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阎解成这边,他也正在尷尬。
一年前他就发现自己不行了。
刚开始他以为是营养不良的原因。
天天吃不饱饭,所以没精神。
但是他搬出去后,吃饱了还是不行。
他就感觉出了大问题。
最近一直在吃药,但是没有好转。
今天还是新婚之夜,让他很是尷尬。
只好磨蹭著。
李建国这边终於抓住了机会。
在阎解成喝水的时候,悄悄的下在了他的水杯里。
没一会,阎解成感觉有点困了。
“莉莉,我今天喝多了,实在是太困了。
早点睡吧。”
於莉惊愕的看著阎解成,还是点了点头。
“瑶瑶,搞定了,你先睡吧。
我打算一会就潜入进去了,偷香窃玉。”
“建国哥,於莉又不认识你。
你打算怎么说服她,不会要强来吧。”
“怎么可能?我是那样的人吗?
我会利诱啊,我到时候给她个金元宝。
她保准的愿意。”
瑶瑶听了李建国的话,点了点头,她还觉得一个金元宝贵了。
“行,我就先睡了。
你小心点,如果你能搞定她也好,
正好我和雪茹姐两个人也对付不了你。
不知道加上於莉行不行。”
说完瑶瑶直接就回屋了。
李建国等阎解成睡著后。
直接来到了前院倒座房门前。
內力轻轻一震,就把门栓震到一边了。
於莉没睡熟,听见了门口的动静。
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想看看是什么。
看到一个人影正想叫出来。
李建国先把阎解成点昏过去,才捂住了於莉的嘴。
於莉被陌生人捂住了嘴,嚇得浑身颤抖。
李建国就在她耳边说道。
“於莉別怕,我是李建国,著急有事。
我鬆开你的嘴,你別叫,行的话就点点头。”
离得很近,於莉现在也出了眼前的男人。
李建国长得很帅,他老婆很漂亮,所以印象深刻。
刚鬆开於莉,她迫不及待的躲到角落。
“你有什么事,大半夜的过来。”
李建国看著她跟受惊的小鹿一样,更可爱了。
“今天你应该没跟阎解成发生关係吧?
我实话告诉你,他下面已经不能用了。
已经被傻柱给踢坏了。
但是他又想娶个媳妇,帮他看家伺候他。
所以才找的你。”
於莉狐疑的看著李建国。
“我凭什么信你,再说了他行不行,跟你有什么关係。
你赶紧走吧,阎解成醒来怎么办?”
李建国安慰了下。
“你放心吧,阎解成喝多了,绝对醒不过来的。”
说著还推了推阎解成,嚇了於莉一跳。
“李建国,你別推他,会醒的。
你告诉我的事,我虽然不知道真假。
但你有什么目的?”
李建国嘿嘿一笑,直接说出了目的。
“今天过来,当然是偷香窃玉的。
你难道还想受一辈子活寡不成?”
於莉轻轻的呸了一声,瞪著李建国。
“你想什么呢?我不可能跟你的。
你赶紧走,你再不走,我就叫了。”
李建国直接从怀中掏出一个金元宝。
“我一向都不喜欢强迫人,你看是这是什么?
你陪我一年,我就给你一个怎么样?”
於莉看到金元宝后,也是一愣,哆哆嗦嗦的问道。
“一年一个?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於莉又看了看阎解成成,她是真怕他醒过来。
“不行,你赶紧走,一会你阎解成该醒了。”
“你放心吧,他醒不了的。”
说著把金元宝放在了於莉的手里。
於莉看著手中的金元宝出神。
情不自禁的咬了一下。
於莉心底一震,是真的,看著手中的金子於莉挣扎起来。
李建国看她可爱的样子,掐了掐她的小脸蛋。
见她没拒绝,就知道有戏。
在於莉惊恐的目光中,直接把阎解成推到了床下。
李建国直接亲了上去。
於莉也没反抗,愣愣的看著床边,就怕阎解成爬起来。
等了几秒阎解成没醒,她这才放下心来。
就这几秒,李建国已经占领高地了。
於莉刚想说话,李建国没给她机会直接堵住了她的嘴。
李建国赶紧铺上准备好的白毛巾。
省的留下红色的痕跡,让阎解成怀疑。
正在李建国锻炼身体的时候。
突然听到几个坏小子来听墙角。
李建国赶紧停下动作。
在眼神迷离的於莉耳边说道。
“於莉,別出声,外面有人听墙角。
如果被听到,明天嘲笑阎解成,估计会引起他的怀疑。”
於莉听到这,瞳孔猛地一缩,紧紧的咬紧牙关。
看她紧张的表情,李建国起了逗弄她的心思。
慢慢的逗弄起了小猫。
於莉忍著用手掐住了李建国的软肉。
外面的人等了一个小时,才骂骂咧咧的散去。
於莉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刚才嚇坏她了。
李建国见状嘿嘿一笑,继续锻炼起来。
因为怕影响明天於莉走路,
所以只是尝了尝味道味道。
半夜就溜了。
於莉看到李建国走了,收拾起了自己。
看到床上的有一点红色的白毛巾。
脸色一红,赶紧藏了起来。
又拿出金元宝咬了咬,才和白毛巾藏到了一起。
因为劳累过度,收拾好后。
看著睡地上的阎解成,眼神很是复杂。
不过太累了,没一会就睡著了。
李建国先回空间洗了个澡。
才回的臥室陪瑶瑶睡觉。
因为刚才没解决问题,所以又动手动脚起来。
没一会瑶瑶就醒了,主动配合起来。
“建国哥,几点了?”
“十一点半。”
“这么早?不像你啊,怜香惜玉了?”
“毕竟是第一次,折腾的太厉害,会被阎解成怀疑的。”
“也对。”
两人交手了三个回合。
一看表,两点了。
才双双睡去。
转天,阎解成在冰凉梆硬的地上醒来。
这一觉睡得的腰酸背痛的。
一看座钟有点晚了。
看著还没起床的於莉,也没说什么。
对著床上喊了一句。
“莉莉,我要迟到了,不吃早饭了。
你自己做著吃吧,我走了,小心我家里人。”
阎解成穿好衣服,急急忙忙的出了门。
於莉又睡了个回笼觉,才起身。
腿还是有点发软,轻轻的暗骂了几句李建国牲口。
才小心翼翼的穿起了衣服。
衣服还没穿好,就有人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