片刻。
    伸出手,五指弯曲如鉤。
    吸功大法,曹正淳的身体猛地一僵,
    浑厚的內力像决堤的洪水,源源不断地涌入李斯体內。
    那是他修炼了六十多年的天罡童子功,精纯无比,至刚至阳。
    李斯感觉一股滚烫的热流涌入体內,流遍四肢百骸,丹田里像烧开了一锅水。
    那些內力与他体內的真气融合,壮大了他的根基。
    曹正淳的身体开始乾瘪,头髮变白,皮肤鬆弛。
    可他嘴角一直带著笑,那笑容里有洒脱,有释然,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
    片刻之后,变成了一具乾尸,倒在地上,碎裂成渣。
    ---
    广场上,只剩下一个人。
    阎九幽站在远处,鬼面具下的眼睛闪烁著诡异的光芒。
    他看著地上的尸体,看著那些还在冒烟的弹坑,看著那些被炸塌的建筑,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抬起头看著玄天:
    “到你了。”
    玄天的声音平静。
    阎九幽看著玄天,又看了看李斯,忽然举起双手,声音里满是滑稽:
    “我现在投降行不行?”
    那声音尖细,像在唱戏。
    李斯愣了一下。
    玄天也愣住了。
    司空御更愣住了。
    阎九幽——堂堂邪陵陵主,武林双绝,顶级大宗师,活了上百年的老怪物——居然投降了?
    他举起双手的样子,滑稽得像一只受惊的猴子。
    李斯嘴角抽搐了一下。
    玄天看著阎九幽,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
    “你说呢?”
    那笑容里有无奈,有嘲讽,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阎九幽看著他,又看了看李斯,连忙道:
    “我觉得行啊!咱俩这么多年的交情,我和你徒弟又没什么深仇大恨!
    我最多损失了几个尸傀,以后再炼製就行了!”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著几分试探:
    “那个,你帮我问问,我现在投入到这小子的麾下,行不行?”
    广场上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看著阎九幽,像在看一个怪物。
    阎九幽身为邪陵陵主,人生准则就是能屈能伸。
    什么面子,什么尊严,什么江湖地位,在死亡面前都一文不值。
    人这一生,其他都是假的,只有活著才是真的。
    他活了上百年,见过无数人为了面子丟了性命,最后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他不想那样。
    他还要活著,哪怕像条狗一样活著。
    玄天都气笑了,指著阎九幽,手指都在发抖:
    “这老东西,真无耻!”
    活了上百年,从来没见过这么无耻的人。
    可他心里清楚,这才是阎九幽能活到现在的真正原因。
    不是因为他武功高,是因为他不要脸。
    阎九幽看著李斯,眨了眨眼,那眼神里竟然带著几分諂媚:
    “李大人,您看,我老头子虽然年纪大了点,可身手还在。
    您收下我,绝对不亏。”
    他搓了搓手,满脸堆笑,虽然戴著鬼面具,可他浑身上下都散发著諂媚的气息。
    司空御看著阎九幽,嘴角抽搐了好几下。
    堂堂邪陵陵主,武林双绝,顶级大宗师,居然在求饶。
    追凶多年,从没见过这种场面。
    他的刀还举著,不知道该放下,还是该砍下去。
    李斯看著阎九幽,嘴角微微勾起,那笑容很淡,带著几分玩味:
    “行啊。不过——”
    他顿了顿:
    “你得先拿出点诚意来。”
    阎九幽连忙点头,从怀里掏出一个漆黑的木盒,双手捧著递到李斯面前:
    “这是邪陵的至宝,《九幽炼尸大法》的完整秘籍,
    还有老夫多年收集的天材地宝,都在里面。
    一点小意思,不成敬意。”
    他的声音里满是討好,动作快得像早有准备。
    玄天看著他那副迫不及待的样子,嘴角抽搐了一下。
    这老东西,东西都准备好了,就等著这一刻呢。
    他忽然觉得,跟阎九幽齐名这么多年,是自己这辈子最大的耻辱。
    李斯接过木盒,打开看了一眼,然后合上,收进怀里:
    “诚意不错。不过——”
    他顿了顿:
    “你得再拿出点诚意来。”
    阎九幽愣了一下,从怀里又掏出一块令牌,双手捧著递到李斯面前:
    “这是邪陵陵主的令牌,见令牌如见陵主。
    从今日起,邪陵上下,唯李大人马首是瞻。”
    李斯接过令牌,看了看,嘴角的笑更深了:
    “不错。不过——”
    阎九幽不等他说完,从怀里又掏出一串钥匙,递到李斯面前,声音里满是急切:
    “这是邪陵宝库的钥匙。里面收藏了邪陵数百年的积蓄,
    金银財宝,神兵利器,武功秘籍,应有尽有。
    从今日起,都是李大人的了。”
    李斯接过钥匙,在手里掂了掂,终於点了头:
    “好吧。诚意勉强够了。”
    他顿了顿:
    “从今日起,你就是我的人了。”
    那“我的人”三个字,说得轻描淡写。
    阎九幽如释重负,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连连点头:
    “多谢李大人,多谢李大人。”
    那声音里满是感激,像是李斯救了他的命。
    玄天看著阎九幽,摇了摇头,嘆了口气。
    这老东西,真是把无耻演绎到了极致。
    阎九幽看著玄天,嘴角勾起一丝笑,那笑容里满是得意:
    “老东西,你嫉妒?”
    玄天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阎九幽又道:
    “你嫉妒也没用。我现在是李大人的手下了,你最好对我客气点。”
    挺起胸膛,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
    玄天看著他那副嘴脸,嘴角抽搐了好几下,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滚!”
    阎九幽嘿嘿一笑,没有再说话。
    ---
    李斯话题一转,目光落在阎九幽身上,声音冷了下来,带著几分审视的意味:
    “我手下不留废物。”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
    “去,把这老东西教育一顿。打贏了,以后你就是我手下头號打手。
    打输了,你就——哪凉快哪待著去。”
    玄天的脸瞬间黑了,黑得像锅底,声音都拔高了几分,气得鬍鬚都在发抖:
    “臭小子!你什么意思?卸磨杀驴是吧!”
    李斯看著他,嘴角微微勾起,那笑容里有玩味,有嘲讽,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
    “承认自己是驴就好。”
    玄天气得指著李斯,手指都在发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李斯不再理他,转过身走到阎九幽身边,压低声音道:
    “我现在回去找陛下復命。你好好表现,要是打贏了,我让你长生。”
    阎九幽一听,整个人如遭雷击,僵在原地。
    他活了上百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可“长生”两个字,还是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他心上。
    他的嘴唇哆嗦著,声音都在发抖:
    “你……你说什么?长生?真的假的?
    你可別骗我,老头子我心臟不好,经不起折腾。”
    李斯看著他,嘴角微微勾起,那笑容很淡,语气轻描淡写:
    “比真金还真。”
    阎九幽的眼睛瞬间亮了,亮得像两盏灯笼。
    他从地上跳起来,浑身散发著战意,像一把出鞘的刀。
    他早就想跟玄天打一场了。
    这两个老东西齐名数十年,被人称为武林双绝,可他们从没真正交过手。
    谁强谁弱,谁也不知道。
    今日,终於有机会了。
    他转过身,盯著玄天,眼中满是战意。
    李斯转过身,看著飞鹰,声音不大,却不容置疑:
    “飞鹰。”
    飞鹰连忙上前,躬身抱拳:
    “大人!”
    李斯指著场中那两个已经对峙起来的老者,声音平静:
    “看好了。打得不精彩,就用大炮轰他们。”
    飞鹰愣了一下,隨即咧嘴一笑,露出满口白牙:
    “是,大人!”
    他一挥手:
    “装弹,瞄准,听我指挥!”
    红衣大炮再次对准了场中,炮手们点燃火把,隨时准备点火。
    黑洞洞的炮口,对准了那两个活了上百年的老怪物。
    玄天看著那些黑洞洞的炮口,嘴角抽搐了一下,又看了看李斯,气得大骂,
    声音大得像打雷,震得太庙屋顶的瓦片都在颤抖:
    “小王八蛋!你想干什么?连你师父都要炸?你个欺师灭祖的孽徒!”
    李斯没有理他,转身朝太庙外走去。
    阎九幽看著玄天,眼中满是战意,声音里满是兴奋:
    “老王八蛋!老子早就看你不顺眼了!接本座一招——猴子偷桃!”
    话音刚落,他身形一闪,朝玄天扑去,速度快得惊人,像一道黑色的闪电。
    一只手探出,五指弯曲如鉤,直奔玄天下三路。
    玄天气得脸都绿了,连忙躲闪:
    “你个老不正经的!打就打,使这种下三滥的招数!”
    身形一闪,躲过那一爪,反手一掌拍向阎九幽的胸口,掌风凌厉,带著破空之声。
    阎九幽不闪不避,硬接了这一掌,借力后退,又扑了上去。
    两个人你一拳我一脚,打得不可开交。
    招式凌厉,掌风如刀,每一击都带著开山裂石之威。
    地面被震得开裂,碎石飞溅,气浪翻涌,周围的建筑都被震得摇摇欲坠。
    锦衣卫、东厂番子、禁军,將二人团团围住,水泄不通。
    刀枪如林,箭矢如雨。
    炮兵们举著火把,隨时准备点火。
    李斯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太庙。
    ---
    乾清宫的门在面前缓缓打开。
    李斯大步走了进去。
    皇帝坐在龙案后面,太子跪在地上,满脸绝望之色。
    他的衣袍上沾满了灰尘,头髮散乱,脸色惨白,嘴唇发紫,像一具行尸走肉。
    看见李斯进来,他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光芒,隨即又黯淡下去。
    皇帝抬起头,看著李斯,目光平静,脸上露出一丝疲惫。
    他老了,心力交瘁,声音有些沙哑:
    “都解决了?”
    李斯拱手,声音平静:
    “都解决了。保龙一族殷天正、墨千秋、赵山河,伏诛。
    东厂督主曹正淳,伏诛。
    邪陵陵主阎九幽,归顺。”
    他顿了顿:
    “外面那些江湖人,也都清理乾净了。”
    皇帝点了点头,目光落在他身上,沉默了片刻,又问:
    “外面什么声音?怎么这么吵?”
    他听见了外面的打斗声、爆炸声、呼喊声,眉头皱了起来。
    李斯嘴角微微勾起,语气轻描淡写:
    “刚收编了一个下属,正好让玄天测试一下对方的实力。”
    皇帝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那笑容里有无奈,有释然,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摇了摇头:
    “你啊。”
    他没有再问。
    李斯站在那里,看著皇帝,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太子,没有再说话。
    乾清宫里,一片寂静。
    只有外面的打斗声,隱隱约约传进来。
    ---
    皇帝的目光落在太子身上,沉默了很久。
    乾清宫里安静得落针可闻,只有烛火燃烧的轻微噼啪声,和太子粗重的喘息。
    他终於开口,声音沙哑,带著几分疲惫,又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李斯,你说,朕应该怎么处置他?”
    李斯站在御案前,腰杆挺得笔直,面无表情,声音平静得像在念一份公文:
    “太子殿下勾结大臣,私通武將,图谋不轨,意图造反。
    忤逆君父,大逆不道。欺瞒圣听,混淆是非。
    结党营私,祸乱朝纲……”
    一连数十条罪状,每一条都触目惊心,每一条都足以抄家灭族。
    顿了顿,一字一句:
    “理应当斩。”
    皇帝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容里有无奈,有苦笑,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朕没和你开玩笑。”
    李斯看著他,嘴角微微勾起,那笑容很淡:
    “臣几时和陛下开过玩笑?”
    太子的心瞬间跌入谷底,脸色惨白,嘴唇发紫,额头上汗水直流,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他想开口,想求饶,可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全完了。
    皇帝看著他,摇了摇头:
    “你知道,这不是朕想听的。”
    李斯的声音依旧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陛下想听好话,应该找那些擅长阿諛奉承的大臣,而不是找臣。”
    他顿了顿:
    “陛下,江山稳固,比什么都重要。
    区区几个儿子,没了再生就是,哪里比得上这万里山河?”
    那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落进深潭的羽毛,可那羽毛之下,藏著的是试探。
    皇帝的眼睛微微眯起。
    他听出了李斯的弦外之音——
    在试探,在试探他对长生的態度,在试探他对太子生死的態度,在试探他对江山社稷的態度。
    老虎再狠,也不会吃自己的儿子。
    若是自己刚得了长生就把太子杀了,那连亲生儿子都容不下的人,其他人又算什么?
    这个道理,他懂,李斯也懂。
    “臭小子,现在还在试探朕?”
    皇帝的声音冷了下来。
    李斯微微躬身,声音平静:
    “臣没有別的意思。”
    “哼,你那点小心思,朕还不懂?”
    皇帝哼了一声,目光落在太子身上,沉默了片刻:
    “说说吧。给朕一个不杀你的理由。”
    他想知道,太子到底是贪恋权势的野心家,还是真的能为江山社稷著想的贤君。
    他想知道,自己这个儿子,到底值不值得留下。
    太子愣住了。
    他本以为今日必死无疑,没想到皇帝会给他说话的机会。
    他的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无数个念头在脑海中碰撞,撞得他头晕目眩。
    他猜不透皇帝在想什么,猜不透李斯在想什么。
    他只知道,这是他最后的机会——
    生与死,就在这一念之间。
    太子一改脸上的恐惧之色,站起身来。
    他没有再跪著,因为跪著也改变不了什么,因为跪著也求不来活命的机会。
    他看著皇帝,目光平静,声音平静:
    “陛下是在问我,还是在问自己?”
    皇帝的眉头皱了起来:
    “哦?说说。”
    太子负手而立,目光直视皇帝,一字一句:
    “陛下是否得了长生珠?”
    那声音如惊雷,在乾清宫里炸开。
    皇帝没有说话,只是看著他。
    太子的心在狂跳,可他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
    皇帝看著他,沉默了片刻,然后淡淡吐出两个字:
    “没错。”
    太子深吸一口气,又问:
    “那陛下得长生,是为了一己私慾,还是为了天下苍生?”
    那声音很轻,却字字千钧。
    这一问,像一把刀,狠狠地扎进皇帝的心臟。
    他愣住了,脑子里一片空白,仿佛被拖回了那个夜晚,李斯问他同样的问题。
    他当时没有回答,现在也回答不了。
    皇帝看著乾清宫的屋顶,目光幽深,內心极度复杂。
    该说有,还是没有?
    说没有,自己已经得了长生。
    说有,自己之前確实为了江山放弃过长生,可最终还是没有抵挡住诱惑。
    他沉默了很久,然后缓缓开口,声音沙哑:
    “都有吧。不过,朕现在问的是你。”
    太子看著他,目光平静,又问了一个问题:
    “臣再问陛下一个问题。陛下是否真的会为了长生,牺牲五百童男童女?”
    声音很轻,轻得像一声嘆息,可那嘆息里藏著的是刀。
    皇帝再次沉默了。
    会吗?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即使当初自己已经做出了选择,即使自己已经放弃了长生,现在还是不知道。
    感受著身体里的力量,感受著年轻的身体带来的活力,再回想当初老態龙钟的模样,
    他不知道自己的答案是什么。
    或许太子的问话,也是自己与自己的一次对话。
    他的手指在龙椅扶手上轻轻敲击,发出篤篤的声响。
    良久,他缓缓开口,声音沙哑:
    “朕不知道。朕当初以为自己不会。
    可当长生珠摆在面前,当朕感受到年轻的身体带来的力量,朕犹豫了。
    不过,朕可以告诉你一件事。
    朕不会主动去牺牲任何人。
    长生珠的代价,已经有人替朕背了。
    朕欠他的,这辈子都还不清。”
    他看了李斯一眼,那眼神里有感激、有愧疚。
    太子的眼泪终於落了下来,跪在地上,声音哽咽:
    “父皇,儿臣错了。
    儿臣不该怀疑父皇,不该联络藩王,不该起兵造反。
    儿臣罪该万死。”
    皇帝看著他,沉默了很久。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了窗户。
    月光洒进来,照在他脸上,那张苍老的面具下,是一张年轻的脸。
    他看著窗外的月亮,目光幽深。
    “你起来。”
    他的声音很轻。
    太子愣住了,抬起头,满脸不可置信。
    “朕不杀你。”
    皇帝转过身,看著太子,目光复杂:
    “但朕想问你一个问题。”
    太子连忙道:
    “父皇请问。”
    皇帝看著他,一字一句:
    “如果朕永远不死,你愿意当一辈子的太子吗?”
    太子的脸色瞬间惨白。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不愿意,他当然不愿意。
    没有哪个太子愿意当一辈子的太子。
    可他不敢说,他怕说了就是死。
    皇帝看著他那副模样,摇了摇头:
    “你不说,朕也知道。没有哪个太子愿意当一辈子的太子。”
    他顿了顿:
    “朕也不知道,朕还能当多少年的皇帝。
    一百年?一千年?一万年?朕不知道。”
    声音很轻,轻得像一声嘆息。
    太子的心沉到了谷底。
    皇帝继续道:
    “朕更不知道,朕会不会有一天厌倦了这龙椅,厌倦了这朝堂,厌倦了这天下。
    朕不知道,朕会不会有一天,主动放下这权力,去寻找另一种活法。”
    看著窗外的月亮,目光幽深。
    太子愣住了,他没想到皇帝会说出这样的话。
    在他的印象里,父皇是权力的化身,是永远不会放手的暴君。
    可眼前的父皇,好像变了。
    “朕留著你,不是因为朕心软,是因为朕需要你。”
    皇帝转过身,看著太子:
    “朕需要一个储君,需要一个能在朕厌倦的时候替朕守住江山的人。
    朕不知道那一天什么时候到来,也许一百年后,也许一千年后。
    可朕需要你活著,需要你等著。”
    太子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他跪在地上,声音哽咽:
    “父皇,儿臣……”
    皇帝抬手打断他,声音冷了下来:
    “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从今日起,你就留在京城,闭门思过。
    没有朕的旨意,不得离开半步。
    你的那些同党,朕会一个一个地清理。
    至於你,朕会看著你,看著你十年、二十年、一百年。
    朕有的是时间。”
    太子的身体在发抖,连连磕头,额头磕在冰冷的金砖上,鲜血直流:
    “儿臣遵旨!谢父皇不杀之恩!”
    太子退出了乾清宫,脚步虚浮,像踩在棉花上。
    他走出宫门,夜风吹来,带著一丝凉意。
    他抬起头,看著天上的月亮,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父皇长生了,他不用死了。
    可他不知道,这是幸运,还是不幸。
    他要当一辈子的太子,永远等下去。
    他忽然觉得,死亡或许並不是最可怕的。
    ---
    李斯站在御案前,看著皇帝,没有说话。
    皇帝靠在龙椅上,闭上了眼睛,声音疲惫:
    “李斯,你是不是觉得朕太心软了?”
    他顿了顿,不待李斯回答:
    “朕不是心软,朕是在赌。
    赌他有一天能成为朕期望的君主,
    赌朕有一天能放下这权力,
    赌这天下能永远太平。”
    声音很轻,轻得像一声嘆息。
    李斯看著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
    “陛下,是人就会有执念。
    您的执念,是长生。
    太子的执念,是皇位。
    臣的执念,是……”
    他没有说完。
    皇帝睁开眼,看著他,嘴角微微勾起:
    “你的执念是什么?”
    李斯没有说话。
    皇帝笑了,那笑容里有释然,有自嘲,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朕猜,你的执念,比朕还大。”
新书推荐: 孤屿之舟(还想不告而别?再跑一个试试!1v1) 私生活 (1v1 伪骨) 难道我真的是万人迷?【NPH】 圣女娇软:我靠双修踏仙途NPH 被阴湿男缠上了怎么办 情难自抑(3P) 女魔头姜令音 (1v1) 夜色证词 特殊处理(1V1 校园h) 侍婢离府后,亲王当狗求娶我(清风鉴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