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书院 > 其他 > 三国摸鱼佬,武力天花板 > 第654章 巧设粮饵收奉先,一纸盟约谋兗州

第654章 巧设粮饵收奉先,一纸盟约谋兗州

    高顺也侧过脸,直直望向许枫,眼神里全是狐疑。
    哪有主政一方的谋士,反替敌將筹粮备战的道理?这不像算计,倒像疯话。
    戏志才眉心轻蹙,未开口,只静静看著许枫。他信此人行事常出人意表,看似莽撞,实则伏著后手。过往几次皆如此,这次,或许也一样。
    许枫点点头,语气篤定:“粮草,我们包了。玄德公那边,我自会说明。并州百姓苦胡久矣,正等著奉先这样的汉子回去扛旗。我们搭把手,本分而已。”
    许枫自己说完都差点笑出声——这理由连他自己都难信。可眼下实在没別的由头好找,总得有个正经名目,否则吕布一准起疑。虽说许枫本就无意加害,但既然有现成的台阶,何不顺势而下?
    吕布怔住了。粮草?真能帮自己解决粮草,那回并州就不再是空谈。并州百姓確在胡人铁蹄下挣扎,边关告急,无人可挡。可……这好事怎么偏落到自己头上?许枫竟会如此慷慨?放他一条生路已是恩情,怎还肯白送军粮?
    貂蝉这时轻轻开口:“逐风既说是合作,想必我们也有该尽的本分。若单是施恩,便算不得合作了。”
    许枫心头一亮:这话通透!天下哪有白吃的饭,连宵夜都得付钱。方才他特意点明“合作”,正是要卸下吕布的防备——各取所需,才稳当,才长久。
    吕布猛地回神。八字还没一撇,自己倒先飘起来了,这哪像英雄所为?难怪许枫压根没拿他当对手来盘算。
    其实,是吕布误会了。许枫心里早把“英雄”二字划给了主公之流;在他眼里,吕布是举世无双的猛將,自己顶多算个谋士,至於天下英杰的排座次,根本没把他们俩往里搁。
    吕布沉声问:“逐风要我们如何做,才肯供粮助我回并州?”
    这就对了。光说帮忙,反倒叫人坐立不安。你一句“助我返乡”,一句“手下留情”,听多了,骨头都发轻。
    有时东西太便宜,人反而不敢接;非要亲手挣来的,才敢揣进怀里,睡得踏实。
    许枫一笑:“简单。奉先替我们拿下兗州。届时你启程归併州,粮草自会一车接一车运去。”
    他心里早盘算好了:你一走,并州你去,兗州归我;再用兗州仓里的米粮养你的兵,稳赚不赔,稳赚不赔。
    吕布一愣:帮你们打兗州?那不就是打曹操?如今兗州只他一家独大,赶走他,地盘不就落进你们手里了?
    陈宫暗自嘆服:这一招,真是滴水不漏。
    先放人,换信任;再煮酒敘话,套出实情——以吕布性子,哪会提防?
    一听他要回并州,立刻定策:联手夺兗州,以粮相济。
    这般谋划,別说吕布没看破,就算看穿了,他也只能点头。傻子才不选这条路。
    没许枫撑腰,兗州他们连门都摸不著——臥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
    吕布若拿不下兗州,便回不了并州,怕又要漂泊四方;若应下此约,赶走曹操,他得粮,许枫得地,两全其美,何乐不为?
    许枫用本该属於曹操的兗州粮秣,换吕布远赴并州征战,花最小的力气,吃最稳的果子。
    吕布懒得细想这些弯弯绕。他要的,从来只是粮草;来兗州,图的就是这个。当下朗声大笑:“好!就这么定了——我助你们取兗州,你们供粮送我回并州!”
    陈宫默然片刻,忽而摇头苦笑:该说傻人自有天佑么?死里逃生不算,还得了许枫扶持,衣锦还乡,自此镇守北疆,不问世事——这日子,够安生了。
    许枫朗声大笑,一掀袍角站起身,酒杯稳稳端在手里,目光灼灼落在吕布身上,满是讚许——就爱这种爽利人,不绕弯子,不耍阴招,更不屑干那损人又害己的蠢事。他扬声道:“好!愿我们同心协力,共成大事。来人,把车备好!”
    酒盏相碰,清脆一声响。话音未落,已有士卒一队接一队推著满载的板车而来,车轮碾过土路,吱呀作响。
    郭嘉与戏志才对视一眼,眉梢微挑。原来许枫早布好了局——方才还纳闷:粮草怎已装毕?敢情是专候吕布踏进这营门呢。真真是落子无声,却早已算透三步之外。
    赵云站在侧旁,眼底光亮跃动。这般静坐帷幄而制胜千里之策,不疾不徐、不惊不躁,竟把兗州轻轻巧巧收入囊中。既稳住了吕布,又避开了刀兵相见——两人联手压曹操,胜负本就不需血流成河,尤其当二人的分量,本就压过那曹孟德一头。
    板车停稳,许枫抬手示意掀盖。恰在此时,云开日出,天光泼洒下来,连风都暖了几分。
    吕布定睛一看,喉头一紧——全是粮!粟米堆得齐整,麻袋口半敞,还有成串风乾的肉脯,油润泛光。他声音发紧,几乎不敢信:“逐风,这……?”
    尾音轻颤。昨日尚是沙场死敌,今日刚定盟约,对方竟已把活命的粮草亲手奉上。这份胆魄与诚意,沉甸甸压在心上,熨帖得让人眼热。
    许枫笑意温厚:“奉先兄的难处,我们清楚。前几日粮仓见底,你仍按兵不动,寧肯饿著將士也不轻易启衅——这才是真將军气度。这些粮,权当预付的谢礼。待拿下兗州,你们回并州那日,军粮一车不少,管够!”
    高顺默然数著车数,不多,但够全军嚼用半月有余。他向来寡言,此刻却悄然挺直了脊背。不是因粮多,而是因这举重若轻的气度——不用刀枪慑人,单凭一份实打实的体谅,便叫人心头一热,肃然起敬。
    吕布深深抱拳,甲叶轻响:“逐风行事,教人无言以对。布,服了。此战兗州,我等必倾尽全力。往后岁月,愿与君肝胆相照,长长久久。”
    他俯身,躬至腰平,神色肃然如祭。
    没挨过恶的人,永远不懂饿极时看一眼锅底的滋味;身为一军之主,眼睁睁瞧著手下弟兄面黄肌瘦、咽唾充飢,那股憋闷,比刀割还钝、比夜长还沉。许枫没讲一句空话,只把一车车粮草推到眼前——这分量,寻常人真掂不起、也送不出。吕布胸中翻涌,久久难平。
    许枫上前托住他臂膀,笑声爽朗:“奉先何必拘礼?你我已是同袍,又无利害相爭,何谈客套?这些粮,就当给兄弟们添两顿饱饭,养足精神,好打硬仗!”
    吕布用力点头。什么“盟友”“竞爭”,他未必字字听懂,可心里明镜似的:这是个实心人。往后,自己也必以赤诚相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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