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书院 > 其他 > 大秦:偷偷签到百年,出世即无敌 > 第681章 胸藏千般算计,静候对手入局

第681章 胸藏千般算计,静候对手入局

    “听说他连饮三月朝露,吞纳七曜余光,连山中老猿都绕著洞口走——这股子狠劲,古来少见!”青衫剑客倚著栏杆,语气里全是敬意。
    “若真破境成功,血魔尊纵有万般手段,怕也难敌这一剑之威。”执铁扇的中年人合扇轻击掌心,目光灼灼,像在看一场即將开场的惊雷。
    嬉娘与黄蓉三女始终守在山门之外。每日晨昏,都有快马送来密报:有的写贏玄洞內剑气忽涨三寸,有的记血魔尊旧部在西凉一带集结。娘娘每每接过,只略扫一眼,便將纸笺投入香炉。火苗腾起时,她眉目舒展,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公子心里有谱,我们手中有事,足矣。”
    三个月后的子夜,忽有一道银虹自峰顶裂空而出,直贯北斗。光落之处,瓦檐生辉,树影如刻,整座银州城霎时亮如白昼。
    “贏公子出关了!”不知谁嘶吼一声,全城应和。人潮轰然涌动,鞋底踏碎霜粒,火把连成赤龙,奔向那座沉默太久的山。
    贏玄踏出洞口,衣袂未扬,山风却骤然止息。他抬眼一瞬,眾人只觉深渊乍开、星河倒悬——没人敢眨眼,怕错过那一眼里的沧海桑田。
    “这……这绝不是三个月能修出来的!”年轻剑客手按剑柄,声音发颤,“他身上那股劲儿,像是把整座崑崙山都炼进了骨头里!”
    娘娘抬袖掩唇,笑意从眼角漫到鬢边。她望著那道挺立如松的身影,低语如祷:“这一战,我们贏定了。”
    远处山坳深处,血魔尊盘坐的岩台上忽有血雾翻涌,他眉心一跳,霍然睁眼,阴鷙目光如刀劈开长空,直刺银州方向——片刻怔忡后,唇角扯出一道森然弧度:“贏玄……倒真没让老夫小瞧了你。且看明日,你这柄剑,能不能斩开千年魔障!”
    银州城內,市声如沸,酒旗招展。贏玄独坐客栈二楼窗畔,指尖缓缓拭过剑脊,寒光微颤。他未开口,心底却字字如凿:“血魔尊,明日山巔,只有一人能走下那座峰。九洲气运繫於一刃,江湖公道,也该由这一战来落槌。”
    夜色未沉,全城灯火已燃得灼灼发烫。茶肆里铜壶咕嘟作响,赌坊外人头攒动,连挑夫歇脚的石阶上都蹲著三五听风的汉子。人人都在等明天那一声剑鸣。
    “贏公子闭关三月,破境如裂竹!我亲眼见过他踏雪无痕的身法——这哪是练出来的?分明是天授!”粗嗓门汉子一掌拍在案上,酒水溅了半袖也不管。
    “呵,再快的刀,砍不断千载老藤。”灰衣老者捻须冷笑,话音未落,邻桌便有人压低嗓子接了一句:“可藤若朽了呢?”
    娘娘与黄蓉三女立在街角灯影里,不插话,也不避人。娘望著远处城楼飞檐上的流苏被夜风掀起,笑意浅淡,却像铁铸的印子,刻进了眼角眉梢。
    天光初透,山巔积雪未化,贏玄已立於断崖之端。素衣如雪,长剑垂地,剑穗隨风轻扬,整个人静得像一幅古画。可但凡靠近百步之人,皆觉胸口发紧,喉头髮干——那不是威压,是山將倾、海欲沸前的无声蓄势。
    忽而朔风骤停,云层撕开一道黑口。血魔尊自裂隙中踏空而至,血袍猎猎,周身魔气凝成实质,如活物般蠕动嘶鸣。他双目赤如残阳,盯住贏玄,仿佛早把这少年的骨相、气机、命格都嚼碎咽下过千遍。
    “速成之功,浮於皮相。”他声如砂石磨铁,“今日,便教你明白什么叫『坠』。”
    贏玄抬眸,剑尖徐徐上扬,指向苍穹最亮处:“血魔尊,修为可量,心火难称。我手中这把剑,不斩人,只斩邪念。”
    人群顿时炸开低语潮。有人攥紧佩刀手柄,指节泛白;有人悄悄解下腰间护身符塞进孩子手里;还有人仰起脸,喉结滚动,竟忘了眨眼。
    两股气息尚未交锋,山风已倒卷而回,松针簌簌坠地,连鸟雀都不敢掠过峰顶。
    “这般年纪,剑意竟已通神……”白须老者拄杖喃喃,声音发颤。
    “神?神也怕入魔。”黑面刀客嗤笑一声,刀鞘重重磕在青石阶上,火星迸了一星。
    娘娘侧首,髮簪上的银铃几不可闻地轻响了一下:“他若信自己站得住,天塌下来,也是他先扛著。”
    血魔尊忽仰天长啸,魔杖顿地,脚下岩石寸寸龟裂,腥红雾浪轰然腾起,直扑贏玄面门:“小辈,睁眼看看——这才是吞天噬地的本相!”
    贏玄足尖点地,身形掠起如鹤唳九霄,长剑出鞘剎那,天地失声。
    一道白虹贯日而生,撕开浓稠魔雾,似银河倒悬,直刺血魔尊心口。
    “我的娘嘞——”卖糖葫芦的老汉手一抖,竹籤戳进自己掌心都未察觉。
    “此剑一出,往后百年,谁还敢说『剑道已衰』?”青衫剑客脱口而出,剑鞘早不知何时滑落在地。
    剑光与血浪撞上那瞬,整座山峦嗡然震颤。雪崩自远峰滚落,惊雷在云底闷响。綰棺攥著衣角,指甲陷进掌心,眼睛一眨不眨——她看见贏玄剑锋偏了三分,却更稳了三分;看见血魔尊袍角被削去一角,飘落时竟燃起幽蓝火苗。
    没有人眨眼。
    也没有人记得呼吸。
    骤然间,贏玄剑锋陡转,使出一式从未现於江湖的剑招——剑光迸裂如初阳撕开浓云,灼灼逼向血魔尊。血魔尊瞳孔一缩,双臂横挡,魔气狂涌,却仍被那道寒芒贯入左肩,皮肉翻卷,血线喷溅。
    “贏玄伤了血魔尊!”
    人群轰然骚动,惊叫四起,人人瞠目,似不敢信自己双眼。
    血魔尊仰天咆哮,周身黑气如沸,翻腾炸裂,挥杖反扑,势要碾碎这突如其来的压制。
    就在他肩头血未乾、魔息暴烈翻涌之际,贏玄身形已如青鳞游龙,贴地掠、踏石旋、逆风折,剑影忽刚忽柔,招招咬准其呼吸间隙与旧伤牵扯之处,逼得血魔尊连退三步,格挡仓皇。
    观战群豪中,一名灰袍剑客脱口而出:“贏公子这手剑法,早不是凡俗招式能框住的了!每一式都像从天地骨缝里长出来的,是剑,更是道!”
    綰棺攥著衣角,指节发白;娘綰死死咬住下唇,喉头滚动,只反覆低语:“公子……撑住,再撑一息……”
    血魔尊负创愈怒,魔杖顿地,黑焰冲天而起,欲以焚山之势压垮贏玄。可贏玄剑势不滯反疾,剑流奔涌如怒江决堤,滔滔不绝,血魔尊只得左支右絀,步步后撤,喘息渐重。
    “怎会……”那脸色铁青的刀客倒退半步,声音发哑,“他一个二十出头的少年,怎可能压得住血魔尊?”
    旁侧老者抚须凝望,目光如钉:“此子心性如钢,悟性如火,今日一战,武林碑上,怕要另刻一行新字。”
    胜负將分剎那,贏玄剑尖已抵至血魔尊心口寸许,寒气刺肤。血魔尊额角青筋暴跳,周身魔气骤然內敛,凝成一道墨色厚障,嗡鸣震耳。
    “喝——!”
    贏玄沉腰发力,长剑自上而下劈落。剑锋撞上魔障,轰然爆亮,强光刺得人睁不开眼,气浪掀飞碎石,围观者踉蹌后退,衣袍猎猎。
    光散。
    贏玄静立如松,剑尖斜垂,刃身轻颤余音未歇;血魔尊单膝跪地,胸膛剧烈起伏,一缕暗红自唇角蜿蜒滑落,气息溃散。
    “血魔尊,你的路,到此为止。”
    贏玄声不高,却字字凿地,“我辈修真之人,所守非一人之荣辱,乃万民之安澜。你背弃誓约,屠戮良善,今日因果,由我亲手了结。”
    血魔尊喘息粗重,抬眼望著眼前这张尚带稚气却坚如玄铁的脸,喉头滚动,终究没发出一个字——败了,彻彻底底。
    四周江湖客再也按捺不住,纷纷拍掌高呼:“贏公子剑正心亦正!是我武林脊樑啊!”
    就在此刻,贏玄提剑再起,锋刃映月,直指血魔尊眉心。血魔尊仰首,眸中戾气尽褪,唯余一抹孤绝,仿佛已將生死拋在身后。
    “且住!”
    他厉喝出口,声音嘶哑却清晰,“我认输。但临终前,有一事,必说与你听——”
    话音未落,贏玄剑势一顿,悬於半空,剑尖微颤,眼神锐利如刃,却不落不收。四下霎时落针可闻,眾人屏息,连风都似停了一瞬。
    “你未必知晓……我入魔,並非贪权嗜杀。”
    血魔尊牙关紧咬,月光勾出脸上那道陈年旧疤,扭曲如蛇,“三十年前,我也是正道执剑人。全家七口,一夜尽歿於栽赃之手。我苟活至今,只为揪出那藏在金殿朱门后的黑手。”
    人群譁然,窃语顿作潮声,一张张脸错愕相顾,谁也没料到,这令人闻风丧胆的魔尊,竟裹著这样一副血淋淋的来路。
    綰棺与黄蓉对视一眼,彼此眼中皆是惊涛未平,又似有沉石坠底。
    贏玄缓缓垂剑三寸,嗓音沉静:“若你所言属实,仇当寻源,而非滥施於无辜。今日你败於我手,愿你自此斩断执念,重拾本心。”
    血魔尊嘴角牵起一丝极淡、极冷的笑,似释然,更似交付。他探手入怀,取出一枚青灰古玉,玉面斑驳,隱有裂痕,朝贏玄掷去:“它通向那人密室入口。你若替我踏进去,亲手揭下那张假面……也算我,还了人间半分债。”
    贏玄伸手接过那枚玉佩,指尖微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沉鬱之气顺著掌心直透心口。他缓缓將长剑归入鞘中,声音低沉却字字清晰:“我贏玄在此起誓——必溯本追源,为血魔尊洗尽不白之冤,还江湖一个明白。”
    四下里围观的各路豪杰顿时骚动起来。有人摇头嘆息,念及血魔尊当年横遭构陷、孤身赴死;也有人挺直脊背,目光灼灼盯著贏玄的侧影。那位白须垂胸的老者抚须长嘆:“谁料血魔尊身后竟埋著这般隱情?贏公子不避斧鉞、不惧流言,真乃我武林脊樑!”
    一旁面色铁青的刀客默然良久,终是压低嗓音,吐出一句:“原来……我们都看轻了他。这身功夫、这份眼力、这副心肠,早不是寻常少侠能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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