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主“禿头少女自救指南”在视频中,撩起自己的刘海,原本光禿禿、现在却长出了细密绒毛的髮际线,
“你们看,这是我用了半个月的效果,真的长头髮了,而且头皮再也不油了,我之前是被猪油蒙了心才会信那些谣言,丁氏洗髮水,我欠你一个道歉。”
这个视频引起了无数人的共鸣。
很多人都是抱著“试试看”、“反正也不贵”的心態去买了。
结果一用,真香定律虽迟但到。
“臥槽,这去屑效果绝了,十年的头皮屑一次清。”
“这味道太好闻了,感觉像是给头皮做了个中药spa。”
“我老公那个大油头,用了这个居然能坚持三天不洗头,简直是奇蹟。”
口碑就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从质疑,到尝试,到震惊,再到疯狂安利。
丁氏天然植物洗髮水,终於拨云见日,迎来了属於它的高光时刻。
销量节节攀升,工厂那边不得不三班倒,机器连轴转,依然供不应求。
丁氏製药厂,总经理办公室。
丁开放看著那直线上升的销售曲线,笑得合不拢嘴,给李旭打了个电话:“李大夫,成了,彻底成了,咱们这次不仅翻盘了,还顺便踩著那帮大厂的尸体上了位,现在咱们是洗髮水领域的大哥了。”
李旭笑了,好產品,终究会发光。
……
化妆品协会总部,气氛低沉。
宽敞的会议室里,几家日化巨头的代表们一个个愁眉苦脸。
这次针对丁氏製药厂的围剿行动,不仅没有伤到对方分毫,反而让他们自己元气大伤,股价暴跌,品牌信誉受损,简直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会长高唐独自一人坐在办公室里,眉头紧锁。
这次风波虽然没有直接波及到他本人——毕竟作为会长,他足够圆滑,没有留下直接参与黑公关的证据——但作为行业的领头羊,协会的威信无疑受到了巨大的挑战。
“丁氏製药厂……”
高唐喃喃自语。
这个曾经被他们视为“外行”、“搅局者”的中药厂,如今已经成长为一个不得不重视的庞然大物。
芦薈霜横扫护肤界,洗髮水又在日化领域撕开了一道大口子,话语权越来越重。
“不能再排斥他们了。”
高唐是个精明的政客,懂得审时度势,“堵不如疏。既然打不死,那就拉拢过来。”
如果把丁氏製药厂吸收到协会里来,成了“自己人”,以后有什么事,大家关起门来商量,总好过他们在外面野蛮生长,动不动就掀桌子,搞得大家都下不来台。
想通了这一点,高唐立刻召集了几大巨头的代表开会。
虽然宝洁、联合利华等公司心里一百个不愿意,但一想到丁氏恐怖的研发能力,万一哪天又不声不响地搞出个什么神级牙膏、沐浴露之类的,他们还要不要活了?
权衡利弊之下,大家只能捏著鼻子同意了高唐的提议:吸收丁氏製药厂入会,甚至许诺给个理事单位的头衔。
高唐立刻让秘书起草了一份措辞诚恳、充满诱惑力的邀请函,发给了丁氏製药厂。
然而,几天过去了,如同石沉大海。
高唐让秘书打电话去问,得到的回覆只有冷冰冰的一句话:“丁总说了,没兴趣,不愿意加入。”
“敬酒不吃吃罚酒。”
高唐有些恼火,但他不死心。
这不仅是面子问题,更是战略问题。
“备车,我要亲自去一趟风城。”
……
第二天,高唐风尘僕僕地赶到了风城市丁氏製药厂。
在总经理办公室里,他见到了丁开放。
“丁总,幸会幸会。”
高唐满脸堆笑,主动伸出手,“久仰大名,今日一见,果然是年轻有为啊。”
然而,丁开放並没有起身,甚至连手都没伸,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继续低头看文件。
“高会长,有何贵干?”
高唐的手僵在半空中,有些尷尬地收回来,訕笑道:“丁总,我是带著诚意来的。我们协会经过慎重考虑,决定邀请贵公司加入,並增选您为常务理事。这可是行业內最高的荣誉啊,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资源共享,互利共贏嘛。”
“一家人?”
丁开放终於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高会长,您这记性可真不好。半个月前,是谁组织水军在网上黑我们?是谁逼著超市下架我们的產品?是谁让明星不敢代言?”
“虽然警察没抓到您的把柄,但这笔帐,我丁某人心里可清楚得很。”
高唐脸色一变,连忙辩解:“丁总,误会,那都是误会。那是底下人不懂事,或者是竞爭对手的个人行为,跟协会没关係啊……”
“行了。”
丁开放猛地一拍桌子,打断了他的表演,“別在这儿演戏了,我看著噁心。”
“我们丁氏製药厂,虽然是做药起家的,但要把腰杆挺直了挣钱,那种藏污纳垢、勾心斗角的协会,我们不稀罕,更不想跟一群背后捅刀子的小人称兄道弟。”
“门在那边,不送。”
丁开放指著大门,下了逐客令。
高唐被骂得脸一阵红一阵白,气得浑身发抖。
他好歹也是行业大佬,走到哪儿不是被捧著?
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羞辱?
“好!好!丁开放,你行!你有种!”
高唐咬牙切齿地指了指丁开放,“给脸不要脸,咱们走著瞧。以后在圈子里,我看你怎么混。”
说完,他气呼呼地摔门而去。
……
坐上专车,高唐依然怒气难消,胸口剧烈起伏。
“回省城,马上回省城。”
他对司机吼道。
风城市,他一刻都不想呆了。
然而,车子刚开出没几分钟。
“嘶——”
高唐突然猛地吸了一口凉气,整个人瞬间就像一只煮熟的大虾一样,蜷缩成了一团。
一股钻心的剧痛,毫无徵兆地从他的右侧睪丸开始,像一条毒蛇一样,顺著腹股沟,一直抽搐到小腹部。
那种疼痛,简直像是有人拿著铁钳子在生生撕扯他的神经。
“额……啊……”
高唐疼得满头大汗,脸色煞白,连话都说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