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坐在沙发上,看到付嫿,脸上也满是关切,
语气如何:“来了就好,先坐下来暖和暖和,饭马上就好,今天全是你爱吃的菜。”
舅舅苏成和舅妈岳雪,更是把付嫿当成亲生女儿一样疼,
舅妈拉著她坐在身边,不停往她手里塞瓜子、糖果,还有各种过年的零嘴,
念叨著:“嫿嫿,蓉蓉都说了,你平时工作特別辛苦,这过年,可得好好补补,別总觉得年轻,不在意身体。”
“我会的,舅妈。”
付嫿磕著瓜子,和大家说说笑笑。
饭桌上,一桌子菜,丰盛,热闹,
全家都围著付嫿嘘寒问暖,夹菜的动作就没停过。
別人跟前一个碗,她跟前三个,放菜盛汤,还有米饭。
苏蓉坐在一旁,笑得格外坦荡,胃口看起来很不错。
这阵子,她一头扎进实验室,
跟著团队搞光冠脉囊研究,日子过得无比充实,
整个人的精气神都变了。
她已经彻底想通,之前的完全是走错了道,
总盯著別人的幸福,別人的优秀,
到头来,只是惩罚自己,白白浪费大好时光,
还好,悬崖勒马,走回正途。
她现在,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踏踏实实做研究,
亲眼看著石导师和殷显那伙人,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看著他们身败名裂、万劫不復,她就心满意足。
至於结婚嫁人,付嫿有句话说得好,
“幸福不能依靠別人,尤其男人。”
很难想像,她和谢辞感情那么好,也会说出这种话。
她真是,从里到外的清醒。
苏海和苏林两兄弟,对付嫿更是好得没话说。
这半年,不过短短半年,
他们一直按著付嫿给的药方坚持喝药,
身体的变化,简直称得上日新月异。
以前浑身乏力、身上那些难以言说的隱疾,外表上的小缺陷,现在全都消失,
每天都生龙活虎,浑身有使不完的力气,
连单位的同事都说,:“你们兄弟两是吃个什么灵丹妙药?”
这在旁人眼里,就是天大的奇蹟。
部队医疗团队同样好奇得不行,反覆追问他们调理身体的药方,
一听说药方是付嫿开的,还是那个研发出心臟瓣膜、在医疗圈名声大噪的负责人,
医疗团队负责人,立马求著苏海苏林,一定要引荐他们认识付嫿,想好好请教一番。
之前也和付嫿打过招呼,应该过几天就会见面详谈。
这次过年回来,兄弟俩特意给付嫿准备了礼物,全是九零年代最时髦的东西。
苏海买了一条灯芯绒拼接皮质的腰带,版型挺括,
是当下最流行的款式,配裤子、配裙子都好看,
苏林花大价钱,买了一块方形錶盘的机械女表,
錶带是精致的不锈钢材质,錶盘简洁大方,戴在手上洋气又大方,
兄弟俩把礼物递给付嫿,笑著说:“嫿嫿,多亏了你,我们俩的身体,才能好这么彻底,这是我们俩特意给你挑的新年礼物,你可千万別推辞。”
“怎么会?”
付嫿收下礼物:“谢谢两位表哥。”
苏蓉在一旁看著,故意撇了撇嘴,双手抱胸,
假装吃醋:“哇,大哥二哥也太偏心了吧,长这么大,我都没收到过这么用心的礼物,对付嫿也太好了,好难过。”
岳雪见状,笑著拍了拍女儿的手,
轻声开解:“你这孩子,胡说什么呢。嫿嫿本来就是咱们家人,还治好了他们的病,你大哥二哥对她好是应该的,
再说嫿嫿那么优秀,对你也一直不错,可不能乱吃这种醋。”
苏蓉听完,立马哈哈大笑起来,
摆了摆手:“妈,我开玩笑的!我怎么会吃嫿嫿的醋,
付嫿同志,可是我以后的学习榜样,我佩服她还来不及,能跟她一起搞研究,我比什么都开心!”
一家人看著她这副模样,全都笑了起来。
饭桌上其乐融融,满是温馨热闹,满屋子都是过年的暖意。
吃过午饭,外公拉著付嫿坐在客厅下棋,
棋盘摆开,祖孙俩慢悠悠地对弈,气氛格外閒適。
舅舅苏成在一旁看著,犹豫片刻,
还是忍不住开口询问:“嫿嫿,舅舅问你个事,最近外面铺天盖地都是新闻,说阜外和康华医疗,接连成功做了五例心臟瓣膜手术,这事到底是不是真的?
康华的技术,真的一下子就成熟了?之前听你说,这个手术难度不小么。”
付嫿手里捏著棋子,轻轻落在棋盘上,
语气平静,不紧不慢:“是真的,也不全是真的。”
苏成听得一头雾水,眉头皱起来:“你这孩子,话说一半,什么叫是真的也不是真的?咋听不明白。”
没等付嫿开口,苏蓉连忙凑过来,挽住苏成的胳膊,
笑著打圆场:“哎呀,爸爸,您就別追问啦,医疗上的事,说了您也不懂,属於我们年轻人的专业范畴。
您就安心等著,很快,您就会知道最终结果,肯定不会让人失望的。”
苏成看著女儿和付嫿这副神神秘秘的样子,
无奈地笑了笑,摇著头说:“你们这些年轻人啊,做事说话都藏著掖著,行吧,舅舅不问了,你们心里有数就好,凡事注意安全,別逞强。”
“万一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儿,还有家里人。”
付嫿点点头,没再多说,继续陪著外公下棋,眼底却闪过一丝篤定。
一直到傍晚,外婆执意留著付嫿又吃了晚饭,才愿意放她走。
外婆把付嫿送到门口,站在门边,欲言又止,眼神里满是纠结。
付嫿看在眼里,主动开口:“外婆,您有话就直说,不用藏著。”
苏老太太嘆口气,拉著她的手,
轻声说:“嫿嫿,你爸妈……明天会过来吃饭。他们这几年一直忙工作,很少大年初二过来,这次特意赶过来,就是想看看你。”
外婆攥著付嫿的手,眉头轻轻皱著,
语气小心翼翼:“你……想见见他们吗?”
付嫿连顿都没顿,语气乾脆又冷淡:“不想。”
苏老太太嘆口气,拍拍她的手背,
眼神温和又心疼:“也罢,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不想见就不见,外婆不勉强你。
没事,外婆有你这个外孙女,就比啥都强,別的都不重要。”
………
另一边,付家客厅,
一大家子人都坐在桌旁,就等付朝朝和她那个外国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