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书院 > 其他 > 开局满级金钟罩,我爹被渣了! > 第701章 李大人,此举是否过了?

第701章 李大人,此举是否过了?

    眾人內心翻涌如惊涛骇浪——地府背后的人居然是皇帝,皇帝掌控著地府。
    那地府这些年做的事,哪些是皇帝授意的,哪些是地府自己的意思?
    江湖上那些血雨腥风,朝堂上那些明爭暗斗,哪些是皇帝布的局?
    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人敢想。
    殷天正的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铁青发黑,手指在刀柄上攥得咯咯作响,指节泛白,青筋暴起。
    他以为今日夺了长生珠便能逍遥长生,
    没想到连保龙一族都只是皇帝棋盘上的棋子。
    他的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
    玄天看著李斯,忽然哈哈大笑,笑声如雷,震得太庙屋顶的瓦片都在颤抖。
    他笑够了,擦掉眼角的泪,目光落在李斯身上,声音里满是欣赏,带著几分欣慰:
    “臭小子,脑子转得挺快。老夫这点家底,全被你抖搂出来了。”
    摇了摇头,嘴角带著一丝无奈的笑。
    这个便宜徒弟,越来越有意思了。
    李斯没有说话,只是看著他。
    玄天的目光变得深邃起来,声音低沉,在试探,也是在確认:
    “不过,就凭这个你就断定陛下是地府背后的人?
    万一老夫只是和陛下合作呢?
    万一老夫只是想利用朝廷的力量壮大自己呢?
    万一老夫……”
    他话没说完,李斯便抬手打断了他。
    “当然不能。”
    李斯嘴角微微勾起,
    “但是你不是收我为徒了么?要么是拉拢我,要么是对我不设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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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顿了顿:
    “拉拢我?那你可找错人了,我这人软硬不吃。
    利用我?那除了让我搞垮地府之外,我还真没想出自己还有什么利用价值。”
    玄天的笑容僵在脸上。
    阎九幽的鬼面具下传来一声冷笑,声音阴冷刺骨,满是嘲讽:
    “好你个玄天,老子就知道你小子没安好心。
    原来打的是这个如意算盘。”
    他和玄天齐名数十年,一直以为他们是朋友,
    原来从头到尾,他都只是玄天棋盘上的一颗棋子。
    玄天看著阎九幽,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声音冷得像数九寒天:
    “阎老鬼,別说老夫不给你机会。
    天下眾人都把你和我联繫在一起,號称武林双绝。
    今日,老夫就让天下人知道——”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
    “你,根本配不上老夫的『双绝』!”
    负手而立,衣袍猎猎作响。
    这句话,不止是说给阎九幽听的,也是说给在场所有人听的。
    李斯看著玄天,嘴角微微勾起:
    “老头子,废话少说。剿灭了这群叛逆,我送你一个大礼。”
    玄天的眼睛亮了,亮得像两颗星星,好奇地问:
    “大礼?”
    这小子,又要搞什么么蛾子?
    他的心里痒痒的。
    阎九幽冷哼一声,声音里满是嘲讽:
    “哼,玄天,好歹你活了上百年,居然被一个小辈牵著鼻子走。
    什么大礼能比得上长生?”
    他的目光落在李斯身上,鬼面具下的眼睛闪烁著诡异的绿光。
    李斯没有理他,只是看著玄天,目光平静,声音平静:
    “怎么,你信我,还是信他?”
    玄天看著李斯,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
    那笑容很淡,目光里有信任,有无奈,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废话,当然是信你。不过——”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
    “你到时候要是拿不出来,別怪你家老头子我跟你不高兴!”
    地府之主,活了上百年,什么没见过。
    他知道李斯在给他画饼,可这饼,他吃了。
    这个便宜徒弟虽然不著调,可他很满意。
    武功、心计、手段,都是上上之选。
    有这样一个徒弟,值了。
    玄天的话很有尺度,谁都能听出来,他是在给李斯面子,也是在给自己台阶。
    师徒二人,一唱一和,配合默契。
    殷天正看著这一幕,脸色铁青。
    他怎么也没想到,李斯居然是玄天的弟子,玄天居然是皇帝的人。
    他以为今日是他们的局,没想到,他们才是局中人。
    他咬著牙,一字一句,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你们……很好。可別忘了,我们这边,有六位大宗师。
    你们那边,只有……”
    他数了数,李斯、玄天、顾长生、殷天正……不对,殷天正现在是敌人。
    李斯看著他那副掰著手指头数的样子,笑了:
    “只有三个?你老糊涂了吧?”
    他抬起手,拍了拍。
    身后,锦衣卫齐声大喝,声震云霄。
    东厂番子从暗处涌出,黑衣黑甲,杀气腾腾。
    弓箭手站在高处,破罡箭在阳光下泛著冷光,箭矢如林。
    將所有人团团围住。
    “人多,有用?”
    屠万里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李斯看著屠万里,嘴角微微勾起:
    “人多没用,那加几个大宗师呢?”
    他伸出手,朝远处一指。
    几个身影,正朝这边走来。
    为首的,是地府八尊中的几位。
    天下风云出我辈,一入江湖岁月催。
    这场戏,越来越精彩了。
    ---
    周韜站在李斯身后,看著远处那些被围在中央的顶级大宗师,急得满头大汗,手在刀柄上攥得咯咯作响。
    他终於忍不住了,凑到李斯耳边压低声音道:
    “大人,上吧!建功立业的时候到了!”
    李斯瞥了他一眼,那眼神冷得像在看一个傻子:
    “上个屁。”
    不是他不想上,是没必要,也不想浪费力气。
    他挥了挥手。
    飞鹰站在高处,看见李斯的手势,嘴角勾起一丝阴险的笑,
    从怀里掏出一根信號弹,猛地一拉。
    “咻——啪!”
    信號弹在空中炸开,化作一团红色的烟雾,在阳光下格外刺眼。
    “轰隆隆——”
    太庙两侧的侧门同时打开,数十门红衣大炮被推了出来。
    漆黑的炮身在阳光下泛著冷光,炮口对准了广场中央。
    黑洞洞的,像一只只择人而噬的巨兽。
    殷天正的瞳孔猛地收缩,声音都在发抖:
    “什么?红衣大炮?”
    他活了一百多年,什么没见过,可在红衣大炮面前,大宗师也不过是血肉之躯。
    他脸色惨白,额头上青筋暴起,手指在刀柄上攥得咯咯作响。
    话音未落,地面开始剧烈颤抖。
    埋在地下的震天雷被引爆,从地下炸开,碎石飞溅,尘土瀰漫。
    爆炸声此起彼伏,连绵不绝,火光照亮了半边天,
    气浪翻涌,將人掀翻在地。
    那些被埋在广场地下的火药,是李斯提前让人埋好的,等的就是这一刻。
    玄天的脸色也变了,暗骂一句,身形一闪,急速后撤,速度快得惊人。
    他一边跑一边骂:
    “臭小子!想把老头子我也一起炸死?”
    这个徒弟,太狠了,连师父都不放过。
    阎九幽一直盯著玄天,见他要跑,也连忙跟上。
    两个人一前一后,在爆炸的间隙中穿梭,速度快得惊人。
    片刻之间,便撤出了爆炸范围。
    广场上,爆炸声还在继续。
    火光冲天,碎石飞溅,尘土瀰漫,遮天蔽日。
    保龙一族的几人被炸得东躲西藏,狼狈不堪。
    殷天正的衣袍被烧了好几个洞,头髮也焦了。
    墨千秋的剑鞘被炸飞了,剑身沾满了灰尘。
    赵山河的长枪被炸弯了,屠万里的手指被炸断了两根,鲜血直流。
    曹正淳的拐杖被炸断了,天罡童子功形成的护体罡气被炸得支离破碎,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爆炸声渐渐停息。
    飞鹰看著那些狼狈的大宗师,嘴角勾起一丝冷笑,举起手猛地挥下:
    “准备——放!”
    数十门红衣大炮同时开火。
    “轰!轰!轰!”
    炮声如雷,震得大地都在颤抖。
    炮弹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弧线,朝广场中央砸去。
    落地,炸开,火光冲天,碎石飞溅。
    殷天正被气浪掀翻在地,墨千秋被碎石击中后背,
    赵山河被炸得浑身是血,屠万里被炸断了一条腿,
    曹正淳被炸得倒飞出去,撞在墙上,口中鲜血狂喷。
    就这还没完。
    飞鹰又一挥手:
    “准备!”
    广场四周,数千弓箭手同时现身。
    火箭、毒箭、破罡箭,箭矢如林,在阳光下泛著冷光。
    他们弯弓搭箭,瞄准广场中央。
    “放!”
    箭矢如雨,铺天盖地,朝广场中央倾泻而去。
    火箭落地,燃起大火。
    毒箭入肉,鲜血发黑。
    破罡箭射在护体真气上,发出“嗤嗤”的响声,穿透真气,射入血肉。
    殷天正浑身是血,身上插著好几支箭。
    墨千秋的剑已经断了。
    赵山河的长枪已经丟了。
    屠万里已经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曹正淳躲在石柱后面,大口喘著气,脸色惨白。
    红衣大炮再次装填完毕。
    飞鹰一声令下:
    “放!”
    炮声再次响起,炮弹再次砸下,火光再次冲天,气浪再次翻涌。
    殷天正被炸得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墨千秋被气浪掀飞,撞在墙上,口中鲜血狂喷。
    赵山河被炸断了一条胳膊。
    曹正淳的石柱被炸塌了,他被压在下面,动弹不得。
    李斯站在远处,看著那片火海,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大宗师,多么高贵的词。
    在本官的火炮之下,不过是一些土鸡瓦狗。”
    负手而立,衣袍在风中猎猎作响。
    轮番轰炸之后,李斯抬手,制止。
    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现在,该衝上去收玉米了。”
    ---
    烟尘渐渐消散。
    那几个大宗师的狼狈模样,终於露了出来。
    殷天正浑身是血,头髮散乱,衣袍破烂,身上到处都是伤口。
    墨千秋的剑早就断了,脸上满是灰尘,嘴角还在流血。
    赵山河断了一条胳膊,脸色惨白,嘴唇发紫。
    屠万里倒在血泊中,一动不动,身上插满了箭矢,已经没有了呼吸。
    曹正淳从碎石堆里爬出来,身上满是伤痕。
    李斯看著他们,嘴角微微勾起,那笑容冷得像数九寒天:
    “诸位,这份大礼,喜欢么?”
    声音里满是嘲讽。
    殷天正咬著牙,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卑鄙。”
    李斯笑了,那笑容冷得像冰碴子:
    “卑鄙?你身为保龙一族,世代身受皇恩,
    却为了长生背叛陛下,背叛大胤的时候,怎么不说卑鄙了?”
    他摇了摇头:
    “不过,你既然说卑鄙,那本官就在卑鄙一点。”
    他拍了拍手。
    飞鹰一挥手,东厂的番子押著一群人走了出来。
    有老人,有孩子,有男人,有女人,个个衣衫襤褸,脸上满是惊恐。
    他们被押到广场中央,跪在地上,哭喊声、呼救声此起彼伏。
    “爷爷!救我!”
    “老爷!救命!”
    “父亲!”
    殷天正的瞳孔猛地收缩,脸色瞬间惨白。
    那些不是別人,正是保龙四大家族的后人。
    他的孙子,他的重孙,他的族人,都在这里。
    他的嘴唇哆嗦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李斯看著殷天正,嘴角的笑更深了:
    “怎么样?这份大礼,喜欢吗?”
    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落进深潭的羽毛,可那羽毛之下,藏著的是刀。
    殷天正的眼睛红了,像一头被激怒的猛虎。
    声音沙哑,每一个字都像在滴血:
    “李斯,你个卑鄙无耻的小人!祸不及家人!
    你要是敢动他们,老夫必定將你碎尸万段,让你全家死绝!”
    李斯看著他那副歇斯底里的模样,摇了摇头,声音里满是嘲讽:
    “真是可笑。他们每月领著朝廷的俸禄,享受著皇恩,过著无忧无虑的生活。
    而他们的老祖宗,现在却想著造反。多么讽刺。”
    他顿了顿:
    “祸不及家人?前提是,他们没有享受这么多年陛下带给他们的福荫。”
    他的声音很冷。
    李斯转过头,看著保龙四大家族的人,声音很大,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能听到:
    “诸位,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们的老祖宗太贪心了。
    为了长生,背叛了陛下,背叛了大胤王朝,与一群乱臣贼子同流合污。
    是他们,亲手结束了你们美好的生活。”
    广场上,哭声震天。
    那些老人、孩子、女人,跪在地上,哭喊、哀求。
    殷天正的眼睛红了,墨千秋的嘴唇哆嗦著,赵山河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司空御看著那些老人、孩子,心里有些不忍。
    他走到李斯身边,压低声音道:
    “李大人,此举是否过了?”
    他是捕神,抓过无数罪犯,可他从来不祸及家人。
    这是他的底线,也是他为数不多的原则。
    李斯看著他,目光冷得像冰碴子:
    “过了?哪里过了?神捕大人是还没看清楚自己的立场?”
    指著那些孩子:
    “他们天赋一个比一个恐怖,有保龙一族的血脉,有顶级大宗师的传承。
    等他们长大了,你觉得他们会不向我们復仇?
    他们会不仇恨整个大胤?
    他们不会成为祸害天下的大麻烦?”
    司空御被懟得哑口无言。
    李斯看著他,目光平静,嘴角微微勾起:
    “每个人都有立场。只是,他们的立场和我们是对立的。”
    他顿了顿:
    “不过,作为同僚,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痛痛快快地送他们上路。”
    他抬起手,猛地挥下:
    “杀!”
    飞鹰一挥手,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杀!”
    东厂的番子们手起刀落。
    一颗颗头颅滚落在地,鲜血喷涌,染红了汉白玉台阶,匯成一条小溪,流进了石缝里。
    哭声、喊声、求饶声,戛然而止。
    殷天正的眼睛红了,疯了一样衝上去,可被气浪掀翻在地。
    墨千秋的剑已经断了,赵山河的胳膊已经断了,两人扑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不——!”
    声音悽厉,如厉鬼哀嚎。
    殷天正、墨千秋、赵山河,三人死死盯著李斯。
    眼睛通红,身上青筋暴起,像一头头被激怒的猛虎,
    双拳紧握,浑身发抖,杀意凛然,像实质的刀锋,直刺李斯。
    声音沙哑,每一个字都像在滴血:
    “李斯——!今日我等一定要將你碎尸万段!”
    李斯没有搭理 them,而是转头看向司空御,嘴角微微勾起:
    “捕神大人,你看到了?
    他们就是这样自私的人。
    他们不反思自己的贪心將家族带上了这条不归路,却转头来指责我。
    像这种人,死不足惜。”
    阎九幽远远地看著李斯,转头对玄天道:
    “老东西,你这徒弟真狠。”
    他对玄天说,眼睛却看著李斯,鬼面具下的眼睛闪烁著复杂的光芒。
    玄天看著李斯的背影,嘴角微微勾起,目光里有欣慰,有自豪,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怎么做选择是自己的事。
    但是做出了选择,就得对自己的选择负责。
    我这徒弟,很好。”
    李斯看著下面那三个伤痕累累的大宗师,抬起手,按上了刀柄。
    刀身在阳光下泛著冷光,映出他冷峻的脸,一步一步朝 they 走去。
    “保龙一族的债,我背了。现在——送你们归西!”
    声音冷得像冰碴子,身形一闪,朝殷天正扑去。
    司空御看著李斯的背影,心里泛起一丝凉意。
    这个年轻人,太狠了,杀伐果断,不留后患,对敌人狠,对自己也狠。
    他深吸一口气,握紧大刀,朝曹正淳杀去。
    ---
    殷天正衝上来了。
    他的刀已经断了,只剩下半截刀身,刀刃上满是缺口,
    可他依旧举著那半截断刀,朝李斯扑来。
    眼中满是疯狂,杀意凛然。
    李斯没有动,看著那道踉蹌的身影,目光平静得像在看一个死人。
    殷天正衝到李斯面前,举起断刀,朝他的脖子砍去,刀锋在阳光下泛著冷光。
    李斯抬手,两根手指夹住了刀刃。
    刀锋在他指间纹丝不动。
    “老东西,你老了。”
    李斯的声音很轻。
    殷天正拼尽全力想把刀抽回去,可那刀像焊在了李斯指间,纹丝不动。
    “你的刀不够快,不够狠,不够绝。”
    李斯的手指轻轻一掰,断刀应声而断。
    “你连刀都握不稳了,还谈什么杀人?”
    殷天正看著手里的断刀,沉默了片刻。
    他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有自嘲,有释然,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他將断刀扔在地上,抬起头看著李斯,眼中满是悔恨:
    “老夫错了。不该贪心,不该背叛陛下,不该把家族带上这条不归路。”
    苍老的声音,满是疲惫:
    “老夫对不起保龙一族,对不起列祖列宗,对不起那些孩子。”
    转头看著地上那些尸体,眼眶红了,嘴唇哆嗦著,眼泪终於落了下来:
    “老夫更对不起他们。”
    李斯看著殷天正,没有说话。
    殷天正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仰起头,声音沙哑:
    “动手吧。老夫该下去,陪他们了。”
    没有挣扎,没有反抗,坦然赴死。
    李斯伸出手,五指弯曲如鉤。
    吸功大法。
    殷天正的身体猛地一僵,內力像决堤的洪水,源源不断地涌入李斯体內。
    他感觉自己的內力在消失,生命力在流逝,意识在模糊。
    可他嘴角一直带著笑,那笑容里有解脱,有释然。
    他的身体开始乾瘪,头髮变白,皮肤鬆弛,整个人像一棵枯树,渐渐枯萎。
    片刻之后,变成了一具乾尸,倒在地上,碎裂成渣。
    墨千秋看著殷天正的尸体,眼泪流了下来。
    沉默了片刻,抬起头看著李斯,声音很轻,轻得像一声嘆息:
    “老夫的剑,断了。老夫的心,也死了。
    老夫对不起保龙一族,对不起列祖列宗,对不起那些孩子。
    老夫更对不起自己的剑。
    剑客的剑,不该指向忠诚。”
    他捡起地上那柄断剑,横在身前,闭上眼睛。
    李斯伸手,吸功大法再次发动。
    墨千秋的身体猛地一僵,內力像决堤的洪水,源源不断地涌入李斯体內。
    他的身体开始乾瘪,头髮变白,皮肤鬆弛。
    片刻之后,变成了一具乾尸,倒在地上,碎裂成渣。
    赵山河看著两位兄长的尸体,眼泪早已流干。
    只剩下他一个人了,胳膊断了,长枪丟了。
    他闭上眼睛,仰起头,声音沙哑:
    “老夫无话可说。”
    李斯伸手,吸功大法再次发动。
    赵山河的身体猛地一僵,內力像决堤的洪水,源源不断地涌入李斯体內。
    片刻之后,他变成了一具乾尸,倒在地上,碎裂成渣。
    曹正淳站在远处,看著保龙一族三人的尸体,沉默了片刻。
    忽然哈哈大笑,笑声在广场上迴荡。
    那笑声里有洒脱,有释然,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扔掉了手里那半截拐杖,负手而立,仰头看著天上的太阳。
    “杂家这辈子,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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