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明华死死盯著凌风那张过於年轻的脸,在心里不断吶喊著上天不公。
让他得了传承却资质平平,甚至一度连入门都做不到!
为了改变自身的命运,不惜付出任何代价,结果却活得人不人鬼不鬼?
疯长的嫉妒之心,像毒火一般灼烧著黄明华那颗丑陋的心,
让其周身缠绕的阴邪黑雾,又凭空浓郁上了几分。
赤红的眼睛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声音有点像是野兽濒死前的呜咽。
一声咆哮过后,黄明华不顾一切地选择率先出手,
心中的愤愤不平,让他忘却了他与凌风之间的实力悬殊:
“桀桀桀……我不好过,你也別想舒坦!给我死来……”
还不等话音落下,黄明华突然咬破了舌尖,
一口精血被他喷在了掌心处,隨即双手快速结印,
不过眨眼之间,围绕在他身上的阴煞黑雾,
便在他的施术下,凝聚成了一只巨大的鬼爪,
只见他对著凌风隔空一抓,那巨大的鬼爪,
便带著撕裂空气的尖啸声,直奔凌风的面门而去。
凌风完全没理会即將到来的鬼爪,反而朝著黄明华冷冷一笑:
“就这?”
“给了你这么多的时间来准备,结果还是这么一塌糊涂。”
也不见他有任何动作,只是简单的一记挥手,
一颗一人合抱粗细的木桩,便凭空出现在了鬼爪的上方,
以从天而降的碾压姿態,直接將巨大的鬼爪给打成了齏粉!
黄明华瞳孔一阵剧烈骤缩,猩红的眼眸中写满了难以置信。
他喷吐自身精血、燃烧阴煞本源,催发出的倾力一击,
结果这么不堪一击的吗?就这么被人家轻而易举化解了?
凌风眼神平静地看著他,刚刚所使的这一招,
正是雷电法王石坚的专属技能之一——《木桩大法》!
自从融合了大师兄的融合卡之后,这一门绝技,凌风还真没动用过!
不是他不想用,而是根本没对手、也没机会让他用啊!
这可是一门集攻防为一体的强大术法,尤其是非常擅长群攻!
只要自身的法力足够,几乎可以源源不断地召唤出木桩,
甚至还能依靠阵法,自发组成攻击阵法或者防御阵法!
当然——优点很明显,缺点也是同样存在的,那就是特別耗蓝!
这门技能对施法者的法力消耗,可是相当巨大的,哪怕可以藉助天地之力,
一旦长时间施法召唤木桩,依旧会有被快速掏空自身法力的风险。
因此在电影《殭尸至尊》当中,大师兄动用这门术法的情况並不频繁。
还有一点,《木桩大法》从来不是一门单一的攻防法术,
配合《闪电奔雷拳》才是它威力最恐怖的体现!
因为施展《木桩大法》,需要调动天地之间的“土行”与“木行”之力,
而《闪电奔雷拳》恰好是属於五行之中的雷属火衍生!
依据五行相生原则中的木生火,火衍生雷的说法!
《木桩大法》可以持续为《闪电奔雷拳》提供火种源,
让雷法的威力更上一层楼,形成一加一大於二的攻击效果。
同样的,《木桩大法》召唤的木桩乃是將天地之力化作实体攻击武器,
理论上来说,雷电的效果同样可以叠加在木桩之上。
相当於是人为製造雷击木,对於阴邪的克制效果,再上一个台阶。
不过很明显,黄明华这么一个不起眼的小角色,
並不具备让凌风將两门术法进行叠加打击,《木桩大法》完全够了!
这不,粗大的木桩在径直撞碎了阴煞鬼爪之后,
在凌风的精准操控下,又朝著黄明华本人飞了过去!
好在黄明华虽然陷入了疯癲状態,但残留的理智,还是懂得趋吉避凶!
飞来的木桩因为之前撞碎鬼爪,在速度上稍显缓慢,被他躲了过去。
只是一门全新攻击术法的出现,让他那深入骨髓的嫉妒与不甘,
再度疯长了起来:“啊……该死的……苍天何其不公……”
猩红的眼眸死死盯著凌风,只是他身后的那堵墙,
可就没那么幸运了,被撞出了一个大窟窿,
墙体更是因为巨大的撞击力度,导致坍塌了一大片,
还有那密密麻麻的裂痕,如同蛛网般蔓延开来。
状若疯魔的黄明华可管不了这些,他现在一心只想著跟凌风同归於尽!
因此不做任何保留的他,將丹田內残存的所有法力,
连带著之前吞噬毒虫浆液炼化的毒力,尽数释放了出来。
这是他压箱底的绝杀招式,同时也是他施展玉石俱焚的禁术。
將自身的一切全部献祭,熔炼成蛊中之王万毒噬天蛊!
黄明华嘶哑疯狂的破碎声,响彻整个厂区空间:
“哈哈哈……都是你逼我的……那就死吧……跟我一起死吧!
你破我命格,毁我道途,那就跟我一起下地狱吧……
纵然我实力不如你,但我敢玩命!哈哈哈……以身化蛊!”
一时间,缠绕在其身上的阴邪黑雾变得愈发浓稠,范围也在不断扩大,
不过是片刻功夫,便席捲了整座残破的厂房建筑。
这股黑雾的毒性可不得了,但凡只要是被其触碰到的物体,
全都在滋滋冒烟,然后发黑腐烂,哪怕是坚固的钢筋、水泥也不例外。
伴隨著黄明华双手不断缔结印诀,黑雾中心也在发生剧变,
一头面目狰狞且体型庞大的毒蛊,在黄明华的狞笑声中逐渐成型。
虽然是术法召唤出来的玩意,但不得不说確实像模像样。
通体漆黑如墨、鳞甲活灵活现,还有那硕大的脑袋,跟个小汽车似的,
嘴里还布满了参差不齐的獠牙,看起来就格外的渗人!
特別是那八条粗壮的毒肢,在光线的折射下,泛著金属般的光泽,
每一次轻微抖动,都能將水泥地面捅穿几个大洞,看起来异常的锋利!
就在万毒噬天蛊彻底成型的那一刻,笼罩在厂区內的黑雾,
也尽数被它吞进了口中,一声震耳欲聋的嘶吼声从其口中传出,
將废旧厂区內,本就为数不多的玻璃门窗,纷纷震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