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风被楚怜心怪异的眼神给看得浑身不自在。
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没好气地说道:
“凌家崩不崩跟我没关係!我们已经恩断义绝了。”
“这是你的报復吧?”楚怜心抱著胳膊凑了过去,目光不停地打量著他:
“你心虚了!”
“你……”凌风眼神复杂地看了楚怜心一眼,最终只能深深地嘆了口气:
“没想到……我都演得这么认真了,还是被你给看了出来!”
楚怜心没说话,只是静静地坐在了凌风的身旁,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手上的戒指,隨后平静地问道:
“为什么要这么做?”
“什么为什么?”
“你应该理解我的意思。”
“你不是说了吗?我这是在报復!”
“风哥,你知道的,我问的……不是这个问题。”
“……”
凌风没说话,楚怜心却是很生气:“你完全没必要折断自己的手指。
你想报復凌家,我能理解,但没必要用这么极端的手段。”
凌风抿了抿嘴唇,一脸的平静!隨后就笑出了声:
“一根手指头而已,没有什么大不了,我只想看到凌家败亡!
但我自己不能出手,毕竟这种行为很恶劣!
原本我是不想搭理他们,但他们千不该万不该,又跑了过来。
他们来这里是出於什么目的,想必不用我多说,你们也知道。”
凌风接过楚天雄递过来的烟,立马就给自己点上:
“我不恨他们,但他们却不能打著我的名义给凌家谋福利。
既然他们不知好歹,那我只能下狠手了,怪只怪他们自己太贪心!”
“但你付出的却是一根手指,长不回来的,你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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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雄深吸了一口烟,目光隨即转移到了他的左手上。
凌风轻笑了一声:“谁说的?”
“呃……你这话什么意思?咳咳……难道断掉的手指也能重新长出来?”
楚天雄是真的被惊到了,一个不小心就被烟给呛了。
坐在凌风身旁的楚怜心,原本还在生著闷气,
一听这话,脸上全是一片惊疑之色,目光死死盯著凌风:
“风哥,你没骗我们吧?你真的能断指重生?”
“可以!”
关於这一点,凌风確实没有骗人,断指重生而已,一点小手段罢了。
君不见电影里石少坚被野狗得血肉模糊、肢体残缺,
结果呢?照样不是被石坚这位雷电法王给修补好了!
凌风融合了石坚模版的融合卡,可以说是完整地继承了石坚的一切。
石坚所拥有的道法之中,就有一门再生秘术,
而这门秘术最核心的精髓,便是藉助阴阳玄力修补肉身残缺,
因此,別说什么断了一根手指,就算是一条胳膊他都能再长出来。
当然,如果受创太严重就没办法了,就好比当初的石少坚。
基本上是被咬的稀巴烂,连一点活人的生机都没有。
虽然身体是被修补好了,但却是被製作成了尸妖。
凌风缓缓抬起缠著白布的左手,语气显得轻描淡写:
“如果有天材地宝地配合,比如续骨灵草、木灵髓液的辅助,
只要三天时间,它就能重新长回来,跟原来的分毫不差。
如果没有天材地宝的辅助,这个过程会变得很慢,少说得几个月才行。”
一旁的楚天雄完全惊呆了,就连手里的香菸烧到了手指都浑然不觉:
“怪不得你刚才是一点都不慌!嘶……原来你竟还有这等奇术!”
“不然呢?”凌风勾了勾嘴角,脸上掠过一抹冰冷的自嘲:
“我怎么可能会为了凌海以及柳凤英,废掉自己的一根手指?”
楚怜心怔怔地看著凌风那被纱布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左手,
心头的那点怨气,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了满心的复杂。
原来自始至终,所有人都被这傢伙给骗了,
忍痛断指绝情,不是衝动,也不是在自残,
而是他故意演给凌海夫妇,以及所有人看的一场大戏。
……
谈话结束之后,这场凌风与凌家决裂的风波,
也算是暂时告一段落,但后续的发展,却並不平静。
隨著楚天雄暗戳戳將事情宣扬出去之后,流言蜚语开始迅速发酵,
隨著越演越烈的时候,凌家遭到了前所未有的衝击。
最先出手针对凌家的人,毫无疑问就是当初笔仙惊魂事件里,
被凌风从厉鬼手里救下性命的那群豪门子弟。
不管是出於救命之恩,还是为了加强双方之间的关係,
这群人经过一番互通有无、达成默契之后,纷纷开始到处摇人。
一时间,整个申城的商界,顿时变得风声鹤唳。
隨著针对凌家的计划开启,但凡只要是跟凌家合作、掛鉤的项目,
不管是什么商业、地產,还是投资等等,尽数被紧急叫停。
地產工程停工,投资项目撤资,哪怕是已经谈妥的战略合作,也是当场作废。
隨后更是让人掐断了凌家的各处进货渠道,
抢夺他们的核心客源,促使银行催收贷款等等,
短短几日功夫,凌家的生意几乎是呈断崖式下滑,
商业体系崩塌,產业数据暴跌,帐面上的流水更是持续走红。
旗下的多家子公司,也是同样陷入了停摆状態。
一时间,凌家上下人心惶惶,凌海更是愁白了头。
想要打电话联繫人,人家压根就不接他的电话,
上门去找人吧,他连人家的大门都进不去,直接就被保安拦在了门外。
凌海夫妇彻底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绝境衝击之中。
直到两个月之后,凌家再也无力回天,进入了破產清算的程序。
好在所有人都知道轻重,並没有对凌海夫妇赶尽杀绝!
给他们帐上留了一笔足够安享晚年的金钱之后,便全部收手了。
昔日里坐拥无数產业、在圈子里可以说是风光无限的凌海,
一夜之间从云端跌落了凡尘,只剩下满脸的沧桑和落寞。
就连住了大半辈子的別墅,也被法院强行查封,择日拍卖!
夫妻俩只能艰难地收拾著行李,从豪宅中搬了出去。
无处可去的他们,只能在老旧小区租了一间小平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