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著,李抗战站起身,拿起桌上放著的警帽扣在头上,对著刘长青说道:“老刘,事情就这些。咱们说好了,到时候真要行动我会通知你,我这边先把情况摸排清楚。”
刘长青点了点头,也站起身说道:“行,老李,你这边摸排清楚了直接通知我就行,我这边全力配合。要是情况复杂,我把我们厂的民兵营都带上。”
李抗战点了点头说道:“好,那就这样,我先走了。”
“李哥,我送送你。”牛大力连忙站起来,跟著李抗战往外走。
刘长青送到门口,对著他俩摆了摆手,便回了自己办公室。
牛大力跟著李抗战走到大门口,拉住他的袖子,掏出烟递了一颗过去,顺手拿出打火机给点上,然后说道:“李哥,到底是怎么回事?易中海怎么会想著报復我?还有聋老太不是去养老院了吗?怎么这里面还有她的事?”
李抗战嘆了口气说道:“哎,大力,这里面的事其实一点也不复杂。、
易中海这人最好面子,本来在你们院当大爷当得好好的。
可上次的事,你把他双腿打残了,截了肢。
这人没了指望,要么认命,要么就会垂死挣扎,易中海就属於后面这一种。他不想活了,也想拉著你们家垫背。
至於聋老太嘛,她是去了养老院,可上面有领导打招呼,给她搞了特殊优待。
你也知道,养老院里那些人,大多是没儿没女的孤寡老人,心思都古怪得很。
越是见聋老太受优待,就越合起伙来孤立她、欺负她。
那聋老太在你们院向来是说一不二的,哪受过这个气?
这不,两人就合起伙来想报復你们家,都不想活了,想跟你们家同归於尽。”
“什么?”牛大力这下脸色真的变了。他没想到,一向怕死的聋老太,还有易中海,竟然都抱著必死的心思,要在临死之前合起伙来报復他们家。
“那易中海他媳妇呢?她怎么会去街道办找综治科匯报这件事?按理说她不应该这样啊。”牛大力隨口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李抗战笑著说道:“还能是咋?
俗话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易中海活够了,可李翠兰还没活够呢。
昨天易中海和聋老太在医院里商量完这事,打算靠著聋老太以前留下的暗手报復你们家,让李翠兰去联繫。
李翠兰不想跟他们勾搭在一起送死,这不就赶紧去街道办综治科匯报了。”
综治科得到匯报之后,立马通知了我们派出所。昨天我们就对医院实施了布控。
说著,李抗战拍了拍牛大力的肩膀说道:“大力放心吧,我这边全都安排好了,不会有任何差错的。
”他又意味深长地看著牛大力说道:“以后一定要记住,除恶务尽,別图一时之快。
就像这次一样,如果不是李翠兰来匯报,咱们根本就不知道他们两个人会报復你们家。要是李翠兰没过来匯报,时间一长,你家谁要是受了伤害,你能受得了?”
牛大力顿时后背冒起了冷汗,脸色沉重。
他心里清楚,李抗战说的一点没错。
如果这次不是李翠兰怕死,不想跟易中海他们搅和在一起,凭著聋老太以前在道上留下的那些暗手,那些人心狠手辣,真要是衝著自己来,他倒不怕。
可要是报復刘改花呢?要是报復他那八个儿子呢?
老大他们虽然身上有力气,可毕竟还是小孩子心性,真遇到袭击肯定会慌乱。
空有力气没有心智,根本不顶事。到时候慌乱中不管伤了谁,他这个当爹的,不得后悔一辈子?
“我知道了,李哥。”牛大力沉闷地应了一声。
李抗战又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行了,大力,別担心。我这边都布控好了,顺著这条线往下查,也就这几天的事,爭取把他们一网打尽,到时候你家就不用再担惊受怕了。”
牛大力点了点头说道:“那麻烦你了,李哥。”
“嗨,这麻烦啥?”李抗战说道,“不管是身为派出所所长,还是身为你哥的老战友,我都不想看到你家受伤害。
行了,就这样,我先走了,所里还一堆事要忙呢。”
“好嘞,李哥,您慢走。”
隨后李抗战跨上偏三轮,出了轧钢厂。
牛大力则心事重重地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慢慢想著事,眼神中不时闪过一丝寒光。
易中海。
牛大力坐在椅子上,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咬牙切齿地吐出这三个字。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眉心紧紧锁在一起。
从后世穿越过来,接管了牛大力的身体之后,所有的事情都顺著他心里想的方向发展:报復了贾东旭一家,敲断了易中海的双腿,废了傻柱的左手。
院里现在安安静静的。
他一直顺风顺水,反倒渐渐失去了警惕心,竟忘了易中海这个老阴货。
他真没想到,易中海都成了“易半截”瘫在床上了,居然还想著报復他家。
这些从乱世里走过来的人,还真不能小瞧。牛大力暗暗想著。
怎么办呢?他在心里慢慢盘算著。
这次事情已经由李抗战他们插手了,他不能再私自动手。
要是这事是他自己查出来的,他早就直接去医院解决了易中海和聋老太。
可现在这事已经被派出所知道了,他再私下动手就不合適了。
就算他真去了,以现在李抗战对医院的布控力度,也很难不被人发现,到时候反而惹一身麻烦。
所以现在只能以静制动,慢慢等著事情发展。反正现在敌人已经从暗处转到明处了,明著来,他一点都不怕。
不想了。
他摇了摇头,出了办公室,推著自行车往清洁队那边去。到了地方,就看见刘改花他们已经干完了活,正在办公室门前的大柳树下歇著。
看见牛大力过来,刘改花站起身说道:“当家的,咱们现在回家吧。”
牛大力笑著说道:“走,回家。”
他一点也不想跟刘改花说易中海他们要报復的事,说了除了让她跟著担惊受怕之外,什么用也没有。
这种事,他这个当家的自己扛著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