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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3章 三司?早被陛下给端了!

    “张守!吴奕德!尔等可知罪!?”
    孙正的声音在安静的大堂之內骤然响起,如同一记惊雷落在张守和吴奕德二人的耳中,把他们给嚇了一跳。
    两人原本就带著些许心虚。
    此时突然被孙正如此严厉的目光审视著……心臟都快跳出来了。
    不过两人也不是什么泥捏的。
    即便如此,也只是在愣神了片刻之后,硬著头皮挤出了一个尷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装傻充愣起来:“知罪?孙千户,你这话又何从说起?这段时间,下官不敢有任何的鬆懈,一直都在忙著调度賑灾粮、安抚救济灾民……这些……孙千户必然也是看在眼里的呀。”
    “想来……是锦衣卫误会了些什么?孙千户只管说说,咱们啊……把这话说开说透,也就没什么了。”
    说罢,张守和吴奕德二人看向彼此,隱秘地交换了一个眼神,给彼此都定了定心。
    毕竟在此之前他们也刚刚才復盘过——这次的事情怎么想都不应该牵扯到自己头上来。
    所以认当然是不可能认的。
    况且他们私底下的齷齪还不止一件两件,真要论起来,他们都说不准孙正嘴里的“罪”涉及的是哪一桩,咬死不认就对了。
    孙正当然不吃他们这一套。
    目光一凛,冷声道:“误会……?你们当我锦衣卫都是吃乾饭的!? 趁早张嘴,你我都省事儿。”
    他现在是一丁点都懒得和张守二人虚与委蛇。
    这段时间,他手里调查到的事情可不少——和李四之间的关係;煽动山东地方官破坏堤坝;和下面官员之间的私相授受……
    而且,因为盯上了李四。
    更是顺藤摸瓜查到了李四手里那数量庞大的粮食来源——其中有一大部分,跟张守和吴奕德二人一样脱不开关係!
    锦衣卫自洪武十五年建立以来,专门替朱元璋这个皇帝办案、侦查、监察天下……这些事情都是他们做惯了的——只要让他们撕开了一道口子,只要他们想查,哪儿能有查不到的?
    张守和吴奕德自然是想不到孙正已经查到了这么深的地方。
    还在装傻充愣,张守一副好似蒙受了天大冤情一般的表情,长嘆了一口气,蹙眉道:“嗐……孙千户,下官……下官根本都不知道你再说些什么!下官素来都是本本分分的,实在想不通何罪之有呀!”
    吴奕德却是已经不由自主地害怕了起来。
    毕竟,罪名虽不能认,可坐在堂上的孙正……实在是太篤定了。
    他掌管刑名多年。
    审案的事情主持了不知道多少——以往自己能有这种状態,一般都是在手里的证据確凿,有了十分把握的情况下……
    想到这里,吴奕德心里难免发颤:
    “这不能吧?老子跟下面那些人这段时间连接触都没有接触过!別说孙正他们这些个锦衣卫,就是犯事儿那些人自己,也不会知道他们动了歪心思是因我们而起。”
    “连他们自己都不知道,锦衣卫审讯手段再强,还能凭空就牵扯到我们身上来不成!?”
    吴奕德觉得孙正手里是不应该有证据的,就连下面地方上那些犯事儿的人的供词,都绝不会牵扯到自己。
    可这却又和孙正这副篤定的模样,显得格外矛盾。
    让吴奕德总觉得不安。
    思索间,张守轻轻拉了拉吴奕德的衣袖,也把吴奕德的思绪拉了回来, 他赶紧跟票辩解道:“下官也不解,孙千户还请明说。”
    孙正左右看了两人一眼,轻嗤一笑,挑了挑眉吐槽道:“果然是有些本事的,本官都已经坐在这里了,还能装作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用陛下的话这叫……心理素质够强大的。”
    以锦衣卫的刑讯经验,面对犯人,他们最先做的就是在气势上对对方进行压迫——很多人本来就心中有鬼,在强大的气势压迫下,其实是很难顶得住的——这个法子也省事儿。
    不过孙正还真没想到,张守和吴奕德这两个人身上背著这么多东西,居然还能不落下风。
    “心理素质……?”
    这个词汇对於张守和吴奕德来说当然是陌生的。
    不过下一刻,孙正嘴里便说出来了一句让他们几乎要心梗的话:“罢了……看来该费的事儿还是省不了。张守、吴奕德。济南城北街南向第三家铺子的掌柜,李四,和你们挺熟吧。”
    隨著孙正这话传入耳中。
    张守和吴奕德二人皆是脸色一僵,暗暗倒吸了一口冷气:“要命要命要命!!李四……我们向来都格外注意撇清和他之间的关係,他们怎么查到的!?”
    孙正把这话都已经问出口了。
    张守二人当然不会再天真地觉得孙正什么都没有查到——即便按理来说孙正绝不应该知道,但实际上他就是知道了!
    吴奕德沉吟片刻,在心里暗道:“但知道多少……还说不准。”
    隨后强作镇定,半真半假地道:“李四……是我们济南府这边一个大富户,下官倒是知道这个名字,济南城里很多人应该都是认识他的, 敢问孙千户,这有何为奇的?”
    孙正冷笑一声:“只是认识?”
    张守咽了口唾沫,还在死鸭子嘴硬:“大富户嘛,每年上税也得多,是有因此打过一两次交道。”
    孙正反手曲起食指和中指在桌案上敲了敲,面色揶揄地道:“只是打过一两次交道??”
    他查到的不少,自然不认张守和吴奕德的话。
    张守和吴奕德对视著看向彼此,都被孙正这穷追不捨给问懵了:“这个孙正……到底知道多少!?”
    他们没敢继续回答,生怕多说多错。
    “哦?张大人和吴大人这是不记得了?还是不想说?还是……不敢说!?”孙正居高临下的看著二人,质问道。
    说罢他也只能彻底放弃“压力对方”这个法子了。
    单刀直入地道:“那本官来说说。让李四管理调度你们从官粮里头贪出来的赃物?李四帮你们在市面上销售囤积在手里的粮食?还是说……让他帮你们在市面上刻意散布消息,好以此煽动和逼迫下面地方上的官员,利用这次的洪涝为难陛下?”
    说完,他饶有兴趣地看向二人笑了笑,眼神里带著打量和端详。
    听到孙正这几句言简意賅地话。
    张守和吴奕德的脸色瞬间就“唰”一下突然变得苍白起来:“他知道!他为何什么都知道了!?”
    “问题……”
    “问题到底出在了哪里?”
    此刻,两人心里都既是惊慌,又是百思不得其解,隨之而来的,便是绝望和无力感——孙正都已经把话说到这份儿上了,还说得如此详细……这只能说明他查得比自己预想的要深得多得多。
    演?装?
    他们还能演到哪儿去?还能装成啥样儿?
    沉吟了片刻,张守暗暗咬牙心一横,乾脆直接咬死:“没有!没有的事!孙千户,你这是赤裸裸的污衊!什么从官粮里贪赃物?什么销售粮食、为难陛下?”
    说著甚至直接开始一本正经胡说八道了起来:“下官读的是圣人道理,忠的是大明之君,为难谁也不可能为难陛下!况且陛下还是我们这些人能为难得住的!?孙千户这话未免太可笑!”
    正如孙正所说,他们两人的心理素质的確够强,居然到现在还能绷得住!甚至面上看起来,好似真有人把他们给冤枉了一般。
    当然,锦衣卫什么人?
    孙正摇头一笑。
    朝大堂两侧的锦衣卫抬了抬手指头:“上硬的吧,这是两个老油条。该怎么上怎么上,儘快把供词整理出来就是。”
    替朱允熥这个皇帝办事,肯定得办得漂漂亮亮——人证、物证、供词——而他现在要的就是供词,否则前面都懒得和他们多废话。
    为首一名锦衣卫立刻出列,恭敬抱拳,应声道:“是!大人!”
    “咱锦衣卫不就干这个的么,大人只管交给咱们!”
    说话之间,这人已经转过头来,虎视眈眈地看著张守和吴奕德二人,拳头捏得“嘎巴嘎巴”响。
    说完,他又转头给了旁边几人一个眼神,旁边几名锦衣卫也立刻意会,纷纷朝外面而去,却也很快有去而復返——当然,每个人手里都多了些东西:烧得通红的炭火盆和里头的烙铁,笞杖、笞杖、泡在盐水里的鞭子……
    隨著几名锦衣卫直接把刑具搬进了衙门大堂,张守和吴奕德甚至还能看到上面发黑的血渍——光只是看一眼就觉得瘮人。
    看到这里。
    张守和吴奕德哪儿还能再和之前一样自若?
    脸色立刻就慌了。
    张守咽了口唾沫,语无伦次地骂道:“孙……孙千户!你你你你……你不可乱来!本官……本官乃是朝廷命官!古者刑不上大夫,你……你大胆!”
    吴奕德也嚇得声音都在抖:“你……你快叫人把这些撤下去!”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锦衣卫手段之狠辣……天下谁人不知? 现在看到真傢伙都上来了,两人还能淡定就有鬼了。
    对此,孙正却是露出了最轻蔑的笑容:“二位大人是朝廷命官,下官不才,却是直属当今圣上统辖!想来二位大人也是病急乱投医了,和我们锦衣卫说什么“刑不上大夫”, 不是很可笑吗?我们办的就是大夫!”
    其实张守这话並没有说错。
    大明之初,一切秩序都得从头再来,朱元璋也是听从了文官们的建议,认同过“刑不上大夫”这条规矩,延续了以往对权贵提供的司法特权。
    当然,以朱元璋布衣出身,还是一个脾气暴躁的独夫,“刑不上大夫”可以是恩赐,但绝不能被官僚集团用作对抗皇权的护身符。
    甚至乎,锦衣卫在一定程度上就是为此而生的。
    和他们讲这个,简直就是笑话。
    “看起来,二位大人还是有些认不清形势,陛下为何坚持要清查广东、四川两省的田亩和税务?”
    “且不说你们在山东布政使司的诸多所作所为,光是你刚刚那几句话,陛下便绝不会容你!”
    孙正当然不跟他们来这一套,在朱允熥的筛选和调教之下,锦衣卫只信奉一件事:办好朱允熥这个皇帝交代的一切。
    所以他说完这话,立刻便冷冷地下令:“分开审。”
    说完还不放心地叮嘱了一句:“他们是重要主犯,我们要的是供词而已,人別弄死了。
    “是!大人!”下面的锦衣卫立刻应声。
    说罢便各自上前,控制住张守和吴奕德二人,连人带著刑具,一左一右地分別进入左右两边的耳房之內。
    “不不不不……不是这样!孙千户!孙大人!孙正……有话好好说!本官是冤枉的!本官真的是冤枉的啊!”
    “你……你这是屈打成招!”
    “我堂堂一省布政使!有什么事情也应当交由刑部、大理寺、都察院三司会审!”
    “……”
    两人既不想认罪,更不想遭受这等非人的折磨,撕心裂肺地挣扎著喊道。当然,在锦衣卫的手里,任谁也是难挣扎出什么动静的,只能老老实实地被各自送进两边的耳房里。
    而听到二人的哀嚎。
    孙正不仅无动於衷,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道:“三司会审?刑部?大理寺?都察院?……早被陛下给端了。”
    说完,他漫不经心地端起桌案上的茶杯,缓缓喝了一口,然后优哉游哉地仰躺在太师椅的椅背上,打了个呵欠,翘起了二郎腿。
    而张守和吴奕德二人……
    他们或许嘴很硬,但……他们骨头软啊。
    “稟报大人,张守已经招了,这是供词,请大人过目。”
    “稟报大人,吴奕德也招了,供词在此。”
    惨叫声不过持续了一炷香的时间,两边耳房之內便一前一后走了出来,各自拿著手里密密麻麻的供词,上面还带著斑斑点点的血跡。
    当然。
    一身血污,宛如死狗一般的张守和吴奕德二人也被拎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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