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胡闹,我能找到郝大队。”池然非常坚定,不管如何她都要上来,无论是谁都阻拦不住她的路。
向野眼神灼灼地盯著她,脸色紧绷,很担心她会倒下。
“你知道自己差点死掉吗。”
“大哥,我死了不止一次,我清楚自己的情况。”池然沉默数秒才开口,也是看出向野是真的担心她。
如果是以前的性子,定会一句话懟回去。
向野往前走几步,本能的想要去拉池然的手,临近时停下脚步,手停在半空中。
差点忘了他们不能触碰,会导电。
“听话,回去休息。”他的嗓音略略沙哑,这些日子一直在寻找郝圣洁,不眠不休。
池然看了眼平板电脑,无人机已经锁定一个墓穴。
“这地方可以去看看。”她把平板电脑递过去时,怕导电,转手给了旁边的叶可。
叶可看出是要交给向野,就转手交给向野。
向野看到是一个墓穴,诧异道:“这是墓。”隨后,想到什么,直接带人朝山谷走去。
“还算聪明。”池然一开始也是这么想,无人机被她设定了一些功能,如果有洞穴就会锁定。“方圆百里都没个村庄,怎么会有墓穴。”
她也是突然想通,所以肯定这个墓穴有问题。
看他们已经下去,池然抬头看著大风车。
画面差不多,角度不对。
“跟我走。”她带著姜成跟叶可朝另外的一条路走去,一路直下。
山路非常难走,没走多远,池然就已经气喘吁吁,满头大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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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从另外一个入口,司北冥跟太古也爬了上来,还有清风明三个人。
“少主,小月先不上来,她要等阿聪他们。”清,上来后,看到少主脸色不好。“少主,你没事吧。”
池然气喘吁吁,突然就很虚弱,摸了摸很酸的位置,是伤口。
“没多大事。”抬头看向太古,“你感觉怎么样?”
“好很多。”太古服用了药丸后,已经感觉不到疼痛,起码自己可以支撑现在这身子骨。
“把药给我一颗。”她虽然用了转移术,不知道能稳定多久,还是吃颗药丸把握些。
服用药后,胃很难受。
池然只是听傅诺说过这个药,没吃过,不知道会有副作用。
“这玩意……”是真疼。
司北冥不懂医术,对这个药只是听说过,非特殊情况司家护卫不能使用。
“少主,要不吃点东西。”
“不用,吃不下。”池然疼的抽筋,额头出了很多冷汗。
她已经这么疼了。
被转移的一方,上吐下泻。
傅明燁虚弱无力,就说了一句:“怀孕是不是也这样。”
陪同的五號完全傻眼了。
“要不去医院,你这样吐下去,真的会出事。”五號毕竟不算人,没见过有人生病。
傅明燁一把拉住五號的胳膊,心里很清楚肯定是池然搞的鬼。
“不用去,我能扛住。”看著五號的眼神,完全把对池然的恨全部转移到了五號身上。
五號心想【可別就这么掛了,万一真出事,二百亿去哪整。】
“傅明燁,我对你是真心的。”这时候表白,会不会让他心动。
“可我只喜欢向野。”傅明燁猴精一个,知道五號的心思。“很抱歉,我对女人真的没想法。”
五號的脸色非常难看,心里骂道【有病,女人不喜欢,喜欢男人。】
“向野有什么好的。”
“他长在了我的心坎上。”傅明燁忍著痛,说出这番话时自己都觉得噁心。“你不知道,为了追他,我是煞费苦心。”
五號听著,噁心。
“他不会跟你在一起。”
“我相信,他会被我的真诚感动。”傅明燁这番话,先把自己感动了。“早晚的事,身为朋友,你可別坏我的好事。”
五號哑口无言,怎么就成了她会破坏人家的好事。
“那你让我跟向野离婚,给他二十亿,我图什么。”五號也不傻,总要有所图。“我怎么觉得你在耍我,抢了我男人,还分毛不给我。
傅明燁乾咳两声,疼到吐血。
“我都这样了,你怎么忍心跟我算这笔帐。”
五號看到后,掏出手机。
“马上送你去医院。”
“让傅诺来就行,我不用去医院。”傅明燁可不想去医院,抽血检查也查不出问题,白抽那么多血。
关键是,医院管的太严。
五號拿傅明燁的手机联繫傅诺,自己的手机没有傅诺的联繫方式。
没多一会儿,傅诺气冲冲的来了,一进屋就衝著五號骂一通。
“你去司家老宅药库了。”
五號傻眼了。
“没有。”
“还嘴硬,我刚从药库回来,就是你回去把我的药都拿走了,你是真行。”傅诺特意问了库管,真的是复製人。
库管非常肯定的告诉傅诺,就是复製人,他们拦不住。
五號委屈巴巴地说:“我一直守著傅明燁,哪里也没去。”怎么可能是她,难道是六號。
这次出行,米老板派了五號跟六號,一个负责主內,一个负责主外,同时行动。
傅诺指著五號,骂骂咧咧地说:“装,你继续装。”
“什么药?”傅明燁猜测,是池然拿走的,库管可能是认错人了。“很贵重吗?”
“非常贵重,花钱都买不到。”
傅诺很生气,看了眼傅明燁的情况。“不对啊!你不是已经好了,怎么又伤成这样。”
看脸色,伤的不轻。
號脉。
“躺著吧。”擼起傅明燁的衣袖,看到灵契的符印,什么都明白了。
【好啊!池然,你是真厉害,转移术跟谁学的,这么狠。】
五號被冤枉了,很委屈,也不敢说话。
傅诺给傅明燁扎了几针,先稳住气脉,保证五臟六腑不受损伤。
“没什么大碍,好好休息。”
“他是什么情况?”五號小心翼翼的询问。
“作的。”
傅诺能说什么,一肚子气。
五號不敢多问一句。
傅诺开了药,交给五號去熬,屋內只剩下他跟傅明燁时,指著傅明燁。
“池然那傢伙,真行啊!”
“你们司家事,我管不著。”傅明燁更乾脆。
傅诺气的牙疼,“疼死你活该。”这种转移,可不是一般人能施展的术法。“她是怎么转移到你这的?”
非常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