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刘东没吭声,他又改口喊了句俄语:“otkyдaвы?3aчemпpnшлncюдa?”(你从哪儿来?为啥来这儿?)
刘东咧嘴一笑,张口就是地道俄语:“Вhnmahne,coлдatы!Выokpyжehы.Пoлoжnteopyжne,пoдhnmntepykn.Лyhьгoгapahtnpyetгymahhoeo6paщehnecплehhыmn—o6эtom3haюtдaжeдetn.”(注意了,士兵们!你们已被包围。立刻放下武器,举起双手。龙国优待俘虏,连小孩都知道。)
我滴乖乖!!
全场死寂三秒,紧接著嗡一下炸开——
“啥?就你一个,包围我们三百號人?!”
“快!派人查外围!是不是有大部队摸上来了?!”
毛边军真不是愣头青,人家是正经受过训的野战部队,反应一点不含糊。
十来分钟,侦查兵全跑回来摇头:“报告!方圆五公里,除了他,连只野兔都没看见。”
“臥槽……龙国人,你这脸皮比坦克装甲还厚啊?!”
“……”
那连长当场火了,“噌”地抽出一把98k,抬手就射!
“噗!”一声闷响——子弹直直钉在刘东脑门正中间!
“嘶……”刘东低头摸了摸眉心,嘖了一声,“嘿,这准头可以啊,比我强多了。”
换以前,早扑街了;可现在?別说是颗子弹,就是拿挖掘机抡圆了砸他脑门,他顶多晃晃身子。
“餵?”连长盯著纹丝不动的刘东,一脸懵,“我刚才……明明瞄得贼准啊?”
“咋没倒?莫非……我闭眼打的?”
“这也太跌份儿了!”
为了挣回点面子,他反手又抄起98k——拉栓、退壳、推弹上膛,动作快得带残影!
“砰!”
第二枪,还是衝著眉心去的。
结果呢?刘东连眼皮都没眨一下,顺手从兜里掏出一包大前门,慢悠悠点了根烟。
“別忙活了兄弟们,”他吐了个烟圈,“今天我是来『收编』你们的。”
“你们的枪嘛……打我,就跟挠痒痒差不多。”
这话一出口,全场军官集体血压飆升。
营帐里猛地蹦出个光头营长,跳脚大吼:“给我轰!往死里轰——!”
轰隆!!!
不知哪个山坳里的炮手早就盯死了目標——一枚炮弹划破天际,“咚”一声砸在刘东脚边,轰然爆开!轰——!
一股狂风似的气浪猛地炸开,刘东整个人像被大锤抡飞的麻袋,“哐当”一声砸在冻土上,四仰八叉。
这劲儿太猛,连脚下的地皮都被硬生生掀掉一层,翻著白边儿往上卷!
巧不巧,那块掀起来的硬邦邦冻土,不偏不斜,“噗”一下,就把刚倒地的刘东给严严实实盖住了——活埋!
“呼……”毛边军连长抹了把冷汗,喘匀气才喊:“都別愣著!回头!排雷班上,把人刨出来!尸首扔乌苏里江餵鱼去!”
话音还没落——
“哗啦!”
土堆突然一拱,刘东从里头钻了出来,浑身湿透,裹著冰碴子,头髮上还掛著泥块。
他那件厚棉袄?全成布条了。
里外衣裳?基本没了。
站在三百多號人眼皮底下,差不多就是光著膀子、裤衩都快散架的德行。
“我靠……”连长舌头打结,“真·没死?连个血口子都没有?”
可刚才那炮弹啥威力?城墙都能捅穿仨窟窿!落地那会儿,所有兵全扑倒在地,耳朵嗡嗡响。
刘东站的地儿,直接炸出个三米宽、一米深的大坑!
结果人呢?
坑里爬出来,还顺手抖了抖肩膀上的土渣子!
当场就有人腿软跪了:“诈尸了啊!!”
“不是鬼是啥?!”
“龙国出来的铁尸!打不死的那种!”
“开火!全给我开火!!”
“啪啪啪啪——!”
“噠噠噠——!”
三百多桿枪齐刷刷抬起来,子弹跟泼水似的朝他身上招呼!
“砰砰砰砰……”
眨眼工夫,刘东脚边堆起一层黄澄澄的弹壳。
人站著没倒,倒是有好几个毛边军自己中了流弹,惨叫著栽倒在地。
“闪开!!”
话音刚落,“嗖”一声尖啸,一枚照明弹躥上天,啪地炸亮——整片雪地亮得像白天!
人群“哗”地分开一条道。
一辆t-62坦克碾著雪,慢悠悠开出来,炮口直挺挺懟著刘东胸口,二话不说,“轰”地来了一发!
“咚——!”
炮弹擦著空气飞过来,直愣愣撞上他胸口,人像断线风箏一样倒飞出去,足足二十多米,重重摔进新炸出来的土坑里。
又是一身土、一身冰渣。
“我滴妈呀……”刘东一把掀开头顶的冻土块,吐出嘴里的泥,“有完没完啊?!”
刚骂完,头顶那颗照明弹“啪”地熄了。
紧跟著——
“砰!”第二颗升空!
“砰!砰!”第三颗、第四颗接连炸亮!
三发坦克炮弹,同步呼啸而至!
这次刘东没躲。
在他眼里,炮弹慢得像蜗牛爬!
“嗖——”
“嗖——”
“嗖——”
他伸手一捞,三发炮弹全被攥在手里!
胳膊一抡,往人群最密的地方狠狠一甩——
“轰隆!!!”
“轰隆!!!”
“轰隆!!!”
碎肉横飞,惨叫连成一片。
“妈呀——!!!”
“跑啊!!”
“他是人吗?!!”
最后一根神经,绷断了。
可刘东根本不停,几步就衝到连长面前,手“咔”一下扣住他脖子,五指收得不紧不松。
“別动。”声音不高,却震得所有人头皮发麻,“我要杀你们,现在这三百號人,一个都活不过三秒。”
“但今天,我不为杀人来的。”
“带路——进去谈!”
连长脸白如纸,点头点得像鸡啄米:“是是是!大人您请!我们立刻谈!马上谈!”
刘东扫了眼身后,冷冷一句:“让他们全集合,站整齐。”
“谁敢溜?下场——”
他扭头走向那辆t-62,抬起右拳,对著粗壮的主炮管——
“嘭!!!”
一拳砸下!
炮管当场弯成麻花,哐当一声断成两截,冒著青烟瘫在地上。“哎哟……”
“老天爷啊……”
毛边军这下真绷不住了。
光溜溜一个大活人,就那么往坦克边上一站,“嘭”一拳头抡过去——炮管当场折成两截,哐当掉地上!
这画面太魔幻,又太真实,震得人眼珠子快掉出来。
一时间,整片滩头死一般静,连呼吸都卡在嗓子眼儿里。
有人不信邪,抬手就在大腿上拧了一把,疼得直抽气,才敢確定:不是做梦,是真见鬼了!
人肉能砸断钢板?
子弹打身上跟挠痒痒似的?
炮弹炸过来还能站那儿掸灰?
扯淡吧!可眼前就是这么个扯淡的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