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炮不出面,金宝他们不掺和,这个院里,没人玩得过易中海。
尤其是解决养老问题,没有后顾之忧的八级大工。
“各位街坊,我说两句。
贾张氏跟刘海中同志,出发点是好的,都是为了大傢伙。
在这里,让我们给他俩呱唧呱唧。”
说著,他率先鼓起掌,扫视四周。
“啪啪啪…”
“爸爸,我给你鼓掌。”东东鼓起勇气,扯起小嗓子吶喊。
小脸认真,小手拍得更是起劲。
田淑兰乐得眼眶发红,恨不得把手拍断。
易中海的眼泪“唰”地流下,声音带著浓浓的哭腔。
“乖,乖,別拍了,別把手伤著了。”
当著全院人的面,自己的养子,今晚给自己赚了大面子,狠狠击中他內心的柔软。
“啪啪啪啪……”
院里人也一个个拍起手巴掌,声音越来越大,响了很久。
刘海中跟贾张氏赶紧站起身,朝著院里人鞠了个躬,脸上的火气一消而散。
“好了,好了。”易中海抹去眼角的泪,调整好情绪。
“但是呢,两人的说话方式,还是有些激进。
在这里,以后要注意。”
“誒誒誒,老易说的对。”刘海柱就坡下驴。
“对对付,听一大爷的。”贾张氏抹了把汗。
弹指间,把俩人教育得心服口服。
“阎解成这个人,老住户也知道,以前犯了错误,这些,都过去了。
从无期徒刑,到三年就释放。
既然他能光明正大的回来,说明肯定是立大功了。
要不然,上面也不会无端释放一个罪犯。”
他心里琢磨了琢磨,还是应该把话问出来。
重回一大爷的宝座,他得给全院人留下个深刻的印象。
“老閆媳妇,你现在回去问问解成,能不能把释放证明拿出来,让我们三个管事大爷看一眼。
这样,也能安大傢伙的心。”
閆埠贵心眼小,认为易中海在找事,刚要拒绝,杨瑞华哭笑著站起身,火急火燎地往家跑。
“一大爷,我现在就去找解成……”
墙头上,安凤感觉易中海很陌生,就跟头一回认识他似的。
胖橘无聊得打了个哈欠,慢悠悠地缩回脑袋。
“啊麻麻啊麻麻喵喵。”(老六一个。)
李大炮把刚才中院的动静儿听了个大概,三个娃儿一点也不困,朝安凤伸手。
“妈…妈……”
“抱抱…”
“木木…”
“媳妇,別看了,娃儿都找你呢。”
安凤赶紧下来,挨个亲了亲娃儿的胖脸蛋。
“妈妈先洗个手。”
有系统,就是方便。
整个东跨院,就没一个蚊子。
屋门口的灯光柔和,三个娃儿坐在木马上,玩得咯咯直笑。
胖橘瘫在躺椅上,灌了口北冰洋汽水,胖脸有些委屈。
“喵呜…”(好日子到头了)
夫妻二人依偎著,看著自己的三个奶娃子,眼里全是宠溺、慈爱。
“媳妇,发现没有,茜茜跟你很像。”
“鹅鹅鹅…小龙和小虎像你。”安凤给娃儿擦了擦口水。
“易中海!”
一声怒吼猛地炸响。
阎解成火气冲衝撞进家门,抓起阎埠贵藏著的散篓子,仰头就灌了小半瓶。
他正憋得一肚子火没处发,杨瑞华偏偏这时回来,追著他要证明。
三年多没沾过酒,几口掺水的酒下肚,脑子瞬间麻了。
酒劲一衝,火气“噌”地往上顶,他几步衝到穿堂门口,当著全院人的面,对著易中海劈头盖脸就是一顿吼。
易中海瞅著这个给脸不要脸的阎解成,“砰”地拍响桌子站起身,毫不示弱地顶回去。
“阎解成,你放肆。
你瞪大眼睛看清楚了,这是哪?
这是四九城,这是李书记住的院子。
再说,院里孩子这么多。真被你嚇出事儿来,你担得起这个责任?”
一番话,临危不惧,义正言辞,把阎解成懟得恨不能撕了他。
院里人也开始跟著易中海摇旗吶喊,数落他的不是,嘰嘰喳喳,让他脸色越来越红。
閆解放兄妹仨瞅著陌生的大哥,就跟看个陌生人没啥区別。
许大茂本来还对高看一眼,现在只剩下不屑。他站起身,准备去东跨院找李大炮商量下他爸的事,拱门突然打开了。
李大炮一脚踏进中院,眼神冷漠地扫向阎解成,狱妄之瞳將他看得清清楚楚——红色人影,手里没人命,阻止犯人暴动。
在他眼里,阎解成就是个蚂蚁。可现在蚂蚁变成嗡嗡响的苍蝇,他不介意拍两下。
“阎解成,脾气见涨啊。
怎么?这个院盛不下你了?”
阎解成看著当初把他送进去的李大炮,瞳孔猛地收缩,乾瘦的身子差点儿站不稳。
在大西北,他就经常听管教提起人家,报纸上也看到过人家的事跡。
今天回来,杨瑞华也跟他提起好几次。他本以为自己见到李大炮,腰杆子会挺直。哪成想,真见到本人了,还是抬不起头,连句强硬的话都不敢讲。
“出来了,就规矩做人。
再敢整么蛾子,老子拿你去施肥。”
声音陡然抬高。
“听见没?”
院里人嚇得打了个哆嗦,就连孩子都紧紧闭著嘴巴,不敢哭闹。
阎解成只觉煞气扑面而来,跟个鵪鶉似的,缩著脑袋点点头。“听…听见了。”
李大炮懒得再看他。“滚蛋。”
杨瑞华哭丧著脸,忙拉著大儿子往家走。“你说说你,这是干啥啊。
有话就不能好好说。
这下好了,把李书记又给得罪了…”
事解决,院里人慢慢散去,许大茂快步追到拱门,表情諂媚。
“炮哥,能跟您商量点儿事不?”
他又摸出烟递上去,“抽菸,抽菸。”
李大炮摸出一根,许大茂又恭敬地点上。情绪价值,直接给满。
“大茂,啥事儿?”
“我爸想把电影院工作辞了,回轧钢厂。您看……”
许富贵那个人,手里有技术,就是好藏著掖著。
当初在轧钢厂,除了真心教自己儿子放电影,对別的学徒都是糊弄了事。
现在许大茂调离宣传科,对於谁接任,李大炮也没管,也懒得为这种小事操心。
“这事你去跟李玉刚商量。
记住嘍,你爸要是敢在工作上耍心眼,后果你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