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一炷香的时间,赵文远和张彪便急匆匆地赶到了顶层书房。
两人此刻都卡在炼气九层大圆满,体內灵力充盈到了极点,却始终无法衝破那层无形的壁垒,眉宇间都带著一丝化不开的焦虑。
“一飞,您找我们?”
赵文远恭敬地问道。
郑一飞没有废话,直接將紫檀木盒扔到了两人面前。
“打开看看。”
赵文远疑惑地打开木盒,当那股浓郁的药香扑面而来,看清里面那两枚带有丹纹的丹药时,他和张彪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呼吸猛地停滯了。
“极……极品筑基丹?!”
张彪结结巴巴地喊出了声,双腿一软,差点没跪在地上。
“这是灵儿专门为你们炼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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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一飞站起身,双手负在身后,目光如炬地盯著两人:“你们两个,跟著我出生入死,在底层摸爬滚打了这么久,修为卡在炼气期,不仅你们自己憋屈,我也觉得丟人!”
“现在,海市蜃楼已经成了眾矢之的,玄天宗的暗流汹涌澎湃,我需要的是能独当一面的大將,而不是两个连御剑飞行都做不到的炼气期嘍囉!”
郑一飞伸手一指书房深处的两间顶级聚灵密室:“这两间密室,灵气浓郁,加上这两枚极品筑基丹,要是还不能突破,你们俩就自己从这海市蜃楼的顶楼跳下去,別说是我的兄弟!”
赵文远眼眶通红,死死地握著那枚极品筑基丹。
他知道,妹妹为了炼製这两枚丹药,在背后付出了多少心血;
他更知道,郑一飞把这么珍贵的资源毫不犹豫地砸给他们,是何等的信任。
“放心!若是不能筑基,我赵文远当场撞死!”
“干他娘的!老子今天拼了!”
张彪也是双目赤红,犹如一头髮狂的猛虎。
两人深深鞠了一躬,转身大步迈入了聚灵密室,“轰”的一声,厚重的石门轰然落下,阵法彻底封死。
接下来的十天,海市蜃楼顶层的灵气出现了剧烈的波动。
极品筑基丹的恐怖之处,就在於它不仅提供海量的灵力衝击瓶颈,更会化作最温和却又最霸道的力量,一寸寸地重塑修士的经脉和骨骼,將其体內的杂质彻底洗刷乾净。
第十天清晨。
“轰!轰!”
两道沉闷的巨响从密室深处传来,紧接著,两股强悍的筑基期威压如同甦醒的蛟龙般冲天而起,在房內掀起一阵狂风。
石门缓缓开启。
赵文远和张彪並肩走了出来。此刻的两人,早已脱胎换骨。
原本因为常年劳碌而显得有些沧桑的面容,此刻变得犹如白玉般无瑕,双目开合间,精光四射。
他们体內的灵力波动沉稳如山,根本不像刚刚突破的样子,反而像是已经在筑基初期浸淫了数年的老手!
这就是极品筑基丹打造出的完美根基!
“一飞!苏小姐!”
两人走到郑一飞面前,“扑通”一声双双跪倒在地,激动得浑身发抖,“大恩大德,没齿难忘!这条命,以后就是一飞你的!”
“起来!”
郑一飞上前,用力將两人拉了起来,感受著他们体內澎湃的力量,忍不住仰天大笑:“哈哈哈!好!好!好!不愧是我郑一飞的兄弟!”
当晚,郑一飞下令,海市蜃楼顶层谢绝一切访客,开启最高级別的隔绝阵法。
书房內,摆下了一桌丰盛的灵膳宴席。
郑一飞、苏婉清、赵文远、张彪,以及陈三和林豹,六人围坐在一起。
桌上摆著几坛珍藏的百年灵酒,酒香四溢。
这是他们这个核心小团队,第一次在真正意义上拥有了如此强大的实力。
两个筑基中期,两个筑基初期,加上陈三林豹这两个筑基巔峰的精锐,还有远在玄天宗的炼丹妖孽赵灵和铁峰。
这股力量,放在青云宗,已经足以比肩一个中型长老家族了!
郑一飞端起满满一碗灵酒,缓缓站起身。
原本喧闹的酒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目光狂热地注视著这位改变了他们所有人命运的领袖。
“兄弟们。”
郑一飞的目光从眾人脸上一一扫过,声音低沉却带著一种穿透灵魂的力量,“几年前,我们是什么?
我是个黑山坊市最底层的佃户,文远和灵儿小家族的旁系子弟,张彪在深山老林里干著刀口舔血的买卖,连明天的太阳能不能看到都不知道,陈三和林豹以及铁峰是徐家的死士。”
“那些高高在上的大宗门、大家族,把我们当成螻蚁,当成耗材,当成他们修仙路上的垫脚石!”
郑一飞猛地一挥手,指向窗外玄天宗的方向,眼中燃烧著野心的烈焰:“现在,玄天宗的大长老秦苍,又想故技重施,想把我们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心血一口吞掉,想把我们再次踩在脚下!”
“我问你们,你们答应吗?!”
“不答应!乾死那帮狗娘养的!”
张彪猛地一拍桌子,额头青筋暴起。
“我们不能坐以待毙。”
赵文远等人齐声怒吼,声震屋瓦。
郑一飞满意地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狂傲至极的冷笑:“修仙界讲究灵根,讲究出身?放屁!我郑一飞偏不信这个邪!他们有千年底蕴,我们有数不尽的灵石!他们有天材地宝,我们就用极品丹药当糖豆吃!”
他高高举起酒碗,声音如同雷霆般在眾人耳畔炸响:
“今天,文远和张彪筑基,这只是个开始!
我郑一飞在这里立下宏愿,只要我们兄弟齐心,五年之內,我要用灵石和丹药,硬生生砸出一条通天大道!
我要让在座的每一个人,不仅要结成金丹,未来,还要碎丹成婴,踏足元婴大道!”
“我要让这南荒修仙界的天,按照我们的规矩来转!
我要让那些曾经看不起我们的高阶修士,统统跪在海市蜃楼的门前,求我们赏他们一口饭吃!”
这番话,如同惊雷般劈在每个人的心头。
金丹?元婴?
这些曾经连做梦都不敢想的境界,此刻在郑一飞的描绘下,竟然显得如此触手可及。
苏婉清看著身边这个光芒万丈、张狂到极致的男人,眼中满是痴迷与骄傲。
这才是她看中的男人,一个敢把天下修士玩弄於股掌之间,敢与天爭命的梟雄!
“干!”
“干!”
六只酒碗在半空中重重地撞击在一起,清脆的碎裂声伴隨著洒出的灵酒,仿佛是向整个修仙界吹响了逆天改命的號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