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单刷翳流,道门又多了一个据点
“住手—
—”
醒恶者大喝一声,连忙上前阻止,却为时已晚。
只见云清玄指尖迸射出一道光芒,一股强大的气劲直接將翳流教主的脑袋打爆。
汲汲营营数十年的翳流教主,甚至还未来得及还击,便领了盒饭。
“还有你”
云清玄转过身,一把钳住醒恶者的脖子。
醒恶者瞬间呼吸紧促,脸颊通红。
“饶————饶命!”
醒恶者苦苦哀求。
如今翳流教主已经彻底復生无望,醒恶者可不想连自己也搭进去。
“饶命?”
“给我一个理由。”
醒恶者脑筋飞速旋转,脑海中灵光一闪,连忙道:“玄天师,我可以炼丹,留下我,比杀了我大有益处。”
云清玄一想,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
道门想要振兴,后勤补给必不可少,炼丹师在宗门的位置不可忽视。
三教大佬层出不穷,但功法强悍,能炼丹者却少之又少。
而且,许多大佬都在最后力竭的情况下,身死道消。
那时候,他们若是有丹药加持,必然不会走上不归路。
云清玄犹豫了。
醒恶者说的没错,留下他的用处远大於杀了他。
醒恶者见云清玄动容,连忙又道:“玄天师放心,吾既然投靠了玄天师,自然尽心辅佐,绝无二心。”
云清玄听罢,这才鬆开了手。
醒恶者张大嘴巴,大口喘息,像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记住你说过的话。”
“师尊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醒恶者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三拜九叩。
“起来吧”
醒恶者起身这才如释重负,为捡到一条命而庆幸。
“阎尸缸处理掉他。”
云清玄看向蛊皇,冷冷道。
这一刻,蛊皇彻底懵了。
他不过是听命行事,结果现在醒恶者啥事没有,他却成了替罪羔羊。
“玄天师误会啊。”
“我也是听命行事,可否给一个机会?”
蛊皇心里十分清楚,眼下若是再不表態,等待他的只有死亡。
“哦?你倒说说,要我给你什么样的机会?”
“玄天师啊,你留下我也比杀了我大有益处啊。”
“你想,我的医术不在慕少艾之下,若是能留下我,以后宗门师兄弟们,若是遇见个头疼脑热,我也能医治不是?”
云清玄一听,感觉蛊皇说的也颇有几分道理。
大夫在苦境本身就是稀缺的职业,能在史册上留名者,又是寥寥无几。
云清玄记得苦境有好几名神医,慕少艾、惠比寿、无悼一人庸、玉手九针翠罗寒,好像还有几人,这一时半会云清玄却想不起来。
而这些人当中,慕少艾、惠比寿、无悼一人庸,接连身死,导致后面苦境神医更成了稀缺职业。
蛊皇的医术与慕少艾极为不同,二者从医理方面也大相逕庭。
况且必要时候,蛊皇还能利用腐死尸,组建成一支死亡军团。
这在灭世时期可是独一份的存在。
醒恶者见云清玄半天没有反应,当即为蛊皇求情道:“师尊,留下他吧。
蛊皇的医术在苦境敢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即便是慕少艾,也要逊色几分”
。
“罢了,既然醒恶者为你求情,那便留下吧。”
“多谢师尊,多谢师尊!”蛊皇连忙跪倒在地,千恩万谢。
云清玄此举,一来卖了醒恶者一个人情,二来又平衡了两人之间的矛盾,以后身处天师府也不会怀恨在心,互相拆台。
解决完两人的事情之后,云清玄的目光落在了悬在半空的翳流教主身上。
不管是原剧还是现在。
翳流教主似乎都是个悲剧的存在。
“翳流教主,天命如此,你也不要怪我。”
只见云清玄单手一抓,直接將翳流教主从山洞顶部扯了下来。
“阎尸缸,你不是缺一具拉车腐尸吗,看这个如何?”
云清玄大手一挥。
小毛驴瞬间解开绳套,隨之逃离。
原来的位置,被翳流教主所替代。
阎尸缸见状,欣喜若狂。
他没有想到云清玄所说的大礼竟然是指的这件事。
“多谢老大,多谢老大!”阎尸缸感激涕零。
阎尸缸本以为跟著云清玄没啥前途,甚至还要倒贴。
於任何事情都提不起精神。
直到现在他才明白,能跟云清玄混,是他这辈子最大的福气。
之前阎尸缸抓的那具拖车的腐尸也不过是个三流高手,打斗的时候並不能给他增添半点战力。
但现在情况不同了。
翳流教主修为不凡。
据说当初也是先天级別的存在,即便他现在修为未完全恢復。
单凭这一具腐尸,碾压一流高手,不在话下。
醒恶者看到这一幕,瞬间呆住了。
他没有想到自己苦苦经营多年,到头来竟然將好友送上为人拖车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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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翳流教主乃是弟子多年好友,可否看在弟子的薄面上让他的尸身入土为安?”
醒恶者知道,他此时没有任何资格向云清玄提出要求,但碍於多年好友的缘故,醒恶者实在不忍心看著翳流教主的尸体沦为他人的工具,这才勉为其难地开了口。
“此事没得商量。”云清玄果断拒绝。
“再说,你不是一直想跟你的好友一起征战天下吗?
以后你只要想他了,找阎尸缸就行。”
“这......”醒恶者一脸尷尬。
阎尸缸道:“你放心,我会好好善待你的好友。”
醒恶者见再说下去依然无济於事,也只能面对现实。
如今翳流教主彻底復生无望,但翳流教眾还在,这些力量也是不容小覷的存在。
“师尊,既然你现在掌控了翳流,那翳流教主手下,一万教眾又当如何处理?”
“教主之位,就由你来接任吧。”
“我?”
醒恶者一脸震惊。
他没有想到云清玄竟然就这么轻描淡写地將整个翳流送给了他。
“徒儿不敢,还请师尊收回成命”醒恶者连忙推脱。
此刻他也摸不清云清玄到底是真的打算將翳流送给他,还是只是在试探。
一旦选错,后果不堪设想。
云清玄道:“翳流的情况你最为熟悉,由你代为管理,再合適不过。
我还有重要的事情去办,接下来的事情你们自行处理。”
说罢,云清玄便带著名战和阎尸缸离开了翳流。
醒恶者和蛊皇这才鬆了口气。
“看来是咱们低估他了。”
“前辈,那接下来如何打算?”
醒恶者白了蛊皇一眼:“还能怎么打算,一切听师尊吩咐。”
是夜,笑蓬莱內,灯火如昼,歌舞昇平。
金八珍在房间內来回渡步。
——
“奇怪,都这个时辰了,羽人非獍怎会还没回来?”
之前金八珍下令,让羽人非獍捉拿愁落暗尘归案。
如今约定的时间已到,羽人非獍却是一点消息都没有,这可急坏了金八珍。
毕竟,外面还有许多人正在等候她的答案。
此案一天不解决,笑蓬莱总是人心惶惶。
就在此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金八珍打开房门,看到了一张熟悉的容顏。
“战战,你怎么来了?”
金战战一脸慌张,手里拎著两个孩子。
她的身子在抖,手也在抖。
“娘,惠比寿他————”
金战战话还未说完,眼泪不爭气地流了出来。
金八珍心里咯噔一下,意识到情况不妙,连忙追问道:“惠比寿如何了?”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惠比寿他......死了。”
金战战说完,哇的一声痛哭起来。
这些年,他与惠比寿虽然过得不是大富大贵,日子却也过得其乐融融,虽然有时候也有些不愉快,但总的来说,惠比寿这个男人事事都顺著金战战的意,从未违背过一次。
如今这人说没就没了,金战战心里总是空落落的。
这一刻,他才知道惠比寿在她心里是多么的重要。
“女婿死了?”
金八珍听罢,一脸难以置信。
惠比寿平日里待人和善,救死扶伤,即便对方没有银子,他也乐善好施,慷慨相助。
这样一个老好人,怎么无缘无故就死了?
等等。
莫非此事与魔界有关?
金八珍突然想起来,数日之前,魔界曾派人送来一封信。
信中讲到,如今宫紫玄被困魔界,对方要求金八珍交出七彩云霓。
金八珍果断拒绝。
对方撂下狠话,若是不交出七彩云霓,后果自负。
金八珍並未將此事放在心上,笑蓬莱內高手眾多,即便魔界之人前来想要对她不利,羽人非獍等人也不是吃素的。
万万没想到,魔界竟然將目光放在了女儿女婿身上。
金战战哭完,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
金八珍瞥了一眼,惊呼出声:“蝉之翼?”
“战战,你这是从哪里得来的?”
“母亲,这就是杀死惠比寿的凶器。
我记得你们这里好像有一个人就是使用这种兵器,所以才带著两个孩子赶来,让母亲为孩儿主持公道。”
“怎会如此?”
金八珍没有想到,愁落暗尘竟然对自己的女婿痛下杀手。
“娘,师尊的七彩云霓是不是在你手中?”
“你怎会知道此事?”
金八珍陡然一愣,目光有些复杂。
当初他將此事告知给宫紫玄的时候,宫紫玄保证不会外泄。
没成想这么短的功夫,金战战竟然也知道了此事。
金战战没有说话,从怀里掏出一个红色信封,交给了金八珍。
金八珍打开一看,顿时气火攻心。
原来魔界威胁他不成,竟然开始威胁起了女儿。
“我太傻了,我一直以为这是別人的恶作剧,压根就没当回事,这才害死了惠比寿,害得两个孩子没了父亲,害得我成了寡妇。
原来在惠比寿死前,金战战也收到了一封信。
可是她並未將此事放在心上,直到惠比寿被人杀害,金战战这才明白,这並不是什么恶作剧。
可惜一切都晚了。
金八珍怒道:“愁落暗尘,我定要让你血债血偿。”
荒野之上,狂风呼啸。
一对身影,临风而立。
“你跟了我三天三夜,究竟想干什么?”
愁落暗尘停下脚步,声音冰冷。
羽人非獍淡淡道:“跟我回去。”
愁落暗尘冷哼一声:“哼”
“我要是不回去呢?”
“你別逼我”
愁落暗尘有些失望:“怎么,连你也不相信我了吗?”
羽人非獍道:“可是他们都死於你的蝉之翼,你又作何解释?”
“我说过了,那些人不是我杀的。”
“那暗器也並非是蝉之翼,不信你可以自己对比。”
愁落暗尘说罢,单手一扬,將一枚蝉之翼,丟给了羽人非獍。
羽人非两指一夹,直接將那蝉之翼接在手中,隨即从怀里掏出从死者身上取出的暗器仔细对比了起来。
奈何那暗器从外观上与蝉之翼一般无二,羽人非獍对比了半天,愣是没有看出有何区別。
“抱歉,吾看不出来有何不同。”
愁落暗尘道:“你拿起来闻闻,我的蝉之翼上有一股特別的香味。”
羽人非一怔,还第一次听说愁落暗尘有这个癖好。
隨即拿起愁落暗尘刚刚丟给他的蝉之翼,放在鼻尖轻轻闻了一下。
一股淡淡的暗香扑鼻而来,羽人非獍刚要说话,突然感觉到脑子一阵晕眩。
“好友你”
羽人非獍话还未说完,整个人重重摔倒在了地上,昏睡过去。
“吾在暗器上撒了迷香。”
“即便是先天高手,吸入此物也会顷刻间晕厥。”
愁落暗尘走了过去,从羽人非獍手中將蝉之翼拿回。
“好友,一个时辰之后,你自会醒过来。
別怪我,这件事明显是有人嫁祸於我。
因此,我必须找到幕后真凶,还自己清白。
还望见谅。”
愁落暗尘说罢,转身离去。
片刻后,一道身影从树林之中缓步踏出,来到了羽人非跟前。
那人嘴角上扬,轻笑一声:“我原本还打算趁著你们两人交战之时將你暗杀。
不曾想,如今这局面,比我料想中要容易许多。”
那人说罢,从身上掏出了一枚暗器,那暗器的样子竟与愁落暗尘的蝉之翼一模一样。
“羽人非獍,该上路了。”
那人猛地一挥胳膊,暗器迸射而出朝著羽人非獍胸口袭去。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树林中,一道暗器犹如闪电一般破空而出,直接將那人的暗器打飞。
“怎会?”
那人一脸震惊,看向远处,。
树林中愁落暗尘长发飞舞,缓步踏来。
“你终於现身了。”
那人顿时一惊,这才知道自己中计了。
刚要闪身逃离,只听噗嗤一声。
一柄长刀直接从他的后背刺入。
“你竟然是......装的?”
羽人非獍冷冷道:“这可是专门为你设的局。”
“为那些死去之人偿命吧。”
羽人非说罢,猛地拔出长刀,直接將那人的首级斩下。
在此时,金八珍带著一眾江湖人士纷纷赶了过来。
“你们来的正好。”
“日前就是此人冒充愁落暗尘四处行凶。
“1
非獍说罢,將那人的首级丟到了金八珍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