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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这样的长安学府

    第264章 这样的长安学府
    科举的事儿已经布置了下去,李贤暂时也就閒了下来,忙里偷閒,李贤就决定去长安学府看看。
    毕竟刘建军刚刚给自己带来了那么大一个惊喜。
    等李贤赶到大义谷的时候,想像中的人山人海场面並没有见到。
    如今已是开春,棉花生態园的订单已经几乎交接完毕,所以棉花生態园外也不再围著大量胡商和本地商人,就算有学生,也大多都只是在长安学府內的广场上游荡,以至於整个棉花生態园就好像还没从寒冬的萧索中走出来似的,和李贤想像中的门庭若市差別太大了。
    李贤认出了那些个在广场上游荡的学生,便招手唤来了一个,问:“你们院长呢?”
    院长这个官职,还是刘建军亲口提的。
    那学生认出了李贤,但却没有行大礼参拜,只是行了个简单的学生礼。
    倒不是因为他是棉花生態园匠户的儿子不懂礼数,而是因为刘建军交代过,在长安学府內,无论见到了谁,都只需执“师生礼”。
    而李贤是天子,名义上是所有人的“师”,所以也便是长安学府最大的先生。
    李贤很满意这个规定,学府內就该有治学的態度,哪怕是天子到了这里,也只能是先生。
    “回先生的话,院长在女子学院那边帮忙呢。”那学生遥遥指著那座横亘在黄渠上的桥樑,“女子学院那边都是新学生,不如咱们对这边这么熟悉。”
    李贤恍然,又指著其他顿足在原地的学生,道:“那你们怎么没过去帮忙?”
    “那边都是没什么意思的小姑娘,娇滴滴的,我们不爱!”
    李贤听他这么说,满脸愕然的看了他一眼,隨后又对其他同样在广场溜达的学生们看了一眼,恍然大悟。
    合著这是一群情竇还没开的小娃娃。
    李贤笑著摇了摇头,便朝著桥那头走去。
    过了桥,景象便与男子学院那边截然不同。
    一座崭新的院落依著缓坡而建,白墙黛瓦,整洁雅致,院门开著,门楣上掛著匾额,上书“长安学府女子学院”几个娟秀的大字,这字跡李贤瞧著有些熟悉,略微思索了一会儿就想了起来。
    这些字跡以前经常出现在武墨的詔书上——这是上官婉儿写的。
    李贤略有些诧异的是,长安学府初建的时候李贤是见过的,长安学府虽被黄渠分成了
    东西两边,但两边的建筑都是差不多的风格简单形容就是简陋但实用。
    但现在,桥这头的建筑却显得整洁雅致了许多。
    李贤心想,刘建军倒是有心了,还专门將女子学院装潢了一遍。
    李贤也终於是看到了女子学院的女学生,她们大多年纪在十二三岁到十五六岁之间,个个容貌姣好,聚集在廊檐下嘰嘰喳喳的聊著什么,约莫二十来人,旁边则是有数十个穿著统一靛蓝色粗布衣裙的僕妇和侍女正忙得团团转,从几辆尚未卸完的马车上搬运箱笼行李,旁边则有一些长安学府的男学生帮忙。
    李贤也看到了刘建军和太平。
    刘建军正指挥著几个男学生將一只沉重的樟木箱子从车上抬下来,太平则站在一排屋舍的台阶上,她今日穿了一身鹅黄色的常服,並未过分华丽。
    李贤倒是没见到上官婉儿,想来她应该是在安心养胎了。
    李贤朝著人群走,也逐渐能听到那群女学生在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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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屋子怎么这么小?还一股子————木头味儿!连个薰香的炉子都没有吗?”一个穿著樱草色撒花襦裙、头戴金雀釵的少女捏著鼻子,用扇子使劲扇著风,对著身边一个僕妇抱怨。她声音清脆,抱怨得理直气壮。
    “是啊,阿娘说学院里会准备被褥,可这————这是什么布料?怎的如此粗糙?”另一个穿著湖蓝衫子的少女用手指小心翼翼拈起铺在廊下长凳上的一床素色棉布被褥,满脸的嫌弃,“这如何能贴身盖?我带了玉锦缎的来,快给我换上去!”
    被点到的僕妇陪著笑,有些无措:“小娘子,这————这是府上统一备下的,说是新弹的棉花,乾净暖和————”
    “棉花?”那樱草色襦裙的少女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词,“那等贱————那等寻常之物,岂能给我们用?我家里连奴僕都不用这个!”
    “就是!”
    “这窗纸也太薄了,晚上岂不灌风?”
    “听说洗漱都还要用公用的木盆?这————这成何体统!”
    抱怨声此起彼伏,像一群被惊扰的雀鸟。
    李贤略微皱了皱眉,他觉得自己似乎给刘建军带来了一个麻烦—他让太平办女子学院的时候,將女学生限制在了京中五品以上官员、勛贵之家自愿送读的未婚女子。
    当时李贤是这样想的,刘建军跟他说劝棉花生態园的男子去读书都费了老大的劲儿,因为他们家中贫寒,去读书对他们的家庭负担太大。
    所以,李贤就想著送一些富家女进去,能让刘建军减轻一些负担,甚至还能收取一些束脩,略微回一点“本”。
    但现在看来,这些富家女子,似乎有些过於娇生惯养了。
    这时,刘建军那边刚安置好箱子,擦了把额头的汗,就听到这边的喧譁,他直起身,望了过来,脸上倒是没什么不耐烦,反而带著点看好戏的神情。
    李贤见他这副表情,便也好整以暇的待在了旁边。
    这时,李贤便见到太平深吸了一口气上前一步,声音不大,却压过了少女们的嘀咕:“都静一静。”
    院子里顿时安静了不少。
    这些小女孩虽然身份尊贵,但可比不过太平这位帝国长公主。
    “女子学院,是让你们来求学明理,不是来享福比阔的。”
    太平站在女学生们中间,昂首挺胸,像是一只骄傲的凤凰,“这屋舍是新建的,木料都是上好的松木,通风亮,於身体有益,被褥用的是今年新收的棉花,蓬鬆暖和,宫里也用这个。
    “至於洗漱————郑国公专门弄出了自来水供你们使用,甚至都不用你们专门去挑水。
    “女子学院已经满足了你们求学期间最基本的要求,若是还要埋怨这那儿的,你们就住去对岸的男子学院!”
    太平最后这句话抬高了声音,听起来和训斥已经几乎没有区別,听得李贤暗暗咋舌,自家妹妹竟还有这么威风的一面。
    而这时,刘建军也发现了李贤,小跑著朝他跑了过来,笑道:“怎么有空来长安学府?”
    刘建军突然的动作自然也吸引了在场眾人,尤其是那些富家小姐,她们纷纷將目光投了过来,在看到李贤到来后,眼神瞬间变得雀跃。
    对於这些待字闺中的小姑娘来说,李贤便是全天下最理想的夫君了。
    李贤顿时没好气的瞪了刘建军一眼,道:“找个安静些的地方说。”
    等刘建军把他领到靠近黄渠边的一侧空地,李贤这才唏嘘道:“太平管起这些女学生来,倒是像模像样的。”
    刘建军嗤笑道:“嗤,你是没见她一开始那样子!”
    李贤好奇道:“噢?”
    “这帮小姑娘刚来的时候比现在还过分,你瞧见这边的院子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了么?”刘建军指著那些白墙黛瓦的院落。
    李贤点头。
    他刚到的时候就注意到这边的院落精致了许多。
    “这就是太平哄骗那些小姑娘过来,自己掏钱修的!”刘建军憋著笑,似乎很乐意看到太平吃瘪,“女子学院的招生一开始就不怎么顺利,你找的那些官家女儿在家锦衣玉食惯了,哪儿受得了咱这里这条件?
    “最后太平没办法,又是自己掏钱装修院子,又是承诺亲自登门拜访的,才找来了这么些女学生。”
    刘建军朝著女学生的方向努嘴,李贤顺眼看过去,知道刘建军说的是没招满五十人的意思。
    李贤笑道:“我说方才太平教训她们的时候,对这里的东西如数家珍呢!”
    原来那些东西都是太平自己掏钱的,见到那些女学生还敢嫌弃,当然会格外生气了。
    刘建军笑道:“她一开始倒是想著从我这儿掏钱呢!说我一个国公的俸禄比她一个公主都多了,多掏点钱怎么了,结果我一给她看咱们长安学府的帐本,她立马不说话了。”
    李贤好奇道:“长安学府又没钱了?要不要我让国库拨一些?”
    他想到刘建军在上元节给他看的巨型孔明灯,猜想刘建军可能是研发那东西耗费了太多钱。
    刘建军摇了摇头:“嗯,是没钱了,不过不用你花钱,学府內的钱是变成了后边那几个炉子里的东西,回头你就知道了。”
    李贤见刘建军不说,也就不再追问,笑道:“既然兴办女子学院这么困难,太平就没想过放弃?”
    “想过,咋没想过?”刘建军夸张的笑,“头两天还大声嚷嚷著不干了呢,不过太平性子也要强,估计是想著已经在你面前夸了海口,所以嚷嚷完两嗓子后,就又屁顛屁顛去招女学生了。”
    李贤哑然失笑。
    这的確是太平的性子。
    这时,李贤的目光刚好越过刘建军,发现王勃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正朝著太平那边走过去。
    在见到王勃后,太平立马放下了刚才训诫女学生的囂张,变得乖巧了起来,王勃则是接替了太平的位置,对著那些女学生说著什么。
    刘建军也扭过头朝那边看,道:“老王那边估计刚好忙完,过来搭把手了————说起来也奇怪,还真就是一物降一物了,太平在老王面前偏偏听话的跟什么似的。”
    李贤笑道:“太平与子安举案齐眉,这不是好事么。
    “,刘建军跟著笑了一声,道:“让他们两公婆忙去,走,带你看个东西!”
    李贤朝太平的方向看了一眼,发现她正含情脉脉的望著王勃,隨即便跟上了刘建军的脚步。
    刘建军去的方向是长安学府食堂的方向,这地方李贤上次来过,还在这儿吃了一顿“大锅饭”,但现在还没到饭点,李贤心里正好奇著刘建军带自己来这里做什么,就看到了让他目瞪口呆的“东西”。
    李贤不確定该怎么形容那“东西”,甚至不知道那“东西”是不是真的存在。
    长安学府的食堂,给李贤最大的印象不是那些大锅饭,也不是那些排队打饭菜的学生,而是食堂本身这座建筑物。
    原本,长安学府的食堂就是一个占地两三亩地的庞然大物,但这庞然大物的四面墙壁都没有封口,留出了巨大的通风口,当时刘建军说夏天这样敞开著通风还好,但冬天就得想办法封起来了。
    现在,他很確定,那些通风口已经被封起来了。
    但李贤又不確定,那些封住通风口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它们看著似乎是在反射著光芒,但却又是透明的,甚至能清晰的看到食堂內的桌椅,就好像————一层冰,或者是什么晶莹透亮到了极致的宝石。
    李贤瞪大了眼看著那些“东西”,问道:“那————那是什么?”
    “玻璃。”刘建军说了个李贤听不懂的词儿,但隨后又顿了顿,改口道:“琉璃。”
    “琉璃?!”
    李贤的双眼瞪得更大更圆。
    他並非没有见过琉璃,实际上,他的案头上如今就摆著一樽五彩的琉璃釉鸡,那东西的具体来歷已经不可考,据说是前隋传下来的,也说是商周传下来的,但无论怎么样,都价值连城。
    最关键的是,那东西就只有巴掌大!
    而眼前刘建军所谓的琉璃呢?
    这两三亩地的庞大建筑物,所有的通风口都用那东西给封起来了,这得耗费多少琉璃————姑且当它是琉璃的话。
    又得耗费多少钱?
    而且,琉璃不该是五彩斑斕的吗?
    “跟你说不清楚,咱们走过去看就行了。”
    刘建军领著李贤朝食堂的方向走近了一些,李贤这才得以近距离看那些琉璃。
    只是一眼,李贤就確定这东西肯定是琉璃,或者说肯定是跟琉璃同一种材质。
    李贤不知道该怎么具体辨別这东西的“真偽”,或许是从那上面隱约可见的气泡,也或许是一些像是縹緲的烟雾一样的细丝————但李贤就是很確定,这两者就是同一种东西。
    因为他摸过真的琉璃。
    李贤迷茫的抬起头,看向了远处其它墙面。
    那里,都是同样光滑如镜的琉璃。
    此刻,李贤心里只剩下一个想法:刘建军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刘建军————你该不会把钱都花在这东西上面了吧?”李贤转过头看向刘建军,他先前说过长安学府的钱都花没了。
    如果刘建军是拿来买这些琉璃的话,说不定真得掏空家底才勉强够用。
    但李贤又觉得刘建军应该没这么傻那巨型孔明灯还可以用载人飞球来解释,眼前这窗户能做什么?
    它再怎么光滑透亮,也只是一面窗,一面能遮蚊通光的窗而已!
    “差不多。”刘建军耸了耸肩,语气满不在乎。
    可刘建军越是这样,李贤就觉得越是惊奇。
    因为刘建军这態度,就说明他说的大概率是真的。
    刘建军真把那么多钱砸在了一面窗上?
    难不成这食堂是打算招待天上来的仙人?
    “你————你疯了?”李贤不可思议的看著他。
    刘建军转头看向李贤,这才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道:“你想哪儿去了!不只是这些,后面炉子里藏了一大堆呢,就面前这点琉璃————算了,还是就管它叫玻璃吧,就咱们面前这点玻璃算什么,都是些废料。”
    “废料?”李贤茫然的看著刘建军。
    “嗯,气泡太多,还有裂痕,这里边一缕缕的————”刘建军指著李贤面前的玻璃细数,仿佛那些微不足道的瑕疵是什么极其碍眼的东西似的。
    李贤忽然想掐住刘建军的脖子。
    如果眼前的这些琉璃是废料,那自己案头那只是什么?
    李贤忽然有点嫌弃那只琉璃釉鸡,因为那里面布满了刘建军所谓的“杂质”。
    但李贤忽然又想到刘建军说的“后面炉子里还藏了一大堆”—这话听著有点耳熟,刘建军当初说他那棚里全是大號的冬瓜的时候,也是这样的语气。
    李贤小心翼翼问道:“你说后面炉子里藏了一大堆————这个一大堆指的是?”
    “你不是见过那棚子么,里面堆满了。”刘建军笑著看著李贤,“这东西不稀罕,造好炉子了一烧就是一大堆,唯一的问题就是良品率有点低————”
    刘建军又在说一些李贤听不太懂的话了,但李贤听懂了“棚子里堆满了”这句话,也回想起了上次的確见过学院后面多出了两座炉子。
    他回想了一下那充斥著铁水味道的大棚,忽然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
    如果刘建军说的是真的,那那么多的琉璃,能值多少钱?
    李贤甚至觉得,那一棚的琉璃,估计能买下整个大唐江山—如果大唐江山能用价值来衡量的话。
    刘建军就像是看出了李贤心中所想似的,笑道:“別把这东西想得那么夸张,这么多琉璃丟向市场,通货膨胀是必然的,价格也会一掉再掉,但靠著这些东西大赚一笔肯定是没问题的。”
    刘建军又在说李贤听不懂的话了。
    “赚钱?你是打算把这些东西卖给长安的达官贵人?”李贤心里又升起好奇。
    这种珍贵的琉璃必然是不可能面向普通百姓的。
    “卖给他们?”刘建军瞪大了眼,像是听到什么天方夜谭似的,道:“这东西卖给他们,我不得树敌无数?到时候你案头上攻訐我的奏疏能把你整个人都埋下去!”
    没等李贤问为什么,刘建军就接著道:“我打算把这玩意儿卖给胡商。”
    “胡商?”
    “嗯,这东西易碎,运输不易,胡商们把这东西大老远运回去,折损率会很高,价格上面也不会跌的太快——————当然了,最主要的原因还是胡商们有钱,这帮龟孙儿把咱大唐的瓷器丝绸运回去赚了那么多,总得从他们口袋里掏点出来的!”
    刘建军说著说著又开始跑偏了。
    李贤哑然失笑:“胡商们运来的香料也是好东西,你这话说的,怎么好像就只是他们赚了咱们大唐的便宜似的?”
    刘建军不忿道:“屁!那玩意儿在他们那边遍地都是,掉在地上狗都不理!”
    李贤笑道:“你怎么知道?跟你亲眼见过似的。”
    刘建军顿时哑声了。
    “要不要去后面那琉璃炉子里瞧瞧?”
    整脚的扯开话题方式,但李贤心里也有些意动。
    可想了想,李贤又苦笑著摇头:“算了,今天看到的东西就够我消化一阵了,我怕真看到那一地的琉璃,会失了分寸。”
    刘建军则是笑著凑过来,撞了一下他的肩膀,揶揄道:“就你这还皇帝呢,这点定力没有!”
    李贤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这可是富可敌国的財富,谁能泰然自若?
    李贤正想反驳他,可忽然,一个有些眼熟的男学生跑了过来,李贤记得他好像就是自己之前问路的那位学生。
    “圣人!院长!那边————男学生和女学生打起来了!”
    他慌慌张张,甚至连院规规定要称李贤为先生这回事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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