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食指凝聚出一道法力,对著摊桌上的罗盘轻轻一弹,
罗盘当即冒出了一阵淡淡的金光,隨即盘面上的纹路开始缓缓流转。
凌风轻笑了一声,从罗盘上收回食指,平淡道:“信了吗?”
“信……信信信!”女人点头如捣蒜,心下再无一丝怀疑。
原本那愁绪满怀的脸上,顿时扬起了喜极而泣的笑容。
“对……对不起……我实在是太开心……一时没忍住,呜呜……”
“行了,擦擦吧!”凌风从怀里掏出一包卫生纸递给了她。
“怎么称呼?”
“大师,我叫叶紫云,您叫我紫云就好了。”
叶紫云接过卫生纸一边擦著眼泪,一边平復著激动的心情。
凌风轻轻点了下头,隨即便指著罗盘对她道:“看见罗盘上的指针了吗?”
叶紫云点了点头,指针在剧烈摇晃、颤抖,却是死死锁定在她身上。
“这是什么情况?”
“这是你身上的异常引起的,时间应该不短了吧?”
“对,对的!”
叶紫云身上那高傲的御姐范儿,没了往日的矜持,连连点头应是。
“已经有整整一个来月了!从一开始只是半夜被惊醒,
到了后来,只要一闭上眼睛,总感觉耳边有人在说悄悄话。
声音很小声,小到我根本听不清它在说什么,像是在呢喃著什么。
直到过了半个月之后,情况变得越来越严重,
只要我一回到那个家,不管走到哪儿,都感觉背后凉颼颼的,
像……像是有双眼睛……在暗处死死盯著我。”
说到这里的时候,叶紫云脸色很是惨白,就连声音都在发颤:
“起先,我还以为是自己的问题,因为经常熬夜加班,
觉得可能是身体太累,导致精神出现了问题。
我就跟公司请假,想要好好休息几天,让自己放鬆一下,
结果情况不仅一点没好,反而变得更严重了。”
叶紫云抓著自己的秀髮,情绪已经变得有些失控了:
“无可奈何之下,我就只能去医院看医生,
所有检查都做了,依旧检查不出任何问题。
白天精神恍惚,一到了夜里,总会被无缘无故惊醒,
根本不让我有一刻的安寧,整个人几乎都快要疯了。”
叶紫云的目光,不经意间又落到了罗盘之上,
抿了抿有些发涩的嘴唇,脸上的恐惧感变得愈发强烈起来:
“就在我觉得自己真的快要撑不下去的时候,
我一个闺蜜却是在不经意间提醒了我,她说你是不是撞邪了?
那一刻,我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细细体会了一下,
除了撞见不乾净的东西之外,还真的解释不了这种情况。”
叶紫云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地让自己冷静下来。
“於是,我便开始尝试著去找一些大师来帮忙看看,
前后找了差不多十来个,没人能说出个所以然来。”
说著,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肩膀,语气里满是无奈与苦涩:
“有的只会装模作样,胡乱念叨了几句词,就说我是被厉鬼缠身!
还有几个似乎是懂点门道的,只是刚一听我说完,
当即就是脸色大变,隨后就说自己道行不够,
无法为我化解,连报酬都不拿,便急匆匆地离开了。”
叶紫云不自觉地攥紧了拳头,眼神里透露著恐惧的情绪:
“折腾了好几天,情况是一天比一天严重,夜里被惊醒早就成了常態。
现在每次一醒来,都能看到一道模糊的黑影坐在我身边……”
叶紫云说不下去了,只要一回忆起夜晚的场景,身体便止不住地颤抖。
凌风静静听著叶紫云的讲述,心里面早就有了几分猜测:
“叶小姐,能否问一下……在你发生这些事之前,
你有没有去过什么比较偏僻的老宅、或者是荒郊野地?”
“没有!”叶紫云摇了摇头,十分肯定地回答道。
“因为升职没多久的缘故,我这大半年的生活一直很规律,
为了能够做出成绩,除了待在公司之外,就是宅在家里。”
凌风坐直了身子,继续追问道:“那你在这段时间里,
是否有接触过,或者有人送了你什么不一般的东西?”
“什么叫不一般的东西?”叶紫云有些听不懂江浩话里的意思。
凌风捏了捏自己的眉心,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描述比较好:
“就是……那种长得比较不一般,或者说看著就比较不同寻常的物件,
又或者是透著古怪、邪门的玩意,比如古物、饰品之类的。”
“这……没有吧!”叶紫云的表情,迟疑了一下。
凌风却是很严肃地说道:“你確定?好好想想再说!”
叶紫云被凌风的表情震住了,也意识到人家可不是在跟她开玩笑!
隨即便沉下心来,认真回想这段时间以来,她到底跟哪些人有过接触,
想著想著她的脸色终於变了,因为她想到了一个最不可能的人。
眼神之中充满了不可置信!还有那被她强行压下来的愤怒:
“是……是他!”
“他是谁?”
“我……我男朋友!”
“你男朋友?”
“没错!”叶紫云轻轻点了点头,双眼之中浮现起浓重的悲伤之色。
“我男朋友一个多月前,送了我一块玉佩!”
“玉佩?它在哪里?”
“就在我家里!”
“你跟你男朋友之间是不是闹了什么不可调和的矛盾?”
“没有!”叶紫云攥紧了拳头,语气很是斩钉截铁。
“既然是你男朋友送给你的礼物,那你为什么不戴著它?”
“我们之间真没有任何矛盾!”叶紫云感觉自己很冤。
“至於为什么不戴那块玉佩……怎么说呢?那块玉佩……我很不喜欢!”
“就因为这?”
“嗯!”叶紫云认真回想了一下,之前第一次看见那块玉佩的感受。
“具体的……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比较好?
总之我只是看了它一眼,就没来由感到一阵反感,
甚至拿在手里的时候,还有一丝莫名心悸的感觉。
所以……我就一直放在柜子里,没將它拿出来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