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朗气清,晨曦旖旎,金辉透过雕花窗欞,斜斜洒在乾清宫主殿的书房案几上。
秦阳身著素色常服,手执狼毫,腕间运力,笔走龙蛇。
不多时,一副墨跡淋漓的对联便跃然纸上,字字皆透著他满腔的快意与满足。
“映户凝娇乍不进,出帷含態笑相迎。”
“妖姬脸似花含露,玉树流光照后庭。”
这首出自南朝陈后主创作的《玉树后庭花》,描绘了后宫嬪妃娇嬈媚丽的诗句,此刻正是他愉悦心境最贴切的写照。
“妙,当真是妙不可言!”
指尖轻抚纸面墨跡,秦阳闭目回想,昨夜宋雪的温婉柔媚、寧红夜的傲骨鏗鏘。
一文一武,两种截然不同的风姿,却皆是心甘情愿跪伏於身前,那姿態较之坊间妖姬更添三分勾魂摄魄。
那是他苦心调教出的跪礼之姿,一旦玉背微弓,背对他时,那风情便是艷名远播的伶人,怕也羞於做出这般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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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宋雪与寧红夜,却因一腔痴缠爱意,未有半分抗拒。
反倒將那浓情蜜意,尽数化作了不顾一切的奔赴与迎合。
若非自己心生怜惜...
摇头失笑中,秦阳低嘆一声:“罢了,还是得耐著性子,慢慢享受这人间极乐。”
“嘻嘻!”清脆娇俏的笑声倏然响起,伴著帘櫳轻响,乔念娇、乔念奴姐妹俩手捧食盘,莲步轻移地掀帘而入,“陛下,您在说要慢慢享受什么呀?”
秦阳抬眸望去,撞见姐妹俩眼中的揶揄,目光不觉落在她们纤穠合度的腰臀之上,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笑意:
“怎么,你们这对小丫头,这是也想尝尝滋味了?”
乔念娇闻言,慌忙將身子一转,把翘臀挪向另一侧,连连摇头討饶:
“陛下饶命!这般福气,还是让雪姐姐、红夜姐姐消受的好......”
她娇嗔著抬手轻揉自己的臀瓣,“娇娇这身子骨,哪有姐姐们那般丰腴肥美,可经不起陛下这般厚爱呢。”
秦阳失笑著摇头,他自然知晓姐妹俩所言非虚,宋雪与寧红夜的丰韵,確实不是这对姐妹能比的。
“话虽如此,你们可也不小,努努力,未来大有指望。”他屈指轻弹了弹姐妹俩的额头,语气带著几分宠溺的威慑,“你们且等著,朕日后,可不会轻易放过你们。”
见姐妹俩吐著舌头扮鬼脸,秦阳敛了笑意,正色吩咐道:
“朕稍后尚有要事处置,你们且去偏殿守著,好生照看雪儿与红夜。切记,莫要让人惊扰了她们休憩。”
“她们昨夜辛劳了大半宿,此刻定是倦怠至极。待她们醒转,记得叮嘱二人好生静养些时日。”
秦阳顿了顿,眸色柔和了几分,“毕竟朕依了她们的心意,未曾动用造化之力修復她们的伤处......单靠肉身自愈,总归是要些时日的。”
乔家姐妹闻言,连忙敛了嬉闹之態,恭恭敬敬地頷首应下。
这叮嘱,本也是她们对宋雪与寧红夜说的。
遥想当年,她们初承恩泽时,便是因那造化之力的神奇,竟错过了少女蜕变为<i class=“icon icon-unie06b“></i><i class=“icon icon-unie039“></i>时,那份最刻骨的悸动与微涩。
时至今日,每每忆起,心中仍存著几分难以言说的遗憾。
故而昨夜之前,她们便再三提醒过宋雪与寧红夜,切不可如她们一般,错失这终生难忘的时刻。
虽说朝堂之上,阉党仍在把持权柄,宋雪与寧红夜,还有一场更为盛大的机缘——待得他日扫清奸佞,定能以百里红妆、满城锦彩之礼,於万眾瞩目与祝福之中,再享那洞房花烛的极致温存。
但昨夜的这份繾綣与圆满,亦是她们此生绝不可错过的幸福光景。
因此,乔家姐妹早已做好了照料两位姐姐的准备。
只是望著帝王起身的背影,她们终究难掩疑虑,轻声问道:“陛下......在外人看来,如今您还重伤未愈,这是要出去吗?”
秦阳缓缓摇头:“不必远走,只是去前殿广场召见一些忠臣罢了。”
“朕一手筹建的龙武军,今日名单已然擬定,朕理当亲自去见见那些未来的国之肱骨......再者,也需处置些积压的事务。”
他目光望向殿外远方,眼眸深沉,“想来,徐州那边的消息,不久便会传来......朕,须得早做准备。”
乔念奴闻言心有所悟,乔念娇虽似懂非懂,却都未曾多问。
身为后宫妃嬪,她们从无干涉朝堂之事的念头,但若是陛下有需,她们自当挺身而出,绝不推諉。
此刻见帝王无意再多言说,姐妹二人便齐齐敛裙行礼,声音温婉而恭敬:“臣妾恭送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此刻见帝王无意再多言说,姐妹二人便齐齐敛裙行礼,声音温婉而恭敬:“臣妾恭送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秦阳微微頷首,转身迈步,朝著前殿方向而去。
他身后,乔念奴与乔念娇交换了一个眼神,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那重重纱帐遮掩的寢宫之內,眼底悄然流淌过几分狡黠的光彩。
要服侍两位姐姐,自然得贴身照料才好......姐妹俩心中暗忖:就说嘛,再怎么躲,终究是躲不掉的!
昨夜被那般赤裸裸地上下审视,今日说什么也得“回敬”回来,这样才算是公平。
念及此,她们相视一笑,脚步放得极轻,宛如两名窃玉偷香的小贼,悄然溜进了寢宫。
这些心思,秦阳自然无从知晓。
此刻的他,正在凌清霜与林桃桃的左右陪同下,“虚弱”地倚坐在金鑾轿中,缓缓抵达了乾清宫主殿之前。
若是让宋雪与寧红夜见到这一幕,定然会惊得瞳孔失神——昨夜那个生龙活虎、仿佛拥有无限精力的帝王,此刻竟虚弱到需人搀扶、面色苍白的模样。
这般强烈的反差,怕是会让她们生出错觉,怀疑昨夜那个站在自己身后的男人,究竟是谁。
但这份隱秘的反差,终究无人知晓。
此刻,秦阳的前方,已然整整齐齐站立著两千名精挑细选的龙武军將士。
他们望著轿中面色苍白、却依旧强撑著起身的帝王,心中无不激盪起难以言喻的感触。
帝王重伤未愈,竟还坚持亲自前来接见自己这支新军,这般礼贤下士、亲厚將士的举动,让每一位將士都倍感尊荣,胸中热血翻涌。
未曾开口,秦阳便已凭著这幅“虚弱”之態,悄然收服了这两千將士的心。
而这,也意味著,这位年轻的帝主,真正迈出了插足军权、稳固江山的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