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长的帅,因为她喜欢我。”傅明燁这窝囊罪遭的,还以为灵契解除就没事了,谁知道还会回来。
傅诺听出,这是有怨气。
“活该。”
“对,我活该,我倒霉。”傅明燁疼的,也只能说几句。“你赶紧走吧,我这不需要三个人。”
意思,人一多,五號可能就会有空出去。
傅诺明白了,起身朝外走去,临走时跟五號特意交代,傅明燁离不开人照顾。
五號想著,傅诺留下来照顾。
谁知,人刚来就走。
“还要我照顾。”五號也挺憋屈,她跟四號不同,她对男人没那份心思,眼里只有钱。
复製人虽然都是一个標本,每个人的灵魂不同,说白了。
外星球选中基因相似的几个人,然后植入了池然的基因改造,原本没有五官的她们长出了同样的五官。
实则,是不同的人。
五號一直想联繫米老板,发现手机信號很差。
却不知,这里的信號已经被警方屏蔽,只能打给各別几个人。
“六號偷药做什么?”五號突然想起,如果自己联繫不上米老板,不知道六號能不能。
尝试联繫六號,许久也没回音。
却不知,六號已经从外面进来,第一次来这里带著憧憬。
“住的地方是真不错。”
一进屋,五號从后院回来,看到了六號。
两人面对面,就这样见面了。
“六號。”
“五號。”
她们之间只有代码,没有名字。
五號有些慌张,“你怎么来了。”事先都没有通知,突然出现,万一被发现怎么办。
还好,今天家里没人。
“米老板联繫不上你,还以为你已经被干掉。”六號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看著五號的目光充满了杀气。
五號马上意识到,这是要取代她。
“我这信號不好,暂时失联,米老板那边我会亲自解释。”才来,就要取代我。
六號轻蔑地笑著,可不想听五號解释。“你知道,米老板为何会复製九个相同的替身。”
“怕任务失败。”
“不,是我们九个都不合格。”六號也是偶然听到,他们九个都是残次品。“是不是很意外,我们九个复製人其实都是残次品,他们要的是把我们放出来后的数据,而你没有及时传送数据回去。”
五號明白了。
“我们九个都是残次品,还要收集我们的数据,难道还有复製人。”
“五號,你很聪明。”六號的级別稍微高一些,亮出弯刀时,杀意已起。“可惜,你该下线了。”
直接砍过去,没有丝毫犹豫。
五號闪过时,快速反击。“六號,你若是杀了我,米老板也不会放过你。”
“你已经失联,对於米老板来说,你已经成了废品,死不死她並不在乎。”六號眼里都是取代的渴望,哪怕是残次品,她要力爭做久一些,爭取让自己成为无可替代的残次品。
五號拼尽全力反驳,两个复製人打的热火朝天。
完全没人知晓。
六號砍伤了五號的胳膊,看著流出的血,非常的兴奋。
“你死定了。”
五號见状,只能往外跑,先逃出去再说。
“你不清楚这里的情况,你现在杀了我,就是破坏米老板的计划。”
六號才不管那些,“不就是跟傅明燁谈恋爱,我懂。”有四號的资料,不需要了解任何情况。
再补一刀。
五號从后院逃离。
六號追出去的时候,听到屋內有人喊。
“池然,你在哪?”
六號猛地停下脚步,现在如果出去,就错过取代的机会。
把手里的刀送到厨房,赶紧洗了些血,照著镜子看了看自己的样子。
笑呵呵地朝屋內走去。
“明燁,你叫我。”
一进屋,傅明燁就闻到一股血腥味,尤其是这一声称呼。
不对劲。
“我的药呢。”
“什么药?”
“傅诺开的中药,熬好了没有。”傅明燁觉得奇怪,这个不对劲。
“还在熬,我去看看。”六號马上出去,心里嘀咕著【什么药?】
看著人走后,傅明燁撑著身子起来,走到门口靠在门框上。
吹了声口哨。
有人出现。
“怎么回事?”
“换人了。”
“什么?”
“换了个人,这个应该是六號。”
“滚蛋。”
傅明燁有暗卫在暗中保护,听到换人了,头疼。
“米老板有病吧。”
一个复製人,换的这么频繁,有什么阴谋。
拿起手机,切换另外一个系统,给向野发信息。
【我这换人了,六號上线,情况不太对劲。】
【撑著。】向野已经到了墓穴前,在附近盘查一圈,发现这个墓穴的主人名很有意思。
何大壮。
“真会起名字。”
向野命人把墓碑打开,推了半天没反应。
又废了一些力气,把旁边的大理石挪开。
谁知,整个墓穴动了。
直接开了一道门。
这情景,所有人都傻了眼。
“还真有些门道。”向野回头看看,已经不见池然的踪影。“先派机器人进去看看。”
小型机器人,一路进去扫描,传回来的影像图,这里面就是一个地道。
很长,很长。
“戴上装备,跟我进去。”
“老大,我们进去吧。”
“少废话,外面留一些人看守,跟上级匯报情况。”向野从来不会让兄弟先去冒险,危险的事他永远走在前面。
进入墓穴,里面是真的很黑,一开始的路很窄,走著走著路宽了不少。
他们这边进入墓穴,池然那边疼痛感开始消失,脸色稍微好了些。
“差不多了,我们走。”她感觉就是一阵药劲,过去了就没事。
按照她规划的路线,根本没路。
“没有路,草很深。”池然看著前面,有些犯愁。
太古主动走到前面,却被司北冥拉住。
“你走后面。”知道太古伤势重,能走到这已经不错。
司北冥刚要走,姜成先走在了前面。
“我开路。”姜成说道。
一行人都很主动。
团结的感觉让人心头一暖。
太古从未有过这种体会,看著大家为了找郝圣洁拼尽全力,触动很大。
“谢谢你们。”
“都是自家兄弟,谢什么。”司北冥说完,隨同姜成一道开路,几次险些摔下去。
路是非常的难走,但这条路是最近的。
池然走的很艰难,下坡时,基本是直角。
抓著树枝,把自己放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