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风盯著融合卡发呆了好一阵子,实在是没想到任何头绪。
骂骂咧咧的他只好重新躺了回去,然后对著天花板发呆。
“咚咚咚……”
几声轻微的敲门声突然间响起,斩断了凌风略微有些纷乱的思绪。
只见他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这么晚了,到底会是谁?”
凌风放轻了脚步,缓缓走到门边,压低声音问道:“是谁?”
“是我,开门!”门外一道熟悉的女声传来,竟然是楚怜心。
凌风微微愣了一下,这位名义上的老婆,今晚怎么这么反常?
三更半夜不在房间里睡觉,竟然跑来找他?难不成是发生了什么变故?
生怕出事的他,想也没想便伸手打开了房门。
只见房门外,楚怜心双手抱在胸前,一张俏脸绷得紧紧的,
完全將那股不开心的意思,全写在了脸上,一点都不掩饰。
“怎么了这是?”凌风侧过身子,腾出个位置让她进屋,
鼻尖隱约嗅到了她身上那惯有的紫罗兰幽香。
“这大半夜不睡觉,嘟著嘴干嘛?找我来倾诉吗?”
“不行吗?”楚怜心轻咬著嘴唇,活脱脱像只正在闹彆扭的小野猫。
凌风嘴角轻笑了一下,做了个邀请的手势:
“哪能啊!欢迎之至!”
等楚怜心走进来后,顺手就將房门给关上了。
“坐!要不要给你倒杯水?”
凌风將椅子搬了过去,示意她落座,顺便朝她晃了晃手里的水杯。
楚怜心摇头拒绝了:“不了,今晚已经喝饱了!”
凌风点了点头,就在楚怜心的对面坐了下来:
“说吧?嘟著嘴干嘛呢?到底是谁惹我们楚家大小姐生气了?”
“你!”
“我?”凌风愣了一下,有点没反应过来:“我什么时候惹你生气了?”
“叶紫云到底跟你有什么关係?”
楚怜心死死盯著他,眼底的醋意毫不掩饰。
凌风眨了眨眼,只觉得哭笑不得:“这……我不是已经跟你说过了吗?”
楚怜心直接贴脸开大:“她看你的眼神不对!”
“……”凌风有些傻眼了,合著这女人是在吃醋吗?
虽然这段日子以来,两人之间的关係算是得到了突飞猛进,
可他还真没见过楚怜心这般直白地向他表露过心意。
一时间,凌风的心绪也是感到有些凌乱了。
“你怎么不说话?”
“你觉得……我这时候应该说点什么会比较好一些?”
楚怜心重新坐了回去,眼眶瞬间泛起了红:
“那你到底……把我当成……是你的什么人?”
“这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
凌风平復了一下心情,语气也多了几分无奈之色。
“咱们俩是因为联姻走到了一起,但凌家已经不在了。
我也不知道你对我……到底是存有几分真心,
如果是碍於婚约勉强相伴,那我不让你委屈,可以放你自由!”
楚怜心听完这话,只觉得心头一酸,方才藏有的几分醋意,
顿时化作了满腔的委屈:“原来……你一直以来就是这么看我的?
我这些日子以来的表现,难道表达的还不够清楚吗?
可你呢?对我的態度,始终表现的若即若离,
我做了这么多,你难道一点都看不见?觉得我是碍於婚约才那么做的?”
凌风望著她那泫然欲泣的模样,心头也是有些堵得慌!
身为一名穿越者,还是一名拥有金手指的穿越者,
凌风始终没把自己当成是这个世界的一份子,反而是一个过客!
因为在他心里,始终觉得自己早晚有一天,或许会离开。
因此对於这个世界的人和事,他始终保持著一层疏离,以及一道看不见的隔阂!
可眼前这少女那泪眼婆娑的模样,像是一把利刃,
猝不及防地刺破了他长久以来的自我设防。
这一刻,心底的那层坚硬壁垒,轰然间碎裂了。
原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有一道身影已经偷偷潜入他的心底。
甚至还钻进了他心底最柔软的角落里,並且在那里生根发芽。
凌风喉结动了动,右手竟是有些不受控制地抬了起来,
温柔地拭去她眼角的泪痕:“抱歉……你说得没错,
確实是我不好,不该拿联姻的婚约来质疑你的真心,
以后……不会再这样了……也不会再让你受委屈了。”
低沉的嗓音略带著少许沙哑,却是没了往日里的淡漠与疏离。
楚怜心抬头望著他,眼眸之中的细碎泪光,顺著白皙的脸颊不停滚落。
方才那满心的酸涩与委屈,在这一刻尽数消散。
不知不觉两人之间的距离靠得越来越近,甚至就连呼吸都交缠在一起。
也不知过去了多久,楚怜心突然一把將凌风给推开。
隨后更是扶著胸口,大口大口地喘著气:“你是要憋死我啊!”
凌风猝不及防被其推了个踉蹌,脸上的温柔都还消散,就只剩下了满满的错愕。
不过,在看到楚怜心那微微肿起的红唇,却是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
“抱歉……这不是没啥经验嘛,有空咱们可以多练练,就不会出现这种情况啦!”
“呸!想得美!”楚怜心羞红著脸,缓了好一会儿,这才把气喘匀:
“还想多练练?你还没老实交代,你跟叶紫云的事呢?”
“你怎么又提到她了?”凌风一听楚怜心又提到叶紫云,
当即连连摆手,手臂顺势环住她纤细的腰肢,神色无比诚恳地道:
“我跟她真的只是萍水相逢,这一点你千万要信我!
她来我摊位,找我算卦帮忙,除此之外,我跟她真的一点关係都没有。”
“真的?”楚怜心腮帮子气鼓鼓的,眼中的怀疑之色並没有减少多少。
一双亮晶晶的大眼珠子,直勾勾地盯著凌风。
凌风瞧她这副模样,当即將她搂得更紧了:
“千真万確!你要实在不信的话,我可以当场发誓!”
楚怜心挣扎了一下,见实在挣脱不了,心也软了下来:
“发誓就没必要,我信你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