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步,蜡封。“
李旭將制好的药丸放入特製的瓷瓶中,倒入融化的蜂蜡密封瓶口。
这样处理后的安宫牛黄丸可以保存数十年而不失药效。
一直到了傍晚。
二十颗安宫牛黄丸全部製作完成。
李旭將它们收入木盒中,存放在阴凉乾燥的药柜中,以备不时之需。
他估计,这些药丸足够用很长时间。
至於牛黄、麝香和犀角等核心材料,还有不少剩余,以后可以治疗其他病症。
他本以为,要过很长时间才能用上。
但没想到第二天的情报,依然和安宫牛黄丸相关。
【今日情报:孙庆利,54岁,丁爱国好友,今晚在风城菜馆和丁爱国等人饮宴时,突发中风,立刻服用安宫牛黄丸可活命,如不用安宫牛黄丸,等救护车,则危……】
救?
还是不救?
李旭没考虑太长时间,他打电话给丁爱国。
“丁董,之前借了你600万,最近得了天然牛黄,製作了几颗安宫牛黄丸,送你一颗。”
李旭在叶世辉处购买犀角和天然麝香时,钱不够,借了丁爱国600万,他一直记著。
“哈哈……”
丁爱国很高兴,“昨天听开放说了,你获得了一块天然牛黄,正想恭喜你呢,没想到你製作了安宫牛黄丸,那我就不客气了,一会我让司机去拿。”
“嗯。”
李旭交待,“安宫牛黄丸是救急的药,你可以隨时带在身上,以备万一。”
丁爱国说道:“嗯,安宫牛黄丸的大名我知道,叶世辉就收藏一颗1993年之前的,跟宝贝似的。”
两人都很默契的没提安宫牛黄丸的合规性。
特別是丁爱国。
他相信李旭的水平。
更何况,当时李旭购买犀角和天然麝香时,他亲眼所见。
天然牛黄也是真的。
李旭的安宫牛黄丸用的都是好药材。
效果绝对不会差。
掛断电话后不到二十分钟,一辆黑色的奔驰平稳地停在了诊所门口。
司机恭敬地从李旭手中接过一个小巧的木盒,连声道谢后,便立刻驱车返回丁氏集团总部。
“董事长,东西拿回来了。”司机轻轻敲门。
“嗯,放下吧。”丁爱国抬头,示意將木盒放在黄花梨木办公桌上。
他没有立刻打开,而是先给自己沏了一壶上好的大红袍。
等到茶汤浸润了味蕾,他才缓缓伸出手,打开了木盒。
盒內,静静地躺著一个瓷瓶。
瓷瓶被一层金黄色的蜂蜡封得严严实实,蜡面光滑如镜,隱约能闻到一股混杂著蜂蜡清香与浓郁药香的独特气味。
丁爱国將瓷瓶托在掌心,仔细端详。
他不是第一次见安宫牛黄丸,叶世辉那颗93年之前的,他见过不止一次。
但叶世辉那颗,蜡封已经有了岁月的痕跡,显得有些晦暗。
而眼前这一颗,蜡色金黄,质地纯净,充满了生命力。
仅仅是这完美的封存工艺,就足以看出製作者的用心与严谨。
“好药啊!”丁爱国忍不住讚嘆出声。
他很清楚,这颗药的价值。
他现在年纪大了,
平时应酬也多。
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用到。
对於他来说,这已经不仅仅是一颗药丸了,而是一个能在关键时刻逆转生死的护身符。
价值比那600万重得多了。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爸。”
门应声而开,丁开放走进来。
“什么事?”丁爱国呷了口茶,淡淡地问道。
“爸,晚上的饭局都安排好了。”丁开放走到办公桌前,熟练地给自己倒了杯茶,“风城菜馆,还是那个贵宾包间。万利集团的赵总,宏远地產的钱总,还有庆利叔,都说准时到。”
丁爱国点了点头。
丁开放继续说道:“这次得麻烦您老出面压阵了。市政府那边最近总在吹风,想让我们几家牵头,去开发山阳县的採矿区。要搞『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建一个高端养老休閒度假区。”
他嘆了一口气:“我亲自去考察过了,那地方山是禿的,水是浑的,很多山体都被挖的乱七八糟,这並不是问题,问题是,山阳县距离市区太远了。前期投入是个无底洞,后期收益更是遥遥无期。所以今晚大家统一口径,明天开会的时候,一起跟市里叫苦,把这事儿给顶回去。”
“嗯,这事你办得对。”丁爱国表示赞同,“孙庆利那边怎么说?”
孙庆利是丁爱国多年的老友,也是本地另一家实业巨头的老板。
两人年轻时一起闯荡,交情莫逆。
“庆利叔跟咱们肯定是一条心,”丁开放笑道,“他早就跟我抱怨过,说这项目就是个烫手山芋。今晚大家一起碰个头,把说辞对一对,免得明天被那帮『父母官』各个击破。”
两人年轻时一起闯荡,交情莫逆。
“庆利叔跟咱们肯定是一条心,”丁开放笑道,“他早就跟我抱怨过,说这项目就是个烫手山芋。今晚大家一起碰个头,把说辞对一对,免得明天被那帮『父母官』各个击破。”
父子俩正说著,丁开放的目光被桌上的木盒吸引了。
“咦?爸,这是什么好东西?”
丁爱国將木盒推了过去:“李大夫送来的。”
“李大夫?”丁开放来了兴趣,打开盒子,看到了那个精致的瓷瓶,也闻到了那股奇异的药香。“这是什么药?”
“安宫牛黄丸。”丁爱国頷首道,“昨天你不是说,李大夫得了块极品天然牛黄吗?这就是他用那块牛黄,配上顶级的犀角和天然麝香亲手炮製的。刚出炉的。”
“啊?”
丁开放吃了一惊,翻来覆去地看,嘖嘖称奇:“乖乖,这手笔可真大。我听叶叔说,他那颗93年之前的宝贝,现在有人出七位数他都不卖。李大夫刚製作出来就送给你一颗,还是用这么好的料……爸,这人情可欠大了。”
“所以说,和李大夫交朋友是没错的。”丁爱国把药收好,“之前借给他600万,不让他还了,药厂的分红,你正常给他。”
“嗯,我知道。”
丁开放点点头。
……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风城菜馆贵宾包间里,气氛热烈。
圆桌上,丁爱国居主位,他的左手边是胖乎乎五十多岁的孙庆利,右手边是儿子丁开放。
万利集团的赵董和宏远地產的钱总分坐两侧。
这五个人,代表了风城市商界的半壁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