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別说,胡小虏用了这招以来,他们的行程真的就变得顺利了许多。
虽然说他们摸到人家家里的时候,乍一出现时候挺嚇人,可是只要他们相中的人家配合他们,他们既不打人也不骂人,而走的时候,他们又给人家留下很多大洋!
那情形就跟財神留宿似的,看在那白花花的大洋的份上,哪个老百姓会主动说出他们的行踪?说出自己家的奇遇?
如此一来,胡小虏他们已经穿越了ln省,进入了吉林省。
又过了几天胡小虏看那张从日军缴获的地图,他们离哈尔滨也只有二百多里地了。
时下哈尔滨是属于吉林省的,不过並不是吉林省的省会,吉林省的省会是长春,黑龙江的省会是齐齐哈尔。
“咱们应当找个地方打探一下消息,我记得去年的时候,黄处长可是说的,你舅舅正在齐齐哈尔打鬼子呢。”胡小鲁对靠在自己身上的叼小烟说道。
“隨你便,能找著我舅舅当然是最好的,要是找不著有找不著的活法。”叼小烟不置可否。
可以,就在这功夫田埂儿忽然叫道:“看到没有,前面有马队!”
胡小虏听田埂儿这么一说,就把自己的望远镜摸了出来向前方观察。
而当他真的用望远镜捕捉到前方那支马队的时候,恰恰也看到在那支马队里有一个人正也用望远镜在看著他们这头!
“是日本鬼子!快走!”胡小虏叫道。
胡小虏他们现在可是在东北平原上,他们这头拨转马头下了公路往別的方向一跑,那头日军就也分出些骑兵追了上来。
敌我双方发现彼此的时候,那还差著两里多地的,可是隨著这追逐的展开,日军的战马终究是比胡小虏他们的马跑的要快上一些。
一个小时后,那些穷追不捨的日军距离胡小虏他们也只有四百多米了。
胡小虏在马上回头,眼见著追上来的日军並不多,一共也只有二十多名骑兵罢了。
想来那些日军也是轻视了他们,或者把他们当成了抗日义勇军,或者把他们当成了鬍子,如果他们知道胡小虏这一路上打鬼子可是没閒著,那无论如何会用別的办法的。
胡小虏又看了一下身前的地形,前面就是一个屯子了。
到了这时,胡小虏也顾不得是否会牵连到这个屯子了,他忽然在马上高喊道:“进屯子,骑马躲在房子后面,把盒子炮都准备好,咱们要打反击了!”
这里的日军也是囂张跋扈惯了,他们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居然会碰到胡小虏他们这样一支骑兵小队。
人家这胡小虏这支骑兵小队都进屯子了,那些日军还在拼命的打马往村子里冲呢!
可也就在这些人距离屯子还有100多米的时候,胡小虏他们竟然骑著战马从屯子里冲了出来!
这是什么情况?日军也没搞明白,在他们想来自己大日本皇军在追杀这些支纳分子,对方不应当是赶快跑或者藏起来吗?那怎么还有回过头迎击的呢?
都不待日军军官下命令,那些日军骑兵“刷”的一下就抽出了自己的马刀,
在他们想来就他们这些骑兵劈起这些抗日分子来,那还不如砍瓜切菜一般?
只是胡小虏又怎么可能会与日军比刀法,他们虽然都骑著马,可上哪里去找那些马刀。
就在胡小虏他们转身迎接出现在日军视野之时,他们每个人都把自己的盒子炮握紧了。
日军拼命的前追,胡小虏他们又往回迎,就算胡小虏他们的马跑的慢一些,可是那敌我双方发生碰撞,那也只是片刻功夫的事。
而就在胡小虏他们距离日军的骑兵还有个三五十米的时候,胡小虏他们手中的盒子炮就突然全端了起来,敌我双方已是如此之近了,谁管是先打人还是先打马或者两个一起打!
“啪啪啪”“啪,啪啪”
胡小虏他们手中的枪响了
日军又哪料到会出现如此之变故?他们二十多匹战马跑起来就如同一条雪龙,可是当胡小鲁他们骑马迎上前来之时,那条雪龙就好像遇到了沸水!
雪龙融化了,变水了,子弹到处就是人仰马翻,没有例外!
敌我双方一个碰撞之后,但凡是靠近胡小虏他们的日军骑兵要不马被打倒,要不兵被打下,那马上刀掉了一地,剩下几名日军的骑兵,一见情况不妙,借著那股衝劲直接就往远处跑了。
雪龙融化了,变水了,子弹到处就是人仰马翻,没有例外!
敌我双方一个碰撞之后,但凡是靠近胡小虏他们的日军骑兵要不马被打倒,要不兵被打下,那马上刀掉了一地,剩下几名日军的骑兵,一见情况不妙,借著那股衝劲直接就往远处跑了。
等胡小虏他们兜转回来枪声却依旧打个不停,他们必须把那些掉落到马下的日军全都打死。
“別把马全打死了,给叼小烟留一匹!”胡小虏又高叫道。
如果说胡小虏平常带著叼小烟骑马行军也就罢了,毕竟叼小烟身材还是纤细许多的,可这回一打仗就太彆扭了!
为了不挡住胡小虏的动作,就在胡小虏冲日军骑兵开枪的时候,叼小烟直接就趴在了马鞍的前沿处,而她手里的擼子也没有停,至於打没打住日军或者战马,也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啪”隨著一声枪响,最后一名正在挣扎的日军士兵被满江给毙了。
“你不是想要靴子吗?自己下去扒!”胡小虏说著,他一伸胳膊就把叼小烟的细腰给搂住了,直接就把叼小烟放到了马下。
而他自己则是再次抄起瞭望远镜,开始观察那些逃跑的日军骑兵的动向。
叼小烟眼见著胡小虏人家有正事,咬了咬牙就奔离自己最近的一名日军走去。
那名日军身上有两处枪伤,一枪正中胸口,还有枪应当是打在脑袋上了,都已经被血污染了。
这还是叼小菸头一回如此之近的看日军,他克制住自己內心的噁心,竟然真的就哈下腰去抓著那日军的马靴往下拽了!
也仅仅是两分钟后,胡小虏他们所有人就重新上了战马往远处急奔而去。
可以,就在他们又跑了几分钟,到达了一片树林旁时,胡小虏让其他人接著跑,可他自己却勒停了战马跳了下来,將步枪搭在了一棵树的树杈上。
胡小虏並没有等上多一会,有日军骑兵就出现在了他的视野里,那是先前的漏网之鱼。
胡小虏就猜日军不会轻易放他们离去,整不好还在后面跟著呢,而事实上也正是如此。
“小爷是你们隨便能跟的?”胡小鲁喃喃自语了一句,然后他就缓缓的扣动了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