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光滑的后背,不拔个火罐可惜了
热芭把最后一勺芒果糯米饭送进嘴里,指尖还沾著点椰浆,她下意识地蹭了蹭纸巾,笑著看向陆锦言:“陆总,电影你请了,晚饭我请你吧?
前面有家新开的日料店,我助理说刺身特別新鲜。”
陆锦言刚要点头应下,裤兜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的“子艺”两个字让他动作一顿。
他抬眼对热芭比了个“嘘”的手势,指尖轻轻按在唇边,然后才接起电话,声音瞬间从刚才和热芭聊天的隨意,切换成带著暖意的温柔:“餵?”
“小猪蹄,你去干什么了呀?”孟子艺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著点刚睡醒的软糯,还有点不易察觉的依赖,“我睡醒啦,看你不在家,闹钟响了我就没敢再睡,怕晚上又失眠。”
陆锦言的目光下意识扫过热芭,见她正低头把玩著空餐盒的边角,才轻声回应:“我出来办点事,处理点公司的小事。”
他没说和热芭在一起,不是刻意隱瞒,只是觉得没必要让孟子艺多心—毕竟刚闹过矛盾,现在稳定情绪更重要。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呀?”孟子艺的声音又软了些,带著点撒娇的意味,“我想你了,等你回来我们出去走走好不好?
我怕我自己在家没事干,又睡著了。”
陆锦言握著方向盘的手指轻轻动了动,心里瞬间软了下来,想起早上孟子艺红著眼眶道歉的样子,想起她抱著巧克力时小心翼翼的模样,他实在没法拒绝。
他又看了眼热芭,语气更柔了些:“好,我现在就回去。”
“真的呀?太好了!”孟子艺的声音立刻亮了,“那我等你回来!我掛啦,拜拜~”
“拜拜。”陆锦言掛了电话,把手机放回兜里,转头看向热芭时,语气又恢復了之前的平和:“抱歉,得先送你回去了,下次我请你吃日料,补偿你。”
热芭抬起头,眼底还带著点没藏好的好奇,她刚才隱约听到电话里的女生声音,软乎乎的,带著明显的亲近:“是田溪薇吗?”
在她的认知里,能让陆锦言语气变得这么温柔的,大概只有那个他一直放在心上的小姑娘田溪薇了。
陆锦言摇了摇头,指尖轻轻敲了敲方向盘:“不是。”
“那是谁呀?”热芭更好奇了,她身子微微前倾,眼里满是探究—能让陆锦言放下和她的约会,特意赶回去的人,肯定不一般。
“孟子艺,《微微一笑很倾城》的女一號。”陆锦言没绕弯子,直接说了名字和身份。
果然,热芭眼睛瞬间亮了:“《微微一笑很倾城》?就是那个改编自顾漫小说的剧?
我之前还跟经纪人打听来著,没想到女一號是孟子艺————她是谁呀?是哪个公司的艺人吗?”
“我们是高中同学。”陆锦言只提了这一层关係,没说两人亲密状態,点到为止即可,懂的自然懂,不懂那就是在装不懂。
热芭听到“高中同学”,心里莫名泛起一丝酸意,她撇了撇嘴,语气带著点调侃,又藏著点不易察觉的失落:“陆总还真是博爱,对高中同学都这么上心,看来我这顿饭,是没机会请了。”
陆锦言听出了她语气里的小情绪,却没接话—这种时候解释太多反而显得刻意,不如直接转移话题。
他发动车子,缓缓匯入车流:“先送你回去,等下次我有空,一定请你吃顿好的,补偿今天的遗憾。”
热芭看著窗外倒退的街景,手指轻轻捏著衣角,沉默了几秒,突然开口,语气带著点试探,又有点小倔强:“其实————我本来还想吃完饭,带你去我家看看我的小猫呢,它可厉害了,会会后空翻。”
这话里的暗示再明显不过—邀请他去家里,还是只有两人的私密空间,是女生主动拉近关係的信號。
陆锦言心里门儿清,他太懂这种小女生的心思了,热芭不是真的急著想和他发生点什么,而是是不服气,她一个顶级大美女、正当红的女演员,主动邀约吃饭,结果他却因为另一个女生的电话说走就走,这份落差让她有点不甘心,想通过“邀请去家”的方式,找回点主动权。
陆锦言侧头看了她一眼,眼底闪过一丝瞭然的笑意,语气却依旧平淡:“改日吧,今天实在不方便。”
他知道,这个时候不能顺著她的话头说“那去吃饭看猫”一那样会显得他很隨意,反而会降低在热芭心里的印象分。
適当的拒绝,既保留了自己的原则,又给了她一个“下次”的期待,反而能让她更在意这段关係。
热芭听到“改日吧”,心里的那点不甘心悄悄淡了些,她也知道自己刚才的话有点衝动,见陆锦言没直接拒绝,只是说下次,心里反而鬆了口气。
送热芭到小区门口时,暮色已经漫过魔都的天际线,霓虹灯牌一盏盏亮起,在柏油路上投下流动的彩影。
陆锦言看著热芭走进单元楼,才调转车头,往孟子艺家的方向开。
很快,车子停在孟子艺家小区门口。
陆锦言下车,靠在车门旁等,黑色休閒西装外套搭在臂弯里,目光落在小区入口的石狮子上。
没等两分钟,就听到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他抬头望去,瞬间愣了一下—
孟子艺穿著条修身的纯黑色牛仔裤,把笔直的腿型衬得格外显眼,上身是件黑色小肚兜,细细的肩带掛在肩头,后背大片光滑的肌肤露在外面,还泛著淡淡的水光,像是刚涂过身体乳。
她头髮鬆鬆地挽在脑后,耳坠是银色的小星星,隨著脚步轻轻晃动,看到陆锦言时,眼睛弯成了月牙,脚步又快了几分。
“你穿成这样,是想迷死谁?”陆锦言迎上去,语气里带著点调侃,目光却不自觉地扫过她的后背,又很快移开—怕再看下去,自己先乱了分寸。
孟子艺跑到他面前,故意转了个圈,小肚兜的下摆轻轻晃了晃,带著点俏皮的性感:“好看吗?我下午特意找出来的,之前买了一直没敢穿。”
“好看。”陆锦言点头,伸手帮她理了理歪掉的肩带,指尖触到她温热的皮肤,忍不住缩了缩。
孟子艺却抓住他的手,眼神里带著点小试探:“那我穿成这样,你不吃醋吗?万一等会儿去商场,有人看我怎么办?”
陆锦言被她问得无奈,挑了挑眉:“我为什么要吃醋?按照你这个理论,以后你要是拍性感杂誌,我是不是还得把杂誌社收购了,不让照片传出去?”
“你就是不爱我了!”孟子艺立刻嘟起嘴,甩开他的手,脚尖轻轻蹭著地面,活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孩。
陆锦言看著她这副“小作精”模样,又气又笑—明明早上还红著眼眶道歉,这会儿又开始闹小脾气。
他没跟她爭,反而脱下自己的外套,伸手披在她身上,外套上还带著他的体温,裹住她裸露的后背,瞬间挡住了大片风光:“这样行了吧?我的大小姐,別再闹了。”
孟子艺立刻笑了,伸手把外套裹得更紧,还故意把脸埋进衣领里,闻了闻上面的雪松味:“这还差不多。”
她其实就是想让陆锦言主动关心她,让她知道自己在他心里是特別的,哪怕只是一件小事。
陆锦言看著她满足的样子,忍不住吐槽:“该说不说,你这后背这么光滑,不拔个火罐可惜了。”
这话刚说完,孟子艺眼睛瞬间亮了,拉著他的胳膊就摇:“你这个提议好!
我们现在就去洗浴中心吧!还能顺便做个按摩!”
陆锦言:“————”他的重点是拔火罐吗?是想调侃她这性感的穿著!
可看著孟子艺眼里的期待,他又不忍心泼冷水,只能无奈地揉了揉她的头髮:“算了吧,魔都的洗浴师傅不正宗,等我们回春城,比这里的好十倍。”
孟子艺脸上的期待淡了些,却还是乖乖点头:“好吧,那我们去看电影?
我下午刷手机,看到白百何和吴言祖演的《滚蛋吧肿瘤君》,评分可高了,好多人说又好哭又好笑。”
“《滚蛋吧肿瘤君》?”陆锦言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摸了摸裤兜——下午跟热芭看完电影,他特意把票根扔进了路边的垃圾桶,现在口袋里空空的,没有任何痕跡。
他鬆了口气,脸上装作自然的样子:“好啊,你订票吧,我们选个后排的位置。”
孟子艺立刻掏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动,嘴里还念念有词:“选七点半的场次吧,现在去正好,座位选后排中间,视野好,还没人打扰。”
她订完票,把手机揣回兜里,自然地挽住陆锦言的胳膊:“走啦走啦,我都快饿死了,看完电影我们去吃火锅好不好?”
“好,都听你的。”陆锦言笑著点头,拉开车门让她坐进副驾。
车子往市中心的商场开,路上孟子艺一直在说下午在家跟雪球玩的趣事,巧克力把她的发圈叼走了,还躲在沙发底下不出来,最后她用狗粮才把它骗出来。
陆锦言一边开车,一边认真听著,偶尔应两句,看著她嘰嘰喳喳的样子,心里的那点紧张渐渐消散。
到商场停车场时,七点刚过。陆锦言熟练地找了个靠近电梯口的车位,停稳车。孟子艺跟著他下车,好奇地打量著周围:“你对这里好熟啊,是不是经常来?”
陆锦言有些尷尬—他下午刚跟热芭在这里看完电影,前后不过一个小时,能不熟吗?
他快速想了个藉口,语气儘量自然:“我记忆力比较好,以前跟同学来过一次,记得路。”
“跟同学来的?”孟子艺立刻抓住重点,眼神里带著点警惕,“男同学还是女同学啊?
,,陆锦言心里暗叫不好,面上却不动声色:“男同学,我大学室友,叫李哲,当时他手机屏碎了,我陪他来这附近的维修店修手机,顺便逛了逛商场。”
他还特意编了个具体的名字,让藉口听起来更真实。
孟子艺果然信了,脸上的警惕立刻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欣慰:“我就知道你大学的时候很乖,不像別的男生那样,天天跟女生出去逛街。”
她说著,还伸手捏了捏陆锦言的脸颊,语气里满是满意。
陆锦言鬆了口气,拉著她往电梯口走。三楼的影院区人来人往,检票口排著小队。
孟子艺拿出手机,调出电子票二维码,递到检票员面前。
检票员是个二十多岁的男生,穿著影院的蓝色制服,手里拿著检票器。
他扫完码,抬头看到陆锦言时,手里的检票器顿了一下,眼睛瞬间亮了,这不就是下午跟另一个美女来看电影的帅哥吗?
当时他还跟同事说,这男的长得也太出眾了,没想到晚上又带了个美女来,穿得还这么性感!
他偷偷给陆锦言竖了个大拇指,眼神里满是“兄弟牛逼”的佩服。
旁边的另一个检票员是个女生,戴著口罩,只露出一双大眼睛。
她看到孟子艺时,眼睛也亮了,悄悄跟旁边的男生说:“这女的身材也太好了吧,穿肚兜也太敢了!”
陆锦言假装没看见两人的互动,拉著孟子艺快速走进影厅。
孟子艺还好奇地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检票员怎么一直看你啊?”
“可能觉得我长得帅吧。”陆锦言隨口敷衍,心里却在想希望这两个检票员別多嘴。
影厅里的灯光已经暗了下来,屏幕上正在播放gg。
陆锦言带著孟子艺找到后排中间的位置,帮她把外套脱下来,叠好放在腿上。孟子艺靠在他肩膀上,小声说:“等会儿要是哭了,你可不许笑我。”
“好,不笑你。”陆锦言笑著点头,伸手握住她的手。
屏幕上的gg渐渐结束,电影开始了。
陆锦言看著熟悉的开场画面,心里却没什么波澜,他本身就不是一个感性的人,现在更多的是看著身边的孟子艺,听著她偶尔发出的小声感嘆,感受著她手心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