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闻色的第一步,是『感知存在』,你刚才做到了。”乔伊波伊站起来,“但感知存在不够。你要能感知『变化』,敌人抬手、转身、出刀,这些都是变化。你要在变化发生的时候就知道,甚至要在变化发生之前就知道。”
“变化?”林奇嘴里重复著,他突然想到了龙珠里面的“气”,非常特殊的存在,能感知到敌人的气,就能知道对方的位置,能知道对方的动作。
所有人都有气,有的人能控制自己的气,而有的人就不知道“气”的存在,而悟空等人不但可以感知到別人的气,还能完全收敛自身的气,让敌人根本无法发觉。
他又试著引导自己的气,但那种生涩感一直困扰著他,让他无法自然流畅地去使用自己的气。
隨即他又想到了前世武侠小说里面的真气,武林高手可以將真气如臂使指,自由操控自己的真气外放伤人,这也是一种气的使用方式,但那更像是武装色霸气的使用,他无法自如操控气,林奇怀疑是自己没有气的运功功法,直白来说就是气还没被驯服。
然后他又想到火影中的自然能量,鸣人在掌握了自然能量之后,就可以轻易地感知到敌人的动作,在敌人攻击他的时候,迅速做出反应,提前避过敌人的攻击,甚至在敌人的攻击到来之前,先一步做出反击,这就是类似见闻色的高阶使用。
这一刻林奇有些明白了,他对於见闻色的学习不能用这个世界的知识,因为他比其他人多了气的存在,让他能更快去理解,那么,一切都要他自己来摸索。
“乔伊波伊,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接下来就由我自己来探索吧!”
林奇认真地看著乔伊波伊说道。
乔伊波伊意外地看著林奇,“你確定么?”
林奇坚定地点点头:“我確定,因为我与你们不一样,使用你们的办法可能会让我走一些弯路,我需要自己去领悟。”
听到林奇的话,乔伊波伊想了想,好像是这样,林奇不靠恶魔果实和翅膀就能飞行的能力,他见所未见,更不用提林奇说的体內的气,都是他闻所未闻的,所以,他也比较认同林奇的说法。
“好吧,你用自己的办法尝试吧,我在一旁看著。”
林奇起身,到树林里砍了一棵树,弄了一个手臂粗的木棍,又弄了一块他可以坐在上面的木板,他要做的就是像鸣人学习自然能量时那样做,让自己“消失”,去融入周边的世界,当然,他没削尖木棍,毕竟他这个新人比起鸣人都要弱不少。
乔伊波伊好奇地看著林奇那奇怪的操作,虽然心里有疑问,但是並没有问出口,只是静静地看著林奇。
林奇將木棍一头插入地下,把木板在木棍另一端放稳后,脱掉上衣,深吸一口气,轻轻一跃,跳上木板,只是没控制好力气,立刻就摔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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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没气馁,心想的是鸣人那个傻子都能做到的事情,我还能做不到?
可他没想过,其实就是鸣人的“傻”,才能让他掌握自然能量的秘密。
就这样。
跳、摔。
跳、摔。
跳、摔。
……
重复了十几次后,他反应过来:跳个蛋蛋啊!我会飞啊!
他操控著身体浮空,轻轻坐在木板上,但坐不稳,经常不小心导致木板失去平衡摇晃,让他不能静心修行。
整整一天,他都在和平衡作斗爭,直到快傍晚的时候,林奇才能安稳地坐在木板上,不再有任何晃动,他深吸一口气,体力消耗不多,但精神挺疲惫的,他將脑中的杂念排除,將全部心神用在如何去掌控自己的气。
林奇对见闻色的理解很简单,就是去感知敌人的气,和龙珠一样,所以他最先做的就是学会掌控自己的气。
他不会运功功法,所以想快速掌握气,就需要去感知气在体內的运行,感知气的源头,不能强行去干预,而是將自己的意识融入进去,然后不断引导,就像掌握武装色那样。
慢慢他发觉自己的气息是在肚脐下面產生的,那一瞬间,他想到了“丹田”,想到了“气海”,但他模糊的感知到自己丹田位置只是一个小水洼,与所谓的气海天壤之別。
但他並不气馁,在心里安慰自己:谁不是从水滴变成气海的?起码老子是个小水洼,比水滴强千倍万倍。
他將心神沉入水洼中,试图让自己的意识与气融合,让气成为他意志的延伸,没想到过程很轻鬆,他感知到气围在他的意识旁,像是为他的意识穿上了一件外衣。
他尝试了下,发现已经能操控气了,虽然有些生疏,但已经能让气按照他的意志流动,他试著让气从身体各处的毛孔中喷出,去沟通外界。
但很不幸,气一旦离开他的身体就消散了,根本不受控制,林奇的心一沉,没有功法的辅助,他只能粗略地掌控气,而无法让气按照他的想法那样去沟通外界。
林奇没有沮丧,既然无法用气去感知外界,那就用身体去感知,然后再与气建立联繫,將身体当成沟通外界的媒介,他將气隱藏在皮肤之下,將意识融入到身体的表面,去感知、去触碰。
他无法像鸣人那样身上抹上蛤蟆油,建立与自然能量的联繫,他只能依靠自己对各个动漫的了解,不断去尝试。
此时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树林中寂静无比,偶尔会有虫鸣,林奇感知到微风拂过他的身体,带来了各种信息。
慢慢地,林奇感受到无法言说的寧静,一切声音都消失了,他感受到了一股脉动,像是自然界的“心跳”,很奇妙,那种脉动逐渐与他的心跳產生了共鸣,他的意识看见了很多光点,像是黑夜中的萤火虫,在飘忽不定,那些光点碰到他的身体后,有的被弹开了,有的吸附在他的身上,他控制著气去触碰那些光点。
当气碰到那些光点的瞬间,他感知到了许多“情绪”,有“平和、厚重、狂暴、凌厉等等”,林奇立刻反应过来,这些光点就是自然能量,让他惊喜的是触碰到光点的气,在离开身体后没有再消散,而是慢慢延伸出去,触碰更多的光点。
而一直关注著林奇的乔伊波伊发现他“消失”了,准確的说是在感知中消失了,眼睛虽然看得到,但是却无法感知到他的存在。
乔伊波伊立刻闭上眼睛,用自己的见闻色去感知林奇的存在,震惊地发现,见闻色失灵了,林奇確实从他的感知中消失不见了,这种情况他是第一次遇到,从未有人能將自己从见闻色中完全隱藏起来。
乔伊波伊很振奋,如果林奇真的能掌控这种力量,那他就能悄无声息潜入到任何地方,在战斗中,也没有人能够依靠见闻色来感知他的存在,更不能锁定他的位置和动作,这种能力在战斗中如果用好了,简直可以当成大杀器,给敌人致命一击。
乔伊波伊死死盯著林奇,这一刻他非常想知道林奇是怎么做到的,別人能不能学得会。
林奇惊讶地发现,自己的气在接触光点的同时,竟然在慢慢吸收光点的能量,让他体內的气竟然也隨之增加了。
他猛地睁开眼,身体也出现了摇晃,从木板上跌了下来。
“怎么了?”乔伊波伊立刻上前扶起他,看著他那惊讶的表情问道。
林奇挠挠头,组织了一下语言,將刚刚的经歷告诉了乔伊波伊。
乔伊波伊沉默良久,林奇所说的经歷,太过神奇,让他一时间也无法理解,但他更在意的是林奇是怎么从他的感知中消失的。
乔伊波伊沉默了一会儿,“你睁开眼睛之前,我用了见闻色感知你,你知道我感知到了什么吗?”
“什么?”
“什么都没有,你从我的感知里消失了,眼睛看得到你,但见闻色捕捉不到你。”
林奇愣了一下,“真的?”
“真的,虽然只有几秒钟,但確实消失了。”乔伊波伊看著他,“你是怎么做到的?”
林奇摸著下巴,这个结果是他也没想到的,竟然还有意外之喜。