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书院 > 其他 > 让你直播普法,你把罪犯一锅端了 > 第246章 收网 好久不见

第246章 收网 好久不见

    凌晨三点,苏晴月还没回来。
    林墨睡了两个小时,醒了。
    不是被什么声音吵醒的,就是突然睁开了眼睛,脑子里清醒得很。
    他躺了一会儿,翻身坐起来,走进厨房,烧了壶水,泡了杯茶,坐在餐桌旁。
    窗外的风小了。天还黑著。
    他把手机翻出来,看了眼时间——凌晨三点二十七分。
    没有新消息。
    他把茶杯端在手里,慢慢喝著,脑子里把昨天的事从头过了一遍。
    马军开口了。
    “鱼”上鉤了。
    废弃物流园,今天上午。
    他不知道具体几点,不知道布控的细节,不知道苏晴月和张队今晚还在做什么。
    他能做的,就是等。
    茶喝完了,他把杯子放回去,回臥室躺下。
    这次睡得沉了一些。
    早晨六点五十,手机震了。
    苏晴月的微信。
    “回来了。你睡著了,没叫你。行动定在上午十点。我补个觉,八点半叫我。”
    林墨看了眼时间,六点五十二分。
    他轻手轻脚地推开次臥的门。
    苏晴月侧躺著,头髮散开,脸埋在枕头里,呼吸很平稳。
    她的警服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椅背上,战术背心掛在衣架上,靴子摆在床边。
    林墨把门带上,走进厨房。
    热锅,下米,煮粥。
    切了点咸菜,煎了两个荷包蛋。
    八点二十五分,他走进臥室,在床边蹲下。
    “苏晴月。”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书库广,????????????.??????任你选 全手打无错站
    她没动。
    “苏晴月,八点半了。”
    她“嗯”了一声,翻了个身,眼睛还没睁开。
    “再五分钟。”
    “粥好了。”
    她睁开眼,看了他一眼,坐起来。
    头髮乱成一团,眼睛还带著睡意,但坐起来的动作很利落。
    两人在餐桌旁坐下,没说话,各自吃著。
    吃到一半,苏晴月开口。
    “今天上午,张队带队去物流园。我留守局里,负责协调通讯。”
    “不去现场?”
    “我去了,谁在局里盯著?”苏晴月喝了口粥,“而且现场那边人够了,我去了反而添乱。”
    林墨点头,没再问。
    “你今天別出门。”苏晴月看著他,“行动结束之前,老实待著。”
    “好。”
    苏晴月放下勺子,看了他一眼。
    “真的好?”
    “真的好。”
    她盯著他看了两秒,大概是確认他没有说反话,才重新端起碗。
    八点五十五分,苏晴月换好警服,拿起战术背心,走到玄关。
    林墨跟过来,把她的靴子递给她。
    苏晴月接过去,低头繫鞋带。
    “昨晚技侦那边有个新进展。”她繫著鞋带,声音压得很低,“那辆深蓝色金杯麵包车,查到了。”
    林墨靠在门框上,没说话,等她继续。
    “车牌是套牌的,但车辆识別码是真的。这辆车三年前在甘肃登记,后来转手了两次,最后一次过户是在一个空壳公司名下。”苏晴月站起来,“空壳公司的註册地址在西部某省的一个小县城,法人代表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本人根本不知道自己名下有这家公司。”
    “所以这条线断了?”
    “没断。”苏晴月拿起战术背心,往身上套,“那辆车最近一次出现在监控里,是三天前,在南城城郊的一个加油站。加油站的摄像头拍到了司机的脸。”
    林墨眉头微动。
    “认出来了?”
    “正在比对。”苏晴月把背心的扣子扣好,“但有一点可以確认——司机不是马军。是另一个人。”
    另一个执行者。
    马军说过,“鱼”手下至少还有两个人。
    “苏晴月。”
    “嗯。”
    “今天物流园那边,如果来接应的不是鱼本人,而是那个司机——”
    “那就顺著司机往上摸。”苏晴月拉开防盗门,“一步一步来。”
    她走出门,在门口停了一下,回头。
    “锁好门。”
    “知道了。”
    门关上了。
    林墨站在玄关里,听著走廊里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电梯门开了又关。
    然后是安静。
    他换了鞋,走回客厅,在沙发上坐下。
    打开手机,翻了翻直播后台。
    粉丝们还在问他什么时候开播。
    他没有回覆,锁屏,把手机扣在茶几上。
    等。
    九点十分,老刘发来消息。
    “小林,今天不用入户了。张队说剩下几户,专案组统一安排,不用咱们跑了。你在家歇著。”
    林墨回了个“好”。
    九点四十,张队发来一条消息,是群发的,收件人里有林墨。
    “各组注意,行动开始。保持通讯畅通。”
    林墨盯著这条消息,把手机放在膝盖上。
    十点整。
    十点过五分。
    十点过十二分。
    没有消息。
    林墨站起来,走到厨房,倒了杯水,喝了两口,走回来,重新坐下。
    十点二十七分,苏晴月发来一条消息。
    “接应人到了。两个人。一辆深蓝色金杯。”
    林墨的手指收紧。
    就是那辆车。
    “抓了吗?”
    苏晴月没有立刻回復。
    林墨盯著屏幕,等了將近四分钟。
    消息来了。
    “抓了。两人当场控制,没有反抗。车里搜出了捆绑工具、注射器、以及一部手机。”
    林墨长出了一口气。
    “鱼呢?”
    “不在现场。但那部手机里有他的联繫方式。技侦正在定位。”
    林墨看著这行字,没有回覆。
    他知道接下来的事不是他能参与的了。
    定位。追踪。抓捕。
    那是苏晴月和张队的战场。
    他只是一个普通的户外主播,在这件事里,他已经走到了他能走到的最远处。
    剩下的路,交给她。
    他把手机放下,靠进沙发里,闭上眼睛。
    脑子里浮现出那些名字。
    孙福来。刘淑珍。马德海。
    还有那些活著的——李建国,赵玉兰,魏长顺,方大爷,孟阿姨,王德福,李阿姨。
    还有那二十三个名字里,每一个他敲过门的老人。
    他想起了王德福老爷子躺在急诊室里,说“怕丟人”。
    想起了李阿姨抹眼泪,说“一万二是我大半年的积蓄”。
    想起了魏长顺一个人对著半盘残棋,说“老伙计都走了,就剩我一个”。
    想起了孟阿姨把电视声音开到最大,不是因为爱热闹,是因为太安静了。
    这些人,用一辈子的力气把日子过下来,到老了,成了別人眼里最好骗的“猎物”,最容易消失的“货”。
    林墨睁开眼睛。
    看著天花板。
    手机震了。
    下午一点零三分。
    苏晴月。
    “鱼定位到了。在城郊一处民宿。张队带人过去了。”
    林墨坐直身体。
    “我在局里等消息。你別动。”
    “嗯。”
    又是等待。
    这次等了更长时间。
    下午两点十五分,苏晴月发来一条消息,只有四个字——
    “人抓到了。”
    林墨看著这四个字,没有立刻回復。
    他把手机放在茶几上,靠回沙发里。
    窗外,秋天的阳光斜斜地打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片暖色。
    外面的风把树叶吹得哗哗响。
    他坐了一会儿,拿起手机,回了两个字。
    “辛苦了。”
    苏晴月过了几分钟才回。
    “嗯。还有很多事要做。审讯,取证,联繫其他城市的警方,比对失踪人口……可能要忙好几天。”
    “知道。”
    “你今晚自己做饭。”
    “好。”
    “冰箱里有排骨,別忘了。”
    林墨看著这条消息,嘴角动了一下。
    “知道了。”
    他锁屏,把手机放下。
    站起来,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
    秋风吹进来,带著落叶的气息。
    楼下,一个老大爷骑著二八自行车慢悠悠地经过,车筐里放著一袋菜。
    一个老太太坐在花坛边晒太阳,手里织著什么,针线在阳光里闪著光。
    两个小孩子追著一只猫跑,猫跳上了花坛,居高临下地看著他们,懒洋洋的。
    这座城市的下午,平静,普通,一如既往。
    林墨看了一会儿,把窗户关上。
    走进厨房,把排骨从冰箱里拿出来,放进锅里,加水,开火。
    等水开的时候,他给老刘发了条消息。
    “刘叔,人抓到了。”
    老刘回復很快,只有两个字,但后面跟了一串感嘆號。
    “好!!”
    然后又来一条。
    “晚上我请你喝酒。”
    林墨:“不用,您早点回家休息。”
    老刘:“那不行。这事你出力最多,不喝不行。就咱俩,找个小馆子,整两个菜。”
    林墨想了想,回了一个字。
    “行。”
    锅里的水开了,白色的浮沫翻上来。
    林墨拿起勺子,把浮沫撇乾净,调小火,盖上锅盖。
    排骨汤的香气慢慢飘出来。
    他在厨房里站了一会儿,听著锅里咕嘟咕嘟的声音。
    案子没有完全结束。
    “鱼”被抓了,但背后的產业链还没有完全摸清。其他城市的执行者,那些还没有比对出身份的失踪老人,那条从南城一直延伸到西部某省的运输路线——
    这些都需要时间。
    需要苏晴月和张队,还有更多城市的警察,一点一点地把那张网彻底收拢。
    但今天,这座城市里,至少有一个老人没有消失。
    李建国,七十岁,孤寡,无儿无女,养了一只猫。
    他今天还活著。
    林墨把火调得更小,走出厨房,在沙发上坐下,打开手机,进了直播后台。
    他翻了翻粉丝留言,找到一条——
    【墨哥,你还好吗?好几天没播了,我们都担心你。】
    他点开回復框,打了几个字,刪掉,重新打。
    最后发出去的是一句话:
    “好著呢。过两天见。”
    发完,他锁屏,把手机扣在茶几上。
    窗外,阳光还在。
    秋天的下午,很长,很安静。
    锅里的排骨汤咕嘟咕嘟地响著,香气一点一点地把整个公寓填满。
    林墨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
    脑子里那些碎片,今天终於拼完了最重要的那几块。
    但他知道,还有一些碎片,散落在这座城市的各个角落,散落在其他城市的案卷里,散落在那些还没有名字的失踪者身上。
    那些碎片,不是他能拼的了。
    他只是一个普通的户外主播。
    他能做的,是敲门。是告诉那些孤独的老人,有人记得他们还在。
    是在那个下午,一脚踹开一扇门。
    剩下的,交给苏晴月。
    他信她。
    手机震了。
    下午三点四十一分。
    不是苏晴月,是一个陌生號码。
    林墨接起来。
    “您好,请问是林墨先生吗?我是市二院的护士,王德福老先生的主治医生让我联繫您。老先生今天情况好转,可以出院了。他儿子昨天从深圳飞回来了,今天来办出院手续。老先生说,想当面谢谢您。”
    林墨愣了一下。
    “不用谢。他好了就行。”
    “老先生说,他儿子买了一盒茶叶,想送给您。”
    “不用了,真的。”
    “老先生说,您不来他就不出院。”护士的声音里带著一点笑意,“他说这话的时候,他儿子在旁边,两个人都等著呢。”
    林墨沉默了两秒。
    “好。我去。”
    他掛断电话,站起来,换上外套,拿起钥匙。
    走到门口,想了想,又折回厨房,把排骨汤的火关了。
    下楼,打了辆车,往市二院去。
    车窗外,南城的街道在下午的阳光里舖展开来。
    梧桐叶子黄了,落了一地,被风吹著,在路面上打著转。
    林墨靠在车窗上,看著窗外。
    他想起了苏晴月昨晚说的那句话——
    “如果不是你,我们不会这么快把这些事串起来。”
    他没有觉得自己做了什么了不起的事。
    他只是碰巧路过了一些地方,碰巧看到了一些东西,碰巧在该出手的时候出了手。
    仅此而已。
    车停在市二院门口。
    林墨下车,走进住院楼,坐电梯上了三楼。
    走廊里,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站在病房门口,看到林墨走过来,迎上前。
    “您是林墨先生?”
    “对。”
    男人伸出手,握住林墨的手,用力握了握。
    “谢谢您。”他的声音有些哽,“谢谢您给我打了那个电话。谢谢您救了我爸。”
    林墨拍了拍他的手背。
    “进去吧,老爷子等著呢。”
    病房里,王德福靠在床头,精神比那天好了很多。
    看到林墨进来,他的眼睛亮了一下。
    “来了?”
    “来了。”林墨在床边坐下,“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王德福说,“大夫说可以出院了,让我回家注意休息,按时吃药。”
    “那就好。”
    王德福看著他,沉默了几秒。
    “那一万五,追回来了吗?”
    “在追。”林墨说,“那帮骗子都抓了,钱的事派出所在处理,你配合做个笔录,应该能追回来大部分。”
    王德福点了点头。
    “行。”
    他儿子从床头柜上拿起一个茶叶盒,递给林墨。
    “这个,您收著。不值什么钱,就是个心意。”
    林墨看了眼那个盒子,没有推辞,接过来。
    “谢谢。”
    王德福看著他,又沉默了一会儿。
    “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
    “林墨。”
    “林墨。”王德福重复了一遍,“好名字。”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来。
    “我这辈子,不爱麻烦人。什么事都自己扛。”他说,“但这次……要不是你,我可能就一个人扛著扛著,就没了。”
    林墨没有说话。
    “我儿子昨晚回来,在这儿陪了我一夜。”王德福说,“他说,爸,以后有事你就说,別一个人扛。”
    他抬起头,看著林墨。
    眼眶有点红。
    “我活了七十八年,第一次听他说这句话。”
    林墨喉咙有点发紧。
    “那就好。”他说,“以后有事,说出来。”
    王德福点头。
    “嗯。”
    林墨在病房里坐了大约二十分钟,起身告辞。
    王德福的儿子送他到走廊里。
    “林先生,我爸说,等他出院了,想请您吃顿饭。”
    “不用了。”林墨说,“你多陪陪他,比什么都强。”
    男人点头,眼眶也红了。
    “我知道了。”
    林墨走向电梯。
    按下按钮,等门开。
    走廊里安静,只有远处护士站的电话偶尔响一声。
    电梯门开了。
    他走进去,按了一楼。
    门关上的瞬间,他看到走廊尽头,王德福的儿子重新走进了病房。
    门带上了。
    林墨靠在电梯壁上,低头看了眼手里的茶叶盒。
    普通的铁盒子,上面印著一片茶园的图案,顏色有点褪了,大概是买了有一段时间了。
    他把盒子夹在腋下,走出医院。
    外面的阳光还在,但偏西了,斜斜地打在医院门口的台阶上。
    林墨站了一会儿,掏出手机,给苏晴月发了条消息。
    “王德福老爷子今天出院了。他儿子回来了。”
    苏晴月正在忙,过了將近二十分钟才回。
    “知道了。”
    然后又来一条。
    “今晚可能还是回不去。审讯还没结束。”
    林墨:“没事。排骨汤我热著。”
    苏晴月:“……你真的每次都燉排骨汤?”
    林墨:“你妈寄来的莲藕还有一截,不用完可惜。”
    苏晴月沉默了一会儿,发来一个字。
    “好。”
    林墨锁屏,打了辆车,往家走。
    车上,他靠著车窗,看著窗外的街道。
    下午的南城,人来人往,热闹,平凡。
    菜市场门口,一个老太太正在跟摊主討价还价,声音很大,摊主笑著让了两毛钱,老太太满意地把菜装进袋子,转身走了。
    路口,一个老大爷骑著电动三轮车,车斗里坐著一个小孩,小孩抓著车斗的边沿,笑得很响。
    林墨看著这些,没有说话。
    车开进小区,停下。
    他下车,上楼,推开门。
    公寓里安静,只有厨房里排骨汤小火慢煨的声音。
    他换了鞋,走进厨房,掀开锅盖,搅了搅,把火调大了一点。
    然后走回客厅,在沙发上坐下。
    把那盒茶叶放在茶几上。
    看了一会儿。
    拿起手机,打开直播后台,翻了翻数据。
    这几天没开播,粉丝掉了一些,但留言还是很多。
    他翻到最新的一条——
    【墨哥,不管你在忙什么,注意安全。我们等你回来。】
    林墨看著这行字,停了几秒。
    然后打开直播设置,把明天的开播时间定好,发了条动態——
    “明天下午两点,开播。家人们,好久不见。”
    发完,他锁屏,把手机放下。
    窗外,天色开始暗了。
    路灯一盏一盏地亮起来,橘黄色的光把小区的道路照得暖洋洋的。
    锅里的排骨汤咕嘟咕嘟地响著。
    林墨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
    案子还没有完全结束。
    “鱼”被抓了,但审讯还在继续。那条產业链的全貌,还需要时间去拼。其他城市的警方,还在比对那些失踪的老人。
    那些还没有名字的碎片,还散落在各处。
    但今天,这座城市里,有人被抓了。
    有人被救了。
    有一个七十八岁的老人,在儿子的陪伴下,办了出院手续,回家了。
    林墨睁开眼睛,看著天花板。
    够了。
    今天,够了。
    明天,苏晴月会继续审讯。
    张队会继续追那条线。
    其他城市的警察会继续比对数据。
    而他,明天下午两点,会打开直播,跟几万个“家人们”说——
    好久不见。
新书推荐: 孤屿之舟(还想不告而别?再跑一个试试!1v1) 私生活 (1v1 伪骨) 难道我真的是万人迷?【NPH】 圣女娇软:我靠双修踏仙途NPH 被阴湿男缠上了怎么办 情难自抑(3P) 女魔头姜令音 (1v1) 夜色证词 特殊处理(1V1 校园h) 侍婢离府后,亲王当狗求娶我(清风鉴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