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即阅读第28章 蓝玉案——大明版玄武门之变!:,开启今日精彩。
“好好好,好个吕氏!”
大明洪武时空。
老朱脸色变了又变,那是勃然大怒。
他眸子已经阴沉似水,恨不得现在就把吕氏给砍了!
陆言说的是事实吗?
肯定不是,绝大部分都属於推测,儘管合情合理,肯定也与事实相差很大,没有证据的事,就算猜中了真相,那也有人不认。
但是,有一点是能够肯定的,吕氏绝对不可能把朱允熥往好的方向培养,她又怎么可能给自己儿子树敌呢?
或许,朱雄英还活著的时候,还看不出来什么,吕氏就算是做戏,也得做全套。
但是,朱雄英死的时候,朱允熥才四五岁,就算吕氏真的认真教了四五年,又算得了什么?
学坏容易学好难。
十几年的教养,也可能一朝破防。
吕氏都不需要使绊子,只需要放任朱允熥为所欲为就行了。
又或者,吕氏专门教朱允熥尊敬朱允炆这个兄长,把他教成彬彬有礼,兄友弟恭的『好孩子』。
反正不可能让朱允熥去跟朱允炆抢皇位。
就像马皇后也不可能教朱樉、朱棡、朱棣去抢朱標的位置一样。
这种事情其实很正常。
但放在马皇后身上,这就是对的。
因为朱標是嫡长子,身份毫无爭议。
马皇后也是老朱的原配,就更不用说了。
可吕氏算什么?
一个次妃而已。
朱允炆,一个庶出罢了,凭什么窃居嫡子大位?
说真的,如果吕氏真的好好教导朱允熥,教导朱允熥孝顺父母长辈,將朱允熥当成亲生儿子来培养,当成太孙来培养。
將来说不定也能称一声贤后。
可惜……
老朱很不爽。
想杀人。
而东宫那边,吕氏已经『昏厥』一次了,被唤醒后,更是泪眼朦朧,妆都哭花了。
她只是对朱標说,陆言在泼脏水,如此污衊她的名节,以后也做不<i class=“icon icon-unie022“></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了,不如投井隨了常姐姐去了。
名节?
朱標面无表情,不可知否。
他没有半点表示,只是让她在屋內好好修养,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吕氏无言,她只知道,可能要大祸临头了。
嗯,不仅是她,连同她的父亲,可能也要被贬官了。
別说什么这是捕风捉影的事。
大明科道言官弹劾任何官员,本就是捕风捉影,以风闻奏事。
是否属实,自然有皇帝去查。
假的自然无事。
可万一真查出来点什么……
呵呵……
而此时此刻,陆言的情况,可比科道言官牛皮多了。
科道言官弹劾,皇帝不想听,直接叉出去,科道言官还可能因此获罪。
但陆言……
那简直就是广而告之,让全天下的人都听到。
又有谁能捂住陆言的嘴不让他说话?
吕氏只觉得大祸临头。
而吕氏的父亲吕本,如今身为两浙都转运盐使,更是脸色苍白,万念俱灰。
完了!
这是他冒出的唯一念头。
要知道,这些年,他升迁速度极快,从湖广行省的文书,到中书省郎中,再到刑部侍郎,礼部尚书,太常司卿,礼部尚书,两浙都转运盐使。
就这些职位,別人一辈子都不一定摸得到门槛。
可他短短几年时间內,全都经歷了一遍。
有人就说他是献女媚上,他哑口无言,不能辩。
因为他的確就是因为吕氏嫁给了朱標,而得到快速提拔升迁的。
他干的最长的职位,还是是吴元年到洪武三年为湖广行省照磨,也就是管理文书的职位,品级很低,属於下层官员。
如果不是女儿嫁给了朱標,可能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他本以为,自己会越来越贵。
却不想,这忽然跳出来一个什么天幕,还在那胡说八道说些什么女儿与外孙的坏话……
他都气炸了。
可生气之后,就是惊恐。
老朱的脾性,他太了解了。
就算是捕风捉影的事,他也能大办特办。
是,老朱信任他,甚至让他来当两浙都转运盐使。
而老朱想要办他,可太简单了。
两浙都转运盐使可是个肥缺,这么说吧,在这个位置上,就没有不贪的,无非就是贪多贪少罢了。
或许换到明中后期,这个位置,贪个十几万两都不算贪,只算孝敬钱。
这个职位核心任务就四个字,『管盐』『搞钱』。
特別是两浙地区,一年收上来的盐税,得按照千万算,甚至都少有低过五百万的。
就像某王朝的名场面一样。
这个分两百万,那个分两百万,给朝廷三百万,给皇帝一百万。
这可一点都不夸张。
这个位置,真就是隨隨便便贪百万巨款,所以才说,贪十几万都不算贪,都只能算孝敬钱。
可在这大明初期,特別是洪武朝,別说十几万两了,最低六十两,只要贪满六十两,被查到就等死吧你。
吕本,那是绝对经不起查的。
就算他真的为官清廉,不去贪污,可他还能阻止那些盐商给他送孝敬钱吗?
是,孝敬钱不算盐税。
但你觉得老朱会去分辨吗?
贪污受贿可是连在一起的。
此时的吕本,那可是真的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普通弹劾他可以置之不理,就算被罢官,他也能很快復起。
但这天幕,岂是普通弹劾能比擬的。
总之,此时此刻,他只剩下一个念头:成也父凭女贵,败也父凭女贵!
……
同一时间,大明建文时空。
一句有娘生,没娘养,给朱允熥说破防了。
透过窗户,他呆呆的看著天幕上的陆言。
別的他没听进去,就记住了一个『有娘生没娘养』。
也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个太监的声音:“王爷,陛下有召。”
朱允熥一滯,下意识看向了赵氏。
赵氏只是无声的摇著头。
可朱允熥却只能嘆息一声,起身就打算跟著太监去……
“王爷,別去……”赵氏却拉住朱允熥,低声道。
朱允熥沉默片刻,幽幽嘆了口气:“他是君,我是臣,君有召,臣不得不去。”
说著,便挣脱赵氏的手往外走。
可赵氏却紧跟著朱允熥出了门。
可显然,她可以出门,却出不去这诸王馆。
守在诸王馆外面的那些將士们拦下赵氏:“王妃止步,陛下只召见吴王!”
赵氏抿了抿唇。
“放心,我与陛下手足兄弟,陛下断不会听信谣言便加罪於我。”朱允熥这般说。
是,的確不会加罪。
可,朱允炆真的不忌惮朱允熥吗?
没办法,朱允熥身上,流的可是武勛的血!
他的身份,实在是太敏感了。
而且,真以为如今的应天城內,没有支持朱允熥的武勛了?
不说蓝玉了。
就说常遇春的几个儿子们,比如常升、常森,他们可是朱允熥的亲舅舅,如今,可还活著呢。
所以,朱允炆不仅在第一时间派兵围了诸王馆,同时,连开平王府外,也有重兵围著。
另,赵氏的父亲赵思礼,也在第一时间被卸下了兵马指挥使的职务。
可以说,朱允炆几乎是在短时间內,就断绝了朱允熥的所有不该有的出路。
別说朱允熥没造反的心思了,就算他真的有那个心思,也有那个野心,可只要他在皇城,就没有任何机会。
他连紫禁城都出不去,就更別说其他了。
就算朱允炆没有控制这些人,就算这些人簇拥在朱允熥身边,要他去跟朱允炆在玄武门对掏,他也不敢!
而就在这时,天幕之上,陆言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眾所周知,洪武有四大案,而这蓝玉案,便是其中之一。”
“史书上记载,蓝玉是应为想要谋反而被锦衣卫指挥使蒋瓛告发后下狱。”
“但是,我却要说,所谓的蓝玉案,其实应该是大明版——玄武门之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