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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6章 蜂王献身

    榻上暖香未散。
    白玉伏在周开胸膛,身子软透,连抬指的力气都省了。
    她额间的细汗还没褪乾净,嘴唇倒先噘了起来,把头拧向一侧,鼻尖挤出一声闷哼。
    “主人你偏心!”白玉攥起粉拳,虚晃著砸在周开胸口,“当初陪著主人从炼气期摸爬滚打的是谁?如今得了虚灵道果,你倒先紧著那只臭蚂蚁了!”
    周开两指夹住那张俏脸,指腹抵著软肉捏得她变了形。
    听著这酸溜溜的腔调,他心底却也跟著泛起几分燥意。
    打从那一箱物事抬进洞府,这后院的醋罈子就没消停过。
    三月前,奇宝楼的人撤下红绸,小鹿几乎要把龙角顶破石壁,连连拍手,眼睛死死抠在那两滴宝神液上,嘴角就差流下涎水。
    不料周开指尖一拨,言明要把宝神液尽数散给沈寒衣与蒋芍嫣,让无涯剑与骨牢舰蜕变。
    小鹿摔了茶盏就走,丟下一句这辈子也別想提得动她的锤柄,隨后就把自己封死在锤胎深处,任凭周开如何催动法力也拒不配合。
    周开这堂堂合体修士,愣是磨了一个月嘴皮子,各种灵草往锤影里投,才堪堪在那雪发少女鼻子里换回一声冷哼。
    红玉倒是垂眸不语,青玉只在一旁傻呵呵地递灵果,唯独这个白玉,连著数日都快把这寢殿的地砖给踩裂了,连床幃都扯烂了三幅。
    周开反手撑著床柱坐起,扯过搭在屏风上的玄袍遮住胸膛,顺势把那条腰肢往怀里一拽。
    “你们本就是异虫出身,每个人的天赋神通各有偏重。你说,打我炼气期起,餵给你们的精血,都能填满一池子了吧?”
    他指尖划过那截颈项,压低嗓音道:“我要那紫火,归根结底,还不是为了调理元阳,日后能与我家白玉多生几个小螳螂。”
    白玉压根不买帐,身子扭向一侧,气鼓鼓嘟囔著:“说来说去还是偏心,虚灵道果有什么稀罕的,我们三个日后自己去寻。”
    就在这拧巴劲儿上,紧闭的殿门咯吱一声,两扇木门被一股柔风推开了缝。
    淡黄色的裙角拂过屏风底座。
    吞天蜂王赤著脚踩在散落的衣袍上,连眼梢都没偏一下,径直贴著白玉的小腿坐在床沿。
    周开拢了拢敞开的衣襟,指骨屈起,叩在床栏上。
    这蜂王成日里对什么都提不起劲,今日破天荒越了规矩,硬闯寢殿,多半也是为虚灵道果而来。
    蜂王抬起脸,瞳孔里映著床头的幽光,面上透著一贯的死水微澜:“主人,我要造化之气。”
    周开叩击床栏的手指停住,哑然失笑。
    “你没有灵根,造化之气渡给你也是牛嚼牡丹,白费力气。我也从没起过收你入房的念头,真要有那心思,去年何必砸出那合体巔峰的生魂,替你换取元石?”
    他语调舒缓,“好生修你的本命神通。日后化境大成,你我平辈论交,不受这主僕契约束缚。”
    蜂王身子往前探了探,目光寸寸扫过白玉裹在锦被下的腰身。
    “那玉臂螳螂进境为何这般离奇?她们连瓶颈都不曾遇过,平素配给的饲兽丸,我嚼的那些,也与她们差不了分毫。”
    窝在里侧背著身的白玉闻言,猛地掀开被角,撑起小臂贴向周开胸膛,视线直勾勾地黏在了他脸上。
    殿內静了三息。
    周开迎著两道视线,面不改色地往后靠住床柱,信口胡诌:“造化之气沾染妖修,左不过是洗炼驳杂血脉。这些年我忙於修炼,哪有閒工夫去探究这等细枝末节。”
    淡黄色的流光骤然溃散,丝帛顺著蜂王细长的腿肚滑落,堆叠在脚边。
    冷白皮肉迎著光晕,五官依旧透著死水般的寡淡。
    “那就收了我。”蜂王开口,嗓音平直如线,“这副皮囊尚算入眼,用来换取主人的造化之气,两讫。”
    白玉刚贴上来的腰身猛地一僵,微张著嘴,到嘴边的酸话全卡在了喉咙里。
    周开抬指重重按住眉心。他不碰这蜂王,实则是过不去心里那道门槛。早年他下了死令,逼著蜂群开山断河地吞吃灵气,疯狂繁衍。
    眼前这看著顶多二十出头的冷淡少女,若真要在灵兽袋里排资论辈,那些长著复眼、口器狰狞的重孙辈,少说也逾三千之数。
    他只盼著这位冷麵主母能多生几窝生撕强敌的杀器。
    对著那群吞天蜂的太祖奶奶,他哪里下得去这种嘴。
    周开眉心跳动,扯过床头的锦被,抖开扔向前方。
    “这可不行。”他抬手虚挡,目光瞥向一侧,“蜂群虽只剩本能,终究也是我豢养的灵宠。我这做主人的,断不可能霸占手下的道侣。”
    锦被兜头罩下,顺著蜂王的肩头滑落,堆叠在脚边。
    她也不去拉扯,迎著周开的视线,语调毫无起伏:“我还是噬灵蜂时,便开了灵智。虽被主人强行抹去一回,可我记得真切。破茧至今,我从未容留过雄蜂,更未曾產过半粒卵。”
    这寥寥几句炸进周开识海,硬是把他脑中那满天乱飞的子孙辈画面洗了个乾净。
    这只蜂王,竟生生压著他命令,把元阴清白留到了今日。
    心思百转间,周开心底那道坎彻底碎去。
    这蜂王既开了智又守著元阴,若不顺势收入房中拢住心思,早晚要出岔子。
    他长臂捞起掛在屏风上的外袍,连头带脸將这冷麵少女裹紧。
    “此事我应下了。”周开翻身落地,单手系起法衣腰带,“今日要去赴姜家的约,耽误不得。待到了东寧城安顿妥当,再与你论这双修的章程。之前给你的那些元石,便分给底下蜂群。”
    待到天光大亮,晨雾散去,周开已隨行在姜涉水身侧,停步於城东一处地界。
    举目望去,这姜家族地门庭极为素净。
    白墙黑瓦连绵,不见瑞兽蹲伏,亦无灵光冲天的法阵遮掩,仅是座占地百十来亩的寻常庄园。
    唯独穿过影壁,庭院正中扎根著一株古木。那树干粗逾十抱,青黑色的树皮块块剥落,繁茂枝叶朝天际铺展,將半个院落压在浓荫之下。
    姜涉水领著周开行至树冠阴影边缘,脚步顿住。
    他右手平摊,灵气倒涌间,掌心凭空托起一枚木质令牌。
    “这棵古树,便是我姜家世代经营的洞天。”姜涉水托著令牌侧开半步,抬臂引路,“周道友,请。”
    木令表面符文亮起微光,古木枝干摇晃,根须间扯开一道漆黑缝隙。
    周开一步踏入缝隙,眼前暗沉退去。脚底触感温润,换作了铺设齐整的冰花灵玉,视线尽头,已然置身於一处青石殿宇內。
    大殿两侧正各自落座著一名修士。灵茶热气氤氳间,两人低声交谈的动作双双停住,两道目光扫向殿门。
    姜涉水快步前行两步,含笑侧转半身,抬臂引荐。
    左侧圈椅內,一名挽著木簪的道人正襟端坐。
    此人唤作太微子,与姜涉水相交多年,身居紫微城外事长老,是天斗圣皇弟子。
    他对周开轻轻拱手,全了礼数。
    右侧的屠文笑一身黑紫劲装。
    他指腹缓慢摩挲著茶盏边缘,茶水微波未起,合体中期的狂暴气机直直砸向周开面门。
    气机贴近鼻尖寸许处,却无声消弭,连周开鬢角的碎发都没能掀动一根。
    屠文笑眼底划过疑色,重重磕下茶盏,“姜兄,这次试炼非同小可。体法双修的名头再响,但毕竟刚入合体。若是周道友在里头折了本源、丟了重宝,岂不是拖了后腿。屠某丑话说在前头,若是斗起法来,我可没閒暇分心去护卫一位新晋同道。”
    太微子拂袖挥散飘至近前的茶雾,短促地笑了一声。
    “周道友前脚刚蒙圣皇垂青,办妥了一桩要紧差事。真论起神通底蕴,屠兄可別看走了眼。”
    周开由始至终未曾向右边瞥去一眼。他偏头看向姜涉水,“姜兄,若是试炼途中手脚重了些,將別家道友的储物袋连皮带骨全顺走,可算坏了规矩?”
    姜涉水眼角微不可察地跳动一瞬,瞥见屠文笑骤然转冷的脸色,压低声线。
    “周道友见谅,怪我没交代透彻。两脉比拼,严禁痛下杀手伤及性命。但丟了隨身器物,便只能认栽。这是私人恩怨,烂帐姜家一概不理。”
    周开指尖刮过茶盏边缘,热气在指腹间聚散。他端著茶盏,视线终於从姜涉水身上移开。
    “若是技不如人落了下风,那也是周某自己的因果,无需旁人多事。既然姜兄出了大价钱请大家助拳,自然要物尽其用,屠道友管好自己的位置便是。”
    屠文笑摩挲杯壁的手指收紧,满杯青绿色的茶水剧烈沸腾,火光透杯而出,將他半张脸映得忽明忽暗。
    “一个新晋的合体,也妄想吞下姜家的碧鳞火。当心火气太盛,烧烂了这身皮囊。”
    眼见两人间的火药味压不住,姜涉水抬臂一拂。
    一阵带著水汽的清风卷过大殿,將屠文笑周身溢散的焦热生生抹平。
    “屠兄言重了。碧鳞火之事,姜某给屠兄开了宝库,挑走了一尊法相金身,那也是实打实的补偿。”
    他语气放缓了几分,“周道友所修功法特殊,点名要这朵碧鳞火调理根基,姜某也只是借花献佛。”
    屠文笑大马金刀地撑桌站起,“你给的补偿我收了,但这姓周的敢虎口夺食,得凭他自己的真本事。听姜兄话里话外的调子,怎么,莫非在你眼里,我还压不住一个刚破境的小辈?”
    殿內紧绷的气机还未散去,太微子挽起袖口,拂尘搭上左臂。
    “我们既然拿了好处来此助阵,便是同气连枝。咱们若是还没进去就先乱了阵脚,除了平白叫外人看笑话,还能落下什么好处?”
    姜涉水见场面稳住,適时转身朝殿外走去。
    太微子起身跟上。
    周开一口饮尽残茶,施施然迈出殿门。
    三道各色灵光依次拔地而起,拉出长长尾焰。屠文笑最后踏出大殿,他盯著周开的遁光,周身炸开一团刺目红焰,追著前方三人直射云霄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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