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就觉得，自己这系统压根不可能出岔子。
    谁见了秦帆科技的东西，不都得愣上三秒？他不是吹牛，是真信——这玩意儿，全市找不出第二个。
    但光系统牛还不行。
    他得让別人明白，秦帆科技不是那种靠一招鲜吃遍天的小作坊，是能打江山、能扛事儿的真公司。
    迈克兄弟不是以为他就是个摆弄几台电脑的创客吗？行啊，那就让他们亲眼看看，什么叫“公司”两个字怎么写。
    他不急了。
    以前恨不得立刻签合同、拍桌子定生死，现在？他反而慢下来，笑呵呵地由著两人瞎琢磨、瞎惊嘆。
    反正，该震的，都在后头。
    他就杵在边上，看两人围著屏幕东摸西瞅，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
    直到他俩自己憋不住，转过身，喉咙发乾地问他：
    “这……这系统，真是你公司搞出来的？”
    迈克兄弟彻底懵了。
    他们原以为这是个窝在小写字楼里的创业公司，连个像样的展厅都没有，结果刚瞥了眼后台，脑子直接短路。
    哪是什么小公司？这他妈是科技巨头的內核！光是那套系统，就能吊打他们老家三个实验室加起来的总和。
    人才？这地方根本不是招人，是抢人！
    之前那点居高临下的想法，早被砸得稀碎。
    现在看秦帆，眼神都带颤——不是佩服，是怕。
    “牛……牛到离谱。”迈克嗓子发紧，“我们真没见过这样的。”
    “国內市场……居然有这种厂？”他兄弟接话，手还停在键盘上没挪开，“每一行代码都像艺术品。
    產品？根本不是『好用』，是……让人想跪。”
    两人绕著电脑转了三圈，像在瞻仰文物。
    “这种水平，放国外都算顶尖。”
    “不是奇蹟，是神跡。”
    秦帆缓步走过去，没再低头，也没堆笑。
    他下巴一抬，声音轻得像在閒聊，却字字砸进对方耳朵里：
    “这才刚开胃呢。
    你们想不想看看，真正的主菜长啥样？”
    两人一僵，眼神唰地亮了，头点得跟啄米鸡似的。
    他没说话，只偏头看了眼无卫。
    无卫朝他轻轻一頷首。
    秦帆转身，抬手一挥：“走，工厂。”
    新博早等在厂门口。
    远处一见车队驶来，他抬手一比，整座工厂——静了零点五秒，然后像一台被唤醒的巨兽，轰然启动。
    流水线无声运转，数据流在大屏上奔涌如河，机械臂精准如舞，工人不慌不忙，节奏稳得像心跳。
    没人盯著镜头，没人刻意表演。
    一切都那么自然——就像呼吸。
    迈克兄弟刚跨进大门，脚步就钉在了原地。
    这哪是工厂？这是科技的心臟，是精密到能呼吸的活体。
    他们不是在看生產线，是在看——一个能把整套生態攥在掌心、还活得风生水起的庞然大物。
    他们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只能瞪著眼，喉咙里咕嚕一声，像被谁掐住了脖子。
    秦帆背著手，慢悠悠往前走。
    “怎么样？”
    没人回答。
    但他们的腿，已经软了。
    迈克兄弟瞪著眼，脚都挪不动了。
    这不是上市公司的展厅，这是未来科技的神殿。
    他们见过太多“高科技”公司，都他妈是吹牛p加ppt，可眼前这个……真不讲道理。
    他们像中了邪，眼珠子 glued 在那些机器上，根本拔不出来。
    秦帆心里爽得冒泡。
    他没想装逼，可这会儿真忍不住想炫耀。
    他觉得自己像个爹，抱著刚考满分的儿子，在街口挨个给路人看。
    他以前觉得，只要產品牛就行，用不著让人跪著夸。
    可现在，他懂了——被人跪著夸，真香。
    他故意走到俩人跟前，装作隨口一问：
    “咋样？我这公司，够格上市不？”
    迈克兄弟对视一眼，二话不说，直接点头：
    “秦帆科技……不是够格，是超纲了。
    全球能跟它比的，一只手数得过来。”
    秦帆心一沉，整个人终於落地。
    他等这一天，等得头髮都熬白了。
    今天，总算有人认了。
    他盯著迈克兄弟的眼神，彻底变了——不是试探，是篤定。
    “那，咱们谈合作。”
    话音一落，他心里知道，稳了。
    他不用再低头了，也不用再求人。
    果然，下一秒，两兄弟异口同声：
    “好，合作。”
    伸出手，笑得真诚。
    连身上的西装都像卸下了鎧甲，鬆快了。
    他们不再是来考察的投资人，是被驯服的信徒。
    秦帆看著他们，心里明镜一样——他们不是被收买了，是被震住了。
    能跟这公司绑一块，迈克兄弟的公司，直接能跳上国际赛道。
    国內市场？不过是起步价。
    俩人这会儿，腿都软了，但心里滚烫。
    秦帆没伸手去握。
    他看著他们，声音沉得像秤砣：
    “先说说，怎么合作？”
    说完，他一屁股瘫在沙发上，像没事儿人一样。
    麦克兄弟俩面面相覷，心里直打鼓，可脸上愣是一点不敢漏出来，只是僵硬地跟著坐下，连腿都不敢岔开。
    秦帆早就把所有路都铺好了。
    他根本不用开口，只轻轻一抬手，那边办公室门就开了——一个穿西装的小哥，手里托著一沓厚厚的文件，跟送奶茶似的，稳稳递到他面前。
    秦帆没动，只抬了抬下巴，那小哥立马会意，转头就把合同往麦克兄弟面前一放。
    俩人眼睛都直了。
    不是震惊，是那种“我是不是在做梦”的恍惚感。
    嘴上没说半个字，可那眼神已经把心里话吼了出来：这玩意儿……是真给我们的？
    他们干这行十几年，见过的合同多到能铺满整个机场候机厅。
    可从没见过哪份合同，像现在这样——没压价、没试探、没条件、没套路。
    就像有人隨手丟给你一张通往財富的门票，还附赠一句：“拿去吧，別谢我。”
    他们脑子嗡嗡响，手心冒汗，却谁都不敢伸手碰。
    “这……这合同，我们得回去开会。”麦可乾笑两声，声音发虚，“董事会那边……流程得走。”
    “对对对，”弟弟赶紧接上，“两家合作不是小事，得上会、得过法务、得走审计流程。
    我们明早就给您回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