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李建国赶紧偷听起来。
果然听到了秦淮茹的抱怨。
“东旭农村里的日子,跟宣传的完全就不一样。
真是吃不饱,虽然口號喊的震天响。
但是大家的裤腰带累的是真的紧。
麦粒又还小,所以我就带著他回来了。”
“淮茹,农村这么苦吗?”
“当然了,现在不干活的,分的吃的很少。
干活的只能吃八分饱,不干活的只能吃五分饱。
麦粒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更吃不饱了。”
“哎,既然如此,你就回来吧。
没人给我做饭,我也不方便。”
“建国哥,看来农村的日子確实是不好过。”
李建国看著瑶瑶担忧的眼神安慰起来。
“瑶瑶,你放心吧。
如果真的出现要饿死人的情况。
我会帮忙的。”
瑶瑶高兴的点了点头。
“谢谢你了,建国哥。”
刚进入7月,贾张氏也坚持不住了。
直接回了家,嘴上还骂骂咧咧。
“什么狗屁的肥猪赛大象啊。
回去了一个月就见到一次荤腥。”
“妈,你不要抱怨了,毕竟是免费的。
以后你也別回去了。
秦淮茹也回家了,也是吃不饱。
麦粒更吃不饱,所以也回来了。
以后你也留在城里吧。”
贾张氏听到这更生气了,狠狠的骂起了秦淮茹。
“你个骚浪蹄子,怎么跑回来的这么早。
老娘我都坚持了一个月,我不是也带著棒梗吗?”
说完还掐了秦淮茹一把,秦淮茹也没敢吭声。
李建国偷听的正过癮的时候。
阎解成居然和许大茂一块上门了。
阎解成拿著几瓶酒和一个油纸包。
“建国哥,我来找你有大喜事啊。”
阎解成高兴的把油纸包打开。
紧接著拧开了二锅头,
瑶瑶送过来了,三副酒杯和碗筷,就去另一间屋子。
李建国好奇的问了起来。
“什么高兴的事啊,解成,不会是你要结婚了吧?”
阎解成喝了一杯酒惊讶的说道。
“建哥,你猜的真准,我找到对象了。
还是我以前的同学。
下个休息日就在小饭馆里摆两桌。
到时候两位哥哥可一定得去。
当初要不是你们的主意,我可结不了婚。”
“真是恭喜了,新婚快乐啊。”
李建国高兴的跟阎建成碰了一杯酒。
自己又要有个新媳妇了。
“两位哥哥,我真的是不知道怎么感谢你们才好。
如果不是因为你们,我恐怕还在打零工。
什么都不说了,都在酒里了。”
阎解成感动的看著两人。
许大茂大方的摆了摆手。
“解成,这都是应该的,咱们都是哥们。”
说著三人又开始推杯换盏起来。
很快三人就变得醉醺醺了。
但是阎解成还是坚持回了厂宿舍。
他根本就不敢住在倒座房。
很快就到了阎解成结婚的这天。
走进小饭馆进去后才发现。
只有娘家人,还有几个阎解成的工友。
阎家人一个也没叫。
院里的禽兽也没叫。
看著阎解成的新娘,李建国心头也是一喜。
长得不错,很耐看,真是棒啊。
不知不觉来到这个世界已经8年了吧。
计划了多久了,终於要实现了。
李建国心里真是很激动。
在热闹的氛围中,吃完了酒席。
阎解成高兴的回了95號院。
许大茂醉醺醺的,被李建国扔到了自行车后座上。
走进院门口的时候。
阎埠贵看著结婚的阎解成,真是五味杂陈。
这么久了,这个臭小子真是狠心,娶了媳妇才肯回来。
不过总算是回来了,只要回来就有机会,他有的是耐心。
阎埠贵假装热情的凑了上去。
“解成啊,这就是你媳妇吗?
长得真漂亮,跟你真是般配。
我是阎埠贵,阎解成的爸。
你叫我一声爹就行了。”
阎埠贵笑眯眯的试探著。
於莉一时间有点手足无措。
阎解成把所有的事都跟她说了。
一定要防著阎家,但是这个招呼不打也不太好。
只好勉强的叫了一声。
“爸。”
阎解成什也没说,赶紧拉著於莉回了倒座房。
李建国把许大茂扔到家后,就回了中院。
掏出他很久以前买的蒙汗药。
坐在桌子前静静的等待著机会。
“建国哥,你这是干嘛呀?这一包是什么?”
李建国哈哈一笑。
“迷药,只要放一点就能让人晕一夜。”
“你拿这个干什么?”
瑶瑶还是闹不明白。
“你不是想让我再找一个吗?你说我今晚当把新郎怎么样?”
“新郎?”
瑶瑶刚开始一愣,很快反应过来。
“你说的是於莉。
建国哥,这么做是不是不太好,於莉能愿意吗?”
“有什么不好的,你总不能让於莉守一辈子活寡吧。
阎解成那方面早不行了,站也站不起来。
我这也是在帮他解决烦恼。”
瑶瑶难以置信看著李建国。
“他也是个绝户?而且还没有那方面的能力?
不应该吧。”
“瑶瑶,不光是阎解成,许大茂,刘光齐。
院里好几个男的都不行。”
瑶瑶也是目瞪口呆。
“怎么可能都不行。这么多人都不行?这是怎么回事?
总不能是巧合吧。
难道是你下的手?”
李建国尷尬的挠了头。
“这可不能全怪我,都是傻柱乾的。
他从小跟院子里边人打架,用的都是撩阴腿腿。
把他们的下半身都给踹坏了。”
李建国赶紧往傻柱身上泼脏水。
“建国哥,你怎么知道的?
你还懂医?”
李建国咳嗽两下,掩饰了一下尷尬。
“咱们不是练武的吗?
我只要一打他们。
就知道他们经脉已经被堵死了,绝对是踢坏了。
经常用撩阴腿的只有傻柱,根本就没別人了。
我心想著既然他们都怀不了孩子了。
我也就帮了帮忙让他们站不起来。
省的他们有烦恼。”
瑶瑶一愣然后才明白过来。
“好啊,建国哥,最后还是你下的手唄。”
李建国哈哈一笑。
“我就下了一点点手而已。”
“好吧,看来这个院里还是你最坏。
建国哥,你打算怎么动手?”
“阎解成成这傢伙,不知道怎么搞的,也不说喝口水。
只要合適,我就偷偷把这药放到他的水杯里。
我这一直在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