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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 北疆战报 高丽来信

    第257章 北疆战报 高丽来信
    李贤懂刘建军的意思。
    武曌虽然荒唐,但她从主观上从未想过依靠通敌这种事来夺权一她曾经也是皇帝,有属於皇帝的骄傲。
    更何况如今的大唐万邦来朝,即便是长安的乞丐都耻於接受外邦人的施捨,就更別说她了。
    私通外敌的人是武承嗣等人,和武曌没有关係,甚至武曌自己也看不起武承嗣等人的所作所为。
    ——这算得上是刘建军唯二讚誉武曌的地方了。
    但————
    这並不意味著武曌就真的甘心老老实实的待在大安宫了,只要有机会,她依旧会尝试。
    李贤不知道刘建军是怎么在和武曌那么短暂的聊了一会儿后就得到这些信息的,但他相信刘建军。
    所以,武曌依旧值得警惕。
    刘建军从大安宫出来就径直回长安学府了,他说如何处置武承嗣等人有张柬之他们考量,怎么给大安宫换人值守有李將军安排,他不如回去长安学府继续琢磨新知识,这就叫术业有专攻。
    但李贤觉得他就是想偷懒了。
    长安学府內现如今就只有高炉和铁器作坊,並且已经走上了正轨,刘建军过去也没有別的事做。
    刘建军说的不错。
    武承嗣一案的后续处置,自有张柬之、狄仁杰等人按律操持,效率极高,不出旬日,判决便公之於眾,震动两京。
    坊间虽然不乏阴谋论者认为李贤这是在打压剷除异己,但当赵五郎、胡掌柜等人的证词被拿出来后,这样的声音就消失了大半。
    首犯武承嗣及其核心党羽数人,以“谋危社稷,交通外蕃,散播妖言,图谋不轨”等罪被判处流放三千里,但他们却在流放的途中畏罪自杀了,其中真假,李贤无心去查。
    至於赵五郎、胡掌柜等从犯亦被明正典刑。
    这是大唐復立以来,查办的第一件震惊两京的大案。
    至於武曌那边,武曌本人自然是没有受到任何惩处的,大安宫的宫人侍卫则被李多祚以“护持不力,致使宫人自戕,惊扰太后凤驾”为由,彻底更换了一批,因为这次换人,又让狄仁杰在长安多逗留了三日的时间一他帮著彻查了新一批宫人侍卫的背景,最大程度的確保了这里边的人都是乾净的。
    但,这件事並不就意味著落下了帷幕。
    李贤心里依旧有些担心一北疆的战报依旧没有传来。
    武承嗣通敌並且送去了大量的情报,李贤极其担心北疆战事有变。
    时间在肃杀与整飭中悄然滑入秋末,北疆的战事,终於在朔风將起时传来了第一份像样的战报。
    张仁愿在报中详细奏陈:利用突厥游骑深入、主力急於破城的心態,他以云州为饵,故意示弱,引突厥骨篤禄亲率一部主力猛攻。
    待其师老兵疲,后方空虚之际,亲率朔方、河东精选的骑步精锐,並携营州运抵的第一批轰天雷,於月黑风高之夜,突袭突厥大营侧后。
    火光乍起,雷鸣阵阵,从未见过此等武器的突厥人马惊惧大乱。
    张仁愿趁机掩杀,斩首数千,俘获牛羊马匹輜重无数,骨篤禄仅率少数亲卫狼狈北窜。
    同时,分散袭扰河北的突厥游骑,亦因后方震动、补给线受威胁,加之各地乡勇依“条令”结寨自保,袭扰频频,难以扩大战果,已呈现退却之势。
    此一战,初步稳定了北线战局,大涨唐军士气。
    “好!好一个张仁愿!果不负朕望!”李贤拍案而起,连日来眉宇间的沉鬱之气一扫而空。
    他一直担心武承嗣等人將轰天雷的消息送到北疆,导致突厥人对轰天雷有了防备,从而导致战况出现什么问题,但现在看来,要么是武承嗣的消息没有送到北疆,要么就是轰天雷这样的神物远超过了突厥人的预期。
    但隨之而来的一份张仁愿的非正式的手书,才让李贤明白了为何这次战事能贏,也让李贤知道了为何这次的战报这么久才送来。
    武承嗣的消息並非没有送到北疆。
    实际上突厥人早就知道了大唐有轰天雷这样的神物,但坏就坏在武承嗣將轰天雷描述的太“神”了,什么“凭空而出”、“电闪雷鸣”、“火光曜日”————
    这样的神物简直就不是人力所能抵挡的。
    於是,突厥人也开始请“神”了,他们將狼血洒在自己和战马的身上,祈求草原之神的眷顾,然后提著刀枪箭弩就朝著大唐一方冲阵而来。
    结局可想而知。
    至於战报晚到的原因则是另外一个原因—前线战事打的不只是正面战场,同样也有后方稳固,这样才能保证粮草补给能跟得上。
    而张仁愿这人领兵有个习惯,他喜欢打“斥候”战。
    简单来说,就是他手上的斥候不只会用来前线侦查,甚至还包括了往四面八方巡查,以防敌人绕道偷袭。
    於是,张仁愿的斥候就探查到了后方一些百姓忽然变得“富裕”起来,而富裕的原因,正是背后有一些心怀叵测的歹人散播谣言,並且对百姓们许以利诱。
    【以粮帛小利诱哄边民,散播“武周当兴,突厥乃应天伐罪之师”之妖言,蛊惑人心,其心可诛。】
    查到了这事儿,张仁愿自然是要顺手解决的,所以,张仁愿就耽误了一些时间,將那些散布谣言的歹人给抓了起来,至於武承嗣送来的那些东西,甚至还有许多都没发到当地百姓手上,就被张仁愿当“不法之物”给收缴了。
    而因为这些歹人分布范围极广,所以张仁愿耗费了好些时日才將这事儿处理完毕,於是,这也就耽误了。
    李贤看完战报和张仁愿的手书,一时间只觉得荒诞不经。
    “刘建军,你也看看,这武承嗣————我真不知是该谢他,还是该更恨他。”李贤將那份战报和手书一同递给了刘建军。
    这是李唐光復后的第一次对外战爭,在战报传来的当天,李贤自然也是將刘建军、张柬之、姚崇等人叫到了延英殿商討。
    刘建军快速扫过战报,噗嗤一笑,然后顺手就递给了一旁的姚崇。
    姚崇见李贤和刘建军都表情古怪,也是好奇的接了过去,然后,李贤就见到他素来严肃的脸上也忍不住抽动了一下,露出几分哭笑不得的意味,道:“这————没想到武承嗣夸大其词、蛊惑人心,將轰天雷描绘得如同仙家法宝、雷神震怒,反倒让突厥人误入了歧途。”
    接著,姚崇又把战报递给了其他几人,其他几人看完也是一副啼笑皆非的模样。
    “是啊,跳樑小丑,徒惹笑柄。”李贤嘆道,心中那块关於北疆战事的巨石终於彻底落下。
    武承嗣的愚蠢,某种程度上抵消了他通敌的危害,甚至阴差阳错帮了忙,但这並不代表其罪可恕,其心可悯。相反,这种不顾家国、只为私慾的愚蠢背叛,更显其卑劣。
    也难怪武曌都不搭理他了。
    但这时,刘建军却插嘴道:“徒惹笑柄是真的,但这事儿也值得咱们警惕,你想想,若是我大唐和突厥人的处境对换一下,突厥人拿著我大唐从未见过的新式武器来攻打大唐,我大唐是否也会像突厥人那样,甚至是弄出点黑狗血什么的来祛邪?”
    李贤肃然起敬:“爱国所言甚是,以人为镜可以知得失,前车之鑑,后事之师!”
    刘建军却咧嘴笑了笑,道:“不用那么严肃,我只是说这么一种可能,有我在————有诸公在,还有你这么英明神武的皇帝在,大唐將永远立在世界之巔,只有咱们拿新武器打別人的,哪会有別人打咱们?”
    刘建军极其明显的恭维了李贤一句,让李贤心里有些飘飘然。
    能得到刘建军的夸讚可不容易。
    他肃了肃嗓子,正色道:“北疆暂安,张仁愿居功至伟,著兵部、吏部从优议功议赏,阵亡將士抚恤加倍,务必落到实处。
    “另外,张將军所奏,关於边民受谣言蛊惑、以及武逆所散钱粮引发的小范围动盪,虽已平息,但教训深刻。
    “姚相,会同户部、礼部,擬一个章程,往后如何加强边州教化,使百姓知朝廷恩德、明华夷之辨,同时,对边境物资流通、特別是大宗钱粮异动,需有更严密的监控。”
    既然北疆传来的消息是捷报,那如何处置,李贤就有经验了。
    “臣遵旨。”姚崇躬身领命。
    李贤正要再嘱咐几句关於稳定朝局、安抚可能存在的惶惑情绪时,殿外再次传来通稟声,这次是鸿臚寺卿求见。
    “陛下,高丽国使团已至潼关,递交国书,请求入朝,此次使团正使是高丽王族高汤,使团规模宏大,隨员、护卫、商贾逾五百人,车马辐重极多,號称携国礼而来,恳请与天朝————再议营州、国內城等事。”
    李贤闻言,便和刘建军对视了一眼。
    高丽使者终於来了?
    自从上一次高丽使者来访,刘建军给出了“入冬之前”的期限后,高丽人就跟销声匿跡了似的,没有任何消息传来,现如今,终於是卡著约定之期的尾巴尖儿来到了大唐。
    相比於上次名不见经传的金元述,这次来的使臣高汤,终於算得上是在高丽內部有些分量之人了,高汤乃高藏王之叔父,在高丽宗室中素有清名,虽不掌兵权,但威望颇高,且一贯被视为谨慎持重之人。
    这无疑传递了一个信號:高丽方面对此次“再议”极为重视,甚至可能意味著其国內政局或对唐策略发生了某种调整。
    李贤頷首,对鸿臚寺卿道:“依礼接待,不可失了我天朝体统,亦不必过於热络,將其安置於四方馆,护卫可严密周全些,一应供给按亲王使节规格,至於何时召见————”
    他略一思忖,道:“————先不著急,北疆大捷,朝廷上下正忙於敘功庆贺,朕亦需处理善后,让他们在四方馆歇息几日,看看长安风物,待朕与政事堂议定,再定朝见之期,鸿臚寺可安排些伶俐之人,陪同引导,嗯————就说是让他们领略天朝上国风物之盛。”
    “臣遵旨。”鸿臚寺卿躬身领命。
    鸿臚寺卿退下后,李贤看向了张柬之等人,问道:“张相,姚相,你们怎么看此次高丽使者来朝?”
    既然高丽使者来信了,李贤也不著急结束这次会议了。
    姚崇捋须沉吟道:“陛下,高汤在彼国宗室中威望颇高,高丽派他前来,显然是为了堵我“使者位卑不足以议大事”之口————”
    姚崇说到这儿,李贤就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上次高丽使者金元述过来,大唐诸人可从头到尾都没当他存在过,高丽人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所以这次才换了个分量重的人过来。
    姚崇则是接著说道:“二则,或也表明高丽国內,王室在此事上的立场趋向一致,至少表面如此,意欲合力对外,由此可见,其国內压力恐怕更显急切。”
    姚崇不愧是姚崇,仅仅因为对方来的人是一位王叔,竟就推测出了高丽国內压力骤增。
    张柬之点头补充:“臣附议,且此番使团规模浩大,车马辐重极多,名为国礼”,更显高丽或想以此表明求和之心。
    ,,李贤听罢,脸上那丝笑意敛去,转为深思。
    姚崇的判断与他心中所想不谋而合,高丽此番姿態放得越低,派出的使者分量越重,往往意味著其內部压力越大,所求也越急迫。
    他正要开口,却听旁边的刘建军“嘖”了一声,摸著下巴,眼神有些飘忽,像是想到了什么別处。
    “刘建军,你有什么想法?”李贤习惯性地问道。
    刘建军的思路往往出人意表,却又直指要害。
    刘建军脸上露出一种李贤熟悉的表情,他搓了搓手,嘿嘿笑道:“贤子,姚相和张相分析得都对。虽然不知道高丽人內部出了什么问题,但很明显,他们这次是真急了,所以派了个德高望重的老王爷,带著厚礼,低姿態来求和,想用面子换点里子。”
    李贤点头,他知道刘建军肯定不只是说这件事的表象。
    果然,刘建军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却带著一股让李贤熟悉的蛊惑力:“既然这样,列位诸公,你们想不想来一票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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