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乾清宫前,两千將士山呼海啸,齐齐跪地。
高台之上,秦阳俯瞰著这一幕,望著两千將士赤诚叩拜、愿为己效死的模样,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他御手微抬,声音虽带著几分病后的虚弱,却依旧沉稳有力,清晰落进每个人耳中:“眾將士免礼平身!”
“谢吾皇恩典!”
两千人应声而起,动作整齐划一,目光灼灼地望向御座上的帝王。
秦阳也不拖沓,抬手一挥。
身旁的凌清霜当即上前一步,明黄圣旨豁然展开,清朗肃穆的声音响彻宫前:
“奉天承运,皇帝詔曰!”
“今立龙武军,赐大秦帝国龙武封號,即日成军!”
“此军乃帝王专属御前亲兵,享帝国龙、虎、豹、狼上四军序列之最——龙序军团气运!”
两千新立的龙武军再度轰然跪地,山呼雷动。
只是此刻,他们对那所谓的上四军序列,还有龙序军团气运,没有半分真切的体悟。
他们只当是帝王对这支亲军的殷殷期许,盼著龙武军能承此气运,一路披荆斩棘,成长为铁血雄师。
唯有龙武军之中,心思最通透、感知最明锐的武起,陡然昂首望向苍茫天穹。
一股玄奥难言的悸动,正悄然在天地间瀰漫,仿佛有什么翻天覆地的变化,正在无人能察的维度缓缓发生。
而確实如他感知的那般,隨著圣旨的最后一字落下,整个大秦气运皇朝,骤然泛起一阵玄妙的涟漪。
无数金色气运丝线缠绕、编织,竟在虚空中勾勒出一头斗战真龙的轮廓——龙角崢嶸,龙爪锋利,龙鳞上有百般武器刻印,虽只是虚影,却自带睥睨天下的威势!
与之相伴的,还有气运凝结的龙武符与军旗。
符上刻著天地玄奥,旗上绣著斗战真龙,每一道纹路都蕴含著忠诚与杀伐的真意,仿佛天生便该属於一支战无不胜的铁军。
圣旨落地,气运龙旗、龙符骤然俯衝,与实体军旗、龙武符合二为一!
剎那间,军旗似要燃起金色烈焰,龙武符更要绽放璀璨霞光...
却在此时,一道无形的力量隨秦阳心念而动,將所有异象强行敛去,只余旗角微颤,符身轻鸣,归於沉寂。
如今的龙武军,羽翼未丰;如今的大秦运朝,根基尚浅。
百废待兴之际,许多事,都还需要沉下心来,积蓄力量,厚积薄发。
但经此一道圣旨,龙武军的番號,已然被气运皇朝正式烙印认可,更在位格上,登临了帝国军团的顶峰,享龙序军团的无上气运。
可以说,秦阳这一番手笔,已然为这支新生的亲军,插上了腾飞的翅膀。
它从此便有了根脚,如同那些仙家宗门,在凡尘俗世立下的传承道统一般,拥有了专属於自身的气运之影。
这气运之影,是一份尊贵无比的位格,更能源源不断地从气运皇朝之中,汲取气运滋养。
只不过,这份滋养的气运,並非独属於某一人,而是润泽著整个龙武军。
而大秦的气运皇朝,自有著一套运转不息的铁律。
於皇朝有益之事,气运便会不吝倾斜;
於皇朝无益,甚至有害之事,气运便会本能地嫌恶疏远。
长此以往,自然会如沙中淘金一般,层层筛选,步步磨礪,最终锻造出一支横扫六合的最强军团!
这一切,皆是秦阳这些时日,静观气运皇朝运转,洞悉气运流转规律后,悟出的一条新路。
气运封禪,是他这位运朝之主的无上权柄,承载的是帝王的意志,为皇朝的运转定下铁则,指引著整个大秦,朝著他心中的蓝图稳步前行。
但与此同时,气运皇朝的本源气运,又在周流不息,滋养著治下万物生灵。
这份滋养从不是雨露均沾的平均主义,而是暗藏取捨,遵循著优胜劣汰的铁则——或者说,这是气运皇朝为了强大自身,而生出的本能。
每一缕气运的流转,每一分滋养的倾斜,都在朝著最利於皇朝发展的方向靠拢。
那些割据一方的乱臣贼子,那些祸国殃民的奸邪之徒,根本无缘沾染半分皇朝气运,甚至会被皇朝的气运本能排斥。
更奇妙的是,这气运之中,似还暗藏著一套净化机制。
纵然无人刻意引领,但凡有除暴安良、护佑黎民之举,皇朝便会降下无形的奖赏,为那些义士仁人,加持一份天命眷顾,一缕气运庇护。
而这龙武军的气运建制,正是秦阳融合仙宗道统的气运传承之法,再结合大秦气运皇朝的运转铁则,走出的一步大胆尝试!
而在他眼中,这一番建制尝试,转瞬便显露出了实效!
这支成色驳杂、將士心思各异的龙武军,周身的气运在顷刻间便生出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设为首页,每天第一时间获取《气运皇朝:从假皇帝纳妃开始》等作品更新。
有人气运骤然变得稀薄,连自身积攒的福泽,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外流逝;
而有的人,却是福运加身,周身气运浑厚圆融,无缺无漏。
如此这般过上一段时日,龙武军之中孰为沙砾、孰为真金,便会一目了然,自然而然形成金上沙下的分明格局。
甚至到了最后,那些不堪大用的“砂砾”,尽可以“跟不上军团步伐”为由,成批量剔除出去。
只要完成这一轮沙里淘金的筛选,这支龙武军,才算得上是真正意义上的建立!
只是这层层叠叠的谋算,无人知晓。
秦阳也没有半分解释的打算。
待这一切尘埃落定,他虚扶著凌清霜的手腕,掩唇低咳数声,而后抬手压了压,声音带著病后的沙哑,却依旧威严:
“今日龙武军成军,朕心甚悦。奈何龙体违和,便不在此多作逗留了。”
“稍后,朕的近侍会將诸將士的功赏赐福一一发放,论功行赏,绝不偏袒。”
“尔等需记好——朕的麾下,只以军功论英雄!”
“军功累计最高者,便是军中上官;军功更可兑换无上功法、珍稀宝物、海量修炼资源......凡我大秦王国库中所有,皆列成名册,任尔等兑换!”
“只要眾將士愿为大秦效死力,朕,绝不辜负!”
一番掷地有声的话语,道尽了只凭军功定高低、不以出身论成败的准则,只听得龙武军將士们热血沸腾,胸中豪情激盪!
“龙武!龙武!”
“龙武!”
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响彻宫闕,久久迴荡。
直至帝王的鑾驾远去,那山呼海啸般的吶喊,才化作连绵不绝的颂圣之声——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这声音遥遥传至远方的瞭望塔上,落入了观礼的锦衣卫眾高层耳中。
他们望著下方那群兴奋莫名、仿佛抱上了帝王大腿的龙武军將士,看著那些昔日在自己麾下毫无牌面、隨手便可捨弃的小卒,脸上不约而同浮现出讥讽的冷笑。
“呵呵,这群人,当真是不知死活!”
“我们避之唯恐不及的偽皇,指不定哪天就无声无息地一命呜呼,他们倒好,投奔得这般乾脆利落。”
“还能是为何?不过是出身卑贱,想拿命搏一个前程罢了......”
“殊不知,这一脚踏进去,便是將自己送上了死路!”
“呵呵,此言甚是。”有將领连声附和,语气中的嘲讽毫不掩饰。
“如今真正的陛下,早已在凉州归位,將铁木真、阿史那云一眾反贼压得抬不起头来,不出半年,定能大胜还朝!”
“到时候,这群效忠偽皇的乱臣贼子,定然逃不过清算的下场!”
“不过话说回来,这最后的半年,他们倒是能借著偽皇的名头,捞上不少好处......”
“嘿嘿,放心吧。”一人阴惻惻地笑了起来,“我们的人,也混进去不少!”
“咱们安插的人手,向来能稳压那些卑贱之辈一头,这场盛宴,定然少不了我们的好处。”
“这一切,全仰仗刘大人的运筹帷幄啊!”“
“若非刘大人出面,將龙武军的兵源限定在禁军之中,今日的局面,怕是要麻烦许多!”
“如今龙武军里,处处都是我们的眼线,那偽皇但凡有半点动作,都逃不过我们的眼睛!”
“哼!”有人冷哼,“就是那群御林军统领,近来也不知道是吃了什么迷魂药!”
“往龙武军里安插人手,竟连个招呼都不跟我们打一声,真要是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家人打自家人,那才叫憋屈!”
“李肃不在,这群人的胆子,倒是越发大了!”
麾下眾人原本还在七嘴八舌地议论龙武军的事情,说著说著,便转到了对御林军的满腹牢骚上。
锦衣卫大统领王奎默不作声地听了半晌,这才抬手,沉声道:“够了。”
“李肃不在,御林军的內务,我不便过多干涉。”
“隨他们去吧。如今御林军群龙无首,又刚出了那般严重的泄密之事,他们內部已是互相猜忌、防备重重,更何况是我们这些外人?”
“左右,这些琐事,刘大人自会明察秋毫,谅他们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至於其他的是是非非,待陛下还朝,自有定夺!”
王奎的话语中,满是对永寿帝的绝对信服与尊崇!
他坚信,那位强大无匹、威仪盖世的帝王,定能以雷霆万钧之势,踏平一切障碍,凯旋归来!
在他眼中,眼下这些跳樑小丑的所作所为,不过是困兽犹斗,弹指间,便会灰飞烟灭!
他们,蹦躂不了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