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跪下哪行?
胡小虏一边命令手下人绕著陈虎乾爹家搜索残敌,一边就命令道那十多个俘虏道:“自己把腰带都解开!”
然后已经站在俘虏面前的他扫视著,突然抬起一脚就踢在了一个俘虏的前胸上!
就胡小虏这一脚有多狠?
一个成年人怎么也得有一百多斤,而他这一脚之下,那傢伙差点儿被他一脚给卷离了地面,
本是跪在地上的那个俘虏被他一脚就给踢了个倒仰,然后后脑勺子就撞在了身后的土坯墙上,发出沉闷的一声!
与此同时,这傢伙嘴里就喷出一股血箭来!
胡小虏又恰在他的对面,本能的往旁边避了一下,可到底还是有血滴喷到了他的右脸颊上!
“一个人盯死一个,要是哪个还敢在老子面前耍花枪,直接毙了!把你们身上藏的傢伙都给我交出来!”胡小虏大吼道。
与此同时,他的目光就跟刀子似的扫了一眼都抬起头看他的那些个俘虏,而枪口隨即就指了过去。
枪口的威慑下,剩下的那十来个俘虏不过管是心理上还是行动上的蠢蠢欲动一瞬间就止息了下来。
受胡小虏提醒,柳根李大嗓他们也吆喝了起来,便有俘虏示意著终是从身上又摸出短刀啥的丟了下来。
到了这时,胡小虏这伙人才知道胡小虏的那一脚对那个俘虏来讲是绝对不冤!
眼见著俘虏们老实了下来,胡小虏再看那个被他踢-的口吐鲜血的傢伙,此时正在地上抽搐著,或者说苟延残喘著。
“別受这活罪了,小爷给你个痛快!”胡小虏抬手就给那个俘虏补了一枪。
而他这一枪之下,那个俘虏身体又是一颤,这回却是连抽搐都免了。
在场之人,不管是鬍子还是柳根儿他们,谁都没有想到胡小虏会是如此的心狠手辣,当真是杀人不眨眼!
而他们再看胡小虏,此时正一边看著俘虏一边用衣袖擦了一下脸上的血跡。
胡小虏正在不断顛覆著同伴们对他的认知,在所有人的心目中就留下了关於胡小虏这样的一个印象。
一个年轻的战士,手里拿著盒子炮,身上套著九龙带,年轻甚至还显得有些稚嫩的脸上还沾著敌人的血跡,可是目光却是那么的无情与冷漠。
而这些看到胡小虏如此冷漠杀伐一幕的就也包括叼小烟。
胡小虏他们给围攻陈虎他老爹家的鬍子们以致命的一击后,守在屋子里的叼小烟和鲁丫竟然也拿著短枪跑到了院门口。
叼小烟也被胡小虏这铁血杀伐的一幕给震撼到了,她正直直的看著胡小虏呢,她身边突然“哇”的一声,那是鲁丫看到眼前血腥的一幕一个没忍住,直接就呕吐了出来。
“鲁丫!”谁的媳妇谁知道疼,跟胡小虏回来的田埂儿忙跑了过来。
而鲁丫也觉得自己这样在眾人面前呕吐不是一个战士应当有的行为,忙一扭头就往院子里跑了。
田埂关心媳妇心切便也跟了进去。
而这时在柳根儿他们枪口的威逼下,那十来个鬍子就已经把腰带解开后抽出来,一个个的就提溜著裤子在那里站著。
胡小虏走上前去用脚把俘虏脚下的武器全都踢在了一起。
到了这时屯子里便人声鼎沸了起来。
胡小虏,不,二虎子带人把进来的一伙子给收拾了,这个消息已经在屯子里传了开来,而且陈虎乾爹家柴火垛还著火了,全屯子的人就都赶过来救火。
柴火垛可以烧,东三省不缺烧材,但总不能火势大了再把房子给烧了吧?作者老哲携《抗战之暗行者》在可乐小说等你。
屯子里的人並不认识胡小虏,可是却熟悉陈虎,那么救了陈虎乾爹的这份功劳当然要记在陈虎也就是二虎子的头上。
这头正乱著呢,陈虎也带著那一部份人从陈家店赶了回来,还押了两个俘虏。
陈虎回来了,闷墩儿自然也跟回来了。
有了闷墩儿的指认,原来过来偷袭陈家屯的这个綹子正是海冬青那一伙。
海冬青他们也是听说日本鬼子来打陈家屯了,那陈家店已经没人住了,正苦於没有好地方住的他们突发奇想就住进了陈家店。
当然了,住进去也是权宜之计,他们当然知道这陈家店是陈虎的地盘。
就在昨天他们就已经找到新的住处了,本是想著到陈家屯劫掠一把,主要还是抢一辆马车的,然后他们就搬家了。
其实,他们之所以去抢陈虎他乾爹家也只是凑巧。
他们並不知道那老头家是陈虎乾爹家,他们也不知道陈虎他们竟然就在今天到达了陈家店,他们也只是踩盘子的时候见那老头家有辆马拉大车罢了。
什么叫一切都是该著?
海冬青这伙人从陈家店出来往陈家屯去的路上,恰恰和跑回陈家店刚吃了口饭回来的陈虎手下的那个哨兵撞在了一起。
双方动枪,那个哨兵竟然被海冬青给打死了。
可海冬青並不知道,陈虎陈小虏他们去陈家店了,可同样有枪的叼小烟和鲁丫听到了枪声就有所警觉。
当海冬青他们打开了那老头家的大门往里冲的时候,情知不妙的叼小烟和鲁丫直接就冲大门打起了枪。
海冬青他们也没有料到这户人家有枪啊,他们正准备再往里进攻的时候,胡小虏他们也就到了。
现在一切都已搞定,柴火垛的火被浇灭了,当然了,其实也是著过了,没有烧到住房便好,可火把却被点了起来。
火光之下,胡小虏面带讥讽的对海冬青——一个长著汉人里极为少见的鹰鉤鼻子的傢伙说道:“你是不是老后悔了,后悔不该把柴火垛了给点了?
再说了你要抢东西,这几天选哪天不好,非得选今天,我们也是今天才到!”
胡小虏说话一如既往的刻薄,现在甚至可以说是往那海冬青的伤口上撒盐了。
那海冬青对胡小虏的刻薄也只能视若未见了,他真的是肠子都悔青了。
他们真的不应该点著那个柴火垛。
他们却是忘了一句老话,月黑风高才是杀人夜呢!
只要柴火垛不点著,就是他们撞到陈虎,撞到胡小虏,他们也绝不会被人家全都给逮到了。
至於现在他想跟胡小虏说话更不可能,原因是胡小虏懒著听他在那里用黑话跟自己盘道,却是让人直接把他捆了起来,然后连嘴都给堵上了!
这场战斗是在七点多钟打响的,等一切处理利索了已近午夜。
人总是需要睡觉的。
可这时鲁丫因为今天是她头一回开枪杀人受了刺激,说啥就要和田埂儿在一起住。
“咱们几个去大车店睡吧,那里不是炕已经烧过了吗?”胡小虏说道。
海冬青到陈家屯抢劫只是在陈家店里留了两个小崽子。
那两傢伙因为害怕就把门窗在里面都堵了个溜严,而他们在屋子里却已经早把炕给烧热了。
“叼小烟,走吧!”胡小虏细心的招呼叼小烟道。
行军住宿叼小烟从来都是和鲁丫在一起的,这回鲁丫说啥要和田梗儿在一起,那么只剩下他一个人总是需要胡小虏照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